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聖母囑託
天剛破曉，華山南峰仍沉浸在青灰色的薄霧裡，唯有三聖母廟的飛檐最先接住了一縷晨光。金漆剝落的檐角上蹲著幾隻石獸，沉默地望向雲海仿佛守候了千年。
香客還未至，陳旭伸著懶腰熟練地打開廟門，望著山腳練了一套「時代在召喚」。身旁一之玄青色的小狐狸活蹦亂跳。
這隻狐狸昨晚不知道躲哪去了，一早又哼哼唧唧的跑到了陳旭床邊，很是通人性，有玉鼎真人的傳音，楊嬋也沒再難為這隻毛茸茸的小狐狸，算是默許了它留在這裡。
昨日的種種變故足足消化了一夜。玉鼎真人說的那些文言文當時就沒聽明白，睡一覺也忘差不多了，老爺子隔空傳話，也不知道到底長什麼模樣？楊嬋答應改日替自己找尋儒家的修煉功法，也不知道改日是哪日？楊嬋說這隻小狐狸是個有來歷的妖怪，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看來還得找時間好好問問楊嬋。
陳旭心中泛著各種各樣的嘀咕，轉身走向廟中開始了今天打掃上香的工作。
打掃停當，日上三竿，廟中祈福的香客依舊絡繹不絕，陳旭的卦攤前生意也是一如既往的火爆，這小子一手拉著藍姑娘，一手摸著粉姑娘，眉飛色舞，時不時湊著鼻子還聞一聞。
小狐狸也是沒見過這麼多人，興奮的在眾人腳邊扭來扭曲，惹得眾香客忍不住摸了好幾把。
突然，耳畔傳來一陣嬌怒的聲音「神棍騙子，娘娘叫你進去」仿佛一個神棍還不解氣，後面還加了一個騙子。聲音正是楊嬋的丫鬟靈芝所發出。
打陳旭剛來，靈芝這個丫頭就對陳旭沒有好臉色，比起楊嬋，陳旭實際上更怕這個靈芝仙女，難得這幾日靈芝被楊嬋派出公幹，陳旭這才耳根子清靜了些。
今日這催命般的聲音再次傳來，陳旭知道這丫頭回來了，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就算此時陳旭正拉著看手相小姐姐的玉手意猶未盡，聽到娘娘召喚卻也不敢不從，隨即對著卦攤前的鶯鶯燕燕說道「各位先稍等片刻，廟中有事待我去去就來，你們先在這裡排好隊，一會兒我出來咱們一個一個來，你們這樣圍在一起成何體統。」
「這小娘們吃錯藥了吧」陳旭嘀咕著輕步踏入後殿。只見殿中只有楊嬋一人端坐於青玉案前，他連忙整肅衣冠拱手行禮道:「不知仙子喚小的前來，有何吩咐？」
三聖母抬眼望來淡淡說道：「今晨師尊召見議事，本座順道提及詢問應允你修煉之事。可惜師尊坐下並無儒家修行法門，無法傳授與你，不過師尊提到在凡界東邊縣城掫邑的尼山書院如今是儒家門生聚集之地，讓我過些天推舉你過去，也許在那裡你可能會找到合適的儒家法門。」
陳旭聽著楊嬋的話語一陣驚愕，連忙拒絕。「書院？讓我去書院幹什麼，學之乎者也嗎？那地方也能修成神仙？我不去，我堂堂大學生才不要去和一群小朋友背三字經百家姓。」
楊嬋也沒明白這個堂堂大學生是個什麼指代，反而耐心的解釋：「雖說仙界以我道門為尊，但這凡間，儒家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之說卻極受歷來帝王推崇，因此廣開學堂書院，一來教化百姓，二來也方便從中取仕，選拔官吏，治理地方，之前對你講過，儒家講求修己，未曾有專門修真法門傳世，因此儒家修真全靠自己開悟，送你取書院，也只是讓你多接觸儒生，或許開悟的更容易些罷了。」
陳旭聽罷，更是大失所望，去書院還真的是去念書，不過也不好駁了仙子的面子，只能不情不願的問道：「那我何時前往？」
「修行之路爭朝夕，你即已踏入此道，理當以日月為燭，以星辰為引。你要格外的珍惜，不過凡間書院，我也不好直接插手，需找個中人代為引薦，你且收拾停當，等我消息。」楊嬋聲音雖輕，卻字字如珠玉落盤。
「還有一事。」楊嬋突然神情嚴肅說道「華山原本太平，只是近幾月，突然出現很多鬼怪妖獸，驚擾百姓，我多日探查，得知是之前紫薇大帝斬殺域外天魔時，天魔一縷殘魄凝結成丸降臨此地，恰得此地靈泉滋養，不日即將出世。」
「域外天魔？」陳旭也是一驚，這玩意小說看多了，都說這東西一旦出世便是江海倒懸，生靈塗炭，這麼大事你不上報天庭派孫悟空二郎神什麼武力擔當的來鎮場子，跟我說幹什麼，難道還指望我去阻止不成？
楊嬋似乎看穿了陳旭的小心思：「也不用擔心，天魔已被紫薇大帝剿殺，真靈已滅，翻不起什麼浪來，這殘存的一點真靈，只不過是一絲天魔意念殘留，普通修士也能輕鬆擊潰，原本沒有什麼，只是這一縷殘魄中卻有著域外天魔的修煉法門殘念，若是被凡間妖鬼所獲有所悟，卻也恐是日後為禍一方的大麻煩，因此，今日那些不入流的鬼怪妖魔猖獗，想必多半便是為的此物。」
陳旭聽明白了裡面彎彎繞，感覺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反正自己有聖母印記，小妖小怪的見自己都是繞道走，有什麼可怕，不明白楊嬋的用意。
「陳旭」，楊嬋突然叫了聲陳旭的大名，「此事既然發生在本座轄界，本座就有彈壓之責，今日起，本座將趕往天魔殘魄即將出世所在，鎮壓妖魔，暫時顧不上你了，雖說你有我的印記，但此次妖魔鬼怪駁雜，難免會有你無法應付的恐怖存在，你每日務必在此安心處理廟內俗事，切莫亂跑，待此事了卻，本座再安排你去書院修行。」
陳旭聞言，不知該說些什麼，內心早已感動的稀里嘩啦。
不一會兒，陳旭再次出現在卦攤前，看著長長的隊伍，陳旭只能拱手作揖連連道歉。
「各位娘子對不住了,今日天機已盡卦象混沌，不易再看卦了....」說罷陳旭故意將擺在攤上的銅錢往青色布袋裡收得嘩啦作響。
幾個年輕婦人還欲糾纏卻見陳旭已閉目養神，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眾人只能不甘地離開。
待眾人散去，陳旭收拾完東西回到廟中院裡。殿前的香爐余煙裊裊，小狐狸知道陳旭救了他的小命兒，最是親近，在陳旭褲腿邊蹭來蹭去，最後幾個香客正提著竹籃往山門外走去。
陳旭靠著古樹坐在了青石凳上，他還沒有從楊嬋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中回過神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自己第一個遇到的就是這個山神娘娘，自己每天過的逍遙自在，全靠她的照顧。陳旭望著眼前的廟宇，陣陣出神。
或許從仙人視角看來，天下凡人都是一般無二，換做另一個人，楊嬋也是如此對待。
可是楊嬋對自己所做的這點點滴滴，卻處處充滿著照顧和人情世故。尤其是剛才楊嬋特意對自己的那番交代，更是讓陳旭如做夢一般...
香客還未至，陳旭伸著懶腰熟練地打開廟門，望著山腳練了一套「時代在召喚」。身旁一之玄青色的小狐狸活蹦亂跳。
這隻狐狸昨晚不知道躲哪去了，一早又哼哼唧唧的跑到了陳旭床邊，很是通人性，有玉鼎真人的傳音，楊嬋也沒再難為這隻毛茸茸的小狐狸，算是默許了它留在這裡。
昨日的種種變故足足消化了一夜。玉鼎真人說的那些文言文當時就沒聽明白，睡一覺也忘差不多了，老爺子隔空傳話，也不知道到底長什麼模樣？楊嬋答應改日替自己找尋儒家的修煉功法，也不知道改日是哪日？楊嬋說這隻小狐狸是個有來歷的妖怪，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看來還得找時間好好問問楊嬋。
陳旭心中泛著各種各樣的嘀咕，轉身走向廟中開始了今天打掃上香的工作。
打掃停當，日上三竿，廟中祈福的香客依舊絡繹不絕，陳旭的卦攤前生意也是一如既往的火爆，這小子一手拉著藍姑娘，一手摸著粉姑娘，眉飛色舞，時不時湊著鼻子還聞一聞。
小狐狸也是沒見過這麼多人，興奮的在眾人腳邊扭來扭曲，惹得眾香客忍不住摸了好幾把。
突然，耳畔傳來一陣嬌怒的聲音「神棍騙子，娘娘叫你進去」仿佛一個神棍還不解氣，後面還加了一個騙子。聲音正是楊嬋的丫鬟靈芝所發出。
打陳旭剛來，靈芝這個丫頭就對陳旭沒有好臉色，比起楊嬋，陳旭實際上更怕這個靈芝仙女，難得這幾日靈芝被楊嬋派出公幹，陳旭這才耳根子清靜了些。
今日這催命般的聲音再次傳來，陳旭知道這丫頭回來了，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就算此時陳旭正拉著看手相小姐姐的玉手意猶未盡，聽到娘娘召喚卻也不敢不從，隨即對著卦攤前的鶯鶯燕燕說道「各位先稍等片刻，廟中有事待我去去就來，你們先在這裡排好隊，一會兒我出來咱們一個一個來，你們這樣圍在一起成何體統。」
「這小娘們吃錯藥了吧」陳旭嘀咕著輕步踏入後殿。只見殿中只有楊嬋一人端坐於青玉案前，他連忙整肅衣冠拱手行禮道:「不知仙子喚小的前來，有何吩咐？」
三聖母抬眼望來淡淡說道：「今晨師尊召見議事，本座順道提及詢問應允你修煉之事。可惜師尊坐下並無儒家修行法門，無法傳授與你，不過師尊提到在凡界東邊縣城掫邑的尼山書院如今是儒家門生聚集之地，讓我過些天推舉你過去，也許在那裡你可能會找到合適的儒家法門。」
陳旭聽著楊嬋的話語一陣驚愕，連忙拒絕。「書院？讓我去書院幹什麼，學之乎者也嗎？那地方也能修成神仙？我不去，我堂堂大學生才不要去和一群小朋友背三字經百家姓。」
楊嬋也沒明白這個堂堂大學生是個什麼指代，反而耐心的解釋：「雖說仙界以我道門為尊，但這凡間，儒家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之說卻極受歷來帝王推崇，因此廣開學堂書院，一來教化百姓，二來也方便從中取仕，選拔官吏，治理地方，之前對你講過，儒家講求修己，未曾有專門修真法門傳世，因此儒家修真全靠自己開悟，送你取書院，也只是讓你多接觸儒生，或許開悟的更容易些罷了。」
陳旭聽罷，更是大失所望，去書院還真的是去念書，不過也不好駁了仙子的面子，只能不情不願的問道：「那我何時前往？」
「修行之路爭朝夕，你即已踏入此道，理當以日月為燭，以星辰為引。你要格外的珍惜，不過凡間書院，我也不好直接插手，需找個中人代為引薦，你且收拾停當，等我消息。」楊嬋聲音雖輕，卻字字如珠玉落盤。
「還有一事。」楊嬋突然神情嚴肅說道「華山原本太平，只是近幾月，突然出現很多鬼怪妖獸，驚擾百姓，我多日探查，得知是之前紫薇大帝斬殺域外天魔時，天魔一縷殘魄凝結成丸降臨此地，恰得此地靈泉滋養，不日即將出世。」
「域外天魔？」陳旭也是一驚，這玩意小說看多了，都說這東西一旦出世便是江海倒懸，生靈塗炭，這麼大事你不上報天庭派孫悟空二郎神什麼武力擔當的來鎮場子，跟我說幹什麼，難道還指望我去阻止不成？
楊嬋似乎看穿了陳旭的小心思：「也不用擔心，天魔已被紫薇大帝剿殺，真靈已滅，翻不起什麼浪來，這殘存的一點真靈，只不過是一絲天魔意念殘留，普通修士也能輕鬆擊潰，原本沒有什麼，只是這一縷殘魄中卻有著域外天魔的修煉法門殘念，若是被凡間妖鬼所獲有所悟，卻也恐是日後為禍一方的大麻煩，因此，今日那些不入流的鬼怪妖魔猖獗，想必多半便是為的此物。」
陳旭聽明白了裡面彎彎繞，感覺和自己沒什麼關係，反正自己有聖母印記，小妖小怪的見自己都是繞道走，有什麼可怕，不明白楊嬋的用意。
「陳旭」，楊嬋突然叫了聲陳旭的大名，「此事既然發生在本座轄界，本座就有彈壓之責，今日起，本座將趕往天魔殘魄即將出世所在，鎮壓妖魔，暫時顧不上你了，雖說你有我的印記，但此次妖魔鬼怪駁雜，難免會有你無法應付的恐怖存在，你每日務必在此安心處理廟內俗事，切莫亂跑，待此事了卻，本座再安排你去書院修行。」
陳旭聞言，不知該說些什麼，內心早已感動的稀里嘩啦。
不一會兒，陳旭再次出現在卦攤前，看著長長的隊伍，陳旭只能拱手作揖連連道歉。
「各位娘子對不住了,今日天機已盡卦象混沌，不易再看卦了....」說罷陳旭故意將擺在攤上的銅錢往青色布袋裡收得嘩啦作響。
幾個年輕婦人還欲糾纏卻見陳旭已閉目養神，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眾人只能不甘地離開。
待眾人散去，陳旭收拾完東西回到廟中院裡。殿前的香爐余煙裊裊，小狐狸知道陳旭救了他的小命兒，最是親近，在陳旭褲腿邊蹭來蹭去，最後幾個香客正提著竹籃往山門外走去。
陳旭靠著古樹坐在了青石凳上，他還沒有從楊嬋對自己所做的一切中回過神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自己第一個遇到的就是這個山神娘娘，自己每天過的逍遙自在，全靠她的照顧。陳旭望著眼前的廟宇，陣陣出神。
或許從仙人視角看來，天下凡人都是一般無二，換做另一個人，楊嬋也是如此對待。
可是楊嬋對自己所做的這點點滴滴，卻處處充滿著照顧和人情世故。尤其是剛才楊嬋特意對自己的那番交代，更是讓陳旭如做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