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受辱
趙家。
寧祥海和陳桂花兩人提著一些東西登門。
走進門的時候，寧祥海夫妻兩人，心裡都有些害怕。
他們兩個知道，只要走進這個門，很有可能就會遭受一番羞辱。
但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要是等趙家人找上門去，肯定不是道個歉就能解決的。
正在「開會」商量怎麼去找寧家麻煩的趙家人都看著他們二人。
趙金樹猛地一拍桌子：「好啊，你們兩個王八蛋，我正要去找你們算帳，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寧祥海被罵了也不敢生氣，反而陪著笑說道：「金樹啊，寧晉川和小磊的事，我也是剛知道。」
「我知道以後立刻就從地里趕回來了，特意來道個歉。」
趙金樹冷笑說道：「道歉？你們家那個小王八蛋打了我兒子。」
「你以為道個歉這個事就算完了？」
「我告訴你這個事完不了。」
「那你家那個混帳給我滾過來，跪在我兒子面前自己扇一百個耳光，拔掉十顆牙齒。」
「再賠償兩百塊錢藥費，這個事就算了。」
雖然剛才趙金樹說是「五十個耳光」外加兩頭小豬仔，但這種事，不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嗎？
現在他就是獅子大開口。
要是寧家硬不起來，那他就咬死咬這麼多。
反正多拿一些，都是自家做的。
至於寧家會變成什麼樣，跟他們有任何的關係。
寧祥海和陳桂雲一聽，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們家哪來這麼多錢呀？
更別說要拔掉這麼多牙齒，寧晉川還年輕，要是拔掉這麼多牙齒，以後怎麼生活？
喝稀粥？
補牙的錢，他們家裡也拿不出來。
要是真這樣做了，他們家在村里，至少幾十年都抬不起頭。
這個事會被村里人一直當做笑柄。
寧祥海努力賠笑，把手裡的東西雙手遞上：「金樹，都是一個村的，你就體諒一下。」
趙金樹隨手一把躲過寧祥海手裡的東西看了一眼。
裡面是一條精裝大前門，還有一瓶汾酒。
這兩樣東西倒是要幾塊錢，算是好東西了。
但這也讓趙金樹確定了一件事，寧家雖然窮，但還能摳出一點油水出來。
「拿這麼點破東西就想要擺平事情？」趙金樹說著隨手把那一條大前們拆了，拿了幾包出來，分給趙家的長輩和同輩，至於那些小輩，不夠分就不分了。
趙金樹自己留了一包，拆開以後，遞給趙磊：「給長輩發煙。」
趙家人就當著寧祥海，把那一條煙分了，然後每個人都點上一根大前輩，居高臨下審視著寧祥海和陳桂雲。
寧祥海絞盡腦汁想著要說一些什麼好話，才能讓趙家人放過一馬。
「金樹，你提的條件我們家確實做不到，要不我替我兒子受著，你們打我一頓。」寧祥海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法子，只能自己受著了。
「呸！」
趙金樹朝著地下吐了一口痰，說道：「你跪下把這一口痰給舔乾淨。」
「我可以讓你兒子少拔一顆牙齒。」
「要是你能添十口痰，那牙齒就可以不用拔了，其他的一樣不能少。」
「一百個耳光，兩百塊錢！」
看著地上那一口痰，寧祥海嘴不停顫抖，他幾次都想要答應下來，可想到要把地上的痰舔乾淨，心裡就一陣作嘔，實在是做不到。
陳桂雲「噗通」一聲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哭道：「金樹，我們家跟你們家以前也沒有什麼過節。」
「這次是孩子太衝動了。」
「你要是真的要打，那就打我，要拔牙就拔我的。」
「錢我們真拿不出來啊！」
寧祥海看著自己妻子跪在地上，心裡就好像被千刀萬剮，一陣陣的滴血。
他不甘心！
他可以接受自己窩囊，也能接受自己被人欺負。
看到陳桂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的心理防線已經達到了極限。
寧祥海不停的在心裡質問自己：「你這樣算一個男人嗎？」
「你自己老婆這樣去求人，你卻一句話都不說。」
「大不了不就是跟他們拼命嗎？就算把自己這條老命拼上，他也能拉上趙家幾個人。」
「就算一個墊背的都拉不了，我被他們活生生打死，他們也要去坐牢的。」
「跟他們打！」
「跟他們打！」
寧祥海心裡最後只剩下四個字「跟他們打」。
不知不覺間，寧祥海的雙掌已經捏成拳頭，還不停的在顫抖。
這顫抖有害怕，也是決心。
打！
打！
打死他們！
寧祥海心裡瘋狂喊著。
忽然，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寧祥海低頭看去，是跪在地上陳桂雲，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動。
原本已經鼓足勇氣的寧祥海，瞬間好像泄氣的皮球。
那一股狠勁，好似瞬間消失。
「噗通！」
寧祥海也跪了下去：「金樹，我也給你跪下了。」
「你就看在一個村的份上，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趙金樹「哼」了一聲，說道：「我看你那拳頭握的挺緊的呀。」
「是不是想動手啊？」
「你剛才要是動手了，我還瞧得起你。」
「可你就是一個慫蛋。」
「你說你有什麼用？」
寧祥海心裡那一股憋屈堵得胸口發慌，只能默不作聲。
陳桂雲說道：「金樹，我們家是沒有什麼本事。」
「我看小磊情況也還好，我們家陪……」
還沒等陳桂雲的話說完，趙金樹忽然暴怒：「什麼叫還好？」
「你看看我兒子，臉都腫成什麼樣了？」
「回來的時候嘴裡還有血。」
「你說這話的時候還有沒有良心？」
陳桂雲趕忙道歉：「是我說錯話了，是我說錯話了。」
「我給你們磕頭！」
陳桂雲說著還真磕了兩個頭。
趙家人中，有的已經看不過眼，想要給寧家求情，看到趙金樹的表情，又壓了下去。
但大多數就是看熱鬧。
趙家人中，確實有幾戶不是那麼霸道，但終究是趙家人，肯定是優先站在自己人這一邊。
此時趙家門外，也有不少鄰居圍了過來看熱鬧。
看到寧家夫妻二人跪在地上，都是竊竊私語。
寧祥海和陳桂花兩人提著一些東西登門。
走進門的時候，寧祥海夫妻兩人，心裡都有些害怕。
他們兩個知道，只要走進這個門，很有可能就會遭受一番羞辱。
但他們也沒有別的辦法，要是等趙家人找上門去，肯定不是道個歉就能解決的。
正在「開會」商量怎麼去找寧家麻煩的趙家人都看著他們二人。
趙金樹猛地一拍桌子：「好啊，你們兩個王八蛋，我正要去找你們算帳，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寧祥海被罵了也不敢生氣，反而陪著笑說道：「金樹啊，寧晉川和小磊的事，我也是剛知道。」
「我知道以後立刻就從地里趕回來了，特意來道個歉。」
趙金樹冷笑說道：「道歉？你們家那個小王八蛋打了我兒子。」
「你以為道個歉這個事就算完了？」
「我告訴你這個事完不了。」
「那你家那個混帳給我滾過來，跪在我兒子面前自己扇一百個耳光，拔掉十顆牙齒。」
「再賠償兩百塊錢藥費，這個事就算了。」
雖然剛才趙金樹說是「五十個耳光」外加兩頭小豬仔，但這種事，不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錢嗎？
現在他就是獅子大開口。
要是寧家硬不起來，那他就咬死咬這麼多。
反正多拿一些，都是自家做的。
至於寧家會變成什麼樣，跟他們有任何的關係。
寧祥海和陳桂雲一聽，頓時感覺天都要塌了。
他們家哪來這麼多錢呀？
更別說要拔掉這麼多牙齒，寧晉川還年輕，要是拔掉這麼多牙齒，以後怎麼生活？
喝稀粥？
補牙的錢，他們家裡也拿不出來。
要是真這樣做了，他們家在村里，至少幾十年都抬不起頭。
這個事會被村里人一直當做笑柄。
寧祥海努力賠笑，把手裡的東西雙手遞上：「金樹，都是一個村的，你就體諒一下。」
趙金樹隨手一把躲過寧祥海手裡的東西看了一眼。
裡面是一條精裝大前門，還有一瓶汾酒。
這兩樣東西倒是要幾塊錢，算是好東西了。
但這也讓趙金樹確定了一件事，寧家雖然窮，但還能摳出一點油水出來。
「拿這麼點破東西就想要擺平事情？」趙金樹說著隨手把那一條大前們拆了，拿了幾包出來，分給趙家的長輩和同輩，至於那些小輩，不夠分就不分了。
趙金樹自己留了一包，拆開以後，遞給趙磊：「給長輩發煙。」
趙家人就當著寧祥海，把那一條煙分了，然後每個人都點上一根大前輩，居高臨下審視著寧祥海和陳桂雲。
寧祥海絞盡腦汁想著要說一些什麼好話，才能讓趙家人放過一馬。
「金樹，你提的條件我們家確實做不到，要不我替我兒子受著，你們打我一頓。」寧祥海實在是想不到還有什麼法子，只能自己受著了。
「呸！」
趙金樹朝著地下吐了一口痰，說道：「你跪下把這一口痰給舔乾淨。」
「我可以讓你兒子少拔一顆牙齒。」
「要是你能添十口痰，那牙齒就可以不用拔了，其他的一樣不能少。」
「一百個耳光，兩百塊錢！」
看著地上那一口痰，寧祥海嘴不停顫抖，他幾次都想要答應下來，可想到要把地上的痰舔乾淨，心裡就一陣作嘔，實在是做不到。
陳桂雲「噗通」一聲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哭道：「金樹，我們家跟你們家以前也沒有什麼過節。」
「這次是孩子太衝動了。」
「你要是真的要打，那就打我，要拔牙就拔我的。」
「錢我們真拿不出來啊！」
寧祥海看著自己妻子跪在地上，心裡就好像被千刀萬剮，一陣陣的滴血。
他不甘心！
他可以接受自己窩囊，也能接受自己被人欺負。
看到陳桂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的心理防線已經達到了極限。
寧祥海不停的在心裡質問自己：「你這樣算一個男人嗎？」
「你自己老婆這樣去求人，你卻一句話都不說。」
「大不了不就是跟他們拼命嗎？就算把自己這條老命拼上，他也能拉上趙家幾個人。」
「就算一個墊背的都拉不了，我被他們活生生打死，他們也要去坐牢的。」
「跟他們打！」
「跟他們打！」
寧祥海心裡最後只剩下四個字「跟他們打」。
不知不覺間，寧祥海的雙掌已經捏成拳頭，還不停的在顫抖。
這顫抖有害怕，也是決心。
打！
打！
打死他們！
寧祥海心裡瘋狂喊著。
忽然，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寧祥海低頭看去，是跪在地上陳桂雲，拉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動。
原本已經鼓足勇氣的寧祥海，瞬間好像泄氣的皮球。
那一股狠勁，好似瞬間消失。
「噗通！」
寧祥海也跪了下去：「金樹，我也給你跪下了。」
「你就看在一個村的份上，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趙金樹「哼」了一聲，說道：「我看你那拳頭握的挺緊的呀。」
「是不是想動手啊？」
「你剛才要是動手了，我還瞧得起你。」
「可你就是一個慫蛋。」
「你說你有什麼用？」
寧祥海心裡那一股憋屈堵得胸口發慌，只能默不作聲。
陳桂雲說道：「金樹，我們家是沒有什麼本事。」
「我看小磊情況也還好，我們家陪……」
還沒等陳桂雲的話說完，趙金樹忽然暴怒：「什麼叫還好？」
「你看看我兒子，臉都腫成什麼樣了？」
「回來的時候嘴裡還有血。」
「你說這話的時候還有沒有良心？」
陳桂雲趕忙道歉：「是我說錯話了，是我說錯話了。」
「我給你們磕頭！」
陳桂雲說著還真磕了兩個頭。
趙家人中，有的已經看不過眼，想要給寧家求情，看到趙金樹的表情，又壓了下去。
但大多數就是看熱鬧。
趙家人中，確實有幾戶不是那麼霸道，但終究是趙家人，肯定是優先站在自己人這一邊。
此時趙家門外，也有不少鄰居圍了過來看熱鬧。
看到寧家夫妻二人跪在地上，都是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