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朕的規矩，朕說了算！
承天殿內，哀嚎聲、求饒聲、怒罵聲、昏厥聲，此起彼伏，簡直比最混亂的菜市場還要喧鬧百倍。
小太監手捧帳冊，臉色煞白，聲音卻在林玄冰冷的注視下，不敢有絲毫停頓，一個個名字，一樁樁罪行，如同重錘般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吏部侍郎，張啟年！收受魏賊賄賂白銀五萬兩，助其安插親信於江南道，證據確鑿！」
「噗通！」
隊列中，一個穿著緋紅色官袍的中年官員，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戶部主事，錢有德！挪用漕運稅銀十萬兩，私下贈予魏賊，帳目在此！」
「陛下饒命！臣是被逼的！是魏賊逼臣的啊！」一個胖乎乎的官員跪倒在地，拼命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林玄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被逼的？
系統面板上，這個錢有德的忠誠度可是-65%（貪婪，趨炎附勢），隱藏信息里還有一條「曾虐殺家中婢女三人」，顯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拖下去！」林玄淡淡開口。
立刻有虎視眈眈的殿前侍衛上前，將哭嚎不已的錢有德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兵部職方司郎中，趙武！泄露邊軍布防圖於魏賊，致使北狄騎兵突襲得手，我軍損失三百餘人！」
「趙武！你這狗賊！老夫殺了你！」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將目眥欲裂，當場就要衝上去拼命，卻被同僚死死拉住。
那個叫趙武的官員面如死灰，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斬！」林玄只吐出一個字。
血腥氣，再次瀰漫。
隨著帳冊不斷被宣讀，倒下的官員越來越多，被拖出去的也越來越多。
整個朝堂，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屠宰場。
剩下的官員，要麼是與魏賊確實沒什麼勾結，要麼是隱藏得更深，要麼就是……還沒念到！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將軍王莽，再次出列。
他身上的鐵甲在殿內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口上。
「陛下！」王莽的聲音比之前更加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如此大肆株連，已造成朝野動盪！邊關未靖，北狄虎視眈眈，若因此導致軍心不穩，國本動搖，誰能負此重責？！」
他這話，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質問和威脅意味！
不少武將紛紛附和：
「大將軍所言極是！陛下三思！」
「穩住朝局為重啊！」
「不能再殺了！」
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龍椅上的林玄席捲而來。
這是軍方的力量！是王莽這位大將軍多年經營的勢力！
林玄眯起了眼睛，看向王莽頭頂的「-90%」。
終於忍不住跳出來了嗎？
也好，省得朕一個個去找了。
「國本？」林玄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蛀蟲遍地，蛇鼠一窩，這也配叫國本？」
「軍心？」他站起身，緩緩走下龍椅，一步步逼近王莽，「一群連軍餉都要剋扣，連布防圖都敢出賣的將領，也配談軍心？」
「至於誰負責？」林玄走到王莽面前，身高甚至比魁梧的王莽還矮了半頭，氣勢卻如同俯瞰螻蟻的神祇！
「朕——負——責！」
三個字，擲地有聲！
王莽瞳孔猛地一縮，他從林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和絕對的自信！
這股氣勢，絕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夠擁有的！
他到底是誰？！
「陛下……」王莽還想說什麼。
「拿下！」林玄卻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下令！
「遵旨！」
這一次，不止是影一影二，還有那十名剛剛被賦予了錦衣衛模板，雖然還未強化實力，但眼神已經變得冷漠的侍衛，齊齊應聲，朝著王莽和他身後的幾名武將逼近！
「誰敢？！」王莽怒吼一聲，手瞬間握住了刀柄，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先天巔峰！甚至隱隱觸摸到了宗師的門檻！
他身後的幾名武將也紛紛拔出武器，與錦衣衛對峙起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王莽！你想造反嗎？！」林玄厲聲喝道。
「陛下！您被奸佞蒙蔽！臣等只是要清君側！」王莽身旁一名副將大聲道。
清君側？好經典的戲碼！
林玄笑了。
「影一，影二！」
「屬下在！」
「廢了他！」林玄指著那個叫囂的副將。
「是！」
影二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那副將面前！
那副將只來得及露出一絲驚駭的表情，甚至沒看清影二的動作！
「咔嚓！」
一聲脆響！
副將的脖子被影二直接擰斷！軟軟地倒了下去！
秒殺！又見秒殺！
而且這次殺的是手握兵權的高級將領！
王莽和他身後的武將們，全都驚呆了！
他們雖然知道這兩個侍衛很強，但沒想到強到了這種地步！
這絕對不是先天宗師！這是……化神？！
皇帝身邊，怎麼會有化神境的強者？！
「還有誰，想清君側？」林玄冰冷的目光掃過剩下的武將。
那些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王莽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林玄，又看了看如同兩座鐵塔般護在林玄身前的影一影二。
他知道，今天，他失算了。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所謂的軍方勢力，根本不夠看！
除非……動用那個力量……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王莽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了握刀的手，單膝跪地：
「陛下息怒！末將……失言了！」
他身後的武將們見狀，也連忙收起武器，跟著跪下。
一場可能爆發的兵變，就這樣被林玄以最強勢的姿態，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林玄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莽，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能屈能伸，不愧是魔教臥底，夠隱忍。
不過，你的死期也不遠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退下吧。」林玄揮了揮手，仿佛趕走一隻蒼蠅。
「謝陛下！」王莽低著頭，緩緩退回隊列，只是那低垂的眼眸深處，閃爍著怨毒和驚疑不定的光芒。
林玄重新走回龍椅坐下，目光掃視全場。
經過剛才這一番殺戮和震懾，整個朝堂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再也沒有人敢跳出來質疑，再也沒有人敢反對。
剩下的只有恐懼和臣服。
「帳冊，繼續念！」
「念完之後，所有榜上有名者，無論官職高低，一律打入天牢，由肅奸司嚴加審訊！」
「抄家！所有罪官家產，全部抄沒充公！」
「朕的規矩，朕說了算！」
「誰贊成？誰反對？」
林玄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迴蕩。
無人應答。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只有那宣讀罪狀的聲音，還在麻木地繼續著，如同敲響死亡的喪鐘。
小太監手捧帳冊，臉色煞白，聲音卻在林玄冰冷的注視下，不敢有絲毫停頓，一個個名字，一樁樁罪行，如同重錘般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吏部侍郎，張啟年！收受魏賊賄賂白銀五萬兩，助其安插親信於江南道，證據確鑿！」
「噗通！」
隊列中，一個穿著緋紅色官袍的中年官員，兩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戶部主事，錢有德！挪用漕運稅銀十萬兩，私下贈予魏賊，帳目在此！」
「陛下饒命！臣是被逼的！是魏賊逼臣的啊！」一個胖乎乎的官員跪倒在地，拼命磕頭，額頭都磕出了血。
林玄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被逼的？
系統面板上，這個錢有德的忠誠度可是-65%（貪婪，趨炎附勢），隱藏信息里還有一條「曾虐殺家中婢女三人」，顯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拖下去！」林玄淡淡開口。
立刻有虎視眈眈的殿前侍衛上前，將哭嚎不已的錢有德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兵部職方司郎中，趙武！泄露邊軍布防圖於魏賊，致使北狄騎兵突襲得手，我軍損失三百餘人！」
「趙武！你這狗賊！老夫殺了你！」一名鬚髮皆白的老將目眥欲裂，當場就要衝上去拼命，卻被同僚死死拉住。
那個叫趙武的官員面如死灰，癱軟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斬！」林玄只吐出一個字。
血腥氣，再次瀰漫。
隨著帳冊不斷被宣讀，倒下的官員越來越多，被拖出去的也越來越多。
整個朝堂，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屠宰場。
剩下的官員，要麼是與魏賊確實沒什麼勾結，要麼是隱藏得更深，要麼就是……還沒念到！
所有人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將軍王莽，再次出列。
他身上的鐵甲在殿內發出沉悶的碰撞聲，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口上。
「陛下！」王莽的聲音比之前更加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如此大肆株連，已造成朝野動盪！邊關未靖，北狄虎視眈眈，若因此導致軍心不穩，國本動搖，誰能負此重責？！」
他這話，已經帶上了明顯的質問和威脅意味！
不少武將紛紛附和：
「大將軍所言極是！陛下三思！」
「穩住朝局為重啊！」
「不能再殺了！」
一股無形的壓力，朝著龍椅上的林玄席捲而來。
這是軍方的力量！是王莽這位大將軍多年經營的勢力！
林玄眯起了眼睛，看向王莽頭頂的「-90%」。
終於忍不住跳出來了嗎？
也好，省得朕一個個去找了。
「國本？」林玄嗤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蛀蟲遍地，蛇鼠一窩，這也配叫國本？」
「軍心？」他站起身，緩緩走下龍椅，一步步逼近王莽，「一群連軍餉都要剋扣，連布防圖都敢出賣的將領，也配談軍心？」
「至於誰負責？」林玄走到王莽面前，身高甚至比魁梧的王莽還矮了半頭，氣勢卻如同俯瞰螻蟻的神祇！
「朕——負——責！」
三個字，擲地有聲！
王莽瞳孔猛地一縮，他從林玄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飾的殺意和絕對的自信！
這股氣勢，絕不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能夠擁有的！
他到底是誰？！
「陛下……」王莽還想說什麼。
「拿下！」林玄卻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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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止是影一影二，還有那十名剛剛被賦予了錦衣衛模板，雖然還未強化實力，但眼神已經變得冷漠的侍衛，齊齊應聲，朝著王莽和他身後的幾名武將逼近！
「誰敢？！」王莽怒吼一聲，手瞬間握住了刀柄，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先天巔峰！甚至隱隱觸摸到了宗師的門檻！
他身後的幾名武將也紛紛拔出武器，與錦衣衛對峙起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王莽！你想造反嗎？！」林玄厲聲喝道。
「陛下！您被奸佞蒙蔽！臣等只是要清君側！」王莽身旁一名副將大聲道。
清君側？好經典的戲碼！
林玄笑了。
「影一，影二！」
「屬下在！」
「廢了他！」林玄指著那個叫囂的副將。
「是！」
影二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那副將面前！
那副將只來得及露出一絲驚駭的表情，甚至沒看清影二的動作！
「咔嚓！」
一聲脆響！
副將的脖子被影二直接擰斷！軟軟地倒了下去！
秒殺！又見秒殺！
而且這次殺的是手握兵權的高級將領！
王莽和他身後的武將們，全都驚呆了！
他們雖然知道這兩個侍衛很強，但沒想到強到了這種地步！
這絕對不是先天宗師！這是……化神？！
皇帝身邊，怎麼會有化神境的強者？！
「還有誰，想清君側？」林玄冰冷的目光掃過剩下的武將。
那些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握著武器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王莽的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死死盯著林玄，又看了看如同兩座鐵塔般護在林玄身前的影一影二。
他知道，今天，他失算了。
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他所謂的軍方勢力，根本不夠看！
除非……動用那個力量……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王莽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了握刀的手，單膝跪地：
「陛下息怒！末將……失言了！」
他身後的武將們見狀，也連忙收起武器，跟著跪下。
一場可能爆發的兵變，就這樣被林玄以最強勢的姿態，扼殺在了搖籃之中！
林玄看著跪在地上的王莽，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能屈能伸，不愧是魔教臥底，夠隱忍。
不過，你的死期也不遠了！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退下吧。」林玄揮了揮手，仿佛趕走一隻蒼蠅。
「謝陛下！」王莽低著頭，緩緩退回隊列，只是那低垂的眼眸深處，閃爍著怨毒和驚疑不定的光芒。
林玄重新走回龍椅坐下，目光掃視全場。
經過剛才這一番殺戮和震懾，整個朝堂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
再也沒有人敢跳出來質疑，再也沒有人敢反對。
剩下的只有恐懼和臣服。
「帳冊，繼續念！」
「念完之後，所有榜上有名者，無論官職高低，一律打入天牢，由肅奸司嚴加審訊！」
「抄家！所有罪官家產，全部抄沒充公！」
「朕的規矩，朕說了算！」
「誰贊成？誰反對？」
林玄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迴蕩。
無人應答。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只有那宣讀罪狀的聲音，還在麻木地繼續著，如同敲響死亡的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