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宋凝昭上一次這麼無語的時候,還是在上一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珠珠順著宋凝昭的視線看去。

  突然明白了自家小姐話中的意思。

  「小姐多慮了,陛下待您有多好,我們這些貼身伺候的人看得可是一清二楚,縱使天底下所有的男子都會變心,陛下也不會的。」

  霧凇雖然不明白小姐為何這樣問,她也下意識地回答道:「小姐,您看看陛下親自為您設計的嫁衣?這用料,這式樣,別說放眼天下,便是放眼古今,都找不出第二樣來,您對陛下,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是啊!

  她在不安些什麼呢?

  宋凝昭將視線落在了那一杯淺了一層清水的量杯上。

  她不能因為一次小小的矛盾,便去否認墨玄夜的整顆真心。

  宋凝昭抬起手腕,皓白的腕間,佩戴著的沉香木手鐲,沉甸甸的掛在那裡,存在感極強。

  手鐲的雕工算不上好,也不知他究竟是學了多久,浪費了多少木料,又受了多少傷,才勉強做成了這樣一隻手鐲。

  宋凝昭,放心,墨玄夜是全天下最愛你的人,這一點,你早就驗證過了,不是嗎?

  宋凝昭坐在了書桌前,將今天,她給墨玄夜推舉出來的幾個人的資料,全部從檔案中抽出。

  連帶著背後的家族,重新分出了一塊區域。

  大慶王朝是一個架空的朝代。

  後續沒有史料能夠考證。

  宋凝昭只能摸著石頭過河,步步慎重。

  最終,她將視線落在了逍遙王墨玄悠的那一頁紙上。

  「不好了,小姐。」

  珠珠匆匆進來,「咱們府上派去接少爺的小廝,不知何故衝撞了逍遙王,就在宮門口,被逍遙王的手下打了個半死,逍遙王當場發怒,並放言這次出行,他和少爺,只能去一個,老爺命人來請小姐去書房議事。」

  宋凝昭剛剛鬆開的眉頭再次皺起。

  「陛下說了什麼?」

  「小姐,陛下定然是幫著逍遙王說話的啊!」

  珠珠覺得,自家小姐的問題有些奇怪。

  縱使大少爺是陛下未來的大舅哥,可大舅哥總歸是外戚,哪有他的親弟弟重要?

  宋凝昭將桌上的東西迅速收拾好,又將脫下的斗篷重新披上,才抬步出了院子。

  她剛一出去,便遇見了去宮裡送信回來的霧靄。

  「正好,你同我說說,當時在宮門外,究竟發生了何事?」

  今日被宋家派去宮門口等信的小廝名字叫做宋濂,是宋管家的獨子。

  宋濂是家生子,自小便在宋家長大,比宋時慍虛長兩歲,從宋時慍啟蒙時,便一直陪在宋時慍的身邊做伴讀。

  他被打了,對於宋家來說,可不算小事。

  況且,打他的人,還是逍遙王,當今陛下的親弟弟。

  霧靄隨即調轉了方向,跟在了宋凝昭的身後往前走。

  「宋濂在宮門外張望大少爺的時候,興許是因為內急,他沒忍住,不小心對著逍遙王的座駕放了個屁,剛好被從宮裡出來的逍遙王撞見了。」

  「……」

  宋凝昭上一次這麼無語的時候,還是在上一次。

  「就為了這樣的事情,逍遙王便派人杖責了宋濂?」

  「……是!」

  霧靄想不明白,逍遙王並不是苛責之人,怎麼會因為這樣的事情,便發了那麼大的火氣?

  宋凝昭覺得,這件事情,處處透露出古怪。

  她加快了步伐,走到宋宣書房的時候,宋時慍已經回來了。

  他耷拉著腦袋,一副被人抽乾了精氣神的模樣。

  宋凝霜擔憂的看著霜打的茄子似的宋時慍,魏氏坐在一邊默默垂淚。

  宋宣面色鐵青。

  宋管家正跪在書房的正中央,一臉菜色。

  他的兒子得罪了逍遙王。

  還連累了宋家。

  他……罪該萬死啊!

  他們看見了宋凝昭,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昭昭,你終於來了?」


  宋宣鐵青的面色,在看見宋凝昭的那一瞬,有所緩和。

  宋時慍猛地抬頭,兩步上前,攥住了宋凝昭的衣袖。

  「妹妹,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妹妹,這件事,純屬是逍遙王無理取鬧……」

  「哥哥,噤聲!」

  宋凝昭凜聲:「小心隔牆有耳。」

  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麼還如此不知輕重?

  宋時慍下意識地閉上了嘴巴,只張開一雙無辜的大眼,委屈巴巴地看向宋凝昭。

  「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陛下不僅不要我加入運糧的隊伍,還停了我的職,你叫我明天,如何有臉出去見人?」

  「你還有臉出去見人?」

  宋宣一個硯台砸過來,堪堪落在了宋時慍的腳邊。

  「你給我在家中閉門思過,什麼時候陛下鬆了口,讓你官復原職,你什麼時候再出門。」

  「父親。」

  宋時慍不服氣。

  這件事情,跟他有什麼關係?

  那個屁,又不是他放的。

  「你還想著出門?」

  魏氏拿著帕子拭淚。

  「我為你相看的那門婚事,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件事情攪黃,那可是門頂好的親事,你啊,做事怎得如此的不穩當?」

  「娘,這件事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

  他是受害者好嗎?

  「你若是時時刻刻把你妹妹的話記在心上,你今天至於在宮裡耽誤那麼久嗎?」

  說到這個,宋時慍不說話了。

  如果不是回來之後,被父親提點。

  他壓根兒就沒有意識到,這次的功勞,對於宋家來說,就是一個陷阱。

  「這件事情我認,可得罪逍遙王這件事,我不認。」

  他倔強地別過臉。

  「昭昭啊,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宋宣問道。

  相對於他們的憤怒、擔憂或是悲傷。

  宋凝昭平靜的,像是與他們不是身處在同一個世界。

  「母親,趁著這件事情,咱們正好將與柳家的婚事擱置。」

  畢竟還沒有談到明面上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啊?為何?柳家小姐的哥哥,可是正二品殿前都指揮使,真正的年少有為。」

  「母親,齊大非偶,柳家小姐不是哥哥的良配。」

  宋宣贊同。

  「昭昭這麼說,肯定有她的道理,你照做便是。」

  魏氏嘆了口氣。

  「罷了,終歸是我兒緣分未到。」

  宋凝霜實在是不能理解,為何父親母親和哥哥,都那麼聽宋凝昭的話。

  這個女人,明明就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明日,我會在汀蘭小築約見逍遙王,父親明日上朝,切勿多言。」

  「好。」

  一切安排就緒,宋凝昭才對著宋時慍道:「哥哥便在家裡休息兩日,就當是休沐,最多三天,哥哥便能官復原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