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單幹
在寧晉川記憶中，父親的身體一直都不錯，現在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不檢查也沒事。
「行吧！過兩年我們再去檢查。」寧晉川也沒再堅持。
寧祥海說道：「等會你陪你媽，還有曉青去醫院。」
「我對醫院也不熟，去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
「反而耽誤時間，你們年輕人靈活一些。」
寧祥海現在只有四十多歲，奔五十的人。
這個年齡要是放在以後，那還顯得很年輕。
但在這年頭，農村人每天都是風吹日曬雨淋，不管男女，不管原本皮膚有多好，長得有多好，都很容易衰老。
四十多歲的人，已經有了一些老態，臉上已經有很多皺紋。
而且這一輩的農村人，幾乎一輩子沒有接觸過太多世面。
寧晉川想了一下，覺父親說得也有道理，地攤那邊讓父親和陳青去也一樣。
至於每天要送的煙和分紅，讓陳青給一下就行。
而且檢查肯定也用不了太長的時間，等這邊忙完的時候，攤位那邊還有一大波生意，自己趕過去也來得及。
「那行，我陪媽和曉青去醫院。」寧晉川叮囑道：「中午吃飯的時候不要省錢。」
「現在天氣熱了，你們帶的飯糰很容易有味道，花點錢去飯店吃個飯。」
寧祥海點點頭：「這個我知道。」
寧晉川知道，寧祥海嘴上答應，估計不會去國營飯店吃飯的。
等到九點多，寧晉川先去了一趟供銷社門口，把所有的事跟陳青交代清楚，叮囑他一定要帶父親去吃飯，確定沒有遺漏後，寧晉川才帶著陳桂雲和何曉青去了醫院。
一般縣城都會有兩個醫院，一個是人民醫院，以西醫為主，另外一個是中醫院，以中醫為主。
通常情況下，人民醫院的條件會好一些。
現在人民醫院也沒有太多機器，要做很精細的檢查肯定不可能，所以寧晉川選擇去了中醫院。
中醫院的檢查主要靠醫生望聞問切那一套。
醫生先給陳桂雲做了一下檢查，又查看了何曉青的情況。
醫生特意把寧晉川叫到一旁，說道：「你媽這是勞累過度，冬天又經常受風寒，身上有風濕病、關節炎，脊椎也有一些問題。」
「要長期做針灸、拔罐、推拿，治好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應該能緩解一些，以後只要不乾重活，不會像現在這樣。」
「實在要做，也要多休息。」
「如果沒時間來醫院做治療，我告訴你們一些手法，回去以後多按摩，自己拔火罐也可以，針灸千萬不要自己胡來。」
醫生也知道，農村人不可能不乾重活的。
而且農村人條件普遍不好，經常來醫院搞這些治療，每個農村家庭承擔得起。
寧晉川想都沒想，立刻答應下來：「那我們按時來治療。」
醫生有些驚訝，看了一眼寧晉川的穿著。
現在寧晉川穿的衣服，確實算不得體面，放在農村都算很一般的。
「有孝心那是好事，你們家能承擔得起麼？」醫生繼續說道：「你妻子嚴重營養不良，她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母親沒有汲取營養，小孩發育也就會遲緩很多。」
寧晉川說道：「以前我們家條件不太好，最近幾個月我找了一分臨工，賺的雖然不多，醫藥費應該是夠的。」
醫生對寧晉川映像不錯：「那就好。」
「你們回去以後，先讓你妻子適應適應胃，一點點加油水。」
「你要是忽然給他吃一大堆好東西，她的身體不一定受得了。」
「等她適應以後，就多吃魚肉，蔬菜也要吃一點。」
「吃一個月左右就行。」
「一個月後，吃飯就要稍微控制一下，防止小孩太大，生產困難。」
寧晉川認真記好，甚至還特意寫到了本子上。
在醫院折騰完，寧晉川趕到捲菸廠時，時間還算早。
而且今天的生意，一點也不比昨天的少。
陳青看到寧晉川回來，就跟看到了救世主一樣：「川哥，你可算回來了，今天實在是太忙了，兩個人忙不過來。」
等攤位的生意忙完，寧晉川把分成給了陳武、黃德柱。
陳桂雲看著寧晉川手裡拿的那一小疊錢，給了陳武和黃德柱一些，心中也是震驚不已：「兒子怎麼還要給別人錢？」
寧祥海解釋說道：「你不給人家一點好處，人家怎麼會讓你在這裡做生意呢？」
陳桂雲還是有些提心弔膽：「這生意能賺到這麼多錢，以後會不會出事啊？」
「要不然怎麼會沒人做呢？」
何曉青此時已經完全「理解」了寧晉川，立刻幫著解釋：「現在賺錢，那是因為沒有人做。」
「用不了多久做這個生意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沒這麼賺錢了。」
「媽，你不用擔心晉川的，我會看著他。」
陳桂雲嘆了口氣，說道：「曉青，要是他能變好，那肯定是最好的，我就怕到頭來，又跟以前一樣。」
「我和你爸倒是無所謂，不管怎麼樣，這輩子都是這樣了，但你不能再被拖累了啊！」
何曉青現在對寧晉川很有信心：「媽，你不用擔心，這次晉川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陳桂雲又是一聲輕輕的嘆息：「希望吧！」
說話的功夫，寧晉川已經把分紅的錢給了陳武和黃德柱，朝著這邊走來，順手把陳青的工錢也給了，又另外多給了兩塊錢：「陳青，你明天就不用來了。」
陳青一愣，忙問道：「川哥，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寧晉川笑著說道：「你沒有做錯什麼。」
「其實我今天就應該不讓你來的，只是我媽要去醫院檢查，才多留你一天。」
「現在估計已經有很多人開始做這套圈圈的生意了，這個生意國估計還能做個十天半月。」
「趁著這段時間，你趕緊單獨出去做幾天，賺些錢放手裡。」
「每天利潤不到十塊錢的時候，你就回來，我們合夥一起做租書的生意。」
陳青聽後，心中感動不已，能像寧晉川這樣為他著想的人，是真的不多了:「謝謝川哥！等下次回來以後，我就跟你做了。」
「行吧！過兩年我們再去檢查。」寧晉川也沒再堅持。
寧祥海說道：「等會你陪你媽，還有曉青去醫院。」
「我對醫院也不熟，去了估計也幫不上什麼忙。」
「反而耽誤時間，你們年輕人靈活一些。」
寧祥海現在只有四十多歲，奔五十的人。
這個年齡要是放在以後，那還顯得很年輕。
但在這年頭，農村人每天都是風吹日曬雨淋，不管男女，不管原本皮膚有多好，長得有多好，都很容易衰老。
四十多歲的人，已經有了一些老態，臉上已經有很多皺紋。
而且這一輩的農村人，幾乎一輩子沒有接觸過太多世面。
寧晉川想了一下，覺父親說得也有道理，地攤那邊讓父親和陳青去也一樣。
至於每天要送的煙和分紅，讓陳青給一下就行。
而且檢查肯定也用不了太長的時間，等這邊忙完的時候，攤位那邊還有一大波生意，自己趕過去也來得及。
「那行，我陪媽和曉青去醫院。」寧晉川叮囑道：「中午吃飯的時候不要省錢。」
「現在天氣熱了，你們帶的飯糰很容易有味道，花點錢去飯店吃個飯。」
寧祥海點點頭：「這個我知道。」
寧晉川知道，寧祥海嘴上答應，估計不會去國營飯店吃飯的。
等到九點多，寧晉川先去了一趟供銷社門口，把所有的事跟陳青交代清楚，叮囑他一定要帶父親去吃飯，確定沒有遺漏後，寧晉川才帶著陳桂雲和何曉青去了醫院。
一般縣城都會有兩個醫院，一個是人民醫院，以西醫為主，另外一個是中醫院，以中醫為主。
通常情況下，人民醫院的條件會好一些。
現在人民醫院也沒有太多機器，要做很精細的檢查肯定不可能，所以寧晉川選擇去了中醫院。
中醫院的檢查主要靠醫生望聞問切那一套。
醫生先給陳桂雲做了一下檢查，又查看了何曉青的情況。
醫生特意把寧晉川叫到一旁，說道：「你媽這是勞累過度，冬天又經常受風寒，身上有風濕病、關節炎，脊椎也有一些問題。」
「要長期做針灸、拔罐、推拿，治好的可能性不是很大，應該能緩解一些，以後只要不乾重活，不會像現在這樣。」
「實在要做，也要多休息。」
「如果沒時間來醫院做治療，我告訴你們一些手法，回去以後多按摩，自己拔火罐也可以，針灸千萬不要自己胡來。」
醫生也知道，農村人不可能不乾重活的。
而且農村人條件普遍不好，經常來醫院搞這些治療，每個農村家庭承擔得起。
寧晉川想都沒想，立刻答應下來：「那我們按時來治療。」
醫生有些驚訝，看了一眼寧晉川的穿著。
現在寧晉川穿的衣服，確實算不得體面，放在農村都算很一般的。
「有孝心那是好事，你們家能承擔得起麼？」醫生繼續說道：「你妻子嚴重營養不良，她肚子裡的孩子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母親沒有汲取營養，小孩發育也就會遲緩很多。」
寧晉川說道：「以前我們家條件不太好，最近幾個月我找了一分臨工，賺的雖然不多，醫藥費應該是夠的。」
醫生對寧晉川映像不錯：「那就好。」
「你們回去以後，先讓你妻子適應適應胃，一點點加油水。」
「你要是忽然給他吃一大堆好東西，她的身體不一定受得了。」
「等她適應以後，就多吃魚肉，蔬菜也要吃一點。」
「吃一個月左右就行。」
「一個月後，吃飯就要稍微控制一下，防止小孩太大，生產困難。」
寧晉川認真記好，甚至還特意寫到了本子上。
在醫院折騰完，寧晉川趕到捲菸廠時，時間還算早。
而且今天的生意，一點也不比昨天的少。
陳青看到寧晉川回來，就跟看到了救世主一樣：「川哥，你可算回來了，今天實在是太忙了，兩個人忙不過來。」
等攤位的生意忙完，寧晉川把分成給了陳武、黃德柱。
陳桂雲看著寧晉川手裡拿的那一小疊錢，給了陳武和黃德柱一些，心中也是震驚不已：「兒子怎麼還要給別人錢？」
寧祥海解釋說道：「你不給人家一點好處，人家怎麼會讓你在這裡做生意呢？」
陳桂雲還是有些提心弔膽：「這生意能賺到這麼多錢，以後會不會出事啊？」
「要不然怎麼會沒人做呢？」
何曉青此時已經完全「理解」了寧晉川，立刻幫著解釋：「現在賺錢，那是因為沒有人做。」
「用不了多久做這個生意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沒這麼賺錢了。」
「媽，你不用擔心晉川的，我會看著他。」
陳桂雲嘆了口氣，說道：「曉青，要是他能變好，那肯定是最好的，我就怕到頭來，又跟以前一樣。」
「我和你爸倒是無所謂，不管怎麼樣，這輩子都是這樣了，但你不能再被拖累了啊！」
何曉青現在對寧晉川很有信心：「媽，你不用擔心，這次晉川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陳桂雲又是一聲輕輕的嘆息：「希望吧！」
說話的功夫，寧晉川已經把分紅的錢給了陳武和黃德柱，朝著這邊走來，順手把陳青的工錢也給了，又另外多給了兩塊錢：「陳青，你明天就不用來了。」
陳青一愣，忙問道：「川哥，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寧晉川笑著說道：「你沒有做錯什麼。」
「其實我今天就應該不讓你來的，只是我媽要去醫院檢查，才多留你一天。」
「現在估計已經有很多人開始做這套圈圈的生意了，這個生意國估計還能做個十天半月。」
「趁著這段時間，你趕緊單獨出去做幾天，賺些錢放手裡。」
「每天利潤不到十塊錢的時候，你就回來，我們合夥一起做租書的生意。」
陳青聽後，心中感動不已，能像寧晉川這樣為他著想的人，是真的不多了:「謝謝川哥！等下次回來以後，我就跟你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