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一言為定
第 10 章 一言為定
這人真是奇怪。
只要他不主動靠近她，在這裡誰會關注她啊。外界只知道他已婚，傅太太姓甚名誰，知道的人並不多。
舒言懶得理他，只是敷衍地點點頭。
來參加秦汀和周行遠的賓客除了重要人物，舒言沒有熟識的人。她也沒想在這裡多待太久，她打算稍微吃點東西，再回去了。
等過段時間，她再約秦汀。
一旁有人過來和傅景南打招呼，「傅總，你好啊。」
傅景南：「張總，你好。」
舒言在傅景南的身旁，這會兒，不得不對著張總禮貌一笑，一顰一笑，端莊大氣。這就是張女士親自教出來的。
張總打量著舒言，「這位是——」
傅景南開口：「我——」
「表妹。」舒言定定地開口，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傅景南看向舒言。
舒言：「我不打擾兩位了，兩位慢聊。」她落落大方地離去。
張總的笑摻雜了一絲僵硬。
傅景南輕輕重複了一下，「我表妹。」
舒言不知道傅景南會怎麼介紹她的身份，她也不好奇。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後，找了一位服務員去幫她把大衣拿過來。
在走廊盡頭等待的時候，不遠處一位男士在那兒打著電話，指尖的菸頭忽明忽暗。
舒言沒想到韓霆也來了。
韓霆看到她，他熄滅了煙，也掛了電話。「舒老師，真是巧，沒想到我們能在這裡遇見。」其實剛剛在大廳里，他就注意到她了。
「韓總，您好。」舒言的語氣看似溫柔，實則透著幾分疏離。
韓霆自然聽出來了。「子晗最近沒給舒老師惹麻煩吧？」
舒言淺淺，「這個年紀的孩子會比較活潑。」
「舒老師，直言就好。」韓霆眼裡的笑意加深。
服務生拿來了舒言的大衣。舒言看了看手機，打的車還沒有來。
韓霆看出來了，「舒老師要回去了？正巧，我也要回去，一起走吧。」
「不用麻煩韓總了。」不知何時，傅景南也過來了。他直接替舒言拒絕。
韓霆挑了挑眉，「原來是傅總啊。」
兩位男士都選擇了同色系的西裝，面料質地上乘，剪裁得體，彰顯出他們不俗的品味。他們站在一起，恰似走在紅毯上的明星，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表妹，我送你回去吧。」傅景南似故意咬了字眼，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並沒有露出任何情緒。
舒言有些無語。
韓霆聳聳肩，「舒老師，我家子晗麻煩您多多照顧。」
舒言點了一下頭，公式化地回答：「在學校，老師會照顧好每一個學生的。」
夜色寧靜，燈光如繁星般閃耀著光芒，照亮了周圍的一切。茂密的灌木之上，一串串燈帶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它們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為今晚的幸福增添著浪漫與美好。
舒言跟隨傅景南，一同步入車前。她這發現，原來，今晚他是帶司機來的。
兩人靜靜地坐在后座，彼此之間沉默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安靜的氣氛。
車輛平穩地穿梭於城市的街道中，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著。當車停在路口等待綠燈之際，傅景南終於打破沉默，「子晗是誰？」
「我們班的學生，韓霆是他舅舅。」舒言說道。
傅景南扯了扯嘴角，「韓霆那麼忙的人，竟然也會管外甥。」
舒言側首，目光不經意地對上他的眸子。「孩子的父母離婚了，暫時由舅舅照顧他。」
傅景南若有所思，「那天送你回來的人是韓霆？」
舒言點頭。
傅景南擡手揉了揉額角，「韓霆這人並不簡單，你最好不要和他走得太近，接觸太多對你不好。」
聞言，舒言滿臉震驚。她平日裡就對傅景南了解頗深，這個人平時話不多，更不會說他人的是非。
車廂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壓抑，空氣仿佛也隨之凝固了。
舒言腦海中急速地轉動著各種念頭。突然之間，她的疑惑終於解開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望向傅景南。「你想多了。」她還是要解釋清楚，「我們的離婚手續還沒有辦，我暫時不會找男朋友。」再說了，她沒有心情開始另一段感情。
前面的司機明顯握緊了方向盤，他有些緊張地打開了電台。
電台正放著歌，旋律入耳，帶著淡淡的悲傷氣息。
他不愛我
牽手的時候太冷清
擁抱的時候不夠靠近
他不愛我
說話的時候不認真
沉默的時候又太用心
我知道他不愛我
他的眼神說出他的心
我看透了他的心
……
傅景南的眉心蹙了蹙，「關了音樂。」
「好的。」司機漲紅了臉，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舒言倒是沒忍住，笑了一聲。莫文蔚那首《他不愛我》，她聽過。「很好聽的歌啊。」
「愛而不得，是屬於當事人一個人的悲劇結尾。」她似乎是有感而發。
傅景南的心臟突然震了一下。
「傅景南，你有過愛而不得的人嗎？」許是香檳酒的後勁上來了，她竟然敢當面問他這個問題。
傅景南側首看向了車窗外。
舒言擡手，在車窗上隨意塗鴉，她下意識地畫了一個「F」，只是一瞬，她便擦掉了。
她回頭，正好對上傅景南深邃的目光。
舒言有一瞬的慌亂，她動動嘴角，剛想說什麼。
行駛的車子突然被碰撞了一下，後方傳來一陣刺耳的碰撞聲，整輛車向右偏離。
就在那一瞬，傅景南握緊了舒言的手。
舒言微微顫抖著，嘴唇輕輕翕動，正準備開口。
緊接著，車子與對面第三車道上行駛的汽車再次發生了猛烈地衝撞。
就在這時，傅景南伸出手臂將她拉入懷中，就像是一道堅實的屏障。
「別怕。」他說。
舒言閉上眼睛，所有的慌亂、恐懼和不安層層襲來。
伴隨著多次的沉悶撞擊聲，車子終於停下來了。
「先生、太太，你們沒事吧？」司機問道。
「沒事。」傅景南慢慢直起身，「舒言，有沒有事？」他的手禁錮在她的腰間。
舒言只覺得耳朵一陣嗡鳴。「我還好。」她被他緊緊地護在身下。外面的世界仍然喧囂混亂，但在這一刻，她的心像被什麼填滿了。
在這個寧靜的深夜下，卻發生了讓人驚心動魄的車禍，讓人仿若在夢中。
不久之後，警察趕到現場，他們忙碌地處理著事故現場，傷者被緊急送往附近的醫院接受治療。
「南江大橋賓利車被撞」這個標題迅速登上了當地新聞的熱搜榜，成為市民熱議的話題。
然而，幸運的是，這場車禍沒有造成人員的死亡。
傅景南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他的左手臂輕微骨裂。
傅家人看到新聞時，嚇了一跳，紛紛打來了電話。知道人沒事，他們才稍微放心些。
張宛宛和傅文峰還是趕到了醫院。平時鎮定自若的張宛宛此時臉上寫滿是擔憂。
舒言一直緊繃的心情見到張宛宛時，終於放鬆了下來。「媽媽——」她是有些後怕的。尤其在看到有輛車被撞得面目全非。
張宛宛朝她擠出一抹笑意，握著她的手，安慰著她。「手怎麼這麼冷？」她的話語中充滿了關切。
舒言被嚇得後背冒了一層汗。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舒言搖搖頭，她只覺得渾身發冷。
傅文峰也寬慰道：「景南你休息兩天吧，放鬆一下心情。」
傅景南應了一聲，「舒言，明天你要不要也請一天假？」
舒言知道自己這個狀態，她現在還心有餘悸，明天也不太適合去上課。她點點頭，「我一會兒給主任打個電話。」
那邊張宛宛想說什麼，還是忍住了。「你們兩個人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其他的事都不要管了。你們還是回老宅吧，這樣我也好照顧你們。」
傅景南聲音低沉，「我和舒言還是不回去了。這事不要告訴奶奶，免得讓她擔心。」
這話說得也不錯。
張宛宛皺了皺眉，「可……」
傅景南扯了下嘴角，「媽，你也別太緊張了。我和舒言休息兩天就好。」
「行吧。到時候我煲好湯給你們送過去。」
傅景南點點頭。
那晚，張宛宛親自將兩人送到家，沒有久留。
家裡恢復了寧靜。
大抵是因為今晚經歷了太多的變故，兩人的臉上儘是疲憊之色。
舒言駐足在那兒，「謝謝你。」那一會兒，他將自己護著，無論如何，她真的感激他。
傅景南坐在沙發上，他擡眼看向她，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有口頭謝謝？」
舒言抿著嘴角，一時間沉默了。
好像只有口頭謝謝了。他能缺什麼？「你想要什麼？」
傅景南微微擰眉，那會兒，他幾乎沒想什麼，就想把她護住。相識多年，他那樣的反應，也是正常吧。
「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有幾分疲憊。
「只要我能做到。」她只覺得傅景南在和她開玩笑。
傅景南應了一聲，「一言為定。」
他準備上樓，走了幾步，又回頭，發現她還站在原地。他想到了她在車上說的那句話。
「舒言，若是，愛意等到了回應，你會怎麼辦？」
這人真是奇怪。
只要他不主動靠近她，在這裡誰會關注她啊。外界只知道他已婚，傅太太姓甚名誰，知道的人並不多。
舒言懶得理他，只是敷衍地點點頭。
來參加秦汀和周行遠的賓客除了重要人物，舒言沒有熟識的人。她也沒想在這裡多待太久，她打算稍微吃點東西，再回去了。
等過段時間，她再約秦汀。
一旁有人過來和傅景南打招呼，「傅總，你好啊。」
傅景南：「張總，你好。」
舒言在傅景南的身旁，這會兒，不得不對著張總禮貌一笑，一顰一笑，端莊大氣。這就是張女士親自教出來的。
張總打量著舒言，「這位是——」
傅景南開口：「我——」
「表妹。」舒言定定地開口，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傅景南看向舒言。
舒言：「我不打擾兩位了，兩位慢聊。」她落落大方地離去。
張總的笑摻雜了一絲僵硬。
傅景南輕輕重複了一下，「我表妹。」
舒言不知道傅景南會怎麼介紹她的身份，她也不好奇。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後，找了一位服務員去幫她把大衣拿過來。
在走廊盡頭等待的時候，不遠處一位男士在那兒打著電話，指尖的菸頭忽明忽暗。
舒言沒想到韓霆也來了。
韓霆看到她，他熄滅了煙，也掛了電話。「舒老師，真是巧，沒想到我們能在這裡遇見。」其實剛剛在大廳里，他就注意到她了。
「韓總，您好。」舒言的語氣看似溫柔，實則透著幾分疏離。
韓霆自然聽出來了。「子晗最近沒給舒老師惹麻煩吧？」
舒言淺淺，「這個年紀的孩子會比較活潑。」
「舒老師，直言就好。」韓霆眼裡的笑意加深。
服務生拿來了舒言的大衣。舒言看了看手機，打的車還沒有來。
韓霆看出來了，「舒老師要回去了？正巧，我也要回去，一起走吧。」
「不用麻煩韓總了。」不知何時，傅景南也過來了。他直接替舒言拒絕。
韓霆挑了挑眉，「原來是傅總啊。」
兩位男士都選擇了同色系的西裝，面料質地上乘，剪裁得體，彰顯出他們不俗的品味。他們站在一起，恰似走在紅毯上的明星，是眾人矚目的焦點。
「表妹，我送你回去吧。」傅景南似故意咬了字眼，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並沒有露出任何情緒。
舒言有些無語。
韓霆聳聳肩，「舒老師，我家子晗麻煩您多多照顧。」
舒言點了一下頭，公式化地回答：「在學校，老師會照顧好每一個學生的。」
夜色寧靜，燈光如繁星般閃耀著光芒，照亮了周圍的一切。茂密的灌木之上，一串串燈帶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它們在微風中輕輕搖曳，為今晚的幸福增添著浪漫與美好。
舒言跟隨傅景南，一同步入車前。她這發現，原來，今晚他是帶司機來的。
兩人靜靜地坐在后座，彼此之間沉默著，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安靜的氣氛。
車輛平穩地穿梭於城市的街道中，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著。當車停在路口等待綠燈之際，傅景南終於打破沉默，「子晗是誰？」
「我們班的學生，韓霆是他舅舅。」舒言說道。
傅景南扯了扯嘴角，「韓霆那麼忙的人，竟然也會管外甥。」
舒言側首，目光不經意地對上他的眸子。「孩子的父母離婚了，暫時由舅舅照顧他。」
傅景南若有所思，「那天送你回來的人是韓霆？」
舒言點頭。
傅景南擡手揉了揉額角，「韓霆這人並不簡單，你最好不要和他走得太近，接觸太多對你不好。」
聞言，舒言滿臉震驚。她平日裡就對傅景南了解頗深，這個人平時話不多，更不會說他人的是非。
車廂內的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壓抑，空氣仿佛也隨之凝固了。
舒言腦海中急速地轉動著各種念頭。突然之間，她的疑惑終於解開了。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地望向傅景南。「你想多了。」她還是要解釋清楚，「我們的離婚手續還沒有辦，我暫時不會找男朋友。」再說了，她沒有心情開始另一段感情。
前面的司機明顯握緊了方向盤，他有些緊張地打開了電台。
電台正放著歌，旋律入耳，帶著淡淡的悲傷氣息。
他不愛我
牽手的時候太冷清
擁抱的時候不夠靠近
他不愛我
說話的時候不認真
沉默的時候又太用心
我知道他不愛我
他的眼神說出他的心
我看透了他的心
……
傅景南的眉心蹙了蹙，「關了音樂。」
「好的。」司機漲紅了臉，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舒言倒是沒忍住，笑了一聲。莫文蔚那首《他不愛我》，她聽過。「很好聽的歌啊。」
「愛而不得，是屬於當事人一個人的悲劇結尾。」她似乎是有感而發。
傅景南的心臟突然震了一下。
「傅景南，你有過愛而不得的人嗎？」許是香檳酒的後勁上來了，她竟然敢當面問他這個問題。
傅景南側首看向了車窗外。
舒言擡手，在車窗上隨意塗鴉，她下意識地畫了一個「F」，只是一瞬，她便擦掉了。
她回頭，正好對上傅景南深邃的目光。
舒言有一瞬的慌亂，她動動嘴角，剛想說什麼。
行駛的車子突然被碰撞了一下，後方傳來一陣刺耳的碰撞聲，整輛車向右偏離。
就在那一瞬，傅景南握緊了舒言的手。
舒言微微顫抖著，嘴唇輕輕翕動，正準備開口。
緊接著，車子與對面第三車道上行駛的汽車再次發生了猛烈地衝撞。
就在這時，傅景南伸出手臂將她拉入懷中，就像是一道堅實的屏障。
「別怕。」他說。
舒言閉上眼睛，所有的慌亂、恐懼和不安層層襲來。
伴隨著多次的沉悶撞擊聲，車子終於停下來了。
「先生、太太，你們沒事吧？」司機問道。
「沒事。」傅景南慢慢直起身，「舒言，有沒有事？」他的手禁錮在她的腰間。
舒言只覺得耳朵一陣嗡鳴。「我還好。」她被他緊緊地護在身下。外面的世界仍然喧囂混亂，但在這一刻，她的心像被什麼填滿了。
在這個寧靜的深夜下，卻發生了讓人驚心動魄的車禍，讓人仿若在夢中。
不久之後，警察趕到現場，他們忙碌地處理著事故現場，傷者被緊急送往附近的醫院接受治療。
「南江大橋賓利車被撞」這個標題迅速登上了當地新聞的熱搜榜，成為市民熱議的話題。
然而，幸運的是，這場車禍沒有造成人員的死亡。
傅景南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他的左手臂輕微骨裂。
傅家人看到新聞時，嚇了一跳，紛紛打來了電話。知道人沒事，他們才稍微放心些。
張宛宛和傅文峰還是趕到了醫院。平時鎮定自若的張宛宛此時臉上寫滿是擔憂。
舒言一直緊繃的心情見到張宛宛時，終於放鬆了下來。「媽媽——」她是有些後怕的。尤其在看到有輛車被撞得面目全非。
張宛宛朝她擠出一抹笑意，握著她的手，安慰著她。「手怎麼這麼冷？」她的話語中充滿了關切。
舒言被嚇得後背冒了一層汗。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舒言搖搖頭，她只覺得渾身發冷。
傅文峰也寬慰道：「景南你休息兩天吧，放鬆一下心情。」
傅景南應了一聲，「舒言，明天你要不要也請一天假？」
舒言知道自己這個狀態，她現在還心有餘悸，明天也不太適合去上課。她點點頭，「我一會兒給主任打個電話。」
那邊張宛宛想說什麼，還是忍住了。「你們兩個人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其他的事都不要管了。你們還是回老宅吧，這樣我也好照顧你們。」
傅景南聲音低沉，「我和舒言還是不回去了。這事不要告訴奶奶，免得讓她擔心。」
這話說得也不錯。
張宛宛皺了皺眉，「可……」
傅景南扯了下嘴角，「媽，你也別太緊張了。我和舒言休息兩天就好。」
「行吧。到時候我煲好湯給你們送過去。」
傅景南點點頭。
那晚，張宛宛親自將兩人送到家，沒有久留。
家裡恢復了寧靜。
大抵是因為今晚經歷了太多的變故，兩人的臉上儘是疲憊之色。
舒言駐足在那兒，「謝謝你。」那一會兒，他將自己護著，無論如何，她真的感激他。
傅景南坐在沙發上，他擡眼看向她，看不出絲毫情緒。「只有口頭謝謝？」
舒言抿著嘴角，一時間沉默了。
好像只有口頭謝謝了。他能缺什麼？「你想要什麼？」
傅景南微微擰眉，那會兒，他幾乎沒想什麼，就想把她護住。相識多年，他那樣的反應，也是正常吧。
「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他的聲音聽起來也有幾分疲憊。
「只要我能做到。」她只覺得傅景南在和她開玩笑。
傅景南應了一聲，「一言為定。」
他準備上樓，走了幾步，又回頭，發現她還站在原地。他想到了她在車上說的那句話。
「舒言，若是，愛意等到了回應，你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