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什麼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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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誰狗呢,小姑娘家家的,咋說話,什麼素質?」

  那婦女很是生氣的怒指著顧挽星質問道。

  「素質不詳遇強則強。」顧挽星再次冷嗤,她偷摸看了對面偷笑的女人一眼,見她此刻正掩飾性的拍著懷裡的孩子。

  估計應該也怕惹一身騷吧。

  顧挽星覺得自己就是招災體質,她都儘量低調了,沒想到這種爛人極品還是不要錢地往上湊。

  其實是她長相綿軟,說話語氣又很平和,情緒穩定的給人一種錯覺,就是她很好欺負。

  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都會選擇性地欺負比自己弱的。

  故此那個婦女才找上她,女人想找個座位,因為她不光沒座甚至都沒買票,如果碰到查票的她就想著去廁所躲一躲,但現下最重要的自然是先搶個座。

  有了座就說她票上車時丟了也是可以的。

  當然她這些天真的想法,也僅限於她自己想的而已,哪裡是她想的那麼簡單。

  女人黝黑的臉上一雙吊梢眼,長相刻薄,此時她眼珠子咕嚕嚕轉的飛快,一看就沒憋啥好屁。

  「你……」

  只是她剛張嘴,頭頂就響起了列車員那字正腔圓的廣播聲。

  『尊敬的旅客朋友們,前往穗城的112次列車即將發車,我們列車途經……』

  隨著列車員的話音落下,火車也哐哧哐哧的緩緩往前行駛。

  車廂內也緊跟著響起很多吸氣聲,這些都是第一次坐火車的人,忍不住感嘆,還有小孩子的驚呼聲。

  一時,車廂里熱鬧無比。

  顧挽星絲毫沒理會站在過道上那個找茬的女人,從包里其實是空間裡拿出一本她以前斥巨資買的服裝設計大全,逕自看了起來。

  「你給我等著,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哼~」女人憤怒的聲音再一次傳來,只是這次她並沒久留,而是匆匆的朝著後邊走去。

  顧挽星回頭時看到的就是她最後幾乎是跑起來的背影。

  等她收回目光,才發現原來是前邊車廂門裡進來一個男列車員正在檢票。

  顧挽星身側坐著的是一個男人,他很低調,剛才對面女人笑,周邊人也嘲笑那個婦女,只有他沒說話。

  現在卻是小聲嘀咕了一句:「一看就是逃票的。」

  顧挽星神色莫名的看了對方一眼,見他仍舊一臉的嚴肅,也沒看她,想來應該不是跟她說話。

  她便把手中的書合上,借著背包的遮擋從空間裡過度出車票,為了防止有小偷的,她還是很謹慎的。

  列車員檢查到她的票時,她剛遞過去票,就聽身側的男人開腔了:

  「同志,剛才有逃票的。」

  列車員愣了一下,旋即把票遞迴給顧挽星,但目光卻是看向那個男人:「哪個?」

  「就剛才一四五十歲的女人,戴著個草帽子,剛跑。」

  男人指著過道盡頭的方向,說道。

  似是怕人家不信,還又問周圍的人:「是不是你們也看見了。」

  眾人對於那個女人張口閉口髒話的行為很不滿,就都跟著連連點頭。

  其實到底是不是逃票的,顧挽星也不知道,但從那個女人的行為看,這男人說的應該是真的。

  現在售票體系不是那麼完美,很多人都躲在衛生間裡,企圖躲過查票,很常見。

  中年列車員板著一張正義的國字臉,認真嚴肅地點了點頭:「好,一會我讓人嚴格檢查,一定將你說的那個人找出來,多謝同志的正義之舉。」

  列車員說罷,繼續查票。

  那個告狀的男人似乎有些不滿,還想起身去跟列車員說道說道,卻是被抱孩子的女人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顧挽星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她們是認識的。

  她這邊是四人座,她的對面是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那孩子看著一直在睡覺。

  女人的旁邊是個穿白襯衣的老頭。

  原本都以為是陌生人,沒想到人家是一家的,不過那老頭一直沒說話,所以暫時不確定人家是不是一家的。

  這些對於她來說並不重要,只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車廂里嘈雜聲一陣一陣的,還伴隨著各種味道,弄得顧挽星心情也跟著煩躁不已。

  看書也看不進去,但為了打發這枯燥的時間,只得硬著頭皮看下去。

  看了一會,她忍不住抬起頭看向對面閉目養神的女人。

  她懷裡的孩子好像一直都沒醒,一動也不動,甚至那女人都沒倒個手,上車不說兩小時,也得有一個半小時了。

  她稍稍觀察了一下,見身側那個男人也在閉目養神,只有那斯文老頭正在吭哧吭哧吃著大餅。

  收回視線,又繼續低頭看書,這本書上輩子就已經看了好幾遍,現在重新看,還真有點看不進去,索性直接用書擋住臉,歪在車窗上,也開始閉目養神。

  環境使然,無論如何顧挽星都靜不下心,輕嘆一口氣想著回來時,一定要買臥鋪。

  軟臥買不到,硬臥還是可以的,最起碼可以躺著,總比這雞飛狗叫的硬座車廂安靜。

  旁邊座位上的人,還有後邊座位上的人,雖然都是陌生人,但卻聊得不亦樂乎,從最初的家長里短升級到『國家』大事,顧挽星是從頭聽到尾。

  而他們這四人座卻像是一個特殊的存在,誰都沒跟誰說話。

  就在她聽到後邊人說挖地基挖出一窩大蛇時,她的腳被人踢了一下。

  起初她以為是其餘三人不知道是誰不小心,碰到了。

  沒想到,她把腳都收回來了,腳腕又被踢了踢。

  這次如果她在神經大條的以為是意外那就真成了傻子,她把書從臉上拿下來,就與斜對面老頭對上了視線。

  老頭笑眯眯地,舉了舉手中的餅:

  「丫蛋,要不要吃點啊?」

  油餅色澤金黃,一看就是用笨榨豆油烙的看著挺誘人。

  但她不餓,上車時吃了那麼一大碗涼拌麵,到現在都燒心反酸。

  所以晚上她都不打算吃,想著半夜餓了再吃她烙的餡餅。

  「我不吃。」她淡笑著搖頭拒絕。

  原因有兩點,一是保持了警惕心,雖說現在的人都質樸純善,可壞人也是真的很多,像是人販子,扒手,多到令人防不勝防。

  雖然老頭看著和善,目光也慈和,但她不想冒險。

  「不吃就算了,如果餓了就管我要,我這包里裝了不少,老婆子給烙的,我說不用這麼多,非烙這麼多,我拿都拿不動,哈哈。」

  老頭說到老伴時眼底是藏也藏不住的溫柔。

  隨後老頭還朝著另外兩人也發出了邀請,說餓了都可以找他拿餅。

  她身側的那個男人神色冷然地直接拒絕。

  而那個女人則不動聲色地往窗邊靠了靠,似乎嫌棄對方的碰觸一樣。

  老頭顯然絲毫不在意別人的嫌棄,他識趣地往外挪了一下屁股,跟那抱孩子的女人拉開一段距離。

  這才將目光望向別處,一看就是不準備再討嫌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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