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又被人蛐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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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戰鬥。

  景吞白皙的面頰染上了腥臭的血,他抹去唇邊的血漬,抬頭看向天空。

  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

  【當前修為進度:築基五階:99%】

  又卡修為。

  景吞冷哼一聲,系統尷尬的嘿嘿一聲。

  說來也奇怪,這些人都是築基境修士,但他們的靈力吃起來輕飄飄的,一點實感都沒有。

  難道是他出了什麼問題?不應該吧?

  來不及多想,景吞耳尖一動,他聽見不遠處又有腳步聲傳來,他暗罵一聲,身影消失在原地。

  【當前積分為:16】

  鍊氣期對應赤階,加一分,築基期對應橙階,加兩分,金丹期對應黃階,加三分。

  系統偷偷連結上了天幕的內部,這樣景吞就能實時查看積分以及排行榜了。

  排在第一位的是一個名叫盧哲的人,短短不到半個時辰,他積分就已經達到了恐怖的110分。

  而景吞被排在前一百名,他上下翻動著榜單,終於在一堆人名裡面找到了陳言書這三個字。

  「三十六名,51分。」

  這小子乾的挺猛啊。

  景吞的嘴角不知不覺勾起一抹笑容,他收起榜單,繼續逃亡。

  殺人也可以獲得積分,但現在剛開局,這些追殺他的弟子身上帶著的積分都太少了。

  豬要等養肥再殺。

  另一邊,虞十六靠坐在一棵近乎有五人環抱粗的大樹之上,他垂著一隻腿,十分放鬆,肩上還落著一隻雀鳥。

  不……若是仔細看,就能看見這茂密的樹冠之上密密麻麻落著一群同樣的雀鳥。

  雀鳥透著孔雀綠的光澤,很輕易就能隱藏在樹葉之中,它那華麗的尾羽近乎有兩個身子那般長。

  若是其他修士見了此情此景,定是會被嚇到肝膽俱裂。

  橙階三段魔獸,林葉鶯,群居,實行首領制,一旦被它們鎖定為目標,就很難有生路。

  而他坐著的那顆樹,則是與林葉鶯共生的黃階五段魔植,合抱刺。

  林葉鶯首領蹭著虞十六的臉,嘰嘰喳喳的叫著。

  虞十六輕輕撓著它的下巴,微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當前積分:0】

  景吞在叢林之中疾馳,路上能瞧見不少死去的靈獸屍體。

  系統趴在他肩頭,嘖嘖道。

  【看來這熾煌宗是真下血本了,不只有靈獸,還有魔獸。】

  「魔獸?」

  【唔,魔獸比靈獸實力也要強出不少,那個積分榜上,魔獸的獵殺積分是靈獸的二倍呢。】

  【不過,這麼野性難馴的魔獸都能逮來,看來是真有高人。】

  景吞突然剎車,系統小雲團差點一個趔趄飛了出去,景吞不管它,直接鑽進一旁的樹冠之中。

  不多時,下面就有兩撥人匯聚在一起。

  一波是追殺景吞的,另一波景吞還沒看出來是哪個陣營的……好吧現在看出來了。

  「誒!是劉師兄!」

  劉恩佐看著氣喘吁吁的低階弟子,眉頭輕皺,但隨後露出一抹笑意來。

  「是小宇啊,怎麼了?」

  小宇喘了半天才上來一口氣,劉恩佐也不急,就這麼靜靜等他開口,面上還帶著得體的笑容。

  「是這樣,我們找到打傷丁老大的人了,但是追了半天,也都沒追上,還折了不少人。」

  劉恩佐面露關切,微微彎腰,從儲物鐲里拿出幾瓶丹藥,遞給他。

  「那你們有沒有傷到?先吃幾顆恢復丹吧。」

  小宇見到那丹瓶,眼前一亮。

  那是百鍊峰出品的丹藥,在整個煌淵都十分出名,熾煌宗內雖然供給多,但他們這些低階弟子一個月能拿到一顆都已經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而這一瓶少說都有十多顆!

  小宇笑的見牙不見眼,點點頭接了過來。

  劉恩佐見他這副模樣,笑意更深。


  景吞蹲在他們頭頂,之前修習的神偷秘卷運作,讓他的存在感幾乎降為0。

  他雙臂環抱,眉頭微皺,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泛起。

  劉恩佐……這名怎麼這麼耳熟?

  小宇把丹藥揣進兜里,跟在劉恩佐屁股後面喋喋不休。

  全是詆毀景吞的話。

  「劉師兄,我跟你講,那人可壞了,我們老大見他們是新生還沒穿校服,想打個招呼提醒他一下,沒想到居然被其中一個長得跟女人一樣的那個給揍了!」

  「他可凶,老大被揍的動都動不了,差點死了。」

  「劉師兄,你說老大想殺他是不是他自己作的,宗內明確規定了都,不穿校服要受罰的,不僅要扣每月的靈石,還要上交定額的材料贖罪,我們老大也是為了他好啊!」

  「你看看,他反倒把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無可救藥。」

  劉恩佐聽著小宇說到新生兩個字時便頓住了,緊接著他露出一絲嘲笑。

  這兩個新生他有所耳聞,是被沈綏發了令簽的,被他要走的兩個弟子。

  也是熾煌宗十年來,唯二的兩個新生。

  就因為沈綏把他倆搶走,應昊又跟沈綏打了一架,不過最後還是霄飛練出面解決的。

  那就是沈綏今後十年之內不能再收徒弟,且不能再當入門長老,這才把他們倆穩住。

  劉恩佐睨了一眼小宇。

  蠢貨就是蠢貨,能讓沈綏這個從未收過徒弟的人看中的新生,肯定有特別之處,就算是把他們全殺了,沈綏都得鼓掌說殺的好。

  就算,他只是個花瓶,也算是有特別之處。

  不過……

  劉恩佐咬了咬指甲。

  都說這新生其中一個長得極其俊美,他也想瞧瞧。

  他的藥圃,還沒埋過漂亮的。

  景吞蹲在樹上,看著那群人走遠,才終於探出頭。

  天空中飛過一隻灰色鷹鳥,俯瞰著下面事物。

  那是天幕特有的轉播訊鳥,方才那一幕記錄下了景吞窩窩囊囊躲在樹冠里的一舉一動。

  此時,觀賽席上有人竊竊私語。

  「這新生怎麼一個比一個差勁,跟個慫包似的,都躲著不敢出來。」

  「我看啊,這沈綏眼光也沒那麼好吧?選的都是什麼東西,要我說,還得是應峰主,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金丹七階,那是這群剛金丹的小嘍囉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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