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陳婆子告狀
王前進走到會場中間，大喊道：「安靜！安靜！」
人群中的聲音逐漸變小，直到鴉雀無聲。
「大後天會下大雪，這兩天必須加班加點幹活，中午十二點下工，一點上工，下午六點下工七點上工，直到晚上十點。
明天早上六點開會，其他時間和今天一樣，誰做不到倒扣十個工分。
這兩天誰敢惹事，耽誤大家搶收，別怪我下狠手。」
他話音剛落，人群炸開。
「什麼！十點才下工，黑燈瞎火怎麼看得見？」
「就是，我這老腰可受不住。」
「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我的身體可扛不住！」
「才一個小時，還不能提前下工，做飯時間完全不夠。」
「你們家娃年齡大能幫忙，我們家孩子還小，還得我伺候，這可怎麼辦？」
王前進吼道：「給我安靜！安靜！」
人群的議論再一次減弱至無聲。
「你們誰敢遲到，今年年底誰家就別想分肉，每天倒扣十個工分，不僅是村里人，所有知青也一樣，到時別來找我哭。
搶收是件大事，而且也只有兩天，希望大家克服一下困難，搶收不成功，到時大豆起霉收不上來，損失的也是大家。
你們如果兩天都克服不了，等年底我絕不給你們糧食，給你們肉，知青敢鬧，你們就自覺點，自己去知青辦換地方，前進大隊不歡迎你。」
知道事情嚴重性，村里人沒人敢提出異議。
「大隊長，大晚上看不清怎麼辦？」
「摸黑！打電筒！你們自己想辦法。」王前進嘆了口氣，「你們也別怪我要求嚴苛，你們但凡有易淺知青一半讓我省心，我也不用愁眉苦臉。
你們也看到了，易淺知青身體那麼差，可昨天楊計分員只是和她提了一句，三天後會下大雪，人家拖著病弱的身體幹了一整天的活。
晚上六點半才回去，以她的身體完全撐不住，人家咬牙堅持，就是為了給大家搶救糧食。
我不求你們像她這麼努力，但至少也別丟前進大隊的臉，你們不是在給別人搶收糧食，是在給自己。
其他的話我也不說了，搶收要緊，排隊領工具。」
所有人看向易淺議論紛紛。
易淺完全沒當回事，準備去倉庫拿鐮刀。
「大隊長！我聽說，易淺知青昨天拿到七十個工分，是不是真的？」
這句話如同水滴入沸騰的油中，瞬間炸開鍋。
「七十個工分？我沒聽錯吧？」
「你聽沒聽錯我不知道，我確實聽到七十個工分，我的祖宗啊，這是真的嗎？」
「你沒聽錯！是真的，我昨天完成任務準備回家，半路被楊計分員帶去易淺知青的任務地，幫忙運送大豆。
你們不知道，我看到那一大片的大豆杆需，驚呆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人，她動作快得老子懷疑是眼花。」
說話之人正是昨天被抓壯丁的十人之一。
「七十個工分，我咋那麼不信呢？」
「是真的，我昨天也去了，不止我們兩個，楊計分員總共找了十個，我們都可以作證。」
有一就有二，昨天參與的十個人都站出來。
「沒錯！我們親眼所見，我還多拿六個工分，完全沒休息時間，老子肩膀現在還酸。」
「真的，我還特意去看了，人家那鐮刀一甩，唰唰一大片。」
「沒錯，我都沒看清楚她是怎麼做到的，只看到鐮刀扔出去，然後大豆杆整整齊齊倒一片。」
易淺：……，要不要這麼誇張，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厲害。
她可以確定當時所有人，離她至少三百米，絕對看不清楚她的動作。
「我的天啊！易淺知青這麼厲害？」
「那當然！可惜她身體太差了，干半個小時必須休息，不然身體撐不住，我看到她差點倒地里，原本還想去扶來著，想到男女授受不親，哎！只能看她一個人苦苦掙扎爬起來。」
「那你可是一點也不懂那個什麼香什麼玉。」
「憐香惜玉！」
「沒錯！就是憐香惜玉！要我說，你就應該去扶，萬一你們…」
王前進見他們越說越離譜，大吼道：「都給我閉嘴！人家七十個工分，頂你們十天，還好意思在這嘰嘰歪歪，趕緊領工具幹活。」
王淑華聽到她爹發話，趁眾人還在那討論八卦，拉著易淺和齊雲往倉庫跑。
司安和向南急忙跟上。
陸青遠望著易淺的背影，不緊不慢地邁開大長腿。
很快抵達倉庫，裡面只有楊帆。
「淺淺姐，幸好我們跑得快，不然等那群嬸子嫂子老婆子反應過來，肯定會找你問這問那，早點來早點清淨。」
「謝謝！」易淺真心實意道謝。
王淑華給她的感覺還不錯，到目前為止還挺喜歡。
「小事！咱們趕緊領鐮刀，你和司安去找我二哥領任務。」
「好！」
楊帆盯著易淺，瞧見她精神不錯，欣慰地點頭，才拿出本子和筆登記。
從腳邊拿出他早準備好的，那把最鋒利的鐮刀。
有它在，易淺幹活也能輕鬆很多。
「多休息，身體為重。」楊帆叮囑道。
易淺點頭，站一旁等司安。
司安拿好匾擔，打聲招呼去上工。
任務和昨天一樣，割完兩捆，司安運送，易淺繼續割大豆杆。
拿下五個工分，打坐恢復異能時，遠處才有人晃悠悠走過來。
早上一鬧，免不了有人關注她和司安。
一上午，這個假借上廁所來偷看一下，那個趁人沒注意瞧瞧觀察，只是還沒靠近，就被王志華抓包。
王志華對所有人敲打一遍，才壓住眾人的好奇心。
不過也能遠遠瞧見易淺經常休息，看到一大片一大片整整齊齊的大豆杆。
有些人彎腰割完一排看易淺時，她在休息。
割完另一排時，她換個地方還在休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錯覺。
中午十二點，易淺拿下四十工分。
吃完飯，睡一覺醒來，時間一點半。
見她晚來，陳婆子三角眼一斜，冷哼一聲：「呸！小賤人！敢遲到，看老娘不整死你。」
陳婆子屁顛屁顛跑到大隊長面前告狀。
「大隊長易淺遲到半個小時，你趕緊罰她十個工分，還不給她糧食。」
「不行！」
大隊長看都沒看她，一直盯著其他人幹活。
「憑什麼不行，易淺能多休息半個小時，憑什麼我們不可以！」
大隊長還沒說什麼，楊帆忍不住了，誰也不能說他的大佬。
「憑什麼，就憑人家一上午能拿四十工分，你能嗎？你全家加起來能嗎？陳婆子，趕緊去幹活，老實點別作妖！」
「是你們自己說的，一點必須到，她沒趕到就必須罰，我不服！」王婆子叉腰吼道。
「你錯了，我們所有人下午一點必須到，她不用。是我們求她來上工，她和我們提的條件是兩點，不然身體撐不住，說起來人家還來早了！」
「她憑什麼談條件？」陳婆子不服。
人群中的聲音逐漸變小，直到鴉雀無聲。
「大後天會下大雪，這兩天必須加班加點幹活，中午十二點下工，一點上工，下午六點下工七點上工，直到晚上十點。
明天早上六點開會，其他時間和今天一樣，誰做不到倒扣十個工分。
這兩天誰敢惹事，耽誤大家搶收，別怪我下狠手。」
他話音剛落，人群炸開。
「什麼！十點才下工，黑燈瞎火怎麼看得見？」
「就是，我這老腰可受不住。」
「這是要了我的老命啊，我的身體可扛不住！」
「才一個小時，還不能提前下工，做飯時間完全不夠。」
「你們家娃年齡大能幫忙，我們家孩子還小，還得我伺候，這可怎麼辦？」
王前進吼道：「給我安靜！安靜！」
人群的議論再一次減弱至無聲。
「你們誰敢遲到，今年年底誰家就別想分肉，每天倒扣十個工分，不僅是村里人，所有知青也一樣，到時別來找我哭。
搶收是件大事，而且也只有兩天，希望大家克服一下困難，搶收不成功，到時大豆起霉收不上來，損失的也是大家。
你們如果兩天都克服不了，等年底我絕不給你們糧食，給你們肉，知青敢鬧，你們就自覺點，自己去知青辦換地方，前進大隊不歡迎你。」
知道事情嚴重性，村里人沒人敢提出異議。
「大隊長，大晚上看不清怎麼辦？」
「摸黑！打電筒！你們自己想辦法。」王前進嘆了口氣，「你們也別怪我要求嚴苛，你們但凡有易淺知青一半讓我省心，我也不用愁眉苦臉。
你們也看到了，易淺知青身體那麼差，可昨天楊計分員只是和她提了一句，三天後會下大雪，人家拖著病弱的身體幹了一整天的活。
晚上六點半才回去，以她的身體完全撐不住，人家咬牙堅持，就是為了給大家搶救糧食。
我不求你們像她這麼努力，但至少也別丟前進大隊的臉，你們不是在給別人搶收糧食，是在給自己。
其他的話我也不說了，搶收要緊，排隊領工具。」
所有人看向易淺議論紛紛。
易淺完全沒當回事，準備去倉庫拿鐮刀。
「大隊長！我聽說，易淺知青昨天拿到七十個工分，是不是真的？」
這句話如同水滴入沸騰的油中，瞬間炸開鍋。
「七十個工分？我沒聽錯吧？」
「你聽沒聽錯我不知道，我確實聽到七十個工分，我的祖宗啊，這是真的嗎？」
「你沒聽錯！是真的，我昨天完成任務準備回家，半路被楊計分員帶去易淺知青的任務地，幫忙運送大豆。
你們不知道，我看到那一大片的大豆杆需，驚呆了。
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厲害的人，她動作快得老子懷疑是眼花。」
說話之人正是昨天被抓壯丁的十人之一。
「七十個工分，我咋那麼不信呢？」
「是真的，我昨天也去了，不止我們兩個，楊計分員總共找了十個，我們都可以作證。」
有一就有二，昨天參與的十個人都站出來。
「沒錯！我們親眼所見，我還多拿六個工分，完全沒休息時間，老子肩膀現在還酸。」
「真的，我還特意去看了，人家那鐮刀一甩，唰唰一大片。」
「沒錯，我都沒看清楚她是怎麼做到的，只看到鐮刀扔出去，然後大豆杆整整齊齊倒一片。」
易淺：……，要不要這麼誇張，我怎麼不知道我這麼厲害。
她可以確定當時所有人，離她至少三百米，絕對看不清楚她的動作。
「我的天啊！易淺知青這麼厲害？」
「那當然！可惜她身體太差了，干半個小時必須休息，不然身體撐不住，我看到她差點倒地里，原本還想去扶來著，想到男女授受不親，哎！只能看她一個人苦苦掙扎爬起來。」
「那你可是一點也不懂那個什麼香什麼玉。」
「憐香惜玉！」
「沒錯！就是憐香惜玉！要我說，你就應該去扶，萬一你們…」
王前進見他們越說越離譜，大吼道：「都給我閉嘴！人家七十個工分，頂你們十天，還好意思在這嘰嘰歪歪，趕緊領工具幹活。」
王淑華聽到她爹發話，趁眾人還在那討論八卦，拉著易淺和齊雲往倉庫跑。
司安和向南急忙跟上。
陸青遠望著易淺的背影，不緊不慢地邁開大長腿。
很快抵達倉庫，裡面只有楊帆。
「淺淺姐，幸好我們跑得快，不然等那群嬸子嫂子老婆子反應過來，肯定會找你問這問那，早點來早點清淨。」
「謝謝！」易淺真心實意道謝。
王淑華給她的感覺還不錯，到目前為止還挺喜歡。
「小事！咱們趕緊領鐮刀，你和司安去找我二哥領任務。」
「好！」
楊帆盯著易淺，瞧見她精神不錯，欣慰地點頭，才拿出本子和筆登記。
從腳邊拿出他早準備好的，那把最鋒利的鐮刀。
有它在，易淺幹活也能輕鬆很多。
「多休息，身體為重。」楊帆叮囑道。
易淺點頭，站一旁等司安。
司安拿好匾擔，打聲招呼去上工。
任務和昨天一樣，割完兩捆，司安運送，易淺繼續割大豆杆。
拿下五個工分，打坐恢復異能時，遠處才有人晃悠悠走過來。
早上一鬧，免不了有人關注她和司安。
一上午，這個假借上廁所來偷看一下，那個趁人沒注意瞧瞧觀察，只是還沒靠近，就被王志華抓包。
王志華對所有人敲打一遍，才壓住眾人的好奇心。
不過也能遠遠瞧見易淺經常休息，看到一大片一大片整整齊齊的大豆杆。
有些人彎腰割完一排看易淺時，她在休息。
割完另一排時，她換個地方還在休息，不仔細看還以為是錯覺。
中午十二點，易淺拿下四十工分。
吃完飯，睡一覺醒來，時間一點半。
見她晚來，陳婆子三角眼一斜，冷哼一聲：「呸！小賤人！敢遲到，看老娘不整死你。」
陳婆子屁顛屁顛跑到大隊長面前告狀。
「大隊長易淺遲到半個小時，你趕緊罰她十個工分，還不給她糧食。」
「不行！」
大隊長看都沒看她，一直盯著其他人幹活。
「憑什麼不行，易淺能多休息半個小時，憑什麼我們不可以！」
大隊長還沒說什麼，楊帆忍不住了，誰也不能說他的大佬。
「憑什麼，就憑人家一上午能拿四十工分，你能嗎？你全家加起來能嗎？陳婆子，趕緊去幹活，老實點別作妖！」
「是你們自己說的，一點必須到，她沒趕到就必須罰，我不服！」王婆子叉腰吼道。
「你錯了，我們所有人下午一點必須到，她不用。是我們求她來上工，她和我們提的條件是兩點，不然身體撐不住，說起來人家還來早了！」
「她憑什麼談條件？」陳婆子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