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的狗為什麼叫這個名字
在他看來，蘇雲落是他的所有物，只能從屬於他。
蘇雲落只覺得可笑：「言霽琛，你這算賊喊捉賊嗎？」
「我怎麼賊喊捉賊了？」言霽琛怒意更甚：「你把話說明白！」
蘇雲落看著他，覺得自己這幾年都瞎眼了。
怎麼就看不出來，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敷衍和冷淡呢？
蘇雲落本來提都不想提蘇茵茵，這種事，她說了都覺得髒。
可言霽琛這個態度，理直氣壯的模樣，叫她沒辦法再裝聾作啞。
她開口：「言霽琛，你喜歡的人……是蘇茵茵吧？」
言霽琛哈哈兩聲，然後胸有成竹地看著她：「你果然還是在吃茵茵的醋。是，我是對茵茵好，但我那是有原因的！」
「在你心裡，她比我重要吧？言霽琛，我是你的妻子……」
「你跟她比什麼？她是你妹妹，你在蘇家享了那麼多年的福，你欠她的你知道嗎？」
蘇雲落安靜地看著他。
言霽琛繼續說：「所以，我對她好點怎麼了？再說了，茵茵那麼優秀，又善良，又可愛，本來就討人喜歡。」
言霽琛已經確定了，蘇雲落就是在吃醋。
她的目的肯定不是離婚，而是想讓他妥協。
開什麼玩笑，他會低頭？
看來蘇雲落到現在還沒有認清她自己的地位。
一個女人被男人愛著，她在這個家裡，才有發言權。
言霽琛很清楚，自己愛的人是誰。
他伸手捏住蘇雲落的下巴：「我給你台階，你就趕緊下。我要是真的翻臉，你後悔都來不及。所以，你乖乖的，知道嗎？」
蘇雲落那雙黑白分明又澄澈漂亮的大眼睛，就那麼看著他。
言霽琛心裡跳了一下，眼神裡帶著幾分他不自知的痴迷。
「看我也沒用！」他強勢開口：「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茵茵在我心裡，是很特殊的存在，你別跟她比，你也比不了，知道嗎？」
「那為什麼不放我走？」蘇雲落眼角紅了：「你喜歡她，那你就去追啊！我們離婚了，你自由了，你想做什麼，都沒人管你。」
蘇雲落想哭，不是因為發現言霽琛不愛她。
而是……她竟然被這樣的真相蒙蔽了三年。
想想就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你以為我……」言霽琛的話說到一半，自嘲一笑：「不說了，總之，只要你安分守己，你就永遠是我的言太太！」
蘇雲落很是無力：「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離婚。」
「落落，你何必執著於要離婚？是，就算我不愛你，那又怎麼樣？可你吃穿不愁，萬事無憂，每天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樣不好嗎？多少夫妻都是同床異夢，貌合神離，還不是一樣的過？」
蘇雲落沒說話，只是一顆心，不斷往下沉。
她明白，言霽琛愛的是蘇茵茵，以他的性子，愛一個人必然要得到。
可顯然，在得到蘇茵茵這件事上，他遇到了阻礙。
不然，他不會放棄蘇茵茵，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言霽琛得不到蘇茵茵，那就不可能和她離婚。
因為，有她在言霽琛身邊，言霽琛還能打著姐夫的名號，對蘇茵茵好。
事情的真相是什麼，蘇雲落並不知道，她只是這樣猜測。
或許，離婚的事情……她還要再想辦法。
見她沉默，言霽琛以為她老實了。
他笑道：「對啊，這樣乖乖的多好。去畫畫吧，等畫好了，我好好欣賞。」
他轉身要走，卻又回頭，冷著臉說：「以後不准接近陸景行，知道嗎？」
蘇雲落問他：「陸景行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蘇茵茵叫他小叔？」
「也難怪你不知道。」言霽琛說：「首富陸家你總聽說過吧？他是陸家的養子，竟然是顧家走失的小兒子，也就是顧嘉盛的小叔，三年前才認祖歸宗的。不過，他現在是陸家掌權人，是翻雲覆雨的大人物。」
蘇雲落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蘇茵茵是顧嘉盛的未婚妻，難怪叫陸景行小叔。
「我警告你，你最好對他沒有任何想法。」言霽琛語氣嚴厲起來：「人家也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你！」
蘇雲落皺眉，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好好畫畫，這副作品完成了，我帶你出去走走。」
言霽琛留下這句話，去書房拿了一份文件，急匆匆離開了。
她一再跟他提離婚，他不以為意。
卻三番五次催她作畫。
是蘇茵茵急著要吧？
蘇雲落自嘲一笑，乖乖去畫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揉揉僵硬的後頸，起身下樓，去了院子裡散步。
「落落！」
蘇雲落下意識回頭，卻沒看見人。
「落落，過來。」
蘇雲落順著聲音走過去，轉過彎，看見了陸景行。
那隻德牧在院子裡撒歡，聽見陸景行叫它，飛奔到了他身邊。
陸景行摸了摸它的腦袋，剛想說什麼，它卻轉身，朝著蘇雲落的方向叫了兩聲。
陸景行抬眸看過去，看見了蘇雲落。
深秋了，天氣轉涼，她穿了一件亞麻長裙，遮住了腳踝。
灰色針織外套寬鬆肥大，更顯得她腰身纖細，弱不禁風。
蘇雲落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看過哪個男人的目光，可以這麼深沉。
像深海，像湖底，神秘，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叫人忍不住想看進去。
陸景行也看著她。
他一直都知道，顏值只是她身上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但他也一直，最喜歡她的眼睛。
漆黑明亮，像是黑珍珠浸在了水銀里，澄澈又純淨。
良久，陸景行強迫自己移開了目光。
蘇雲落也回神，安靜了幾秒鐘，她才開口：「陸總好。」
陸景行嗯了一聲。
之後又是沉默。
秋風吹起她的裙擺，也吹起了樹上將落未落的葉子。
有一片打著璇兒飄下來，在她眼前晃過。
整個世界好像都安靜了，秋風起舞，落葉飛轉。
德牧突然又叫了一聲。
蘇雲落去看那隻威風凜凜的大型犬。
她開口：「陸總，有個問題……它是叫落落嗎？哪個落？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啊？」
跟她同名了。
「小叔！」
蘇茵茵清脆的聲音響起。
蘇雲落回頭，看見蘇茵茵小跑著站在了陸景行身邊。
她笑靨如花，抬臉看著陸景行，目光里是明晃晃的喜悅和崇拜。
蘇雲落只覺得可笑：「言霽琛，你這算賊喊捉賊嗎？」
「我怎麼賊喊捉賊了？」言霽琛怒意更甚：「你把話說明白！」
蘇雲落看著他，覺得自己這幾年都瞎眼了。
怎麼就看不出來，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敷衍和冷淡呢？
蘇雲落本來提都不想提蘇茵茵，這種事，她說了都覺得髒。
可言霽琛這個態度，理直氣壯的模樣，叫她沒辦法再裝聾作啞。
她開口：「言霽琛，你喜歡的人……是蘇茵茵吧？」
言霽琛哈哈兩聲，然後胸有成竹地看著她：「你果然還是在吃茵茵的醋。是，我是對茵茵好，但我那是有原因的！」
「在你心裡，她比我重要吧？言霽琛，我是你的妻子……」
「你跟她比什麼？她是你妹妹，你在蘇家享了那麼多年的福，你欠她的你知道嗎？」
蘇雲落安靜地看著他。
言霽琛繼續說：「所以，我對她好點怎麼了？再說了，茵茵那麼優秀，又善良，又可愛，本來就討人喜歡。」
言霽琛已經確定了，蘇雲落就是在吃醋。
她的目的肯定不是離婚，而是想讓他妥協。
開什麼玩笑，他會低頭？
看來蘇雲落到現在還沒有認清她自己的地位。
一個女人被男人愛著，她在這個家裡，才有發言權。
言霽琛很清楚，自己愛的人是誰。
他伸手捏住蘇雲落的下巴：「我給你台階，你就趕緊下。我要是真的翻臉，你後悔都來不及。所以，你乖乖的，知道嗎？」
蘇雲落那雙黑白分明又澄澈漂亮的大眼睛，就那麼看著他。
言霽琛心裡跳了一下，眼神裡帶著幾分他不自知的痴迷。
「看我也沒用！」他強勢開口：「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茵茵在我心裡，是很特殊的存在，你別跟她比，你也比不了，知道嗎？」
「那為什麼不放我走？」蘇雲落眼角紅了：「你喜歡她，那你就去追啊！我們離婚了，你自由了，你想做什麼，都沒人管你。」
蘇雲落想哭，不是因為發現言霽琛不愛她。
而是……她竟然被這樣的真相蒙蔽了三年。
想想就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你以為我……」言霽琛的話說到一半，自嘲一笑：「不說了，總之，只要你安分守己，你就永遠是我的言太太！」
蘇雲落很是無力：「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離婚。」
「落落，你何必執著於要離婚？是，就算我不愛你，那又怎麼樣？可你吃穿不愁，萬事無憂，每天只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樣不好嗎？多少夫妻都是同床異夢，貌合神離，還不是一樣的過？」
蘇雲落沒說話，只是一顆心，不斷往下沉。
她明白，言霽琛愛的是蘇茵茵，以他的性子，愛一個人必然要得到。
可顯然，在得到蘇茵茵這件事上，他遇到了阻礙。
不然，他不會放棄蘇茵茵，和一個不愛的人在一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言霽琛得不到蘇茵茵，那就不可能和她離婚。
因為，有她在言霽琛身邊，言霽琛還能打著姐夫的名號，對蘇茵茵好。
事情的真相是什麼，蘇雲落並不知道，她只是這樣猜測。
或許，離婚的事情……她還要再想辦法。
見她沉默，言霽琛以為她老實了。
他笑道：「對啊，這樣乖乖的多好。去畫畫吧，等畫好了，我好好欣賞。」
他轉身要走，卻又回頭，冷著臉說：「以後不准接近陸景行，知道嗎？」
蘇雲落問他：「陸景行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蘇茵茵叫他小叔？」
「也難怪你不知道。」言霽琛說：「首富陸家你總聽說過吧？他是陸家的養子，竟然是顧家走失的小兒子，也就是顧嘉盛的小叔，三年前才認祖歸宗的。不過，他現在是陸家掌權人，是翻雲覆雨的大人物。」
蘇雲落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蘇茵茵是顧嘉盛的未婚妻，難怪叫陸景行小叔。
「我警告你，你最好對他沒有任何想法。」言霽琛語氣嚴厲起來：「人家也根本不可能看得上你！」
蘇雲落皺眉，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好好畫畫，這副作品完成了，我帶你出去走走。」
言霽琛留下這句話，去書房拿了一份文件，急匆匆離開了。
她一再跟他提離婚，他不以為意。
卻三番五次催她作畫。
是蘇茵茵急著要吧？
蘇雲落自嘲一笑，乖乖去畫畫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揉揉僵硬的後頸，起身下樓，去了院子裡散步。
「落落！」
蘇雲落下意識回頭，卻沒看見人。
「落落，過來。」
蘇雲落順著聲音走過去，轉過彎，看見了陸景行。
那隻德牧在院子裡撒歡，聽見陸景行叫它，飛奔到了他身邊。
陸景行摸了摸它的腦袋，剛想說什麼，它卻轉身，朝著蘇雲落的方向叫了兩聲。
陸景行抬眸看過去，看見了蘇雲落。
深秋了，天氣轉涼，她穿了一件亞麻長裙，遮住了腳踝。
灰色針織外套寬鬆肥大，更顯得她腰身纖細，弱不禁風。
蘇雲落覺得，自己從來沒有看過哪個男人的目光，可以這麼深沉。
像深海，像湖底，神秘，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叫人忍不住想看進去。
陸景行也看著她。
他一直都知道，顏值只是她身上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但他也一直，最喜歡她的眼睛。
漆黑明亮，像是黑珍珠浸在了水銀里，澄澈又純淨。
良久，陸景行強迫自己移開了目光。
蘇雲落也回神，安靜了幾秒鐘，她才開口：「陸總好。」
陸景行嗯了一聲。
之後又是沉默。
秋風吹起她的裙擺，也吹起了樹上將落未落的葉子。
有一片打著璇兒飄下來，在她眼前晃過。
整個世界好像都安靜了，秋風起舞，落葉飛轉。
德牧突然又叫了一聲。
蘇雲落去看那隻威風凜凜的大型犬。
她開口：「陸總，有個問題……它是叫落落嗎？哪個落？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啊？」
跟她同名了。
「小叔！」
蘇茵茵清脆的聲音響起。
蘇雲落回頭，看見蘇茵茵小跑著站在了陸景行身邊。
她笑靨如花，抬臉看著陸景行，目光里是明晃晃的喜悅和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