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都不是好人
在老張那裡買好票，寧晉川先去買了五包大前門，出門就先給寧祥海和陳青各給了一包。
何曉青現在走路速度不是很快，到捲菸廠已經是十一點多。
黃德柱也笑呵呵走了出來，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同時跟寧晉川打招呼：「寧同志，今天來得有點晚呀。」
黃德柱這話的言外之意是在提醒寧晉川該給煙了。
昨天寧晉川就答應了他，只要來這裡擺攤就會給他帶煙。
寧晉川說道：「來的時候，遇到點問題，耽誤了時間。」
「黃師傅，這個你拿著，還有一包是給陳師傅的。」
寧晉川遞給黃德柱兩包煙。
黃德柱接過煙，笑呵呵說道：「寧同志，你也太客氣了，昨天晚上還以為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你還真給我打過來了。」
人就是這樣，明明得到好處還要把話說得好聽。
如果寧晉川今天沒有帶煙，黃德柱肯定會記著，然後用言語敲打一下寧晉川。
如果寧晉川還是不聽，黃德柱肯定會用上一些手段。
寧晉川說道：「黃師傅和陳師傅這麼照顧我，煙還是應該抽兩根的。」
黃德柱把煙收進口袋：「那行，你們忙，我去裡面轉轉。」
這一路上，寧祥海和何曉青心裡都是無比震驚。
他們沒想到寧晉川在縣城已經認識這麼多人，看樣子跟現在的關係還算可以。
更重要的是，黃德柱還是捲菸廠的工人。
現在的捲菸廠工資待遇只能算一般，很多國營廠的待遇都要比他們好。
後來想要進菸草，那必須要有足夠的關係，或者自身的實力足夠硬。
一般的人根本就沒辦法混進去。
現在的煙廠，效益根本就沒有後來的煙廠好。
幾乎每個縣都有一個自己的煙廠。
這就導致煙廠在全國範圍之內遍地開花。
後來這些小煙廠全都倒閉了。
現在在煙廠上班也撈不到太多的油水，只能強撐著，強忍著。
…………
黃德柱走進保安亭，陳武正坐在裡面。
「給，那小子給你的，我們一人一包。」黃德柱說話的時候，在一旁坐了下來，繼續說道：「老陳，你說我們要不要想個辦法把這個生意給搶過來？」
「一天能賺這麼多錢，這麼好的生意，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陳武淡淡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先觀察兩天再說。」
「要是這東西不好做，我們老老實實拿點提成就行了。」
「如果這個東西真的能長期做，利潤還特別高的話，回頭我們想想辦法。」
「還有你對寧晉川的態度，稍微好一點。」
「不要擺著一份我每個人都欠了你錢的樣子。」
陳武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外面的寧晉川。
黃德柱有些不服氣：「老陳，你這麼說的話我就不愛聽了。」
「他要不是有我們幫忙，怎麼可能在這擺攤擺得下去？」
「這生意一天能賺幾十塊錢，就算累一點也沒有什麼問題。」
陳武說道：「你這麼著急也沒有用。」
「這個生意，我們要先搞清楚在做。」
「萬一有人跟著做，以後做這個的人越來越多。」
「或者玩這個的人忽然發現，不管怎麼玩最終都是虧的。」
「時間一長，大家也就不樂意玩這個了。」
「所以我們還要觀察一段時間才比較穩妥。」
黃德柱心裡雖然有些不甘心，也有些眼紅寧晉川裝的那些錢，但還是聽了陳武的話：「行吧！那就聽你的。」
「反正我是不想等久了，最多給他三天的時間。」
「如果三天以後他還能賺到這麼多錢，我就讓我媳婦來這裡擺攤。」
陳武看了黃德柱一眼：「行吧！這三天你不要去跟人家有好處。」
…………
寧晉川此時忙著擺竹筒，捲菸廠馬上就要下班了。
而且今天沒有黃鱔，要把所有黃鱔的獎品換成錢。
現在寧晉川攤位上，只要套中了，都是有錢的。
越往前，獎金就越少，但最少的一個，也是一毛二。
是寧晉川算好的，套圈圈一毛錢一個，最前面的竹筒獎金一毛二。
看似只要一直套中竹筒，就能賺錢。
可這東西，沒有誰能保證自己一直能套中。
換好標籤，距離下班已經只有幾分鐘。
「爸、曉青，等一會兒你們就能看到做生意的火爆。」豬腳現在確實有點急於證明自己。
何曉青挺著大肚子，這一路過來，她都沒說什麼，但心裡對寧晉川，已經信了四五分。
畢竟她是真看到了寧晉川的改變。
很快，捲菸廠下班了。
今天中午的生意還是非常火爆。
跟昨天相比，要比昨天中午的好很多，但沒有下午的生意好。
中午大家都著急回家吃飯，也沒有時間來玩這個東西，畢竟下午還要上班。
下午下班後，一般情況晚上不用加班，能玩的時間自然就多了。
「給我來五毛錢圈圈！」
寧晉川立刻拿出五個遞了過去，同時把錢收好。
圍觀的人這時也看到了獎品已經全部換成錢了：「同志，你早就應該這樣了。」
「錢多實惠啊，黃鱔帶回去還懶得處理。」
不是現在的人不喜歡吃黃鱔，主要是吃黃鱔成本不合算。
黃鱔這東西，要多放點油來煎才好吃。
現在的油可不便宜，普通家庭捨不得放很多油去做一個菜。
沒有油，做出來的黃鱔，自然也就不怎麼好吃，甚至還有很大的腥味。
寧晉川總不能說昨天是因為自己沒錢，只能隨便找藉口：「我也是剛想到的。」
這邊還在說話，套圈圈的人忽然大號：「寧同志，套中了，三塊。」
寧晉川看了一眼，確實套中了，立刻拿出錢賠付：「兄弟，再接再厲啊。」
「大家放心，只要套中了，立馬就可以換錢。」
「保證童叟無欺不欺。」
說話的時候，寧晉川已經掏出三塊錢，遞給套中的人。
有這個帶頭，掏錢的人越來越多，這人要十個圈圈，那人要五個。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賺錢。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寧祥海和何曉青，再次被震驚到了。
在這之前，他們都對寧晉川持懷疑態度，不敢相信他真能改掉以前「沒良心」的毛病；更別說一天能賺幾十塊。
何曉青現在走路速度不是很快，到捲菸廠已經是十一點多。
黃德柱也笑呵呵走了出來，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同時跟寧晉川打招呼：「寧同志，今天來得有點晚呀。」
黃德柱這話的言外之意是在提醒寧晉川該給煙了。
昨天寧晉川就答應了他，只要來這裡擺攤就會給他帶煙。
寧晉川說道：「來的時候，遇到點問題，耽誤了時間。」
「黃師傅，這個你拿著，還有一包是給陳師傅的。」
寧晉川遞給黃德柱兩包煙。
黃德柱接過煙，笑呵呵說道：「寧同志，你也太客氣了，昨天晚上還以為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你還真給我打過來了。」
人就是這樣，明明得到好處還要把話說得好聽。
如果寧晉川今天沒有帶煙，黃德柱肯定會記著，然後用言語敲打一下寧晉川。
如果寧晉川還是不聽，黃德柱肯定會用上一些手段。
寧晉川說道：「黃師傅和陳師傅這麼照顧我，煙還是應該抽兩根的。」
黃德柱把煙收進口袋：「那行，你們忙，我去裡面轉轉。」
這一路上，寧祥海和何曉青心裡都是無比震驚。
他們沒想到寧晉川在縣城已經認識這麼多人，看樣子跟現在的關係還算可以。
更重要的是，黃德柱還是捲菸廠的工人。
現在的捲菸廠工資待遇只能算一般，很多國營廠的待遇都要比他們好。
後來想要進菸草，那必須要有足夠的關係，或者自身的實力足夠硬。
一般的人根本就沒辦法混進去。
現在的煙廠，效益根本就沒有後來的煙廠好。
幾乎每個縣都有一個自己的煙廠。
這就導致煙廠在全國範圍之內遍地開花。
後來這些小煙廠全都倒閉了。
現在在煙廠上班也撈不到太多的油水，只能強撐著，強忍著。
…………
黃德柱走進保安亭，陳武正坐在裡面。
「給，那小子給你的，我們一人一包。」黃德柱說話的時候，在一旁坐了下來，繼續說道：「老陳，你說我們要不要想個辦法把這個生意給搶過來？」
「一天能賺這麼多錢，這麼好的生意，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陳武淡淡說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先觀察兩天再說。」
「要是這東西不好做，我們老老實實拿點提成就行了。」
「如果這個東西真的能長期做，利潤還特別高的話，回頭我們想想辦法。」
「還有你對寧晉川的態度，稍微好一點。」
「不要擺著一份我每個人都欠了你錢的樣子。」
陳武說這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外面的寧晉川。
黃德柱有些不服氣：「老陳，你這麼說的話我就不愛聽了。」
「他要不是有我們幫忙，怎麼可能在這擺攤擺得下去？」
「這生意一天能賺幾十塊錢，就算累一點也沒有什麼問題。」
陳武說道：「你這麼著急也沒有用。」
「這個生意，我們要先搞清楚在做。」
「萬一有人跟著做，以後做這個的人越來越多。」
「或者玩這個的人忽然發現，不管怎麼玩最終都是虧的。」
「時間一長，大家也就不樂意玩這個了。」
「所以我們還要觀察一段時間才比較穩妥。」
黃德柱心裡雖然有些不甘心，也有些眼紅寧晉川裝的那些錢，但還是聽了陳武的話：「行吧！那就聽你的。」
「反正我是不想等久了，最多給他三天的時間。」
「如果三天以後他還能賺到這麼多錢，我就讓我媳婦來這裡擺攤。」
陳武看了黃德柱一眼：「行吧！這三天你不要去跟人家有好處。」
…………
寧晉川此時忙著擺竹筒，捲菸廠馬上就要下班了。
而且今天沒有黃鱔，要把所有黃鱔的獎品換成錢。
現在寧晉川攤位上，只要套中了，都是有錢的。
越往前，獎金就越少，但最少的一個，也是一毛二。
是寧晉川算好的，套圈圈一毛錢一個，最前面的竹筒獎金一毛二。
看似只要一直套中竹筒，就能賺錢。
可這東西，沒有誰能保證自己一直能套中。
換好標籤，距離下班已經只有幾分鐘。
「爸、曉青，等一會兒你們就能看到做生意的火爆。」豬腳現在確實有點急於證明自己。
何曉青挺著大肚子，這一路過來，她都沒說什麼，但心裡對寧晉川，已經信了四五分。
畢竟她是真看到了寧晉川的改變。
很快，捲菸廠下班了。
今天中午的生意還是非常火爆。
跟昨天相比，要比昨天中午的好很多，但沒有下午的生意好。
中午大家都著急回家吃飯，也沒有時間來玩這個東西，畢竟下午還要上班。
下午下班後，一般情況晚上不用加班，能玩的時間自然就多了。
「給我來五毛錢圈圈！」
寧晉川立刻拿出五個遞了過去，同時把錢收好。
圍觀的人這時也看到了獎品已經全部換成錢了：「同志，你早就應該這樣了。」
「錢多實惠啊，黃鱔帶回去還懶得處理。」
不是現在的人不喜歡吃黃鱔，主要是吃黃鱔成本不合算。
黃鱔這東西，要多放點油來煎才好吃。
現在的油可不便宜，普通家庭捨不得放很多油去做一個菜。
沒有油，做出來的黃鱔，自然也就不怎麼好吃，甚至還有很大的腥味。
寧晉川總不能說昨天是因為自己沒錢，只能隨便找藉口：「我也是剛想到的。」
這邊還在說話，套圈圈的人忽然大號：「寧同志，套中了，三塊。」
寧晉川看了一眼，確實套中了，立刻拿出錢賠付：「兄弟，再接再厲啊。」
「大家放心，只要套中了，立馬就可以換錢。」
「保證童叟無欺不欺。」
說話的時候，寧晉川已經掏出三塊錢，遞給套中的人。
有這個帶頭，掏錢的人越來越多，這人要十個圈圈，那人要五個。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要賺錢。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寧祥海和何曉青，再次被震驚到了。
在這之前，他們都對寧晉川持懷疑態度，不敢相信他真能改掉以前「沒良心」的毛病；更別說一天能賺幾十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