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帥是挺帥,但是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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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化身距離景吞不到半米遠的距離,時間仿佛被無限放慢。

  景吞問系統。

  『它修為多少?』

  【唔……築基三階。】

  景吞笑了,緩緩抬起手。

  手掌接觸到玄幽化身的那一刻,兩人之間閃過極其刺眼的光芒,地面上同時燃起黑色虛焰。

  「哥!!!」

  陳言書大吼一聲,足尖點地向景吞的方向衝去,但被那道光芒產生的靈力擊飛了出去。

  他後撤數步,劍尖插進地里,半跪在地,震驚的看著面前的那一幕。

  這一幕永遠刻在他的記憶之中。

  光芒散去,景吞收回手,就這麼站在原地,面露輕笑,靈力帶起的長風將他的衣擺吹起,他穿著一身黑,站在金光與黑焰之中,像是神明降世,又像是惡鬼出籠。

  盧哲看著毫髮無損的景吞,目瞪口呆,他身後的虛影緩緩消散,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緩緩跪地。

  他已經沒有靈力了,這一擊他了用十年的壽命。

  他用十年壽命買來了一個失敗,這是個虧本買賣。

  景吞饜足地眯了眯眼,伸了個懶腰

  景吞邁步向前,繞過了跪在地上的盧哲,走到陳言書的面前。

  他微微俯身,伸出那隻白淨的,溫熱的手掌,面上的笑容溫和,身上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

  「起來吧,不用行此大禮,你哥我可受不住。」

  陳言書眼睛微微睜大,試圖在他身上找出一點受傷的痕跡,但很可惜,沒有。

  陳言書將手搭在景吞手上,被人拽了起來。

  他撲了撲身上的灰,看向這一地狼藉。

  有不少修士被這一擊的餘波震飛了出去,零零散散的倒了一地,看距離,陳言書飛的算是近的。

  【這一擊純是花架子啊,餘波比直面還強,這是啥邏輯?】

  系統吐槽道。

  景吞輕笑出聲,他看向跪在地上,已經失去行動力的盧哲。

  「言書,你去解決他吧。」

  陳言書點了點頭,走了過去。

  景吞看著他的背影,禿瓢的林葉鶯落在他肩頭,他轉頭同它對視一眼,回想起方才在屏蔽陣法裡,他同虞十六說的話。

  「排行第一的人可以在眾峰主之間選擇師傅,而不是被選。」

  景吞思考著。

  盧哲積分第一,幹掉他之後便是毋庸置疑的第一名,即便後來人再怎麼想追趕都沒有,但他死掉後的積分歸屬給誰,是個問題。

  如果可以,景吞還是想把這個機會讓給陳言書,他不願意被人選,那讓他選一個他喜歡的。

  「言書的積分還是低,如果他殺了盧哲,或許能拿到第一。」

  陳言書皺了皺眉,似乎對這個安排並不滿意,他看著景吞,道。

  「那你怎麼辦?」

  景吞想起那枚沈綏給的令簽,於是問虞十六。

  「你之前說,沈綏會收咱們當徒弟,是真的?」

  「嗯,他的令簽從不隨意贈人,而且收到峰主令簽的人,也多半會成為峰主之徒。」

  景吞調侃道。

  「你可要找准了,要不然咱倆可就沒『靠山』了。」

  虞十六並沒有馬上回復,而是沉默片刻,半晌後才開口。

  「我保證。」

  「他絕對會收你為徒。」

  思緒回籠,陳言書一劍刺穿了盧哲的脖頸,手腕發力,將他整個頭都砍了下來。

  觀賽席上,應昊目眥欲裂的看著下面的情形,雙手握在雲台把手處,硬生生將玄鐵抓出一個手印。

  霄飛練瞥了一眼。

  「記得出錢修。」

  應昊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他呼吸急促,仿佛下一秒就要昏死在此一般。

  姍姍來遲的萬勝峰峰主任屹辰和萬花峰峰主柏宥川正巧瞧見了他失態的這一幕。

  柏宥川可不管應昊生不生氣,捂著嘴笑他。


  「瞧瞧這是誰?怎的氣成這副模樣……哦——原來是首徒死了啊~」

  柏宥川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樣,一隻手捂著心口。

  「嗚嗚嗚,好可憐啊,不像我,首徒早就出手了,死了也不心疼。」

  應昊在柏宥川……不,應該說是任屹辰面前,根本不敢隨意發火,因為別人可能會因為害怕他,或者說直接無視他。

  這人會因為他太吵,而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揍,這是一定的。

  別看任屹辰看著有禮貌,煌淵莽夫這稱號不是白來的。

  所以應昊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他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景吞……陳言書,這兄弟倆早晚會付出代價的!

  他用心培養的軀殼就這麼被毀了,那就拿他們倆抵帳!

  任屹辰看他一眼,走到霄飛練身側,向下看去。

  「如何?」

  霄飛練「唔」了一聲。

  「有三個不錯,景吞,虞十六和陳言書。」

  霄飛練手指輕敲著護欄,道。

  「陳言書……是那個犟種吧?我看你對他感興趣。」

  任屹辰矜持地回道。

  「得看他願不願意入我門下。」

  別扯了。霄飛練狐疑地看著他。

  是誰在第一次擇師的時候選了人家,人家不肯入門就把人家打一頓的?

  總不能是萬花峰吧?

  任屹辰錯開他的目光,向下看去,落在已經生好火,開始烤靈獸肉的景吞身上。

  「這個也不錯。」

  任屹辰已經好久沒收徒了,一次收兩個也不是不行……

  「你別想了。」

  任屹辰一頓,回頭看向說話的人。

  沈綏睡好了,散著頭髮,緩緩站起身來,像沒骨頭一樣靠在護欄上。

  「那個是我的,其他隨便。」

  兩人對視一眼。

  任屹辰在思考能不能把沈綏按在地上揍。

  判定成功,能,但不太值。

  任屹辰選擇不揍他。

  沈綏似乎讀懂了他心中所想,輕笑一聲。

  「他的體質是煉器的好苗子,要是落到你們手裡,天天只想著打打殺殺,可就浪費了。」

  柏宥川插話道。

  「我還說他是煉丹的好苗子呢,能給我不?」

  「不能。」

  「唔……好吧~」

  景吞正用小刀割肉,看看熟沒熟,這時候突然又打了個噴嚏。

  「我草啊——到底是誰在念叨我!」

  陳言書嫌棄地看他一眼。

  「這隻你吃。」

  景吞氣笑了,只能眼睜睜那隻已經烤好的肉被陳言書拿起來,大口大口吃起來。

  時間還有不到半天,陳言書第一的位置是穩的,景吞也不苛求名次,於是兩人就開始了旅遊踏青的模式。

  剛開始陳言書還嘰嘰喳喳地跟景吞講自己在宗內的破事和遇見的傻叉,到最後景吞聽得膩了,陳言書也說得口乾舌燥,兩人又回到小時候的狀態。

  當然,是陳言書單方面對景吞不耐煩。

  景吞養孩子還是很在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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