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妖后試探，朕的演技還行
「宣。」
林玄靠在龍椅上，調整了一下坐姿，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以及對這位「母后」的「孺慕」之情。
演技，是每個皇帝的必修課，尤其是他這種開局地獄難度的。
很快，環佩叮噹聲中，一道婀娜的身影款款走入了承天殿。
來者身著一襲華貴的鳳紋宮裝，雲鬢高聳，珠翠搖曳。
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雙鳳眸顧盼生輝，流轉間自帶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仿佛能勾魂奪魄。
明明已是徐娘半老（名義上），看上去卻不過二十七八的年紀，成熟的風韻與少女的嬌媚完美融合，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這就是大胤王朝的太后，趙姬。
也是那個忠誠度-200%，視自己為爐鼎的合歡宗聖女。
林玄暗自運轉系統，試圖再次掃描。
【目標：趙姬（太后）】
【忠誠度：-200%（？？？）（興致盎然，視宿主為有趣的獵物/高品質爐鼎）】
【隱藏身份：合歡宗當代聖女（？？？）】
【實力：？？？（無法探知，遠超當前系統偵測上限！）】
【狀態：饒有興趣地觀察，隱藏殺機/欲望】
【註：目標身上存在強力屏蔽/反偵測秘法，深度掃描需消耗10000國運值，且有暴露風險。】
林玄心中一凜。
實力無法探知？！遠超系統上限？！
這便宜母后，藏得夠深啊！
看來今天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了。
「兒臣參見母后，不知母后駕臨，有失遠迎。」林玄從龍椅上起身，微微欠身行禮，姿態放得很低。
「皇帝不必多禮。」趙姬聲音柔媚入骨，帶著一絲慵懶，「哀家聽說今日朝堂上動靜不小，特來看看。皇帝這幾日似乎清減了些，可是政務太過勞累？」
她走上前幾步，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飄入林玄鼻中。
林玄心中警鈴大作，屏住呼吸，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拉開了距離。
「勞母后掛心了。」林玄「苦笑」一聲，「朝中出了魏忠賢這等奸佞國賊，兒臣也是痛心疾首，不得不行霹靂手段，撥亂反正。只是沒想到，牽連如此之廣，唉……」
他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了一絲疲憊和無奈，仿佛一個用力過猛，但心懷社稷的年輕君主。
趙姬鳳眸微閃，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侍立在林玄身後的影一、影二。
當她的目光接觸到兩人時，即便是以林玄的定力，也感覺到影一、影二的氣息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審視和壓迫。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林玄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兩個化神境入門的錦衣衛，在這位便宜母后看似隨意的目光下，竟然都感到了壓力！
「咦？」趙姬果然輕咦了一聲，美眸中露出一絲訝異，目光在影一、影二身上流轉，「皇帝身邊何時多了這兩位高手？看著倒是有幾分氣勢，以前似乎未曾見過。」
林玄心中暗道來了，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自得」之色：「回母后，此二人乃是先帝暗中為兒臣培養的死士，近日方才現身向兒臣效忠。他們忠心可嘉，實力也還過得去，正好能為兒臣分憂。」
他將影一影二的來歷推到了死去的便宜老爹身上，反正死無對證。同時故意說「實力還過得去」，也是一種試探和麻痹。
「哦？先帝的安排？」趙姬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慵懶嫵媚的模樣，語氣柔和，「先帝對皇帝果然是用心良苦。有這等忠勇之士護衛，哀家也能放心不少。」
她蓮步輕移，又靠近了些，那股異香也更加濃郁。
林玄這次沒有後退，反而「主動」上前一步，擋在了影一影二身前，與趙姬的距離拉近到只有三尺左右。
近距離下，他更能感受到趙姬身上那股無形的魅惑之力，仿佛對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撩撥著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同時，他也聞到了那股異香的具體來源，似乎是從趙姬袖口散發出來的。
這香味很奇特，初聞心曠神怡，但仔細分辨，卻又帶著一絲極其隱晦的甜膩和躁動，仿佛能勾起人內心深處的某種渴望。
「母后今日前來，想必不只是關心兒臣是否清減了吧？」林玄抬起頭，目光「坦蕩」地迎上趙姬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語氣帶著一絲少年人的「好奇」和「依賴」。
他要反客為主，掌握對話的節奏。
趙姬被林玄這略顯「直白」的問話逗笑了，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林玄的額頭，動作親昵自然，仿佛真的是一位慈愛的母親。
「你這孩子，真是……」趙姬嗔怪道，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哀家自然是關心你的。你初掌大權，便行此雷霆手段，雖是撥亂反正，卻也得罪了不少人。哀家是怕你太過剛硬，不懂轉圜，日後寸步難行。」
林玄感覺到額頭被觸碰的地方傳來一絲冰涼滑膩的觸感，以及一股微弱但極其陰柔的能量試圖滲入，但瞬間就被他體內那微弱卻精純的「真龍之氣」（系統賦予皇帝的基礎體質）給擋了回去。
他心中冷笑，果然不安好心！
面上卻「受教」般地點點頭：「母后教訓的是。兒臣確實年輕氣盛，考慮不周。只是魏賊等人罪大惡極，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正朝綱。」
「哀家明白你的心思。」趙姬收回手指，嘆了口氣，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只是，朝堂之事，並非只有打打殺殺。皇帝如今雖然掌控了局面，但可用之人太少。你看這偌大的宮殿，除了這兩個護衛，竟連個能為你分憂解難的心腹都沒有。」
她話鋒一轉，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哀家宮中，倒是有幾個跟隨哀家多年的老人，忠心可靠，也頗有才幹。比如哀家身邊的張嬤嬤，精通宮闈庶務，管理經驗豐富；還有李總管，處事圓滑，人脈廣博。不如哀家將他們調撥給你，幫你打理打理內廷，處理些雜務，也能讓你輕鬆些？」
來了！塞人！
這是最常見的控制手段！
林玄心中冷笑更甚，臉上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母后如此為兒臣著想，兒臣感激不盡！張嬤嬤和李總管都是宮中老人，經驗豐富，自然是極好的。」
趙姬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然而，林玄話鋒一轉：「不過，兒臣剛剛設立肅奸司，正是用人之際，諸多事務千頭萬緒，也需要磨礪新人。內廷之事雖繁瑣，但兒臣打算從新提拔的錦衣衛和忠心侍衛中挑選幾個機靈的年輕人來學習處理，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機會。」
「至於張嬤嬤和李總管，」林玄「誠懇」地看著趙姬，「他們是母后身邊最得力的人，兒臣怎敢奪母后所愛？他們留在母后身邊侍奉，兒臣才更安心。」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感謝，又委婉地拒絕了趙姬的「好意」，還順便強調了自己要培養「新人」的決心，同時捧了趙姬一手。
趙姬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自然，只是眼底深處的那絲興味，似乎更濃了。
「皇帝……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了。」趙姬幽幽一嘆，語氣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也好，年輕人是該多歷練歷練。只是，凡事不可操之過急，根基未穩之時，更要懂得藏鋒守拙。」
她深深地看了林玄一眼：「哀家乏了，先回宮了。皇帝自己多保重。」
「兒臣恭送母后。」林玄再次躬身行禮。
趙姬轉身，蓮步輕移，裊裊娜娜地離開了承天殿。
直到那股異香徹底消失在殿內，林玄才緩緩直起身，臉上的「孺慕」和「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凝重。
「好一個妖后！」林玄低聲自語。
剛才的交鋒雖然短暫，卻兇險異常。
趙姬的每一次試探，每一個動作，都暗藏玄機。
若非他有系統示警，又有真龍之氣護體，恐怕剛才那輕輕一點，就已經著了道！
其實力深不可測，心思更是詭譎難辨。
看來，這位「母后」，將是他比王莽更難對付的敵人！
「系統，剛才那股異香，還有她點我額頭的那一下，能分析嗎？」
【分析異香成分，需消耗500國運值。】
【分析剛才的能量接觸，需消耗1000國運值，並有10%機率被對方察覺反追蹤。】
林玄看著自己僅剩的15點國運值，無奈地嘆了口氣。
窮是原罪啊！
看來，當務之急，還是得搞錢……不對，搞國運值！
「傳朕旨意！」林玄對著殿外喊道，「讓肅奸司加緊審訊！三天之內，朕要看到第一批罪證確鑿的審判結果！」
「遵旨！」
必須儘快將那些貪官污吏定罪抄家，補充國庫，更重要的是，補充他的國運值！
只有國運值足夠，他才能將錦衣衛武裝到牙齒，才能解鎖更多強大的能力，才能有底氣去面對王莽和這位深不可測的妖后！
林玄靠在龍椅上，調整了一下坐姿，臉上適時地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以及對這位「母后」的「孺慕」之情。
演技，是每個皇帝的必修課，尤其是他這種開局地獄難度的。
很快，環佩叮噹聲中，一道婀娜的身影款款走入了承天殿。
來者身著一襲華貴的鳳紋宮裝，雲鬢高聳，珠翠搖曳。
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雙鳳眸顧盼生輝，流轉間自帶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仿佛能勾魂奪魄。
明明已是徐娘半老（名義上），看上去卻不過二十七八的年紀，成熟的風韻與少女的嬌媚完美融合，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這就是大胤王朝的太后，趙姬。
也是那個忠誠度-200%，視自己為爐鼎的合歡宗聖女。
林玄暗自運轉系統，試圖再次掃描。
【目標：趙姬（太后）】
【忠誠度：-200%（？？？）（興致盎然，視宿主為有趣的獵物/高品質爐鼎）】
【隱藏身份：合歡宗當代聖女（？？？）】
【實力：？？？（無法探知，遠超當前系統偵測上限！）】
【狀態：饒有興趣地觀察，隱藏殺機/欲望】
【註：目標身上存在強力屏蔽/反偵測秘法，深度掃描需消耗10000國運值，且有暴露風險。】
林玄心中一凜。
實力無法探知？！遠超系統上限？！
這便宜母后，藏得夠深啊！
看來今天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了。
「兒臣參見母后，不知母后駕臨，有失遠迎。」林玄從龍椅上起身，微微欠身行禮，姿態放得很低。
「皇帝不必多禮。」趙姬聲音柔媚入骨，帶著一絲慵懶，「哀家聽說今日朝堂上動靜不小，特來看看。皇帝這幾日似乎清減了些，可是政務太過勞累？」
她走上前幾步，一股若有若無的異香飄入林玄鼻中。
林玄心中警鈴大作，屏住呼吸，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拉開了距離。
「勞母后掛心了。」林玄「苦笑」一聲，「朝中出了魏忠賢這等奸佞國賊，兒臣也是痛心疾首，不得不行霹靂手段，撥亂反正。只是沒想到，牽連如此之廣，唉……」
他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了一絲疲憊和無奈，仿佛一個用力過猛，但心懷社稷的年輕君主。
趙姬鳳眸微閃，目光狀似無意地掃過侍立在林玄身後的影一、影二。
當她的目光接觸到兩人時，即便是以林玄的定力，也感覺到影一、影二的氣息似乎微微波動了一下，仿佛受到了某種無形的審視和壓迫。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林玄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兩個化神境入門的錦衣衛，在這位便宜母后看似隨意的目光下，竟然都感到了壓力！
「咦？」趙姬果然輕咦了一聲，美眸中露出一絲訝異，目光在影一、影二身上流轉，「皇帝身邊何時多了這兩位高手？看著倒是有幾分氣勢，以前似乎未曾見過。」
林玄心中暗道來了，臉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自得」之色：「回母后，此二人乃是先帝暗中為兒臣培養的死士，近日方才現身向兒臣效忠。他們忠心可嘉，實力也還過得去，正好能為兒臣分憂。」
他將影一影二的來歷推到了死去的便宜老爹身上，反正死無對證。同時故意說「實力還過得去」，也是一種試探和麻痹。
「哦？先帝的安排？」趙姬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隨即又恢復了那副慵懶嫵媚的模樣，語氣柔和，「先帝對皇帝果然是用心良苦。有這等忠勇之士護衛，哀家也能放心不少。」
她蓮步輕移，又靠近了些，那股異香也更加濃郁。
林玄這次沒有後退，反而「主動」上前一步，擋在了影一影二身前，與趙姬的距離拉近到只有三尺左右。
近距離下，他更能感受到趙姬身上那股無形的魅惑之力，仿佛對方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在撩撥著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同時，他也聞到了那股異香的具體來源，似乎是從趙姬袖口散發出來的。
這香味很奇特，初聞心曠神怡，但仔細分辨，卻又帶著一絲極其隱晦的甜膩和躁動，仿佛能勾起人內心深處的某種渴望。
「母后今日前來，想必不只是關心兒臣是否清減了吧？」林玄抬起頭，目光「坦蕩」地迎上趙姬那雙勾魂奪魄的鳳眸，語氣帶著一絲少年人的「好奇」和「依賴」。
他要反客為主，掌握對話的節奏。
趙姬被林玄這略顯「直白」的問話逗笑了，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點林玄的額頭，動作親昵自然，仿佛真的是一位慈愛的母親。
「你這孩子，真是……」趙姬嗔怪道，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哀家自然是關心你的。你初掌大權，便行此雷霆手段，雖是撥亂反正，卻也得罪了不少人。哀家是怕你太過剛硬，不懂轉圜，日後寸步難行。」
林玄感覺到額頭被觸碰的地方傳來一絲冰涼滑膩的觸感，以及一股微弱但極其陰柔的能量試圖滲入，但瞬間就被他體內那微弱卻精純的「真龍之氣」（系統賦予皇帝的基礎體質）給擋了回去。
他心中冷笑，果然不安好心！
面上卻「受教」般地點點頭：「母后教訓的是。兒臣確實年輕氣盛，考慮不周。只是魏賊等人罪大惡極，不嚴懲不足以平民憤，不足以正朝綱。」
「哀家明白你的心思。」趙姬收回手指，嘆了口氣，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只是，朝堂之事，並非只有打打殺殺。皇帝如今雖然掌控了局面，但可用之人太少。你看這偌大的宮殿，除了這兩個護衛，竟連個能為你分憂解難的心腹都沒有。」
她話鋒一轉，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哀家宮中，倒是有幾個跟隨哀家多年的老人，忠心可靠，也頗有才幹。比如哀家身邊的張嬤嬤，精通宮闈庶務，管理經驗豐富；還有李總管，處事圓滑，人脈廣博。不如哀家將他們調撥給你，幫你打理打理內廷，處理些雜務，也能讓你輕鬆些？」
來了！塞人！
這是最常見的控制手段！
林玄心中冷笑更甚，臉上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母后如此為兒臣著想，兒臣感激不盡！張嬤嬤和李總管都是宮中老人，經驗豐富，自然是極好的。」
趙姬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然而，林玄話鋒一轉：「不過，兒臣剛剛設立肅奸司，正是用人之際，諸多事務千頭萬緒，也需要磨礪新人。內廷之事雖繁瑣，但兒臣打算從新提拔的錦衣衛和忠心侍衛中挑選幾個機靈的年輕人來學習處理，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機會。」
「至於張嬤嬤和李總管，」林玄「誠懇」地看著趙姬，「他們是母后身邊最得力的人，兒臣怎敢奪母后所愛？他們留在母后身邊侍奉，兒臣才更安心。」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達了感謝，又委婉地拒絕了趙姬的「好意」，還順便強調了自己要培養「新人」的決心，同時捧了趙姬一手。
趙姬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自然，只是眼底深處的那絲興味，似乎更濃了。
「皇帝……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了。」趙姬幽幽一嘆，語氣帶著幾分莫名的意味，「也好，年輕人是該多歷練歷練。只是，凡事不可操之過急，根基未穩之時，更要懂得藏鋒守拙。」
她深深地看了林玄一眼：「哀家乏了，先回宮了。皇帝自己多保重。」
「兒臣恭送母后。」林玄再次躬身行禮。
趙姬轉身，蓮步輕移，裊裊娜娜地離開了承天殿。
直到那股異香徹底消失在殿內，林玄才緩緩直起身，臉上的「孺慕」和「疲憊」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和凝重。
「好一個妖后！」林玄低聲自語。
剛才的交鋒雖然短暫，卻兇險異常。
趙姬的每一次試探，每一個動作，都暗藏玄機。
若非他有系統示警，又有真龍之氣護體，恐怕剛才那輕輕一點，就已經著了道！
其實力深不可測，心思更是詭譎難辨。
看來，這位「母后」，將是他比王莽更難對付的敵人！
「系統，剛才那股異香，還有她點我額頭的那一下，能分析嗎？」
【分析異香成分，需消耗500國運值。】
【分析剛才的能量接觸，需消耗1000國運值，並有10%機率被對方察覺反追蹤。】
林玄看著自己僅剩的15點國運值，無奈地嘆了口氣。
窮是原罪啊！
看來，當務之急，還是得搞錢……不對，搞國運值！
「傳朕旨意！」林玄對著殿外喊道，「讓肅奸司加緊審訊！三天之內，朕要看到第一批罪證確鑿的審判結果！」
「遵旨！」
必須儘快將那些貪官污吏定罪抄家，補充國庫，更重要的是，補充他的國運值！
只有國運值足夠，他才能將錦衣衛武裝到牙齒，才能解鎖更多強大的能力，才能有底氣去面對王莽和這位深不可測的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