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跟你干
寧晉川正色說道：「你是守著金庫找芝麻。」
「其實你手裡就是一門很好的生意。」
陳青說道：「這書賣不出去，還有可能被抓，這算什麼好生意？」
寧晉川說道：「我給你出個主意，咱們一起賺錢怎麼樣？」
陳青一臉警惕看著寧晉川：「大哥，你不會是想騙我吧？」
第一次見面就要一起賺錢，怎麼看都像是要騙人。
寧晉川也能理解陳青的警惕：「你可以先聽聽我的意見，如果你覺得有搞頭，我們再合夥。」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咱們就當交個朋友嘛。」
陳青還是不怎麼信：「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合作？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寧晉川說道：「人嘛！都差不多，真心換真心，我對你好，你肯定也會念著我一些好。」
「而且我相信你是有遠見的人。」
寧晉川心裡還真不怎麼信陳青，只是想通過陳青多了解一下這個市場。
至於以後要不要合作，就等以後再說。
陳青心裡仔細琢磨著，覺得只要自己不拿錢出來，也不拿東西出來，應該上不了當：「那我聽聽。大哥，我可是先說好了，就算我聽了，也不一定會跟你合作。」
寧晉川笑著說道：「可以！合作肯定是兩個人都覺得合適才行嘛。」
「現在看武俠小說的人多嗎？」
陳青說道：「多啊！很多年輕人都喜歡看。」
「我一開始也是跟朋友借了一本開始看的，一看就上癮了，然後就到處找人借書看。」
「我也是在借書的時候找到了進書的門路。」
寧晉川又問道：「如果我們兩個不認識，我把書借給你看，跟你收五毛錢，你願不願意？」
陳青想了半晌，說道：「五毛有點貴了，三毛我肯定會答應，五毛我會想一下，除非我看了第一本，又很想看第二本，我就願意花五毛錢。」
寧晉川再次問道：「那就算三毛，你覺得整個縣城，有多少人願意花三毛跟一個陌生人借書看？」
陳青又想了片刻：「至少也有幾千人吧！」
寧晉川心裡細細算了一下，現在看武俠小說的人都是逐字逐句的看，一冊書看完，少則一天，正常應該要兩三天。
如果一個月都租書看，一本算三毛，一個月大概三塊到十塊。
這個消費不算低，但也沒有高到離譜，至少比買書看划算。
要是能做租書生意，基本就是躺著賺錢。
但租書這一門生意，也不能當主業做，可以當成副業做。
「陳青，你有沒有考慮租書賺錢？」寧晉川說道。
陳青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租書？你把書給了別人，別人怎麼可能還給你？」
「就算還給你，他要是把中間幾張撕了，那一本書不就毀了？」
「就算他不撕，難免會把書弄褶皺，時間一長就壞了。」
寧晉川說道：「租書嘛，我們可以收押金，一本書收兩塊錢押金，他不還的話，就當這一本書是賣掉了。」
「他要是把書弄壞了，那肯定也不會退他押金。」
陳青覺得寧晉川說的有道理，認真想了想，說道：「那他要是租到書以後，又借給其他人看，過一兩個月再還，那也不賺錢啊。」
寧晉川說道：「可以規定時間，一毛錢一天，他就算租走一年我們也沒意見。」
「他要借給別人看，那也無所謂。」
陳青皺著眉又想了許久：「萬一有人看我們不順眼，把我們舉報了怎麼辦？」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下意識用「我們」這個詞，只是陳青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寧晉川笑了笑說道：「這個書應該沒有那麼嚴重。」
「很多人都在看，有什麼好怕的？」
寧晉川隱約記得，八十年代前期，就已經有很多人在看武俠小說，應該是1984年，正版書就出來了。
寧晉川上一世還看過。
「你想想，如果你租一百本書出去，一天坐在家裡就有十塊錢賺。」寧晉川蠱惑陳青。
陳青搖搖頭，似乎想讓自己腦袋保持清醒：「一百本書要一百多塊錢。」
「我現在身上就幾塊錢。」
寧晉川心裡其實在琢磨，要不要抄書，上一世他就看了不少小說。
但寧晉川只記得大概劇情。
對於自己的文筆寧晉川也沒有信心。
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里停留了片刻，就果斷被否決了。
「其實我會印書。」寧晉川說道。
陳青震驚的看著寧晉川：「你會印書？你可別騙我。」
寧晉川自信一笑：「我騙你做什麼？」
「把你的書給我看一下。」
「我看看印刷質量怎麼樣。」
陳青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一本書，遞給寧晉川。
寧晉川接過隨便翻了一下，裡面的字都是工工整整的，是仿宋體，但經常會有錯別字，很多地方印刷也有問題，經常出現重影，看不清，或者糊了一塊。
「印刷成這樣了，還有人買啊？」寧晉川一邊翻一邊問道。
陳青說道：「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就算想看好的，那也沒有啊！」
「畢竟都是自己印的，又不是那種印刷廠印的。」
寧晉川說道：「如果讓我來做的話，不會是這種字體，但能保證看得清楚。」
陳青還是不怎麼信，可寧晉川說的「租書」，他心裡越算越覺得有搞頭。
「給，收好吧！你賣書一天能賺多少錢？」寧晉川把書還給陳青。
陳青把書收好：「好的時候能賺一兩塊，不好的時候一毛錢都賺不到。」
寧晉川現在對陳青確實有些興趣，感覺他這個人是有些聰明的，也有自己的想法：「要不要給我打工幾天，每天給你一塊五毛錢。」
對於這個工錢，陳青是很滿意的，一天一塊五，一個月就是四十五，現在沒鐵飯碗的普通人，一個月想賺四十五可不容易。
可陳青還是不敢全信寧晉川，怕寧晉川別有用心。
「你不用去別的地方，我在幾個國營廠門口擺攤，有時候會在縣城，反正不會太遠，要不要跟我做，你考慮一下。」寧晉川也不強求。
如果陳青願意，就可以觀察觀察，以後真可以考慮跟他合夥做「租書」的生意。
陳青心裡雖然還有戒備，終究抵不住每天一塊五的誘惑：「大哥，我跟你干！」
「其實你手裡就是一門很好的生意。」
陳青說道：「這書賣不出去，還有可能被抓，這算什麼好生意？」
寧晉川說道：「我給你出個主意，咱們一起賺錢怎麼樣？」
陳青一臉警惕看著寧晉川：「大哥，你不會是想騙我吧？」
第一次見面就要一起賺錢，怎麼看都像是要騙人。
寧晉川也能理解陳青的警惕：「你可以先聽聽我的意見，如果你覺得有搞頭，我們再合夥。」
「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咱們就當交個朋友嘛。」
陳青還是不怎麼信：「那你為什麼要跟我合作？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寧晉川說道：「人嘛！都差不多，真心換真心，我對你好，你肯定也會念著我一些好。」
「而且我相信你是有遠見的人。」
寧晉川心裡還真不怎麼信陳青，只是想通過陳青多了解一下這個市場。
至於以後要不要合作，就等以後再說。
陳青心裡仔細琢磨著，覺得只要自己不拿錢出來，也不拿東西出來，應該上不了當：「那我聽聽。大哥，我可是先說好了，就算我聽了，也不一定會跟你合作。」
寧晉川笑著說道：「可以！合作肯定是兩個人都覺得合適才行嘛。」
「現在看武俠小說的人多嗎？」
陳青說道：「多啊！很多年輕人都喜歡看。」
「我一開始也是跟朋友借了一本開始看的，一看就上癮了，然後就到處找人借書看。」
「我也是在借書的時候找到了進書的門路。」
寧晉川又問道：「如果我們兩個不認識，我把書借給你看，跟你收五毛錢，你願不願意？」
陳青想了半晌，說道：「五毛有點貴了，三毛我肯定會答應，五毛我會想一下，除非我看了第一本，又很想看第二本，我就願意花五毛錢。」
寧晉川再次問道：「那就算三毛，你覺得整個縣城，有多少人願意花三毛跟一個陌生人借書看？」
陳青又想了片刻：「至少也有幾千人吧！」
寧晉川心裡細細算了一下，現在看武俠小說的人都是逐字逐句的看，一冊書看完，少則一天，正常應該要兩三天。
如果一個月都租書看，一本算三毛，一個月大概三塊到十塊。
這個消費不算低，但也沒有高到離譜，至少比買書看划算。
要是能做租書生意，基本就是躺著賺錢。
但租書這一門生意，也不能當主業做，可以當成副業做。
「陳青，你有沒有考慮租書賺錢？」寧晉川說道。
陳青直接否定了這個想法：「租書？你把書給了別人，別人怎麼可能還給你？」
「就算還給你，他要是把中間幾張撕了，那一本書不就毀了？」
「就算他不撕，難免會把書弄褶皺，時間一長就壞了。」
寧晉川說道：「租書嘛，我們可以收押金，一本書收兩塊錢押金，他不還的話，就當這一本書是賣掉了。」
「他要是把書弄壞了，那肯定也不會退他押金。」
陳青覺得寧晉川說的有道理，認真想了想，說道：「那他要是租到書以後，又借給其他人看，過一兩個月再還，那也不賺錢啊。」
寧晉川說道：「可以規定時間，一毛錢一天，他就算租走一年我們也沒意見。」
「他要借給別人看，那也無所謂。」
陳青皺著眉又想了許久：「萬一有人看我們不順眼，把我們舉報了怎麼辦？」
他說話的時候，已經下意識用「我們」這個詞，只是陳青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寧晉川笑了笑說道：「這個書應該沒有那麼嚴重。」
「很多人都在看，有什麼好怕的？」
寧晉川隱約記得，八十年代前期，就已經有很多人在看武俠小說，應該是1984年，正版書就出來了。
寧晉川上一世還看過。
「你想想，如果你租一百本書出去，一天坐在家裡就有十塊錢賺。」寧晉川蠱惑陳青。
陳青搖搖頭，似乎想讓自己腦袋保持清醒：「一百本書要一百多塊錢。」
「我現在身上就幾塊錢。」
寧晉川心裡其實在琢磨，要不要抄書，上一世他就看了不少小說。
但寧晉川只記得大概劇情。
對於自己的文筆寧晉川也沒有信心。
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里停留了片刻，就果斷被否決了。
「其實我會印書。」寧晉川說道。
陳青震驚的看著寧晉川：「你會印書？你可別騙我。」
寧晉川自信一笑：「我騙你做什麼？」
「把你的書給我看一下。」
「我看看印刷質量怎麼樣。」
陳青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一本書，遞給寧晉川。
寧晉川接過隨便翻了一下，裡面的字都是工工整整的，是仿宋體，但經常會有錯別字，很多地方印刷也有問題，經常出現重影，看不清，或者糊了一塊。
「印刷成這樣了，還有人買啊？」寧晉川一邊翻一邊問道。
陳青說道：「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就算想看好的，那也沒有啊！」
「畢竟都是自己印的，又不是那種印刷廠印的。」
寧晉川說道：「如果讓我來做的話，不會是這種字體，但能保證看得清楚。」
陳青還是不怎麼信，可寧晉川說的「租書」，他心裡越算越覺得有搞頭。
「給，收好吧！你賣書一天能賺多少錢？」寧晉川把書還給陳青。
陳青把書收好：「好的時候能賺一兩塊，不好的時候一毛錢都賺不到。」
寧晉川現在對陳青確實有些興趣，感覺他這個人是有些聰明的，也有自己的想法：「要不要給我打工幾天，每天給你一塊五毛錢。」
對於這個工錢，陳青是很滿意的，一天一塊五，一個月就是四十五，現在沒鐵飯碗的普通人，一個月想賺四十五可不容易。
可陳青還是不敢全信寧晉川，怕寧晉川別有用心。
「你不用去別的地方，我在幾個國營廠門口擺攤，有時候會在縣城，反正不會太遠，要不要跟我做，你考慮一下。」寧晉川也不強求。
如果陳青願意，就可以觀察觀察，以後真可以考慮跟他合夥做「租書」的生意。
陳青心裡雖然還有戒備，終究抵不住每天一塊五的誘惑：「大哥，我跟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