第38章 神通廣大的老婦人
十幾分鐘後，楊衛國離開趙毅特種部隊所在的小青山訓練基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楊衛國翻找了一下桌面，找到趙毅的幾份訓練教案之後，剛準備研究，辦公桌面上的老式座機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楊衛國二話不說，拿起電話聽筒放到耳邊：
「喂，我是楊衛國。」
「老楊。」電話里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原本神色平靜的楊衛國語氣一下子小了幾份：
「哎呦！老邢同志！您怎麼有空給我打個電話。」
「哼，還說呢。」電話另一頭的人語氣中帶著少許不滿，「小趙調回到你那邊也有不短時間了吧。」
「這麼長時間，連個信都沒有，你這個當伯伯的，也不說給他休個探親假，讓他回來看看。」
「趙毅這小子，確實太過分了。」楊衛國開口，「您說他這回軍區快有半個多月了，也不說跟家裡報個信。」
「要不是您這一通電話打過來，我也被他蒙在鼓裡呢。」
「老邢同志您稍等一會兒啊，我馬上派人去通知趙毅，命令他給家裡，給您打個電話！」
楊衛國義正詞嚴的說道。
「得了吧，我說得不僅是他，還有你。」面對身為首長的楊衛國，電話那端語氣不滿，沒有絲毫的客氣。
不過楊衛國卻沒有因此產生絲毫的脾氣，甚至還陪著笑：
「是是！老邢同志您教訓得對，我應該第一時間就讓趙毅那小子給家裡報平安的。」
「我說，你們那邊就差小趙這一個剛調回去的兵嗎？不能放他回來探幾天親？我在這邊托人找了好幾家姑娘，想著小趙回來介紹著認識認識，他也老大不小的了，成家的事，也該有點眉目。」
電話那頭絮絮叨叨，楊衛國耐心聽著，時不時回應兩句。
接著，楊衛國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斟酌一番語句：
「老邢同志，有幾句話我說了您先別生氣啊，我這邊讓趙毅給您回個電話寫封信，甚至是一天打兩三通電話都沒問題。」
「但是回去…他短時間應該是沒法離開軍隊，上級剛有一項重要任務下達到軍區，嗯，趙毅也參與其中，您是知道這種事他不能隨便離開崗位……」
「哼，不就是學國外，訓練特種部隊的事情嗎？你把小趙給安排進去的？」
「不是！不是我安排的！這您可冤枉我了，我哪能做這種事啊？這是趙毅自己爭取的！」
見趙毅母親以為是自己安排趙毅去帶特種部隊，楊衛國連忙否認，接著又悻悻開口：
「既然老邢同志您知道特種部隊的事，那有些話我也好直接講，這個任務很重要，趙毅現在幹得也不錯。」
「如果他能做出些成績來，對他自己接下來的發展也是很有幫助的。」
楊衛國開口勸說電話那頭的老婦人。
「你不用多說，我也不是拎不清輕重的人，既然軍隊需要小趙，不回家就不回家吧。」
「不過有個事，你得幫我個忙。」
電話那端開口道。
「您說，只要不違反軍區紀律，不管什麼事我都一定幫您安排好！」
楊衛國拍著胸脯保證。
「軍區里不是有文工團，還有女兵部隊嗎？既然小趙回不來，你在軍區幫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給小趙認識一下。」
「文工團的姑娘人數不多，但也可以幫著牽牽線，女兵部隊這個…還要看年輕人自己的意願，自由戀愛嘛。」
楊衛國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軍區女兵部隊裡的姑娘……這麼說吧，女兵新兵班長的訓話是能讓男兵十年老班長聽了都臉紅的程度。
「少說這些了，性子烈一點的姑娘有什麼不好，我就挺喜歡的。」
「小趙他也老大不小的了，你看老楊你，就比老趙大兩歲，現在孫子都上中學了，小趙他別說孩子，連個苗頭我都沒瞅見。」
「老邢同志，這不是情況不一樣嗎，您跟老首長這不是老來得子，他現在也就二十出頭。」
楊衛國開口道，他比趙毅的父親大兩歲，但二十多歲孩子就有了第一個孩子。趙毅父親則是到四十多才有了趙毅這個兒子。
楊衛國又跟老婦人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
於此同時，趙毅並不知道有一位神通廣大的老婦人直接把電話打到了他頭上首長的辦公室里，還要給他催婚。
趙毅此刻正在辦公室里繪製之前系統給出的各種裝備圖紙。
「咚咚咚。」
趙毅的房門被突然敲響，讓趙毅手裡的鉛筆差點畫歪，趙毅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這個點了，誰能來找我？」
說罷，趙毅起身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趙毅熟悉的身影——林非凡。
「哈哈，晚、晚上好，教官。」
林非凡有些磕巴的開口，臉上表情顯得很是猶豫。
「林非凡啊，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趙毅開口詢問，他看了看走廊里漆黑的夜色，感受著時不時吹過來的夜風，又退後一步，將門口讓出來：
「先進來再說。」
林非凡走進辦公室，在趙毅的安排下做到會客的沙發上。
「那個…教官…我……」
當初林非凡與趙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一邊跑一邊跟趙毅插科打諢，大氣都不喘一下，明知道趙毅是個軍官首長也豪不怯場。
而現在，他唯唯諾諾了好久，卻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趙毅見狀，先走到飲水機旁，給林非凡倒來一杯水，又試探性的開口：
「是打算回原部隊，不好跟我開口是吧。」
趙毅猜測林非凡是畏懼特種部隊的訓練，打算退出。
這件事在趙毅的意料之外，不過他仔細一想卻也在情理之中。
來特種部隊之前的林非凡本就是個抽菸被糾察追趕的兵痞，在見識了白天的實彈訓練和死亡指標後，心生畏懼，想要退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感覺可惜了林非凡的天賦，但趙毅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
「不、不是這樣的，教官！」
聽見趙毅的話，林非凡連連擺手：「白天教官你給我們演示那個什麼C什麼訓練之後，我真的很想留在特種部隊！」
末了，林非凡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很大決心，抬頭看向趙毅：
「我是來向您認錯的！」
「那天食堂里的饅頭，是我丟的！」
楊衛國翻找了一下桌面，找到趙毅的幾份訓練教案之後，剛準備研究，辦公桌面上的老式座機電話「叮鈴鈴」的響了起來。
楊衛國二話不說，拿起電話聽筒放到耳邊：
「喂，我是楊衛國。」
「老楊。」電話里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原本神色平靜的楊衛國語氣一下子小了幾份：
「哎呦！老邢同志！您怎麼有空給我打個電話。」
「哼，還說呢。」電話另一頭的人語氣中帶著少許不滿，「小趙調回到你那邊也有不短時間了吧。」
「這麼長時間，連個信都沒有，你這個當伯伯的，也不說給他休個探親假，讓他回來看看。」
「趙毅這小子，確實太過分了。」楊衛國開口，「您說他這回軍區快有半個多月了，也不說跟家裡報個信。」
「要不是您這一通電話打過來，我也被他蒙在鼓裡呢。」
「老邢同志您稍等一會兒啊，我馬上派人去通知趙毅，命令他給家裡，給您打個電話！」
楊衛國義正詞嚴的說道。
「得了吧，我說得不僅是他，還有你。」面對身為首長的楊衛國，電話那端語氣不滿，沒有絲毫的客氣。
不過楊衛國卻沒有因此產生絲毫的脾氣，甚至還陪著笑：
「是是！老邢同志您教訓得對，我應該第一時間就讓趙毅那小子給家裡報平安的。」
「我說，你們那邊就差小趙這一個剛調回去的兵嗎？不能放他回來探幾天親？我在這邊托人找了好幾家姑娘，想著小趙回來介紹著認識認識，他也老大不小的了，成家的事，也該有點眉目。」
電話那頭絮絮叨叨，楊衛國耐心聽著，時不時回應兩句。
接著，楊衛國暗自咽了一口唾沫，斟酌一番語句：
「老邢同志，有幾句話我說了您先別生氣啊，我這邊讓趙毅給您回個電話寫封信，甚至是一天打兩三通電話都沒問題。」
「但是回去…他短時間應該是沒法離開軍隊，上級剛有一項重要任務下達到軍區，嗯，趙毅也參與其中，您是知道這種事他不能隨便離開崗位……」
「哼，不就是學國外，訓練特種部隊的事情嗎？你把小趙給安排進去的？」
「不是！不是我安排的！這您可冤枉我了，我哪能做這種事啊？這是趙毅自己爭取的！」
見趙毅母親以為是自己安排趙毅去帶特種部隊，楊衛國連忙否認，接著又悻悻開口：
「既然老邢同志您知道特種部隊的事，那有些話我也好直接講，這個任務很重要，趙毅現在幹得也不錯。」
「如果他能做出些成績來，對他自己接下來的發展也是很有幫助的。」
楊衛國開口勸說電話那頭的老婦人。
「你不用多說，我也不是拎不清輕重的人，既然軍隊需要小趙，不回家就不回家吧。」
「不過有個事，你得幫我個忙。」
電話那端開口道。
「您說，只要不違反軍區紀律，不管什麼事我都一定幫您安排好！」
楊衛國拍著胸脯保證。
「軍區里不是有文工團，還有女兵部隊嗎？既然小趙回不來，你在軍區幫著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姑娘給小趙認識一下。」
「文工團的姑娘人數不多，但也可以幫著牽牽線，女兵部隊這個…還要看年輕人自己的意願，自由戀愛嘛。」
楊衛國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軍區女兵部隊裡的姑娘……這麼說吧，女兵新兵班長的訓話是能讓男兵十年老班長聽了都臉紅的程度。
「少說這些了，性子烈一點的姑娘有什麼不好，我就挺喜歡的。」
「小趙他也老大不小的了，你看老楊你，就比老趙大兩歲，現在孫子都上中學了，小趙他別說孩子，連個苗頭我都沒瞅見。」
「老邢同志，這不是情況不一樣嗎，您跟老首長這不是老來得子，他現在也就二十出頭。」
楊衛國開口道，他比趙毅的父親大兩歲，但二十多歲孩子就有了第一個孩子。趙毅父親則是到四十多才有了趙毅這個兒子。
楊衛國又跟老婦人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
於此同時，趙毅並不知道有一位神通廣大的老婦人直接把電話打到了他頭上首長的辦公室里，還要給他催婚。
趙毅此刻正在辦公室里繪製之前系統給出的各種裝備圖紙。
「咚咚咚。」
趙毅的房門被突然敲響，讓趙毅手裡的鉛筆差點畫歪，趙毅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這個點了，誰能來找我？」
說罷，趙毅起身去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趙毅熟悉的身影——林非凡。
「哈哈，晚、晚上好，教官。」
林非凡有些磕巴的開口，臉上表情顯得很是猶豫。
「林非凡啊，這麼晚找我，什麼事？」
趙毅開口詢問，他看了看走廊里漆黑的夜色，感受著時不時吹過來的夜風，又退後一步，將門口讓出來：
「先進來再說。」
林非凡走進辦公室，在趙毅的安排下做到會客的沙發上。
「那個…教官…我……」
當初林非凡與趙毅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一邊跑一邊跟趙毅插科打諢，大氣都不喘一下，明知道趙毅是個軍官首長也豪不怯場。
而現在，他唯唯諾諾了好久，卻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趙毅見狀，先走到飲水機旁，給林非凡倒來一杯水，又試探性的開口：
「是打算回原部隊，不好跟我開口是吧。」
趙毅猜測林非凡是畏懼特種部隊的訓練，打算退出。
這件事在趙毅的意料之外，不過他仔細一想卻也在情理之中。
來特種部隊之前的林非凡本就是個抽菸被糾察追趕的兵痞，在見識了白天的實彈訓練和死亡指標後，心生畏懼，想要退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雖然感覺可惜了林非凡的天賦，但趙毅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
「不、不是這樣的，教官！」
聽見趙毅的話，林非凡連連擺手：「白天教官你給我們演示那個什麼C什麼訓練之後，我真的很想留在特種部隊！」
末了，林非凡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很大決心，抬頭看向趙毅：
「我是來向您認錯的！」
「那天食堂里的饅頭，是我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