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小太妹看黃毛，對上了眼
第226章 小太妹看黃毛，對上了眼
「哎！我都覺得自己這電影沒什麼希望，能回本就萬幸了，大陸的電影環境太差了，就連觀眾也是傻乎乎的·希望李先生你的作品運氣好點，能做出成績.」
他這話既是在抱怨內地的審查，也是在暗示李鳳先：小子別以為當導演那麼容易的！連我這樣的香江大導演在大陸都玩不轉呢！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想掀起什麼風浪？
面對這種充滿了優越感的挑，李鳳先卻笑了。
這幫人為了撈錢北上，明明賺著內地人民的錢，還嫌棄這嫌棄那的！
有本事別來這混飯吃啊！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後抬起頭，用一種人畜無害的眼神，看著杜琪風說道：「杜導，你說得對！大陸的審查確實是很嚴格，但是我個人覺得這也未必完全是件壞事。」
「哦？此話怎講？」
「在我看來」李鳳先的眼神，變得逐漸深邃了起來，「這些所謂的條條框框其實，就像是一個無形的籠子。一個平庸的舞者，在面對這個籠子的時候，他只會不停去抱怨這個籠子，太小太礙事，限制了他的發揮。但是，一個頂尖的舞者，他卻會把這個籠子，也變成他舞蹈的一部分，甚至會利用這個籠子，去完成一些空曠的舞台上根本就無法完成的更加驚艷的動作！」
「觀眾們其實並不會關心，你作為導演在創作的過程中，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困難，受到了什麼樣的限制。他們花了錢買了票，走進電影院，就只是為了能看到一個精彩的好故事，如果一部電影就連最基本的把故事講清楚都做不到的話，那我們又怎麼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那個籠子的身上呢？」
「或許有時候應該好好反思一下，多從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拍了這麼多年電影了，是不是自已的能力不夠？是不是還沒有找到，一種能和本地的觀眾更好地去溝通的方式？」
聽完這番話，杜琪風的那張臉，像是開了染坊一般，一陣紅一陣白，精彩紛呈。
他想反駁、想發作，想指著李鳳先的鼻子，痛罵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陸仔，告訴他自己拍過的經典電影，比他吃過的鹽還多！
可話到了嘴邊，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對方說的，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是啊！觀眾花了錢，走進電影院，誰會管你在拍攝的過程中，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困難？受了什麼樣的委屈？
他們只想看一個，能讓他們看得懂、看得爽的好故事！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所有的解釋，都只不過是無能的藉口罷了！
可道理是這個道理，被李鳳先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當著這麼多同僚和合作夥伴的面，
如此不留情面地教訓，杜琪風心裡的那股邪火，是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的。
他正要強行組織語言，哪怕是說幾句場面上的狠話來挽回顏面作為東道主的於東，立刻就站了起來。
他端著酒杯，打起了圓場。
走到杜琪風的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豪邁的語氣大笑道：「杜導，您看我這個學弟，是不是很有意思？有性格有脾氣！哈哈哈來來來，咱們不聊這些沉重的話題了！喝酒！
我們來聊一聊，這部《大隻佬》在內地的宣傳計劃—」
一直沉默不語的劉得華，也適時地站了起來：「電影嘛-就是需要有不同的想法和不斷的碰撞，才能一直向前發展！來，我提議，大家一起舉起酒杯，為了我們華語電影更加美好的明天，干一杯！」
於東和劉天王都出面來打圓場了，杜琪風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黑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站起來和大家一起舉杯。
一杯酒下肚，他便一言不發地繼續喝起了悶酒，
只有坐在李鳳先身邊的張百芝，一雙美麗的眼睛異彩連連，幾乎要放出光來。
天啊！
這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男人，剛剛反駁杜導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
曾幾何時，她也曾被另外一個同樣是充滿了反叛精神的、桀驁不馴的男人，給深深地吸引。
那個男人就是謝霆鳳。
當初之所以會愛上謝霆鳳，就是因為，她喜歡他身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酷勁兒和那份敢於挑戰一切權威的叛逆！
簡單來說，就是情竇初開的小太妹看上了街頭那個最能打、最桀驁的黃毛青年，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
可現在和眼前的李鳳先一比，她才發現，謝霆鳳的那點所謂的叛逆，是何其地幼稚和可笑。
謝霆鳳的叛逆是流於表面的，
那是純粹為了耍酷，為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而進行的一種充滿了中二氣息的、毫無意義的表演。
而李鳳先的叛逆則是有思想邏輯、有內容的。
人家也不是在無理取鬧，他是在用自己清晰的邏輯和見解，去闡述自己的觀點而已，雖然杜琪風聽的很不高興，但她覺得還是有些道理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
張百芝偷偷地，又警了一眼李鳳先那張在燈光下顯得稜角分明的、英俊的側臉。
他真的比謝霆鳳要帥多了！
這頓飯，最終就在這樣一種略顯尷尬的氣氛中，草草地結束了。
杜琪風是第一個黑著臉提前離場的。
其餘的人又象徵性地寒暄了幾句後，便也各自散去了。
坐在車上，李鳳先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在飛速地運轉著，回想著白天和於東談的那些合作內容組建院線的事情，可以加加速了。
博納那邊願意出資一部分，這很好，回頭再把馬忠駿也拉上，不管他出多少錢吧，反正都算他一份自己的先鋒文化，加上慈聞、博納三方合力，最好再成立一個全新的公司，去專門管理這部分的業務！
就在他專心致志地想著生意的時候，手機忽然「喻」地，震動了一下。
拿起一看，是張百芝發來的，
簡訊的內容也很簡單，只有一句話：「今晚你表現，好精彩吖！」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說的是哪方面的表現呢！
李鳳先玩心大起，也用粵語回了一句：
「是嗎？我覺得一般般吧，我仲有好多更精彩表現，你都未睇過添！」
收到回信的張百芝，看著手機屏幕，忍不住了一口。
她臉頰微紅，又回復道：「你呢個衰人，睇起身斯斯文文，點知鬼馬噶？」
李鳳先繼續裝傻：「你在說什麼啊？我說的是我在電影裡面的表現更精彩而已！你想什麼呢？
」
胚！信你就有鬼！
居然敢要老娘！
張百芝也懶得再跟他兜圈子了，她直接來了一句：「電影入面表演，我都有睇過。不過，我反而對你其他方面表演，更加有興趣一！」
！這小妞，可以啊！夠直接！
看著這條充滿了暗示和挑逗意味的簡訊，李鳳先也來了興致。
他直接就發過去一句。
「那不如，就請你來看一場，只為你一個人上演的私人表演，如何？」
半個小時後。
李鳳先開著自己低調的A8，來到了張百芝最後給他發的那個地址一一她臨時下榻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雖然這九月的天正值酷暑難耐，但張百芝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戴著大大的墨鏡和一頂鴨舌帽。
不過，等一上車，她就把外面那件藍色的風衣給脫了，露出了裡面一件新的短裙，以及那精緻的鎖骨和曼妙的曲線—
聞著空氣中的香水味道，對方明顯是已經洗過澡了！
張百芝此時的心裡，其實還有些緊張和志志，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到底是抽了什麼風，
居然會主動給一個才只見過兩面的男人，發那樣暖味的簡訊。
對方一約她，她還就真的這麼出來了！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李鳳先一邊發動汽車，一邊笑著說道。
張百芝迎著他的目光，強作鎮定地反駁道：「我有什麼不敢來的？晚上睡不著，就當是出來，
跟你——跟你聊聊天而已！」
李鳳先發現，張百芝這妹子長得是真漂亮，五官精緻得就像是畫出來的一樣。
但就是最好別張開嘴說話.
不然那港普口音一出來，實在是太破壞美好的氛圍了！
但是想想後世，她那些流傳甚廣的照片嗯，這似乎也沒啥了！
可惜今晚太匆忙了，家裡也沒備上幾套制服，不過相機倒是管夠！
「我們去哪？」張百芝問道。
「我家！」
看李鳳先一腳油門一個加速就上了高架，張百芝的心裡居然還有點小小的期待。
她還沒和大陸的男生約會過呢，
以前總覺得這邊的男生土土的，很木訥，不懂情趣，
可這個李鳳先倒是個另類，霸道、自信、又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等來到了李鳳先位於潮陽區的家，看著眼前這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氣派的豪華獨棟別墅，張百芝被李鳳先的財力，也給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雖然燕京現在的房價，還比不上寸土寸金的香江。
但是能在這種地段，買下這樣一棟房子，沒有個幾百萬也肯定是下不來的。
看來這個男人還挺會賺錢的！
這下又找到一個比謝霆鳳強的地方了李鳳先有說有笑地，把她請進了房子。
可她剛一來到客廳，還沒來得及好好打量一下這房子的內部裝潢，李鳳先就忽然伸出手，一把就將她給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啊！」
張百芝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李鳳先，給死死地壓在了客廳那柔軟的沙發上！
「你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張百芝用她那已經變得有些綿軟無力的拳頭，捶打著李鳳先的胸口。
怎麼都不按套路出牌啊這男人！
不應該先喝喝紅酒，聊聊人生，交流一下感情的嗎？
怎麼就直接上手了！
可她的這番反抗，在李鳳先看來，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不過就是這一開口的髒話太煞風景！
還是從前那個小太妹，沒有一絲絲改變看張百芝的嘴上還在那兒罵罵咧咧的，李鳳先也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就用自己的嘴巴給她堵上了！
很快，房間裡便響起了一陣衣帛撕裂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戰場從客廳的沙發，轉移到了二樓的臥室。
就在兩人戰況正酣的時候。
「嗡——嗡——」
李鳳先那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的手機，忽然又煞風景地震動了起來。
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的。
可那手機卻像是跟他作對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響個不停。
「你——你先—接電話啦！」
身下的張百芝也有些被這惱人的鈴聲，給打斷了興致，她喘息著說道。
李鳳先無奈，只得一隻手繼續維持著動作，另一隻手則伸過去拿起了手機。
他看都沒看來電顯示，就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餵？誰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清冷的、充滿了獨特空靈質感的的女聲。
「是我。」
「哦，菲姐啊！」
李鳳先一聽這聲音，立刻就換了副口氣。
一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一邊熟稔地和電話那頭的人聊著天。
「菲姐啊，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啊？」
可他懷裡的張百芝，在聽到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時，身體卻是猛地一僵！
緊接著，一股無名妒火瞬間熊熊燃起！
是王非！
怎麼又是她？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你為什麼會跟這個女人也有一腿？
看張百芝似乎是要生氣發作，李鳳先的反應極快，趕忙就用空著的那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被物理禁言的張百芝生氣的都想狠狠咬這男人的手掌一口！
電話那頭的王非，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依舊用她那副清懶洋洋的口氣說道：「我看你家燈開著的，可剛剛按了半天門鈴，卻沒有人回應。你不在家嗎？」
李鳳先聞言大吃一驚！
「什麼？你—你現在就在我家外面？！」
「不然呢？」
王非反問道，她還走到窗子外外面，朝里看了一眼，這燈不都全開著嘛！
怎麼就是沒看到人？
「哎！我都覺得自己這電影沒什麼希望，能回本就萬幸了，大陸的電影環境太差了，就連觀眾也是傻乎乎的·希望李先生你的作品運氣好點，能做出成績.」
他這話既是在抱怨內地的審查，也是在暗示李鳳先：小子別以為當導演那麼容易的！連我這樣的香江大導演在大陸都玩不轉呢！你一個毛頭小子，還想掀起什麼風浪？
面對這種充滿了優越感的挑，李鳳先卻笑了。
這幫人為了撈錢北上，明明賺著內地人民的錢，還嫌棄這嫌棄那的！
有本事別來這混飯吃啊！
他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
然後抬起頭，用一種人畜無害的眼神，看著杜琪風說道：「杜導，你說得對！大陸的審查確實是很嚴格，但是我個人覺得這也未必完全是件壞事。」
「哦？此話怎講？」
「在我看來」李鳳先的眼神，變得逐漸深邃了起來，「這些所謂的條條框框其實，就像是一個無形的籠子。一個平庸的舞者，在面對這個籠子的時候，他只會不停去抱怨這個籠子，太小太礙事，限制了他的發揮。但是，一個頂尖的舞者，他卻會把這個籠子，也變成他舞蹈的一部分，甚至會利用這個籠子，去完成一些空曠的舞台上根本就無法完成的更加驚艷的動作！」
「觀眾們其實並不會關心，你作為導演在創作的過程中，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困難，受到了什麼樣的限制。他們花了錢買了票，走進電影院，就只是為了能看到一個精彩的好故事，如果一部電影就連最基本的把故事講清楚都做不到的話，那我們又怎麼能，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那個籠子的身上呢？」
「或許有時候應該好好反思一下，多從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拍了這麼多年電影了，是不是自已的能力不夠？是不是還沒有找到，一種能和本地的觀眾更好地去溝通的方式？」
聽完這番話，杜琪風的那張臉，像是開了染坊一般，一陣紅一陣白，精彩紛呈。
他想反駁、想發作，想指著李鳳先的鼻子，痛罵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陸仔，告訴他自己拍過的經典電影，比他吃過的鹽還多！
可話到了嘴邊，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對方說的，好像—還真有那麼幾分道理！
是啊！觀眾花了錢，走進電影院，誰會管你在拍攝的過程中，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困難？受了什麼樣的委屈？
他們只想看一個，能讓他們看得懂、看得爽的好故事！
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所有的解釋，都只不過是無能的藉口罷了！
可道理是這個道理，被李鳳先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當著這麼多同僚和合作夥伴的面，
如此不留情面地教訓，杜琪風心裡的那股邪火，是無論如何也壓不下去的。
他正要強行組織語言，哪怕是說幾句場面上的狠話來挽回顏面作為東道主的於東，立刻就站了起來。
他端著酒杯，打起了圓場。
走到杜琪風的身邊，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豪邁的語氣大笑道：「杜導，您看我這個學弟，是不是很有意思？有性格有脾氣！哈哈哈來來來，咱們不聊這些沉重的話題了！喝酒！
我們來聊一聊，這部《大隻佬》在內地的宣傳計劃—」
一直沉默不語的劉得華，也適時地站了起來：「電影嘛-就是需要有不同的想法和不斷的碰撞，才能一直向前發展！來，我提議，大家一起舉起酒杯，為了我們華語電影更加美好的明天，干一杯！」
於東和劉天王都出面來打圓場了，杜琪風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黑著一張臉，不情不願地站起來和大家一起舉杯。
一杯酒下肚，他便一言不發地繼續喝起了悶酒，
只有坐在李鳳先身邊的張百芝，一雙美麗的眼睛異彩連連，幾乎要放出光來。
天啊！
這個比自己還小一歲的男人，剛剛反駁杜導的樣子，實在是太帥了！
曾幾何時，她也曾被另外一個同樣是充滿了反叛精神的、桀驁不馴的男人，給深深地吸引。
那個男人就是謝霆鳳。
當初之所以會愛上謝霆鳳，就是因為，她喜歡他身上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酷勁兒和那份敢於挑戰一切權威的叛逆！
簡單來說，就是情竇初開的小太妹看上了街頭那個最能打、最桀驁的黃毛青年，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
可現在和眼前的李鳳先一比，她才發現，謝霆鳳的那點所謂的叛逆，是何其地幼稚和可笑。
謝霆鳳的叛逆是流於表面的，
那是純粹為了耍酷，為了彰顯自己的與眾不同，而進行的一種充滿了中二氣息的、毫無意義的表演。
而李鳳先的叛逆則是有思想邏輯、有內容的。
人家也不是在無理取鬧，他是在用自己清晰的邏輯和見解，去闡述自己的觀點而已，雖然杜琪風聽的很不高興，但她覺得還是有些道理的！
當然更重要的是.
張百芝偷偷地，又警了一眼李鳳先那張在燈光下顯得稜角分明的、英俊的側臉。
他真的比謝霆鳳要帥多了！
這頓飯，最終就在這樣一種略顯尷尬的氣氛中，草草地結束了。
杜琪風是第一個黑著臉提前離場的。
其餘的人又象徵性地寒暄了幾句後，便也各自散去了。
坐在車上，李鳳先閉著眼睛，腦子裡卻在飛速地運轉著，回想著白天和於東談的那些合作內容組建院線的事情，可以加加速了。
博納那邊願意出資一部分，這很好，回頭再把馬忠駿也拉上，不管他出多少錢吧，反正都算他一份自己的先鋒文化，加上慈聞、博納三方合力，最好再成立一個全新的公司，去專門管理這部分的業務！
就在他專心致志地想著生意的時候，手機忽然「喻」地，震動了一下。
拿起一看，是張百芝發來的，
簡訊的內容也很簡單，只有一句話：「今晚你表現，好精彩吖！」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說的是哪方面的表現呢！
李鳳先玩心大起，也用粵語回了一句：
「是嗎？我覺得一般般吧，我仲有好多更精彩表現，你都未睇過添！」
收到回信的張百芝，看著手機屏幕，忍不住了一口。
她臉頰微紅，又回復道：「你呢個衰人，睇起身斯斯文文，點知鬼馬噶？」
李鳳先繼續裝傻：「你在說什麼啊？我說的是我在電影裡面的表現更精彩而已！你想什麼呢？
」
胚！信你就有鬼！
居然敢要老娘！
張百芝也懶得再跟他兜圈子了，她直接來了一句：「電影入面表演，我都有睇過。不過，我反而對你其他方面表演，更加有興趣一！」
！這小妞，可以啊！夠直接！
看著這條充滿了暗示和挑逗意味的簡訊，李鳳先也來了興致。
他直接就發過去一句。
「那不如，就請你來看一場，只為你一個人上演的私人表演，如何？」
半個小時後。
李鳳先開著自己低調的A8，來到了張百芝最後給他發的那個地址一一她臨時下榻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門口。
雖然這九月的天正值酷暑難耐，但張百芝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戴著大大的墨鏡和一頂鴨舌帽。
不過，等一上車，她就把外面那件藍色的風衣給脫了，露出了裡面一件新的短裙，以及那精緻的鎖骨和曼妙的曲線—
聞著空氣中的香水味道，對方明顯是已經洗過澡了！
張百芝此時的心裡，其實還有些緊張和志志，
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到底是抽了什麼風，
居然會主動給一個才只見過兩面的男人，發那樣暖味的簡訊。
對方一約她，她還就真的這麼出來了！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李鳳先一邊發動汽車，一邊笑著說道。
張百芝迎著他的目光，強作鎮定地反駁道：「我有什麼不敢來的？晚上睡不著，就當是出來，
跟你——跟你聊聊天而已！」
李鳳先發現，張百芝這妹子長得是真漂亮，五官精緻得就像是畫出來的一樣。
但就是最好別張開嘴說話.
不然那港普口音一出來，實在是太破壞美好的氛圍了！
但是想想後世，她那些流傳甚廣的照片嗯，這似乎也沒啥了！
可惜今晚太匆忙了，家裡也沒備上幾套制服，不過相機倒是管夠！
「我們去哪？」張百芝問道。
「我家！」
看李鳳先一腳油門一個加速就上了高架，張百芝的心裡居然還有點小小的期待。
她還沒和大陸的男生約會過呢，
以前總覺得這邊的男生土土的，很木訥，不懂情趣，
可這個李鳳先倒是個另類，霸道、自信、又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等來到了李鳳先位於潮陽區的家，看著眼前這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氣派的豪華獨棟別墅，張百芝被李鳳先的財力，也給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雖然燕京現在的房價，還比不上寸土寸金的香江。
但是能在這種地段，買下這樣一棟房子，沒有個幾百萬也肯定是下不來的。
看來這個男人還挺會賺錢的！
這下又找到一個比謝霆鳳強的地方了李鳳先有說有笑地，把她請進了房子。
可她剛一來到客廳，還沒來得及好好打量一下這房子的內部裝潢，李鳳先就忽然伸出手，一把就將她給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啊！」
張百芝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李鳳先，給死死地壓在了客廳那柔軟的沙發上！
「你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張百芝用她那已經變得有些綿軟無力的拳頭，捶打著李鳳先的胸口。
怎麼都不按套路出牌啊這男人！
不應該先喝喝紅酒，聊聊人生，交流一下感情的嗎？
怎麼就直接上手了！
可她的這番反抗，在李鳳先看來，卻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
不過就是這一開口的髒話太煞風景！
還是從前那個小太妹，沒有一絲絲改變看張百芝的嘴上還在那兒罵罵咧咧的，李鳳先也懶得再跟她廢話，直接就用自己的嘴巴給她堵上了！
很快，房間裡便響起了一陣衣帛撕裂的聲音。
半個小時後，戰場從客廳的沙發，轉移到了二樓的臥室。
就在兩人戰況正酣的時候。
「嗡——嗡——」
李鳳先那被他隨手扔在地上的手機，忽然又煞風景地震動了起來。
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的。
可那手機卻像是跟他作對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響個不停。
「你——你先—接電話啦！」
身下的張百芝也有些被這惱人的鈴聲，給打斷了興致，她喘息著說道。
李鳳先無奈，只得一隻手繼續維持著動作，另一隻手則伸過去拿起了手機。
他看都沒看來電顯示，就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餵？誰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清冷的、充滿了獨特空靈質感的的女聲。
「是我。」
「哦，菲姐啊！」
李鳳先一聽這聲音，立刻就換了副口氣。
一邊繼續著自己的動作，一邊熟稔地和電話那頭的人聊著天。
「菲姐啊，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啊？」
可他懷裡的張百芝，在聽到這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時，身體卻是猛地一僵！
緊接著，一股無名妒火瞬間熊熊燃起！
是王非！
怎麼又是她？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你為什麼會跟這個女人也有一腿？
看張百芝似乎是要生氣發作，李鳳先的反應極快，趕忙就用空著的那隻手捂住了她的嘴！
被物理禁言的張百芝生氣的都想狠狠咬這男人的手掌一口！
電話那頭的王非，似乎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依舊用她那副清懶洋洋的口氣說道：「我看你家燈開著的，可剛剛按了半天門鈴，卻沒有人回應。你不在家嗎？」
李鳳先聞言大吃一驚！
「什麼？你—你現在就在我家外面？！」
「不然呢？」
王非反問道，她還走到窗子外外面，朝里看了一眼，這燈不都全開著嘛！
怎麼就是沒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