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後院起火，軍心潰散！
夜色漸深，已是寅時。
京城之內，廝殺聲、吶喊聲、哭喊聲交織，混亂依舊在持續。
京營叛軍在總兵劉闖的親自指揮下，已經基本控制了外城的大部分區域。
他們攻占了六部衙門，軟禁了部分尚書侍郎；包圍了幾處重要的王公府邸，限制了他們的行動；封鎖了主要的街道和城門，切斷了內外的正常聯繫。
一些忠於皇室的禁軍小股部隊和城防軍進行了零星抵抗，但很快就被數倍於己的叛軍淹沒。
不少官員和富商的府邸也遭到了亂兵的洗劫，一時間，火光沖天，人心惶惶。
劉闖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景象，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殘忍的光芒。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雖然遇到了一些抵抗，也付出了一些傷亡，但大局已定！
等到天亮，大將軍王莽就能名正言順地「受太后懿旨」，入宮監國！
而他劉闖，作為擁立的頭號功臣，加官進爵，封妻蔭子，指日可待！
「傳令下去！」劉闖對身邊的親兵喝道，「加快速度！天亮之前，必須徹底肅清城內所有抵抗力量！尤其是皇城周邊，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親兵領命而去。
就在劉闖躊躇滿志，幻想著美好未來的時候——
一騎快馬，如同見了鬼一般，從城西方向狼狽不堪地沖了過來。
馬上騎士赫然是一名京營的百戶官，他盔歪甲斜，滿臉驚恐，甚至連坐騎都跑得口吐白沫。
「報——報！總兵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那百戶官翻身下馬，連滾帶爬地撲到劉闖馬前，聲音嘶啞地哭喊道。
「慌什麼？！」劉闖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天大的事情，有本將軍在此！說！到底怎麼了？」
「大……大營！我們的大營……被偷襲了！！」百戶官帶著哭腔喊道。
「什麼？！」劉闖臉色劇變，一把揪住那百戶官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說什麼？！大營被偷襲了？！是誰幹的？！留守的王協領呢？！」
「不……不知道啊！」百戶官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說道，「突然……突然就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手裡拿著能射穿盔甲的妖法弩箭！還有……還有兩個如同魔神一般的怪物！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王協領……王協領剛露面，就被其中一個怪物……一刀砍了腦袋！」
「留守的兄弟們……根本擋不住啊！不是被殺，就是投降了！屬下……屬下是拼死才逃出來報信的！總兵大人！大營……大營已經沒了啊！！」
轟！！！
如同五雷轟頂！
劉闖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從馬上栽下來！
大營沒了？！
老巢被人端了？！
留守的數千弟兄，不是被殺就是投降了？！
這怎麼可能？！
京城附近，哪來的如此強大的敵人？！
難道是……城內隱藏的禁軍高手？
或者是某個王府豢養的死士？！
不對！
能秒殺宗師境界的王協領，還能輕鬆擊潰數千軍隊……那至少也是……
想到這裡，劉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難道……是陛下回來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只有那位神秘莫測、手段通天的年輕陛下，才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潞州的慘敗！神秘的龍氣！現在又是京營被襲！
難道……這一切都是陛下的手筆？！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劉闖的心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完了！
如果真的是陛下回來了，那他們這些參與兵變的人……
「總……總兵大人……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旁邊幾個聽到消息的親信將領，也是臉色煞白，聲音顫抖地問道。
後路被斷了！老巢都沒了！他們現在成了無根的浮萍！
這還打個屁啊？！
劉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握著刀柄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不能慌！現在還不能慌！
也許……也許不是陛下回來了？也許只是某個不知名的強敵？
對！一定是這樣！
小皇帝還在北方！他不可能這麼快回來！
「慌什麼？！」劉闖強裝鎮定，厲聲喝道，「不過是區區一股敵人偷襲得手罷了！我們主力尚在！城內盡在我等掌控之中！」
「傳我命令！分出一部分兵力，立刻回援大營！務必將那些賊人碎屍萬段！」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
連宗師協領都被秒殺了，派普通士兵回去，不是送死嗎？
但他必須這麼做！必須先穩住軍心！
然而，他的命令，註定無法得到有效的執行了。
京營大營被端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城內那些正在「奮戰」的叛軍之中傳播開來！
是誰傳的？
或許是僥倖逃脫的潰兵？
或許是張居正安排的眼線故意散布？
或許……是合歡宗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妖人在推波助瀾？
總之，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老巢被端」、「留守部隊全滅/投降」、「可能有神兵天降」的流言，就傳遍了每一個叛軍士兵的耳朵！
軍心，瞬間崩潰了！
士兵們不是傻子！
他們之所以敢跟著造反，是因為有大將軍王莽撐腰，有京營這個強大的後盾！
現在後盾沒了！家都沒了！他們還拼什麼命？！
而且，傳說中的「神兵天降」，更是讓他們心生恐懼！
連協領大人都被秒殺了！
他們這些小兵上去，不是送菜嗎？！
「不打了！不打了！老子要回家！」
「大營都沒了！還打個屁！」
「快跑啊！神仙來索命了！」
恐慌和絕望如同瘟疫般蔓延！
原本還在燒殺搶掠、執行命令的叛軍士兵，開始出現大規模的逃亡和譁變！
一些軍官試圖彈壓，卻往往被失去理智的士兵砍翻在地！
整個叛軍的指揮系統，瞬間陷入了癱瘓！
劉闖和他身邊的親信將領們，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景象，目眥欲裂，卻又無能為力！
兵敗如山倒！
他們知道，大勢已去！
「撤！快撤回大將軍府！！」
劉闖當機立斷，不再猶豫，立刻下令撤退！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龜縮回防禦森嚴的大將軍府，依靠王莽大將軍本人和那些魔道高手的力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就在劉闖帶著殘餘的親信，準備從混亂中脫身，逃往大將軍府的時候——
一個淡漠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突兀地在他耳邊響起：
「劉將軍，這麼急著走，是要去哪裡啊？」
京城之內，廝殺聲、吶喊聲、哭喊聲交織，混亂依舊在持續。
京營叛軍在總兵劉闖的親自指揮下，已經基本控制了外城的大部分區域。
他們攻占了六部衙門，軟禁了部分尚書侍郎；包圍了幾處重要的王公府邸，限制了他們的行動；封鎖了主要的街道和城門，切斷了內外的正常聯繫。
一些忠於皇室的禁軍小股部隊和城防軍進行了零星抵抗，但很快就被數倍於己的叛軍淹沒。
不少官員和富商的府邸也遭到了亂兵的洗劫，一時間，火光沖天，人心惶惶。
劉闖騎在高頭大馬上，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景象，眼中閃爍著興奮和殘忍的光芒。
一切都在按照計劃進行！
雖然遇到了一些抵抗，也付出了一些傷亡，但大局已定！
等到天亮，大將軍王莽就能名正言順地「受太后懿旨」，入宮監國！
而他劉闖，作為擁立的頭號功臣，加官進爵，封妻蔭子，指日可待！
「傳令下去！」劉闖對身邊的親兵喝道，「加快速度！天亮之前，必須徹底肅清城內所有抵抗力量！尤其是皇城周邊，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是！」親兵領命而去。
就在劉闖躊躇滿志，幻想著美好未來的時候——
一騎快馬，如同見了鬼一般，從城西方向狼狽不堪地沖了過來。
馬上騎士赫然是一名京營的百戶官，他盔歪甲斜，滿臉驚恐，甚至連坐騎都跑得口吐白沫。
「報——報！總兵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那百戶官翻身下馬，連滾帶爬地撲到劉闖馬前，聲音嘶啞地哭喊道。
「慌什麼？！」劉闖眉頭一皺，有些不滿，「天大的事情，有本將軍在此！說！到底怎麼了？」
「大……大營！我們的大營……被偷襲了！！」百戶官帶著哭腔喊道。
「什麼？！」劉闖臉色劇變，一把揪住那百戶官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說什麼？！大營被偷襲了？！是誰幹的？！留守的王協領呢？！」
「不……不知道啊！」百戶官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說道，「突然……突然就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手裡拿著能射穿盔甲的妖法弩箭！還有……還有兩個如同魔神一般的怪物！刀槍不入！力大無窮！王協領……王協領剛露面，就被其中一個怪物……一刀砍了腦袋！」
「留守的兄弟們……根本擋不住啊！不是被殺，就是投降了！屬下……屬下是拼死才逃出來報信的！總兵大人！大營……大營已經沒了啊！！」
轟！！！
如同五雷轟頂！
劉闖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從馬上栽下來！
大營沒了？！
老巢被人端了？！
留守的數千弟兄，不是被殺就是投降了？！
這怎麼可能？！
京城附近，哪來的如此強大的敵人？！
難道是……城內隱藏的禁軍高手？
或者是某個王府豢養的死士？！
不對！
能秒殺宗師境界的王協領，還能輕鬆擊潰數千軍隊……那至少也是……
想到這裡，劉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難道……是陛下回來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如同瘋長的野草，再也無法遏制！
只有那位神秘莫測、手段通天的年輕陛下，才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潞州的慘敗！神秘的龍氣！現在又是京營被襲！
難道……這一切都是陛下的手筆？！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劉闖的心底升起，蔓延至全身！
完了！
如果真的是陛下回來了，那他們這些參與兵變的人……
「總……總兵大人……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旁邊幾個聽到消息的親信將領，也是臉色煞白，聲音顫抖地問道。
後路被斷了！老巢都沒了！他們現在成了無根的浮萍！
這還打個屁啊？！
劉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握著刀柄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不能慌！現在還不能慌！
也許……也許不是陛下回來了？也許只是某個不知名的強敵？
對！一定是這樣！
小皇帝還在北方！他不可能這麼快回來！
「慌什麼？！」劉闖強裝鎮定，厲聲喝道，「不過是區區一股敵人偷襲得手罷了！我們主力尚在！城內盡在我等掌控之中！」
「傳我命令！分出一部分兵力，立刻回援大營！務必將那些賊人碎屍萬段！」
雖然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一點底都沒有。
連宗師協領都被秒殺了，派普通士兵回去，不是送死嗎？
但他必須這麼做！必須先穩住軍心！
然而，他的命令，註定無法得到有效的執行了。
京營大營被端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城內那些正在「奮戰」的叛軍之中傳播開來！
是誰傳的？
或許是僥倖逃脫的潰兵？
或許是張居正安排的眼線故意散布？
或許……是合歡宗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妖人在推波助瀾？
總之，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內，「老巢被端」、「留守部隊全滅/投降」、「可能有神兵天降」的流言，就傳遍了每一個叛軍士兵的耳朵！
軍心，瞬間崩潰了！
士兵們不是傻子！
他們之所以敢跟著造反，是因為有大將軍王莽撐腰，有京營這個強大的後盾！
現在後盾沒了！家都沒了！他們還拼什麼命？！
而且，傳說中的「神兵天降」，更是讓他們心生恐懼！
連協領大人都被秒殺了！
他們這些小兵上去，不是送菜嗎？！
「不打了！不打了！老子要回家！」
「大營都沒了！還打個屁！」
「快跑啊！神仙來索命了！」
恐慌和絕望如同瘟疫般蔓延！
原本還在燒殺搶掠、執行命令的叛軍士兵，開始出現大規模的逃亡和譁變！
一些軍官試圖彈壓，卻往往被失去理智的士兵砍翻在地！
整個叛軍的指揮系統，瞬間陷入了癱瘓！
劉闖和他身邊的親信將領們，看著眼前這混亂的景象，目眥欲裂，卻又無能為力！
兵敗如山倒！
他們知道，大勢已去！
「撤！快撤回大將軍府！！」
劉闖當機立斷，不再猶豫，立刻下令撤退！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龜縮回防禦森嚴的大將軍府，依靠王莽大將軍本人和那些魔道高手的力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然而，就在劉闖帶著殘餘的親信，準備從混亂中脫身，逃往大將軍府的時候——
一個淡漠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突兀地在他耳邊響起：
「劉將軍，這麼急著走，是要去哪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