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邪神,又見邪神(2)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8章 邪神,又見邪神(2)

  「這—這.」

  方軍的妹妹和老婆對視一眼,臉色皆是大變。

  噗通!

  方軍的老婆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哭豪道:「陳大師——-陳大師,求求您救救我兒子吧,都怪我,都怪我豬油蒙了心,聽信了那個道士的話!」

  方軍的妹妹也跪了下來。

  「陳大師,求求您了。」

  「我爸爸就我哥這麼一個兒子,現在我哥快死了,要是博洋再出了事兒,那我們方家就絕後了!」

  方軍的兒子名叫方博洋。

  他此刻腦瓜子嗡嗡直響。

  從小被老師教導要講科學、不迷信的他,在看見老媽、姑姑相繼跪倒乞求那位年輕的喪葬店老闆時,他終於爆發了!

  「媽!」

  「姑姑!」

  「你們這是幹嘛?」

  「放著長安、京都的大醫院不去,非要找騙子上趕著受騙?」

  方博洋把輪椅往旁邊一放,上去扶他媽,他媽沒起來,又去扶他姑姑,他姑姑依舊沒起來,反而朝著陳陽道:「陳大師,孩子還小,若有冒犯的地方您別往心裡去!」

  說著,還拉了一把方博洋,呵斥道:「博洋,還不跪下?」

  「跪什麼跪!」

  方博洋徹底爆發了:「你們找一個道士給我爸看病,說我爸中邪了也就算了,現在又跑來找一個做死人生意的騙子看病!」

  「還說什麼壽元已盡、邪法續命!」

  這位年僅十四五歲的年輕人氣的渾身顫抖,指著陳陽道:「他以為他是誰?

  閻王爺嗎?他說我爸壽元盡了就盡了?」

  「博洋!」

  「不要胡說!」

  兩位婦女急了,衝上前便要來直至方博洋。

  陳陽卻是擺了擺手,制止了她們,笑道:「沒事兒年輕人嘛,教育理念就是這樣,也沒見過什麼世面,心中有所懷疑也是正常的。」

  這個年紀的孩子正處於叛逆期。

  你打他一頓都行,但說他沒見過什麼市面方博洋紅了眼,吼道:「你這個騙子,說誰沒見過世面呢?我去過京都,看過長城,我爸還帶我去過大英.」

  陳陽自然不會自降身份和一個小屁孩辯解。

  他只是打了個響指。

  嗖!

  貓爺繫著圍裙、拎著鍋剷出現在了二樓樓梯口,它保持著人立的狀態,問道:「日游神大人,可是有什麼吩—」」

  一句話沒說完,這才反應過來現場有普通人在,當即改為一聲「喵鳴」收尾。

  陳陽:「行了,做飯去吧。」

  「喵鳴?」

  貓爺滿頭霧水。

  日游神大人叫我出來就是為了亮個相嗎?

  突然,它鼻子嗅了嗅,失聲道:「不好我攤的雞蛋餅糊了!」

  說著化作一道殘影,「嗖」的一下又消失在了樓梯口。

  陳陽轉頭,看向了方博洋。

  方博洋:「...——

  ■

  這位剛剛還暴走的年輕人,此刻卻是冷靜了下來,他瞪大了雙眼,死死盯著已經沒有了「貓爺」的樓梯口,先是使勁兒揉了揉自己的雙眼,然後又抬手—

  啪!

  給了自己一記耳光,他宛若失了魂一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喃喃道:

  「這—這不可能!」

  「貓—·貓怎麼會說話,我一定是最近補課太多,補出來幻覺了!」

  沒理會「世界觀」崩塌的方博洋,陳陽看了一眼方軍的老婆和妹妹,

  道:「說吧,到底什麼情況?」

  「這事兒都怪我!」

  方軍的妹妹硬咽道:「當日在村子裡陳大師您說我哥命不久矣,讓他提早料理後事,我們並未在意,只當陳大師您是在在詛咒我哥!」

  「我們回到家,為老爺子守靈、料理後事—直到老爺子頭七這天,我哥突然病倒了!」


  哪怕方軍病倒,大家也只是以為他操勞老爺子的後事太過勞累沒休息好,直到各大醫院查出來器官衰竭,無藥可醫之後她們才想起了陳陽的話!

  「當時陳大師您說自己在市里開了一家喪葬店,但我們不知道地址,只能托人打聽.....」

  「結果沒打聽到您,卻有朋友介紹了一位道土,那道士仙風道骨,自稱丹城子,他說我哥是中了邪,需要破邪才行!」

  陳陽問道:「他是如何破邪的?」

  「她在我哥家裡念了經,又布置了風水——..—..—..對了,他還拿了兩個木雕,

  說是可以鎮壓邪氣,一個擺在我哥房間的床頭,一個擺在我侄子博洋的房間,還要我侄子每日早晚上香祭拜。」

  「嗯?」

  陳陽皺了皺眉,又道:「那兩個木雕收了多少錢?」

  方軍老婆道:「一個50萬———那道士當時沒收錢,讓我們試用三天,我們用了三天,效果的確不錯,我老公不但醒了,還能下地走動,飯量也恢復了。」

  「我付了錢」

  「結果三天後,我老公便又病倒了,任由博洋如何上香祭拜都無濟於事。」

  陳陽陷入了沉思。

  這事—

  或許沒自己想像中的簡單!

  如果方博洋真的日夜上香祭拜,借命給方軍,那方軍肯定不會是現在這樣。

  那麼他的「命」借給了誰?

  噗通!

  這時,方博洋終於回過了神來。

  他雙腿一彎,跪在陳陽身前,咚咚咚便是幾個響頭:「陳大師,我錯了,我不該質疑您的—求求您救救我爸爸!」

  陳陽:「你爸壽元已盡,我回天無力。」

  方博洋有些難以接受:「真真沒辦法了嗎?」

  「辦法倒是有。」

  陳陽道:「除非你能找到閻王,讓他在生死簿上給你爸再加個十年八年陽壽方博洋的母親則是乞求道:「陳大師,那您救救方博洋-—-他還小,才十四歲,不能就這樣被人給害了!」

  她將一張銀行卡掏了出來,跪著往陳陽面前走:「陳大師,這是我家所有的存款,裡邊還有500多萬,只要您肯救我兒子,這些錢都是您的!」

  方軍是在銀城做「文體」生意的,再加上有教育部門的關係,每年固定給幾所小學、初中供貨,家資倒是頗豐。

  陳陽沒接銀行卡,開口道:「你家裡的問題,應該出在那個道士布置的風水和兩個木雕之上—這樣,等我吃完早飯,去一趟你家。」

  方母大喜,將銀行卡硬往陳陽手裡塞,陳陽道:「你家的銀行卡,給我我也用不了,等事成之後我會給你一個帳號,到時候你打個100萬意思一下就行。」

  樓上。

  貓爺已經做好了早餐。

  陳陽上樓洗漱一番,吃過早餐,帶上巡遊幡、夜明燈籠和鎖魂鏈下了樓。

  至於「血紋飛劍」?

  經過陳陽的日夜祭煉,這件法寶如今已經可以收入體內「泥丸宮」中了,至於夜明燈籠、鎖魂鏈和剛剛得到的巡遊幡則需要繼續祭煉。

  樓下。

  方博洋早已將自己那死氣纏繞、昏迷不醒的父親送到了車上。

  他見陳陽下了樓,連忙起身道:「陳大師——請!」

  陳陽:「你媽和你姑呢?」

  方博洋:「她們在車上等著呢———·陳大師,我給您租了個專車。」

  方軍躺在他家車的后座,陳陽的確不好擠。

  陳陽:「沒必要浪費這個錢,你們開車吧,我飛過去就行。」

  「???」

  方博洋心中一驚,看向陳陽的眼神越發崇拜了!

  他上了車,道:「姑,開車吧,陳大師說他飛過去。」

  「陳大師會飛?」

  「嘶!」

  「這才是真正的高人—

  隨著商務車緩緩駛出裕民街,陳陽也乘風而起,鑽入了雲層之中。

  他也不用擔心街道上有人看到自己會飛-以他如今的修為,神魂力量干涉之下,即便有人看到了也會轉瞬忘記。


  從吳城到銀城,大約70公里路程,上高速也就1個小時。

  不過從銀城下了高速,路上倒是有些堵。

  此刻天空晴空萬里,不過陳陽稍稍催動修為,便在周身形成了一朵陰雲,他乘風而行,藏在雲層之中倒也無人發現很快—

  方軍家的商務車駛入了銀城「閱海湖」附近的一家高檔住宅區內。

  這個小區施行的是「人車分流」的管理制度,商務車下了地下車庫,陳陽當即也落了下去,他的神魂之力一掃,便將方博洋一家人的行蹤掌握的一清二楚。

  等到方博洋下車時,陳陽便已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方博洋對陳陽的態度更加尊敬了,小小年紀的他表現出了相當老道的人情世故,點頭哈腰道:「陳大師—————-您請!」

  眾人乘坐電梯上了樓,進入了方博洋家中。

  他家住的是大平層,有五個臥室,估摸著能有200多平。

  一進房間,陳陽便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涼氣,他仔細打量發現房間內四處都飄蕩著淡淡的黑氣,這股黑氣肉眼凡胎無法看見,似陰氣,但與陰氣又有著一些不同。

  「這是」

  「邪神氣息!」

  陳陽目光不由一閃!

  這些黑氣,與當日在「渠口村」的那一縷邪神的氣息極為相似!

  他掃了一眼客廳里的布置。

  方博洋屁顛屁顛湊了上來,道:「陳大師,這些布置都是那個老道士讓我們這樣擺的,他說這叫風水———.

  「您給看看,這風水是不是有問題?」

  陳陽搖了搖頭:「我不太懂風水,看不出什麼,去,將那位丹城子賣給你家的木雕拿過來。」

  「好嘞!」

  方博洋很快便取來了兩個木雕,將一個遞給了陳陽。

  這木雕的造型和當日「渠口村」在吳金海家發現的那尊「邪神」雕像不同,

  但其上殘留的氣息卻極為相似。

  陳陽道:「這雕像有問題,你以後不用在上香祭拜了!」

  +!

  方博洋一聽,氣得不行,「啪」的一下便將手裡的那尊木雕砸在了地上,還猛踩了幾腳,罵罵咧咧道:「狗日的丹城子—.—」

  他一句話還沒罵完,另一邊剛剛被老婆扶著靠在沙發上的方軍突然抽搐了幾下,「哇」的一口黑血吐出,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老方—」

  「哥!」

  「爸,你怎麼了爸!」

  方博洋撲了上去,他見自己的父親沒了氣息,頓時眼淚直流,哭豪道:「陳大師,我爸這是咋了?」

  陳陽如實道:「你爸壽數已盡,他能活到現在全靠你借命給他雖說那丹城子騙了你們,但你前三日的上香祭拜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指了指被摔在地上踩得稀巴爛的木雕,陳陽道:「這木雕,算是你借命給你爸的媒介,如今你摔了木雕,你爸自然就沒命了!」

  「!!!」

  方博洋如遭雷擊,他癱軟在地,猛地給了自己幾個大逼兜,豪道:「爸—」·

  兒子不孝,兒子不孝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