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浩然之氣
山下華山縣城，陳旭悠然的逛著，左看看，右瞅瞅，一切都是新奇的，自穿越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進入古代社會。
不過他很快就失去了興致，這裡跟逛前世的那些仿古步行街也沒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步行街熱鬧繁華。
華山縣城不大，街上除了茶鋪小酒館之類便是鐵匠鋪，雜貨店一類，街上塵土飛揚，混合著牲畜糞尿得味道，沒有咖啡奶茶，更沒有冰激凌。
陳旭加快腳步，但又忽然停下，驚疑不定的看向不遠處的一座學堂。
就剛剛，在陳旭賣呆的時候，清晰的看見一縷白色霧氣飛入自己胸膛？而且白色霧氣是從眼前這間學堂飛出來的！
陳旭慌得用手摸了下胸膛，沒有任何手上的跡象，陳旭心裡稍安，隔老遠打量起眼前的學堂。
學堂很簡陋，由內傳來朗朗讀書聲，聽起來起來裡面是一群蒙童在啟蒙。
這些天，陳旭的科學觀已經崩塌，遇見什麼稀奇的事情都不覺得稀奇。
陳旭沒有進學堂去打探一番的想法，不管這霧氣是什麼，裡面有什麼不對，反正也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反而有點暖洋洋的舒適感。
陳旭找到青山觀，很順利的完成楊嬋交給他的任務，返回華山，途中甚至專門繞開了那所學堂，半點不願橫生枝節。
回到華山後，陳旭也沒有隱瞞這件事，主要是他怕這霧氣是什麼害人的東西，這不得求楊嬋給看看？
楊嬋聽到這件事也有些詫異，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陳旭眉心。
片刻後，她古怪的看著陳旭：「儒家？你怎麼還和儒家有關係？」
隱約間，楊嬋忽然覺得，她一時興起撿回來這個廟祝，好像不簡單。
不過也就那樣了，楊嬋自己是道門正統，儒家雖說沒落，但也不是旁門左道，也許凡間修真人士會有些門派之見，有所芥蒂，但對楊嬋這個仙人來說，儒家不儒家的，無所謂。
楊嬋直截了當道：「不用擔心，入你體內的霧氣不是什麼害人的東西，是儒家的浩然氣，也是你的造化，得此奇遇，你今後倒是可以修煉了，只不過是修儒家法門，我習得師承是道門玄功，儒家法門未曾涉獵，雖說萬法歸一，但儒釋道畢竟有自己的鍊氣法門，因此我也沒什麼可以教你的，我倒是有幾本儒家的功法典籍正好可以給你，但今後也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陳旭眼前一亮，儒家？倒是符合自己博學的身份，這個行，這個帥，至於楊嬋說到什麼法門，陳旭壓根沒進到耳朵里。
等等，不對啊，不管是西遊背景還是洪荒背景，有儒家這個東西的存在嗎？
對於陳旭提出的問題，楊嬋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當然有，天下修真之術萬千，有煉體、鍊氣、妖修、鬼修等等，每家都有獨到的法門，一般來說，天下尊儒釋道為正統，道家講求萬法隨緣、天人感應，道術所成，山河雷電日月星辰之力皆可為我所用。釋道講求修心，釋門大開普度眾生，同時吸收信眾，獲得信眾念力加持，信眾越多，修為越深，因此寺廟佛院遍布天下。至於儒家，只求修己，通過自身領悟積累修為，積累到一定層次，轉化為浩然之氣存於體內經脈，按理說，儒家的浩然之氣是天下修煉法門之上上品，修為大成，一道浩然之氣便有毀天滅地之威，遠非其他流派所能睥睨，而且儒家能在體內以不同感悟積累多道浩然之氣，最是厲害。」
「哇靠！儒家這麼拽嗎？聽起來是可以跨級挑戰，降維打擊的恐怖存在啊，我就說不能穿越成弱雞，這下牛大發了。」陳旭心中狂喜，已經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息，眼中的興奮如一團烈火無法掩飾。
「儒家雖然厲害，但是你也別太樂觀。」楊嬋看陳旭興奮的狀態，輕咳一聲，繼續為他科普。
「天下修士，不論煉體鍊氣，都注重對自己的經脈、體魄的修煉，要嘛如道門釋門，將自己氣海經脈通過法門修煉進行擴充，好吸收更多的天地靈氣和信眾念力，或如妖修一般，將自己體魄修煉至強如金鐵，反正不管怎樣，這些修士都會大大提高自己壽命，用足夠長的時間進行足夠的修煉，修為也能隨著時間增長。」楊嬋慢慢的說著，陳旭心裡有些不好的感覺，從剛才的興奮中逐漸冷靜。
「莫非儒家修士都是短命鬼？」陳旭忐忑的問到。
「倒也可以這麼說，據我所知，儒家缺少強體擴脈的法門，因此浩然之氣雖然霸道，體內卻容不下太多，最多也就不過能有十道浩然氣而已，同時，壽元相比道家和釋家，的確算是很短了，因此儒家一直沒有多麼了不起的人物出現，在正統三門中，反而是最弱的。」楊嬋悠悠的說著，陳旭的心有些涼了。
「而且」，打擊不止一重，楊嬋沒有照顧陳旭失落的心情，停頓一下繼續說道：「如我道家流派，不論你修為到了哪一層，金丹也好，元嬰也罷，到了境界就是到了，只要體內尚有一絲真元，你的境界就不會變，釋門和其他的修士流派亦是如此，只有儒家，浩然之氣雖然剛猛，但是一旦放空，自身便與凡人孩童無二，又需要長時間的修煉積累方可恢復，因此，儒家也極少有人願意與人進行拼鬥，生怕消耗了自己苦修得來的浩然之氣，好在，浩然之氣足夠強大，一般也沒什麼人會主動招惹儒家門人，生怕兩敗俱傷，這也許就是儒家留存至今的原因。」
解答了陳旭的問題後，楊嬋又消失了，同時幾本不算厚的儒家入門功法落在陳旭腳下。
華山最近不少山精鬼怪現身，雖都是些偷雞摸狗嚇唬嚇唬老百姓的不入流的小貨色，但作為本地山神，楊嬋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好嘛，敢情這所謂的儒家和浩之氣是麻杆打狼兩頭兒害怕。」陳旭又有些迷茫，老天爺啊，你是玩我嗎，天上一腳地上一腳，剛讓自己有了最為厲害的儒家傳承，接著又告訴自己儒家是最弱的，這落差屬實有點大。
不過他失望也沒用，總比沒有強。
陳旭撿起地上的功法，仔細翻閱，封面上寫著《明德六要》，內里不像楊嬋之前傳授的道家的那些行氣打坐呼吸吐納方法，倒是像四書五經一般記載著一些聖人言行和為人處世之道。
陳旭百無聊賴的讀著，不知道這些之乎者也怎麼和修煉能扯上關係。
讀著讀著，陳旭發現了點不對勁，隨著一頁一頁的翻閱《明德六要》，一條條細若遊絲卻為數眾多，和在山下那所學堂前隱入自己體內的白色霧氣一樣的氣源源正不斷湧入陳旭體內！
陳旭又是一慌，趕忙扔下書本，瞬間，環繞陳旭的那些白茫茫的霧絲消失不見。
陳旭查看自己體內狀況，一剎那，被自己體內的景象驚的目瞪口呆。
不是說浩然氣最多十道嗎？我為什麼已經有三十道了？而且還在增加！
等等，我這浩然氣怎麼變成紫金色的了？
怎麼還帶龍紋？
我這是正經的儒家修士嗎？
不過他很快就失去了興致，這裡跟逛前世的那些仿古步行街也沒什麼區別，甚至還不如步行街熱鬧繁華。
華山縣城不大，街上除了茶鋪小酒館之類便是鐵匠鋪，雜貨店一類，街上塵土飛揚，混合著牲畜糞尿得味道，沒有咖啡奶茶，更沒有冰激凌。
陳旭加快腳步，但又忽然停下，驚疑不定的看向不遠處的一座學堂。
就剛剛，在陳旭賣呆的時候，清晰的看見一縷白色霧氣飛入自己胸膛？而且白色霧氣是從眼前這間學堂飛出來的！
陳旭慌得用手摸了下胸膛，沒有任何手上的跡象，陳旭心裡稍安，隔老遠打量起眼前的學堂。
學堂很簡陋，由內傳來朗朗讀書聲，聽起來起來裡面是一群蒙童在啟蒙。
這些天，陳旭的科學觀已經崩塌，遇見什麼稀奇的事情都不覺得稀奇。
陳旭沒有進學堂去打探一番的想法，不管這霧氣是什麼，裡面有什麼不對，反正也沒有什麼不適的感覺，反而有點暖洋洋的舒適感。
陳旭找到青山觀，很順利的完成楊嬋交給他的任務，返回華山，途中甚至專門繞開了那所學堂，半點不願橫生枝節。
回到華山後，陳旭也沒有隱瞞這件事，主要是他怕這霧氣是什麼害人的東西，這不得求楊嬋給看看？
楊嬋聽到這件事也有些詫異，伸出一根手指，點在陳旭眉心。
片刻後，她古怪的看著陳旭：「儒家？你怎麼還和儒家有關係？」
隱約間，楊嬋忽然覺得，她一時興起撿回來這個廟祝，好像不簡單。
不過也就那樣了，楊嬋自己是道門正統，儒家雖說沒落，但也不是旁門左道，也許凡間修真人士會有些門派之見，有所芥蒂，但對楊嬋這個仙人來說，儒家不儒家的，無所謂。
楊嬋直截了當道：「不用擔心，入你體內的霧氣不是什麼害人的東西，是儒家的浩然氣，也是你的造化，得此奇遇，你今後倒是可以修煉了，只不過是修儒家法門，我習得師承是道門玄功，儒家法門未曾涉獵，雖說萬法歸一，但儒釋道畢竟有自己的鍊氣法門，因此我也沒什麼可以教你的，我倒是有幾本儒家的功法典籍正好可以給你，但今後也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陳旭眼前一亮，儒家？倒是符合自己博學的身份，這個行，這個帥，至於楊嬋說到什麼法門，陳旭壓根沒進到耳朵里。
等等，不對啊，不管是西遊背景還是洪荒背景，有儒家這個東西的存在嗎？
對於陳旭提出的問題，楊嬋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當然有，天下修真之術萬千，有煉體、鍊氣、妖修、鬼修等等，每家都有獨到的法門，一般來說，天下尊儒釋道為正統，道家講求萬法隨緣、天人感應，道術所成，山河雷電日月星辰之力皆可為我所用。釋道講求修心，釋門大開普度眾生，同時吸收信眾，獲得信眾念力加持，信眾越多，修為越深，因此寺廟佛院遍布天下。至於儒家，只求修己，通過自身領悟積累修為，積累到一定層次，轉化為浩然之氣存於體內經脈，按理說，儒家的浩然之氣是天下修煉法門之上上品，修為大成，一道浩然之氣便有毀天滅地之威，遠非其他流派所能睥睨，而且儒家能在體內以不同感悟積累多道浩然之氣，最是厲害。」
「哇靠！儒家這麼拽嗎？聽起來是可以跨級挑戰，降維打擊的恐怖存在啊，我就說不能穿越成弱雞，這下牛大發了。」陳旭心中狂喜，已經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信息，眼中的興奮如一團烈火無法掩飾。
「儒家雖然厲害，但是你也別太樂觀。」楊嬋看陳旭興奮的狀態，輕咳一聲，繼續為他科普。
「天下修士，不論煉體鍊氣，都注重對自己的經脈、體魄的修煉，要嘛如道門釋門，將自己氣海經脈通過法門修煉進行擴充，好吸收更多的天地靈氣和信眾念力，或如妖修一般，將自己體魄修煉至強如金鐵，反正不管怎樣，這些修士都會大大提高自己壽命，用足夠長的時間進行足夠的修煉，修為也能隨著時間增長。」楊嬋慢慢的說著，陳旭心裡有些不好的感覺，從剛才的興奮中逐漸冷靜。
「莫非儒家修士都是短命鬼？」陳旭忐忑的問到。
「倒也可以這麼說，據我所知，儒家缺少強體擴脈的法門，因此浩然之氣雖然霸道，體內卻容不下太多，最多也就不過能有十道浩然氣而已，同時，壽元相比道家和釋家，的確算是很短了，因此儒家一直沒有多麼了不起的人物出現，在正統三門中，反而是最弱的。」楊嬋悠悠的說著，陳旭的心有些涼了。
「而且」，打擊不止一重，楊嬋沒有照顧陳旭失落的心情，停頓一下繼續說道：「如我道家流派，不論你修為到了哪一層，金丹也好，元嬰也罷，到了境界就是到了，只要體內尚有一絲真元，你的境界就不會變，釋門和其他的修士流派亦是如此，只有儒家，浩然之氣雖然剛猛，但是一旦放空，自身便與凡人孩童無二，又需要長時間的修煉積累方可恢復，因此，儒家也極少有人願意與人進行拼鬥，生怕消耗了自己苦修得來的浩然之氣，好在，浩然之氣足夠強大，一般也沒什麼人會主動招惹儒家門人，生怕兩敗俱傷，這也許就是儒家留存至今的原因。」
解答了陳旭的問題後，楊嬋又消失了，同時幾本不算厚的儒家入門功法落在陳旭腳下。
華山最近不少山精鬼怪現身，雖都是些偷雞摸狗嚇唬嚇唬老百姓的不入流的小貨色，但作為本地山神，楊嬋也是忙的不可開交。
「好嘛，敢情這所謂的儒家和浩之氣是麻杆打狼兩頭兒害怕。」陳旭又有些迷茫，老天爺啊，你是玩我嗎，天上一腳地上一腳，剛讓自己有了最為厲害的儒家傳承，接著又告訴自己儒家是最弱的，這落差屬實有點大。
不過他失望也沒用，總比沒有強。
陳旭撿起地上的功法，仔細翻閱，封面上寫著《明德六要》，內里不像楊嬋之前傳授的道家的那些行氣打坐呼吸吐納方法，倒是像四書五經一般記載著一些聖人言行和為人處世之道。
陳旭百無聊賴的讀著，不知道這些之乎者也怎麼和修煉能扯上關係。
讀著讀著，陳旭發現了點不對勁，隨著一頁一頁的翻閱《明德六要》，一條條細若遊絲卻為數眾多，和在山下那所學堂前隱入自己體內的白色霧氣一樣的氣源源正不斷湧入陳旭體內！
陳旭又是一慌，趕忙扔下書本，瞬間，環繞陳旭的那些白茫茫的霧絲消失不見。
陳旭查看自己體內狀況，一剎那，被自己體內的景象驚的目瞪口呆。
不是說浩然氣最多十道嗎？我為什麼已經有三十道了？而且還在增加！
等等，我這浩然氣怎麼變成紫金色的了？
怎麼還帶龍紋？
我這是正經的儒家修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