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幫幫我!沈綏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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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吞只覺肩頭傳來一陣刺痛,隨後一道光芒閃過,青衣人如同神兵天降,忽然出現在幽潭上空。

  巨龜看見沈綏,神色一變,但沈綏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面色凝重地扎進幽潭之中。

  景吞忽然感受到一陣巨力扯住了他的領口,有什麼人拽著他的領子向上游去。

  「咳啊……」

  景吞被人甩丟到地上,突然呼吸到新鮮空氣,讓他止不住咳嗽。

  溫暖的大手拍在他後背,為他輸送靈力,冰冷的有些僵硬的四肢這才緩了過來。

  他看過去,沈綏一隻手疏通著他的靈力,另一隻手還夾著雲鱗。

  不過雲鱗神色如常,似乎一點事都沒有,反觀景吞,面色青白,被凍得差點沒了半條命。

  沈綏將掙扎的雲鱗放下,上前一步,這才終於看向巨龜。

  巨龜的聲音之中帶著明顯的忌憚,再沒了之前同景吞二人說話時的不屑。

  「沈綏……呵,還活著呢?」

  「不勞費心,我活得好好的。」

  沈綏抬起右手,並起食中二指直指巨龜。

  「玄通龜,上次見你態度不錯,饒你一命,看來,你是記性沒吃夠,又欠打了。」

  沈綏周身浮起淡淡靈光,神色沉了下去。

  「正好,扒了你的殼,給我小徒弟做個輕甲。」

  「這樣,你這輩子也算是活得有意義。」

  玄通龜大笑起來,景吞從它那張龜臉上看出了猙獰的表情,它吼道。

  「你以為你能殺掉我!來啊!這是我的地界!我是無敵的!」

  沈綏冷哼一聲,憑空抽出一把青白長劍,飛身一躍,直直斬向玄通龜。

  玄通龜大喝一聲,放出本命護盾,背上鱗甲在方才已經分成碎塊射了出去,短時間內還無法生長出來。

  「我們玄通龜一族,最擅長防禦!就憑你,還打不破我的護盾!」

  沈綏大笑一聲,隨後,青白長劍,帶著一道熾熱的氣息直接插進了護盾。

  長劍插進護盾,手腕一轉。那看似堅如鋼鐵的護盾,就像雞蛋殼一樣,瞬間崩碎。

  玄通龜大驚,此刻他也顧不上背甲不背甲了,它仰頭長嘯,本來就滲出黑色濃稠液體的龜背,瞬間燃燒了起來。

  玄通龜怒吼著,整個龜身燃起了一道火光,尤其是頭部,與景吞先前見過的燃血之法,沒有差別。

  一個王八也能修習燃血之法?

  明明是一個兩棲動物,卻渾身燃火,景吞莫名覺得有些違和。

  沈綏見玄通龜身上燃火,後撤數步落到地上,隨後,他右手抬起長劍一指,周身懸浮數把靈劍,大手一揮,靈劍化作流光紛紛刺向玄通龜。

  靈劍刺在玄通龜身上,不痛不癢。

  「呵……這種小把戲,對我無用!」

  「是嗎?」

  沈綏笑了,打了個響指。

  「轟!」

  那幾把插在玄通龜關節上的靈劍就像是定時炸彈一樣,在沈綏打完響指之後,瞬間爆炸。

  景吞看著方才還完整的玄通龜,就這麼被靈劍炸成幾截,血肉四濺,鮮血如雨般落下。

  沈綏一隻手叉著腰,撣了撣身上的灰,回頭看向景吞,眨了眨眼。

  「想學嗎?很簡單的爆裂器紋,很通用,還能畫簡易的爆裂符。」

  景吞扯了扯嘴角。

  好兇殘。

  但是我喜歡。

  「想學!」

  沈綏欣慰地拍了拍景吞的肩膀,景吞追問道。

  「師父,你先前同他交過手?」

  沈綏點點頭,他抬腳走向玄通龜,從兜里掏出一把銀白刻刀,肢解著玄通龜的殘軀。

  他特意沒有擊中軀幹,為的就是更好地保留龜甲。

  外層龜甲堅硬,其實並不適合做護身輕甲,正好這王八一怒之下把外甲全部當飛鏢發射了,要不然還得剝殼,更麻煩。

  沈綏也不嫌這黑血髒污,直接上手解剖。


  內層貼近龜肉的一層軟硬正好的皮,就是沈綏想要的東西,他手法嫻熟,一邊割一邊回答景吞的話。

  「唔……當年打碎堂前金蓮的時候,當時出來的匆忙,並沒有帶煉器材料,所以想修補還是比較困難的,於是我就發現了這裡的空間陣法,敲碎陣眼之後闖了進去。」

  景吞忍不住打斷道。

  「等等……你是說……敲碎陣法?」

  沈綏「嗯」了一聲。

  「那意思就是……現在的陣法是師父後補的?」

  「嗯?是啊,給人弄壞了不得賠一個?不過不用驚訝,我只是修補了入口,不是整個空間陣,你師父我還沒那個能力。」

  「啊呀……說來也是,當年我倆打起來還是因為我掏了它老窩,這王八常年有人給它上供,揣了不少金銀財寶。」

  沈綏語氣變得輕快,他笑著說。

  「我跟它說,你既然被永遠困在此處,這金子你又花不掉,不如給我好了。」

  「那王八一聽就怒了,然後就打起來了。」

  景吞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看著這巨大的龜屍,舔了舔唇。

  掉進幽潭裡為了維持體溫抵禦潭水侵襲,將他的靈力耗了個空,雖然沈綏給他渡了些靈力,但景吞還是覺得有些「餓」。

  他的經脈自從能夠承受住靈力之後,連帶著他整個人都變得更加貪圖靈力了。

  景吞看著這充滿靈力的殘軀直眼饞,抬手按在了那一片血污之中。

  沈綏並沒有發現自己小徒弟的異樣,接著說道。

  「它當然是被我擊敗了,當時它氣了個半死,差點把整個幽潭都弄塌。」

  沈綏剝下最後一塊貼肉皮,看向景吞。

  「剝好了,我帶你去把它老窩掏了,當時掏得不乾淨……景吞?」

  沈綏看過去的時候,景吞半跪在地,拿起一塊沾著黑血的龜肉,張口啃了上去。

  沈綏眉頭一皺。

  景吞正吃的不知天地為何物呢,突然聽見系統提醒他。

  【別吃了,你師父在看你。】

  景吞回過神來,放下手中的肉塊。

  他沒有整整意義上的吞食血肉,只是張口啃了一下,就一下而已。

  景吞吃靈力吃得有些撐,但還在硬往經脈里塞,結果不出所料,經脈斷了。

  好在吞噬不是白乾的,正在緩慢修補經脈,這個過程可比修復經脈上的裂紋還要痛苦,他痛得有些呆滯,嘴角還沾著血,就這麼有些呆呆的看向沈綏。

  沈綏快步走過來,將人拉了起來,上下檢查著有哪裡受傷沒有,甚至抬手掰開景吞的嘴看了看。

  好在沒有任何問題,沈綏鬆了口氣。

  他伸手探了探景吞的經脈,發現不僅不透支,甚至有些過於充盈,充盈到經脈都被撐得有些撕裂。

  沈綏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他看著景吞,又看著他嘴角的鮮血,心中有了答案。

  景吞看著沈綏面上一番掙扎之後,露出了……既憐憫又心疼的神色。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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