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惡有惡報
葛叔面目突變：「什麼我埋在貓窩下的東西？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從來沒有害過大胖橘！」
說完，卻發現榮阿姨和嚴顏表情微妙地看著自己。
江十堰唇角微勾：「我可沒說是什麼東西，你怎麼知道那東西是害大胖橘的？」
「就是話趕話，」葛叔色厲內荏地吼了句，突然定睛看了看江十堰，「你、你是……」
他這才發現，眼前這女生是昨晚的主播，但她今天戴了副眼鏡，他竟一下沒認出來。
「哦，認出我了，昨晚你也在我直播間吧？」江十堰懶得像沒骨頭，「聽我說解不了死咒，鬆了口氣吧？還天天跑來確認貓死了沒，你這爹當得夠稱職的。」
「你、你胡說，這是誹謗，對！我要舉報你！」但他早已變色的臉，任誰看了都能明白怎麼回事。
江十堰懶得多說，在空中畫了幾筆，一個血紅的符篆在半空畫就。
「去！」
符篆快速向一隻放在西南角的貓窩掠去。碰到邊緣的瞬間，貓窩炸成碎片，有個黑色的東西在貓窩正下方飛出，到了江十堰手裡。
她放在掌心裡細看。
是一塊通體漆黑的木牌，但放在陽光下細看，能看到裡面隱隱透出的血色，上面還黏著幾根橘色的貓毛，散發著股酸腐腥臭的味道。
「好臭！這是什麼東西？」
榮阿姨和嚴顏驚呼，都捂著鼻子離葛叔遠了點。
「你來回答他們，這是什麼東西？」江十堰晃著腿，對葛叔說。
葛叔冷笑：「我怎麼知道！你們這種網紅就喜歡噱頭，誰知道是不是你提前埋在這的！」
「好，你不說就我說。」江十堰從窗台上跳下，把黑色木牌舉到眼前，「這就是死咒牌，黑色的是玄貓血，已經馬上就浸透了。上面的毛就是大胖橘的，所以這符只會要他的命，不會影響其他貓狗。」
「對吧，葛宏茂？」
葛宏茂張口結舌：「你、你……」他沒想到江十堰真的有點本事，居然連他名字都查出來了。
轉念一想，又冷笑：「我不認識這東西，什麼都不知道！」
「我查了下，這麼低級的厭勝之術國內早不用了，這東西應該是從東南亞帶回來的吧？這符還要滴上符主的血才能起效，要不要讓警察驗驗，裡面有沒有你兒子葛為明的DNA？」
葛宏茂的眼神變了幾變，變得陰鷙：「要不是那小子把貓看得太緊，我們直接投毒就好了，根本不用勞心勞力搞這東西！」
「你少唬我，警察根本不會管這種事，大不了就是死只貓，能怎麼樣？！」
喲，這是承認了？
「承認了就好。」江十堰滿意地笑了。
這笑容讓葛宏茂心裡划過驚慌：「你什麼意思？」
江十堰摘下眼鏡，亮出手機屏幕懟到他面前：「來跟直播間的粉絲們打個招呼吧。」
「哦，剛忘了跟你說，我開著直播。」
葛宏茂眼裡的陰鷙還沒來得及散去，就與10萬+網友來了個面對面，腦子轟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榮阿姨義憤填膺：「難怪你這幾天都搶著打掃大胖橘的貓窩，原來是憋著壞心呢！小秦都這麼不容易了，你真是喪良心啊你！」
「你還說你沒兒子，會一個人進棺材，我還覺得你可憐呢，呸！」
嚴顏卻奇怪：「可葛叔兒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問得好。葛宏茂，說說葛為明的網名吧，他不是一直想紅嗎？正好，我現在直播間近百萬人在線。」
葛宏茂捂住臉：「都是我做的，跟我兒子沒關係，他也沒什麼網名！」
「他不是叫『小明愛毛茸茸』嗎，好像也是個萌寵主播？」
【！！！這博主我關注了，作品都是他跟小動物的互動日常，背地裡居然是這麼個人渣！】
【明明他也有快40萬粉絲，發發GG賣賣貨一個月收入也不錯，偏偏犯了紅眼病】
【我就說沒有十姐解不了的咒！】
【已舉報】
【已舉報】
【報！最新消息，那號被封了！】
葛宏茂看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兒子遞過桃木符時那偏執的臉出現在腦海，他不敢想，兒子被封號後會有什麼反應。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江十堰拋了下桃木符接住，「或許你和葛為明都不知道，死咒不成的後果吧？」
「是加倍反噬。所以大胖橘這幾天遭受了什麼，葛為明都要加倍承受。」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每說一個字，葛宏茂的臉就白一分。
眼睜睜看江十堰舉高了桃木符，指尖漫出點點金光，桃木符上的貓毛突然劇烈抖動起來，汩汩流出一股一股黑血。
與此同時，秦安和懷裡的大胖橘悽厲地叫起來，身體僵直，接著瘋狂掙紮起來，似乎在遭受巨大的痛苦。
秦安和緊緊抱著他，無論他怎麼掙扎都不鬆手。貓爪把他的手臂撓出道道血痕，他卻好像沒有任何知覺，嘴裡不停安慰：「沒事，我在。」
不知過了多久，大胖橘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江十堰手中的桃木符也露出了本來的顏色——
木頭原色中，沁在其中的一抹鮮血格外醒目，右下角還寫著一排小字，是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葛宏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抹屬於兒子的鮮血突然流動起來，而且越流越多，很快浸透了整塊木牌。
那排生辰八字也好像受了傷，慢慢流出血來。
手機突然響了！
葛宏茂驚了一跳，機械地接起來：「老葛你在哪呢？趕緊回來吧！為明剛在我這買東西，突然就栽倒了！」
他眼神空洞，不管不顧地跑了出去，卻沒看到一輛大貨車迎面而來……
-
葛宏茂的屍體被收走後，江十堰就關了直播。
早上本來沒想開播，但零晰說很多人跪求後續，她也有心幫幫這個有功德金光的男生，就答應了。
零晰給了她一副高科技眼鏡，說是剛研發的，鏡腿有攝像頭，還能聯網直播。
只是她接過來時，這小子的耳朵不知為什麼，有點紅。
江十堰找到秦安和，看他還抱著大胖橘站在原地，手臂上全是深深淺淺的血痕：「快去醫院吧，他沒事了。」
秦安和全然沒顧自己，只確認道：「真的嗎？他以後都會沒事嗎？」
「身體上是，養一陣子就能恢復。但人心難測，還是讓他淡出人們的視野吧。」
畢竟這世上，可不止一個「葛天明」。
秦安和點頭：「剛才我抱著他時，也是這麼決定的。只要大胖橘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
「放心吧，只要他不再暴露在大眾視線內，餘生都會健康安穩的。」
江十堰摸了摸大胖橘的腦袋，他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江十堰的掌心，喵嗚了聲。
「不客氣，好好養身體，別吃太多。」她笑著溫聲對大胖橘說。
秦安和有些意外：「你聽得懂大胖橘說話？」
隨後又想到她是玄師，都能與鬼魂對話，會聽懂獸語也沒什麼奇怪。
江十堰也多解釋，遞了張符過去：「晚上好踏實睡覺，把這張符貼在枕邊，會見到想見的人。」
不等秦安和說什麼就離開了，留下在原地兩臉懵逼的一人一貓。
是夜，秦安和把符貼在枕邊，不一會就沉沉睡去。
夢裡，他迷迷糊糊走到一片被追光燈打著的空地，前面是模糊的五個人影。
「安安！」
「哥哥！」
熟悉的聲音響起，秦安和全身劇震，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五個人影慢慢顯現。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他五歲的弟弟。
他張了張嘴，卻只嘗到咸澀的淚水，發不出一點聲音。
要怎麼說出口呢？十五歲後，他就沒再跟他們說過話了。
如今，已過去了整整十二年。
十五歲那年暑假，爸媽帶著全家去旅行，他因為學業重沒去成。
生日前夕，爸媽打電話來道歉，說航班延遲可能趕不及回來給他慶祝了，後面一定好好給他補。
可生日前一晚，他就接到了交警的電話。
家裡的七人商務車因為連夜趕路，翻下了山坡。
全家人當場死亡。
而他們，是為了趕回來給他個十五歲的生日驚喜。
後來的十二年，秦安和總忍不住想，如果不是為了他，他們都不會死。
他罪孽深重，餘生只能贖罪，不配過正常人的生活。
秦安和原本家境優渥，但出事後就自罰地搬出來，成年後更是變賣所有家產，租了現在的房子，把人生都投進救助流浪動物工作……
「安安，那時候不怪你啊，是爸媽太心急了，做了錯誤的決定。」
「是啊，這件事最無辜的就是你。你這麼自苦，叫我們怎麼安心啊？」
媽媽溫柔地摸著他的頭髮：「我們安安長這麼大了，也在做很好的事呢，爸媽為你驕傲。」
「答應媽媽，放下過去好好過日子。」
還沒大腿高的弟弟也扯扯他衣角，稚嫩地安慰：「哥哥不哭……」
可積攢了十二年的淚水啊，就是怎麼也止不住。
秦安和跪在他們面前，哭得喘不過氣。
「對不起，對不起……」
「我會聽話，我會好好的……」
夢境外，淚水浸透枕頭。
薄薄的符紙輕輕顫動，變成點點金光。
如家人永恆不變的愛緊緊包裹住暗夜中哭泣的少年。
說完，卻發現榮阿姨和嚴顏表情微妙地看著自己。
江十堰唇角微勾：「我可沒說是什麼東西，你怎麼知道那東西是害大胖橘的？」
「就是話趕話，」葛叔色厲內荏地吼了句，突然定睛看了看江十堰，「你、你是……」
他這才發現，眼前這女生是昨晚的主播，但她今天戴了副眼鏡，他竟一下沒認出來。
「哦，認出我了，昨晚你也在我直播間吧？」江十堰懶得像沒骨頭，「聽我說解不了死咒，鬆了口氣吧？還天天跑來確認貓死了沒，你這爹當得夠稱職的。」
「你、你胡說，這是誹謗，對！我要舉報你！」但他早已變色的臉，任誰看了都能明白怎麼回事。
江十堰懶得多說，在空中畫了幾筆，一個血紅的符篆在半空畫就。
「去！」
符篆快速向一隻放在西南角的貓窩掠去。碰到邊緣的瞬間，貓窩炸成碎片，有個黑色的東西在貓窩正下方飛出，到了江十堰手裡。
她放在掌心裡細看。
是一塊通體漆黑的木牌，但放在陽光下細看，能看到裡面隱隱透出的血色，上面還黏著幾根橘色的貓毛，散發著股酸腐腥臭的味道。
「好臭！這是什麼東西？」
榮阿姨和嚴顏驚呼，都捂著鼻子離葛叔遠了點。
「你來回答他們，這是什麼東西？」江十堰晃著腿，對葛叔說。
葛叔冷笑：「我怎麼知道！你們這種網紅就喜歡噱頭，誰知道是不是你提前埋在這的！」
「好，你不說就我說。」江十堰從窗台上跳下，把黑色木牌舉到眼前，「這就是死咒牌，黑色的是玄貓血，已經馬上就浸透了。上面的毛就是大胖橘的，所以這符只會要他的命，不會影響其他貓狗。」
「對吧，葛宏茂？」
葛宏茂張口結舌：「你、你……」他沒想到江十堰真的有點本事，居然連他名字都查出來了。
轉念一想，又冷笑：「我不認識這東西，什麼都不知道！」
「我查了下，這麼低級的厭勝之術國內早不用了，這東西應該是從東南亞帶回來的吧？這符還要滴上符主的血才能起效，要不要讓警察驗驗，裡面有沒有你兒子葛為明的DNA？」
葛宏茂的眼神變了幾變，變得陰鷙：「要不是那小子把貓看得太緊，我們直接投毒就好了，根本不用勞心勞力搞這東西！」
「你少唬我，警察根本不會管這種事，大不了就是死只貓，能怎麼樣？！」
喲，這是承認了？
「承認了就好。」江十堰滿意地笑了。
這笑容讓葛宏茂心裡划過驚慌：「你什麼意思？」
江十堰摘下眼鏡，亮出手機屏幕懟到他面前：「來跟直播間的粉絲們打個招呼吧。」
「哦，剛忘了跟你說，我開著直播。」
葛宏茂眼裡的陰鷙還沒來得及散去，就與10萬+網友來了個面對面，腦子轟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榮阿姨義憤填膺：「難怪你這幾天都搶著打掃大胖橘的貓窩，原來是憋著壞心呢！小秦都這麼不容易了，你真是喪良心啊你！」
「你還說你沒兒子，會一個人進棺材，我還覺得你可憐呢，呸！」
嚴顏卻奇怪：「可葛叔兒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問得好。葛宏茂，說說葛為明的網名吧，他不是一直想紅嗎？正好，我現在直播間近百萬人在線。」
葛宏茂捂住臉：「都是我做的，跟我兒子沒關係，他也沒什麼網名！」
「他不是叫『小明愛毛茸茸』嗎，好像也是個萌寵主播？」
【！！！這博主我關注了，作品都是他跟小動物的互動日常，背地裡居然是這麼個人渣！】
【明明他也有快40萬粉絲，發發GG賣賣貨一個月收入也不錯，偏偏犯了紅眼病】
【我就說沒有十姐解不了的咒！】
【已舉報】
【已舉報】
【報！最新消息，那號被封了！】
葛宏茂看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兒子遞過桃木符時那偏執的臉出現在腦海，他不敢想，兒子被封號後會有什麼反應。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吧？」江十堰拋了下桃木符接住，「或許你和葛為明都不知道，死咒不成的後果吧？」
「是加倍反噬。所以大胖橘這幾天遭受了什麼，葛為明都要加倍承受。」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楚。
每說一個字，葛宏茂的臉就白一分。
眼睜睜看江十堰舉高了桃木符，指尖漫出點點金光，桃木符上的貓毛突然劇烈抖動起來，汩汩流出一股一股黑血。
與此同時，秦安和懷裡的大胖橘悽厲地叫起來，身體僵直，接著瘋狂掙紮起來，似乎在遭受巨大的痛苦。
秦安和緊緊抱著他，無論他怎麼掙扎都不鬆手。貓爪把他的手臂撓出道道血痕，他卻好像沒有任何知覺，嘴裡不停安慰：「沒事，我在。」
不知過了多久，大胖橘終於漸漸安靜了下來，江十堰手中的桃木符也露出了本來的顏色——
木頭原色中，沁在其中的一抹鮮血格外醒目，右下角還寫著一排小字，是一個人的生辰八字。
葛宏茂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抹屬於兒子的鮮血突然流動起來，而且越流越多，很快浸透了整塊木牌。
那排生辰八字也好像受了傷，慢慢流出血來。
手機突然響了！
葛宏茂驚了一跳，機械地接起來：「老葛你在哪呢？趕緊回來吧！為明剛在我這買東西，突然就栽倒了！」
他眼神空洞，不管不顧地跑了出去，卻沒看到一輛大貨車迎面而來……
-
葛宏茂的屍體被收走後，江十堰就關了直播。
早上本來沒想開播，但零晰說很多人跪求後續，她也有心幫幫這個有功德金光的男生，就答應了。
零晰給了她一副高科技眼鏡，說是剛研發的，鏡腿有攝像頭，還能聯網直播。
只是她接過來時，這小子的耳朵不知為什麼，有點紅。
江十堰找到秦安和，看他還抱著大胖橘站在原地，手臂上全是深深淺淺的血痕：「快去醫院吧，他沒事了。」
秦安和全然沒顧自己，只確認道：「真的嗎？他以後都會沒事嗎？」
「身體上是，養一陣子就能恢復。但人心難測，還是讓他淡出人們的視野吧。」
畢竟這世上，可不止一個「葛天明」。
秦安和點頭：「剛才我抱著他時，也是這麼決定的。只要大胖橘好好的，其他都不重要。」
「放心吧，只要他不再暴露在大眾視線內，餘生都會健康安穩的。」
江十堰摸了摸大胖橘的腦袋，他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江十堰的掌心，喵嗚了聲。
「不客氣，好好養身體，別吃太多。」她笑著溫聲對大胖橘說。
秦安和有些意外：「你聽得懂大胖橘說話？」
隨後又想到她是玄師，都能與鬼魂對話，會聽懂獸語也沒什麼奇怪。
江十堰也多解釋，遞了張符過去：「晚上好踏實睡覺，把這張符貼在枕邊，會見到想見的人。」
不等秦安和說什麼就離開了，留下在原地兩臉懵逼的一人一貓。
是夜，秦安和把符貼在枕邊，不一會就沉沉睡去。
夢裡，他迷迷糊糊走到一片被追光燈打著的空地，前面是模糊的五個人影。
「安安！」
「哥哥！」
熟悉的聲音響起，秦安和全身劇震，淚水已經奪眶而出。
五個人影慢慢顯現。
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還有他五歲的弟弟。
他張了張嘴，卻只嘗到咸澀的淚水，發不出一點聲音。
要怎麼說出口呢？十五歲後，他就沒再跟他們說過話了。
如今，已過去了整整十二年。
十五歲那年暑假，爸媽帶著全家去旅行，他因為學業重沒去成。
生日前夕，爸媽打電話來道歉，說航班延遲可能趕不及回來給他慶祝了，後面一定好好給他補。
可生日前一晚，他就接到了交警的電話。
家裡的七人商務車因為連夜趕路，翻下了山坡。
全家人當場死亡。
而他們，是為了趕回來給他個十五歲的生日驚喜。
後來的十二年，秦安和總忍不住想，如果不是為了他，他們都不會死。
他罪孽深重，餘生只能贖罪，不配過正常人的生活。
秦安和原本家境優渥，但出事後就自罰地搬出來，成年後更是變賣所有家產，租了現在的房子，把人生都投進救助流浪動物工作……
「安安，那時候不怪你啊，是爸媽太心急了，做了錯誤的決定。」
「是啊，這件事最無辜的就是你。你這麼自苦，叫我們怎麼安心啊？」
媽媽溫柔地摸著他的頭髮：「我們安安長這麼大了，也在做很好的事呢，爸媽為你驕傲。」
「答應媽媽，放下過去好好過日子。」
還沒大腿高的弟弟也扯扯他衣角，稚嫩地安慰：「哥哥不哭……」
可積攢了十二年的淚水啊，就是怎麼也止不住。
秦安和跪在他們面前，哭得喘不過氣。
「對不起，對不起……」
「我會聽話，我會好好的……」
夢境外，淚水浸透枕頭。
薄薄的符紙輕輕顫動，變成點點金光。
如家人永恆不變的愛緊緊包裹住暗夜中哭泣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