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京營夜嘯！將軍的「大義」
深夜，京城西郊，京營大營。
這裡駐紮著拱衛京師的三大營之一，名義上歸兵部節制。
但實際上，其最高指揮權一直牢牢掌握在歷任大將軍手中。
此刻，這座龐大的軍營燈火通明，卻瀰漫著一股與往日不同的緊張和肅殺。
營門緊閉，崗哨增加了數倍，巡邏的士兵腳步匆匆，臉上帶著凝重和不安。
中軍大帳內，更是聚集了數十名將校，一個個身披鎧甲，手按刀柄，神情肅穆。
主位上，端坐著的並非大將軍王莽本人，而是他的心腹副將，京營總兵——劉闖。
劉闖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眼中卻閃爍著與外表不符的精明和野心。
他是王莽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忠心耿耿。
此刻，劉闖的目光掃過下方神色各異的將校，沉聲道：「諸位！想必大家也都聽到了風聲！」
「沒錯！陛下……在北上御駕親征的途中，遭遇了意外！至今……下落不明！」
此言一出，帳內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譁然！
雖然早有猜測，但當這個消息被總兵大人親口證實，還是讓不少人心中一震！
皇帝失蹤了？！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肅靜！」劉闖猛地一拍桌子，止住騷動，繼續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外有強敵環伺，內有奸佞窺伺，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我等身為大胤軍人，食君之祿，理應挺身而出，匡扶社稷！」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激昂起來：「大將軍憂心國事，坐鎮京城，運籌帷幄！特命我等京營將士，即刻行動起來！」
「第一！加強京城戒備！封鎖四門！嚴查奸細！務必確保京師安全！」
「第二！控制朝中可能趁機作亂的奸黨！尤其是都察院那些只會搖唇鼓舌、蠱惑人心的腐儒！」
「第三！」劉闖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恭請大將軍暫代監國之職！穩定朝局！待尋回陛下，或者……另立新君之後，再行定奪！」
這番話，已經是赤裸裸的逼宮和政變宣言了！
暫代監國？另立新君？
在場的將校們，心思各異。
一部分是王莽的鐵桿心腹，自然是摩拳擦掌，興奮不已！
一旦事成，他們就是從龍功臣，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一部分則是牆頭草，猶豫不決。
他們既害怕兵變失敗後的清算，又對王莽許諾的好處有所心動。
還有少數幾個，則是忠於皇室，或者看不慣王莽飛揚跋扈的將領。
他們聽到劉闖的話，臉色大變，眼中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
「劉總兵！你這是要謀反嗎？！」一名忠心將領忍不住站出來，怒斥道，「陛下只是暫時失蹤，尚未確認……你怎敢擅言另立新君？！大將軍又怎能僭越監國？！」
「放肆！」劉闖臉色一沉，眼中殺機畢露，「李將軍！我看你是昏了頭！如今大局未定，人心惶惶！唯有大將軍能力挽狂瀾！你敢在此蠱惑軍心，動搖社稷！是何居心？！」
「我看蠱惑軍心的是你！」那李將軍也是個硬骨頭，毫不退縮，「王莽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爾等助紂為虐，必將遺臭萬年！」
「找死！」
劉闖不再廢話，猛地抽出腰間佩刀，厲喝道：「冥頑不靈！妖言惑眾！給本將軍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帳內早已埋伏好的王莽親兵立刻一擁而上！
那李將軍和他身邊的幾名部下試圖反抗。
但在人數和實力的巨大差距下，很快就被制服，或者當場斬殺！
鮮血，染紅了中軍大帳的地毯！
濃烈的血腥味，讓那些原本還在猶豫的牆頭草們，紛紛臉色煞白，噤若寒蟬！
殺雞儆猴！
劉闖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將染血的佩刀緩緩歸鞘，目光冰冷地掃過全場：「還有誰有異議嗎？」
鴉雀無聲。
再無人敢反對。
「很好！」劉闖點點頭，「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立刻行動！」
「傳我將令！各營按照原定計劃，立刻出發！控制皇城、各部衙門、以及那些需要『重點關注』的大臣府邸！」
「記住！行動要快！要穩！要狠！若有反抗，殺無赦！」
「天亮之前，整個京城，必須牢牢掌控在我們手中！」
「為了大將軍！為了大胤！」
「殺！殺！殺！」
帳內，王莽的心腹將領們齊聲應和，眼中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一場醞釀已久的兵變，在劉闖的指揮下，正式拉開了序幕！
一隊隊殺氣騰騰的京營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出大營，朝著京城的各個方向撲去！
他們的目標明確：
控制皇城午門，切斷宮廷內外聯繫！
包圍六部衙門，挾持重臣！
封鎖主要街道，控制輿論！
抓捕或軟禁那些可能反對王莽的官員和勛貴！
……
與此同時，距離京城數十里外的一處隱蔽山谷中。
林玄通過張居正設置在京營附近的秘密眼線傳回的「實時」情報，將京營大帳內發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通過系統出品的、極其耗費國運的「短時同步鏡像符」實現。
林玄為了掌控全局，忍痛又花費了300點國運！
「呵呵，果然不出所料。」
林玄看著光幕中劉闖那慷慨激昂、實則包藏禍心的「演說」，以及那血腥的殺戮場面，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
演！繼續演！
演得越逼真越好！
等你們自以為掌控全局的時候，朕再給你們一個「驚喜」！
「陛下，王莽已經動手了，我們是否……」
趙虎在一旁有些按捺不住，躍躍欲試。
他剛得了元嬰巔峰的力量，正想找人練練手呢！
「不急。」林玄擺了擺手，眼神深邃，「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他要等。
等王莽的兵馬徹底鋪開，等京城內的牛鬼蛇神都跳出來，等那些牆頭草做出選擇……
他要等這場大戲，演到最高潮！
然後，他這位「導演」，再親自下場，收割勝利的果實！
「通知張居正，讓他的人暫時避其鋒芒，保存實力，記錄好所有參與叛亂者的名單和罪證。」
林玄吩咐道，「順便……讓他把王莽即將『監國』的消息，想辦法『不經意』地透露給後宮的那位……還有城裡那幾個跳得最歡的藩王宗室。」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會有什麼反應。
尤其是那位合歡宗的太后，面對王莽這個新的「威脅」，是會選擇依附？還是會……另尋出路？
或許，還能給她按上一個「勾結叛黨」的罪名？
林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一石數鳥，攪混京城這潭水，對他接下來的行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影一。」林玄看向身邊最可靠的守護者。
「屬下在。」
「準備一下。」林玄緩緩站起身，眺望著京城的方向，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該我們……登場了。」
真正的獵殺，才剛剛開始！
這裡駐紮著拱衛京師的三大營之一，名義上歸兵部節制。
但實際上，其最高指揮權一直牢牢掌握在歷任大將軍手中。
此刻，這座龐大的軍營燈火通明，卻瀰漫著一股與往日不同的緊張和肅殺。
營門緊閉，崗哨增加了數倍，巡邏的士兵腳步匆匆，臉上帶著凝重和不安。
中軍大帳內，更是聚集了數十名將校，一個個身披鎧甲，手按刀柄，神情肅穆。
主位上，端坐著的並非大將軍王莽本人，而是他的心腹副將，京營總兵——劉闖。
劉闖身材魁梧，面容粗獷，眼中卻閃爍著與外表不符的精明和野心。
他是王莽一手提拔起來的親信，忠心耿耿。
此刻，劉闖的目光掃過下方神色各異的將校，沉聲道：「諸位！想必大家也都聽到了風聲！」
「沒錯！陛下……在北上御駕親征的途中，遭遇了意外！至今……下落不明！」
此言一出，帳內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譁然！
雖然早有猜測，但當這個消息被總兵大人親口證實，還是讓不少人心中一震！
皇帝失蹤了？！這可是天大的事情！
「肅靜！」劉闖猛地一拍桌子，止住騷動，繼續說道：「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外有強敵環伺，內有奸佞窺伺，值此危急存亡之秋，我等身為大胤軍人，食君之祿，理應挺身而出，匡扶社稷！」
他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激昂起來：「大將軍憂心國事，坐鎮京城，運籌帷幄！特命我等京營將士，即刻行動起來！」
「第一！加強京城戒備！封鎖四門！嚴查奸細！務必確保京師安全！」
「第二！控制朝中可能趁機作亂的奸黨！尤其是都察院那些只會搖唇鼓舌、蠱惑人心的腐儒！」
「第三！」劉闖的聲音陡然拔高，眼中閃過一絲狂熱，「恭請大將軍暫代監國之職！穩定朝局！待尋回陛下，或者……另立新君之後，再行定奪！」
這番話，已經是赤裸裸的逼宮和政變宣言了！
暫代監國？另立新君？
在場的將校們，心思各異。
一部分是王莽的鐵桿心腹，自然是摩拳擦掌，興奮不已！
一旦事成，他們就是從龍功臣，榮華富貴指日可待！
一部分則是牆頭草，猶豫不決。
他們既害怕兵變失敗後的清算，又對王莽許諾的好處有所心動。
還有少數幾個，則是忠於皇室，或者看不慣王莽飛揚跋扈的將領。
他們聽到劉闖的話，臉色大變，眼中充滿了憤怒和難以置信！
「劉總兵！你這是要謀反嗎？！」一名忠心將領忍不住站出來，怒斥道，「陛下只是暫時失蹤，尚未確認……你怎敢擅言另立新君？！大將軍又怎能僭越監國？！」
「放肆！」劉闖臉色一沉，眼中殺機畢露，「李將軍！我看你是昏了頭！如今大局未定，人心惶惶！唯有大將軍能力挽狂瀾！你敢在此蠱惑軍心，動搖社稷！是何居心？！」
「我看蠱惑軍心的是你！」那李將軍也是個硬骨頭，毫不退縮，「王莽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爾等助紂為虐，必將遺臭萬年！」
「找死！」
劉闖不再廢話，猛地抽出腰間佩刀，厲喝道：「冥頑不靈！妖言惑眾！給本將軍拿下！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帳內早已埋伏好的王莽親兵立刻一擁而上！
那李將軍和他身邊的幾名部下試圖反抗。
但在人數和實力的巨大差距下，很快就被制服，或者當場斬殺！
鮮血，染紅了中軍大帳的地毯！
濃烈的血腥味，讓那些原本還在猶豫的牆頭草們，紛紛臉色煞白，噤若寒蟬！
殺雞儆猴！
劉闖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將染血的佩刀緩緩歸鞘，目光冰冷地掃過全場：「還有誰有異議嗎？」
鴉雀無聲。
再無人敢反對。
「很好！」劉闖點點頭，「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立刻行動！」
「傳我將令！各營按照原定計劃，立刻出發！控制皇城、各部衙門、以及那些需要『重點關注』的大臣府邸！」
「記住！行動要快！要穩！要狠！若有反抗，殺無赦！」
「天亮之前，整個京城，必須牢牢掌控在我們手中！」
「為了大將軍！為了大胤！」
「殺！殺！殺！」
帳內，王莽的心腹將領們齊聲應和，眼中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一場醞釀已久的兵變，在劉闖的指揮下，正式拉開了序幕！
一隊隊殺氣騰騰的京營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出大營，朝著京城的各個方向撲去！
他們的目標明確：
控制皇城午門，切斷宮廷內外聯繫！
包圍六部衙門，挾持重臣！
封鎖主要街道，控制輿論！
抓捕或軟禁那些可能反對王莽的官員和勛貴！
……
與此同時，距離京城數十里外的一處隱蔽山谷中。
林玄通過張居正設置在京營附近的秘密眼線傳回的「實時」情報，將京營大帳內發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這是通過系統出品的、極其耗費國運的「短時同步鏡像符」實現。
林玄為了掌控全局，忍痛又花費了300點國運！
「呵呵，果然不出所料。」
林玄看著光幕中劉闖那慷慨激昂、實則包藏禍心的「演說」，以及那血腥的殺戮場面，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冷笑。
演！繼續演！
演得越逼真越好！
等你們自以為掌控全局的時候，朕再給你們一個「驚喜」！
「陛下，王莽已經動手了，我們是否……」
趙虎在一旁有些按捺不住，躍躍欲試。
他剛得了元嬰巔峰的力量，正想找人練練手呢！
「不急。」林玄擺了擺手，眼神深邃，「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他要等。
等王莽的兵馬徹底鋪開，等京城內的牛鬼蛇神都跳出來，等那些牆頭草做出選擇……
他要等這場大戲，演到最高潮！
然後，他這位「導演」，再親自下場，收割勝利的果實！
「通知張居正，讓他的人暫時避其鋒芒，保存實力，記錄好所有參與叛亂者的名單和罪證。」
林玄吩咐道，「順便……讓他把王莽即將『監國』的消息，想辦法『不經意』地透露給後宮的那位……還有城裡那幾個跳得最歡的藩王宗室。」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會有什麼反應。
尤其是那位合歡宗的太后，面對王莽這個新的「威脅」，是會選擇依附？還是會……另尋出路？
或許，還能給她按上一個「勾結叛黨」的罪名？
林玄眼中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
一石數鳥，攪混京城這潭水，對他接下來的行動，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影一。」林玄看向身邊最可靠的守護者。
「屬下在。」
「準備一下。」林玄緩緩站起身，眺望著京城的方向，夜風吹拂著他的衣袍，獵獵作響。
「該我們……登場了。」
真正的獵殺，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