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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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轟!」

  易淺和司安先後突破,鞏固一番後,兩人睜開眼。

  易淺對自己的進度很滿意,不到半年時間突破七階。

  司安對突破速度勉強滿意,比預估時間早半個月。

  【我是該高興還是該哭。】

  【這時間掐得可真准,原本還想早點回去結婚,沒想到還是拖了半年。】

  【不對!該高興!我終於可以回去結婚了!】

  「淺淺!我們現在就回去結婚!」

  易淺:……,滿腦子就是結婚。

  看他嘴角咧到耳後根,忍不住逗逗他:「萬一爺奶那邊還在實驗階段,你打算怎麼辦?」

  「這?」

  司安忍不住撓頭。

  一項實驗,誰知道要多久才會成功。

  他們之前的設計師完美的,第一次實驗便成功,才不需要不斷修改。

  「那我們先在這舉辦一場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婚禮,回國再領證,這樣你名正言順歸我,到時等爺奶實驗完成,我們再舉辦一場婚禮。」

  一直以來都是司安順著她,現在也想滿足一下他的願望。

  司安頭像小雞啄米一般,拼命點頭。

  【啊!!!】

  【誰敢說淺淺不愛我,我和誰急。】

  【沒有誰比淺淺更愛我,更體貼我。】

  【哈哈哈哈!】

  【我要結婚了!】

  司安想告訴路上來往的人,告訴與他們相伴半年的土地,告訴腳下的花花草草,告訴藍天白雲,告訴……

  他恨不得讓有生命的、沒生命的人與物都知道。

  他!

  司安!

  要和易淺結婚了!

  要和他最愛的女人結婚了!

  要和他心心念念盼了三年的愛人結婚了!

  易淺怕他發癲,急忙拉住他的手臂,將人帶走。

  司安咧嘴跟在易淺身後,看著抓住他手腕的手,一臉傻笑。

  兩人用假身份開好房,易淺洗澡,司安坐在床頭傻笑。

  易淺洗完澡,他還在傻樂。

  等她睡一覺醒來,看到身側的人,還是在傻樂。

  「你不會三天都沒睡,一直在傻樂吧?」

  司安點頭,一臉假笑。

  【嗚嗚~】

  【太開心了,笑了三天,臉已經僵硬了。】

  易淺無語,抬手捂住他的臉,一頓搓揉。

  整整搓揉了十分鐘,司安才緩過來。

  「你去買點吃的,順便了解一下這邊的人結婚需要準備什麼。」

  「好!」

  司安迫不及待下床。

  易淺從背包格子中拿出一個麵包,先對付一口。

  接下來三天,司安早出晚歸,易淺在床上躺平,什麼都不用做。

  「淺淺,醒來了!」

  司安吻在易淺額頭上。

  「籌劃好了?」

  「嗯!都準備好了,現在只差婚紗和西裝,我們去試試?」

  「行!」

  吃完早餐,兩人出發去楚姆百貨。

  易淺挑了一件極具時代可愛的彼得潘領,肩部略帶泡泡袖,袖口有簡單蕾絲的象牙白長裙婚紗。

  司安選一套簡單的雙排扣西裝。

  買好婚紗回到旅館,司安將人按坐在床上,從口袋中拿出一枚藍寶石戒指,單膝跪地。

  「淺淺,你願意嫁給我嗎?」

  易淺瞧見他眼底的忐忑和期盼,沒逗他。

  「我願意。」

  司安為她帶上戒指,臉埋在易淺手心。

  易淺察覺手中的濕潤,將人提起來,拉進懷裡。


  她沒說話,仔細聽他心裡發出的鵝叫,情緒被他感染,忍不住露出潔白皓齒。

  【哈哈哈!】

  【淺淺終於答應我了。】

  【我終於和淺淺要結婚了。】

  【哈哈哈!只要堅守,總會勝利。】

  【明天在牧師的見證下,我們便是名正言順地夫妻了。】

  易淺等司安情緒平靜後才鬆開。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也累了,你先回房。」

  司安依依不捨地離開,待他回房,心聲不斷傳遞到易淺心裡。

  她一夜沒睡。

  第二天十點,兩人來到教堂,整個教堂只有三人,他們在牧師的見證下宣誓,完成婚禮。

  沒羞沒臊待三天。

  再次出門,踏上返程的火車。

  「淺淺,先回前進大隊,還是去京城?」

  「京城!去看看白柳和秦卿。」

  火車上一路,都在談論第二次高考的事。

  兩人回到四合院,洗漱一番,摸黑進白柳家。

  看到白柳的樣子,兩人嚇一大跳。

  「這皮包骨雙目無神的人,真的是白柳?」

  「哼!她活該!」

  【埋在她胸腔的細針,只要不想對淺淺不利的事,對她沒影響。】

  【臉色慘白,雙眼無神,呼吸困難,可見她有多恨淺淺。】

  【肯定時不時咒罵,才會讓她受盡苦楚。】

  白柳躺在床上,眼中全是恐懼。

  這幾個月,只要一想到司安和易淺,她的心口如同千萬隻螞蟻在撕咬。

  剛開始只是隱秘的刺痛,隨著詛咒的次數越多,心口的疼痛家具。

  到最後吃口飯,喝口水,吞咽時都會扯到胸口疼。

  大概猜到緣由,便不敢光明正大地罵,只能在心裡咒罵。

  誰能想到,哪怕沒罵出口也沒用,依舊飽受折磨。

  每罵一次持續時間至少十分鐘。

  僅僅一天,她過得生不如死。

  她甚至還找秦卿求證,沒想到秦卿和她一樣痛苦不堪。

  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沒問題,沒找出緣由。

  她們沒辦法,只能回家裡修養。

  可以百分百肯定這事與易淺有關。

  越想越生氣,越氣越想報復。

  惡性循環。

  只能加快報復進度。

  誰知道老齊派人去前進大隊,沒人承認易淺有異常,

  她不甘心。

  求老齊再派人過去查看,臨近高考,除了上工,大部分人都在看書,沒人搭理外村人。

  村里喜歡搭腔的人,因為喜提一個月監獄,也不敢多嘴。

  陷害計劃擱淺。

  易淺和司安人不在,想栽贓也沒機會。

  老齊還因為她邀請司安和易淺來京城而失蹤,職務暫停,只能閒賦在家。

  她不明白,易淺和司安的失蹤,和老齊有什麼關係。

  被這兩個災星氣的維持不住端莊的人設,在家破口大罵。

  罵得越凶,疼得越厲害。

  老齊才解釋,他職務暫停全是被她害的。

  他也是才知道易淺和司安的身份不簡單,再加上司安爺奶項目正到關鍵時刻,他們還在不斷鬧么蛾子。

  沒給他們帶上特務的帽子就不錯了。

  她再也不敢有小動作,只能偶爾罵罵他們。

  一罵就疼。

  她不敢,甚至到最後說他們的好話。

  可哪怕是說好話還是疼。

  她和老齊的關係也越來越差。

  直到老齊發現家裡貴重東西丟失,兩人關係達到冰點。

  老齊一直和她冷戰,避開不見她。

  短短半年時間,她和秦卿已經變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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