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暴利生意
什麼生意是暴利？
其實老祖宗早就告訴過我們答案，那就是賭博。
但賭博肯定不能直接做，弄一些牌、牌九、骰子去街上擺攤，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逮進去勞改。
所以，這個賭博必須要改一改，改成一種娛樂。
後來公園有很多娛樂的地攤，比如：套圈圈、投球入桶、疊圓圈等等，其實本質上都是賭博。
寧晉川準備去做「套圈圈」的生意，這種生意現在沒人做，門檻也低。
一路上山，山上全是光杆杆的大樹，沒有任何的雜草、灌木。
現在農村燒煤的很少，大多都是燒柴火，一年四季的燒火做飯、洗澡、取暖，靠近村子的山上，早就被砍光了，要不是國家管著不允許砍樹，山上的樹也早就被砍完了。
在寧晉川他們村，要砍柴火，得跑到幾里外的山上去砍柴，有些村莊附近山少，甚至要跑十幾里路去砍柴。
簡單來說，你住的地方越偏僻，人煙越少，柴火就越多；住的地方村落聚集，人口多，跑幾里、十幾里路去砍柴就很正常了。
走過一段山路，前面是一片竹林。
寧晉川砍了一棵竹子，削掉一些竹枝。
現在已經分田到戶，山地也被分了，這是寧晉川他們家的山地。
「唉，你幹什麼呢？」一聲厲喝傳來。
抬頭看去，寧晉川一眼就認出，這是村裡的巡山員李守田，他從三十出頭開始做巡山員，一直干到退休。
李守田天天在山裡轉，抓那些私自砍樹的，沒到開山的季節，你上自家山里砍一捆灌木回去，都是不允許的。
寧晉川笑著說道：「是守田哥啊。」
李守田拉著臉，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你砍竹子做什麼？不知道不准砍的麼？」
「跟我走！」
寧晉川知道，現在村里沒幾個不厭惡自己的。
自己的混帳行為，村里人都看在眼裡。
寧晉川也不是那種只知道硬槓的，該示軟的地方，還是要服軟：「守田哥，我家什麼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你要是把我帶回去，再罰個幾塊錢，我肯定拿不出來，只能我爸媽出，這不是要逼死他們麼？」
李守田眼中的厭惡更甚：「你還知道啊？你來偷竹子的時候怎麼就不給你家裡想想？」
「這一根竹子能賣幾個錢？夠你打一場牌，還是夠你喝一頓酒？」
「何曉青多好的女人啊？你爸媽對你還不好啊？你姐姐也一直在補貼你們家，要是你爭點氣，你們家能是村里最窮的？」
這些話說得寧晉川有點無地自容，雖然他現在不會再做那些混帳事，可以前的混帳事都是他自己做的。
「守田哥，我已經知道錯了，我砍竹子不是賣，我是想自己做點擺攤的工具，去縣裡做些小生意。」寧晉川苦笑著解釋。
李守田畢竟不是寧晉川的家人，對他以前的混帳程度，了解的不夠深，盯著寧晉川看了半晌：「真的？」
寧晉川指天發誓：「守田哥，我發誓，要是我又半句假話，你來罰我。」
李守田終於鬆了口：「那就信你一次，要不是看你們家這情況，我不可能放過你。」
「這竹子你不能現在拿回去，把竹枝砍掉，找個地方藏起來，晚上再來拖回去。」
「要是讓其他人看到，我沒辦法交代。」
寧晉川連連點頭：「行，那我先砍一節回去，剩下的晚上再來拿。」
李守田揮揮手：「你自己看著辦，別讓人看到，我先走了，過一個小時再來這邊巡邏。」
看著李守田離開，寧晉川就地把竹子砍斷，一節大概一米左右。然後找了個地方藏好，至於那些竹枝，全部捆好，也一併藏了起來。
回去時，寧晉川拿了一根一米長的竹子，路上有幾個人看到，也沒說什麼，寧晉川主動跟他們打招呼，只有一個人應了一聲。
回到家，只有陳桂雲一個人在家。
「媽，曉青呢？又去幹活了？不是不讓她去嘛？」寧晉川是真怕何曉青出什麼意外。
陳桂雲坐在門口，身邊放了一些曬乾的棕毛，雙腿膝蓋夾著一節搓好的棕繩，手上拿著棕繩的另一頭正用力搓緊。
這種棕繩籮筐上都要用，有些人會買，就算不賣，自家收稻穀的時候也能用。
「她不做，難道等你做啊？」陳桂雲頭也沒抬。
寧晉川趕忙問道：「曉青去哪了？」
陳桂雲沒說話，繼續搓著手上的棕繩。
寧晉川見母親不搭理自己，丟下手裡的竹子和柴刀，轉身就出門去找。
剛走出門，就看到何曉青肩膀上挎著一個大籃子回來了，裡面全是剛洗好的衣服。
寧晉川趕忙衝上去，從何曉青肩上接過籃子：「你怎麼還去河邊洗衣服呢？」
「你這麼大肚子，蹲也不好蹲。」
「以後衣服我來洗。」
何曉青眼神之中有些詫異，她心思相對比較單純，哪怕被寧晉川一而再的傷害，她也比寧家父母更容易再次相信寧晉川。
「走，回家！」寧晉川挎著大籃子，感覺這裡面的衣服，至少有二十來斤。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
可何曉青是孕婦啊！
寧晉川背著籃子進了院子，把衣服又擰乾一些，然後攤到吊在屋檐下的竹竿上。
何曉青是一個眼裡有活的人，進屋後也沒歇著，坐到陳桂雲一旁拿起棕毛開始搓繩，不是還看寧晉川一眼，似乎想分辨出寧晉川是不是真的變好了。
等寧晉川把衣服晾完，何曉青說道：「你要是真改了，就去地里幫爸把那些地給挖了。」
「都趕著種黃豆呢！」
「別人家裡好幾個勞動力，就我們家，只有爸一個人在幹活，我去了他也不讓我乾重活。」
寧晉川其實不想去，心裡覺得那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儘快把擺攤的道具做出來，明天就能去縣城試試水。
想到家人對自己不信任，於是點點頭：「我現在就去，你不要出去幹活，就在家裡，知道嗎？」
說著，寧晉川進屋找了一把鋤頭，直接出門。
何曉青看著寧晉川離開的背影，不是很確定的問陳桂云：「媽，他是真的變好了嗎？」
其實老祖宗早就告訴過我們答案，那就是賭博。
但賭博肯定不能直接做，弄一些牌、牌九、骰子去街上擺攤，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逮進去勞改。
所以，這個賭博必須要改一改，改成一種娛樂。
後來公園有很多娛樂的地攤，比如：套圈圈、投球入桶、疊圓圈等等，其實本質上都是賭博。
寧晉川準備去做「套圈圈」的生意，這種生意現在沒人做，門檻也低。
一路上山，山上全是光杆杆的大樹，沒有任何的雜草、灌木。
現在農村燒煤的很少，大多都是燒柴火，一年四季的燒火做飯、洗澡、取暖，靠近村子的山上，早就被砍光了，要不是國家管著不允許砍樹，山上的樹也早就被砍完了。
在寧晉川他們村，要砍柴火，得跑到幾里外的山上去砍柴，有些村莊附近山少，甚至要跑十幾里路去砍柴。
簡單來說，你住的地方越偏僻，人煙越少，柴火就越多；住的地方村落聚集，人口多，跑幾里、十幾里路去砍柴就很正常了。
走過一段山路，前面是一片竹林。
寧晉川砍了一棵竹子，削掉一些竹枝。
現在已經分田到戶，山地也被分了，這是寧晉川他們家的山地。
「唉，你幹什麼呢？」一聲厲喝傳來。
抬頭看去，寧晉川一眼就認出，這是村裡的巡山員李守田，他從三十出頭開始做巡山員，一直干到退休。
李守田天天在山裡轉，抓那些私自砍樹的，沒到開山的季節，你上自家山里砍一捆灌木回去，都是不允許的。
寧晉川笑著說道：「是守田哥啊。」
李守田拉著臉，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你砍竹子做什麼？不知道不准砍的麼？」
「跟我走！」
寧晉川知道，現在村里沒幾個不厭惡自己的。
自己的混帳行為，村里人都看在眼裡。
寧晉川也不是那種只知道硬槓的，該示軟的地方，還是要服軟：「守田哥，我家什麼情況，你也是知道的。」
「你要是把我帶回去，再罰個幾塊錢，我肯定拿不出來，只能我爸媽出，這不是要逼死他們麼？」
李守田眼中的厭惡更甚：「你還知道啊？你來偷竹子的時候怎麼就不給你家裡想想？」
「這一根竹子能賣幾個錢？夠你打一場牌，還是夠你喝一頓酒？」
「何曉青多好的女人啊？你爸媽對你還不好啊？你姐姐也一直在補貼你們家，要是你爭點氣，你們家能是村里最窮的？」
這些話說得寧晉川有點無地自容，雖然他現在不會再做那些混帳事，可以前的混帳事都是他自己做的。
「守田哥，我已經知道錯了，我砍竹子不是賣，我是想自己做點擺攤的工具，去縣裡做些小生意。」寧晉川苦笑著解釋。
李守田畢竟不是寧晉川的家人，對他以前的混帳程度，了解的不夠深，盯著寧晉川看了半晌：「真的？」
寧晉川指天發誓：「守田哥，我發誓，要是我又半句假話，你來罰我。」
李守田終於鬆了口：「那就信你一次，要不是看你們家這情況，我不可能放過你。」
「這竹子你不能現在拿回去，把竹枝砍掉，找個地方藏起來，晚上再來拖回去。」
「要是讓其他人看到，我沒辦法交代。」
寧晉川連連點頭：「行，那我先砍一節回去，剩下的晚上再來拿。」
李守田揮揮手：「你自己看著辦，別讓人看到，我先走了，過一個小時再來這邊巡邏。」
看著李守田離開，寧晉川就地把竹子砍斷，一節大概一米左右。然後找了個地方藏好，至於那些竹枝，全部捆好，也一併藏了起來。
回去時，寧晉川拿了一根一米長的竹子，路上有幾個人看到，也沒說什麼，寧晉川主動跟他們打招呼，只有一個人應了一聲。
回到家，只有陳桂雲一個人在家。
「媽，曉青呢？又去幹活了？不是不讓她去嘛？」寧晉川是真怕何曉青出什麼意外。
陳桂雲坐在門口，身邊放了一些曬乾的棕毛，雙腿膝蓋夾著一節搓好的棕繩，手上拿著棕繩的另一頭正用力搓緊。
這種棕繩籮筐上都要用，有些人會買，就算不賣，自家收稻穀的時候也能用。
「她不做，難道等你做啊？」陳桂雲頭也沒抬。
寧晉川趕忙問道：「曉青去哪了？」
陳桂雲沒說話，繼續搓著手上的棕繩。
寧晉川見母親不搭理自己，丟下手裡的竹子和柴刀，轉身就出門去找。
剛走出門，就看到何曉青肩膀上挎著一個大籃子回來了，裡面全是剛洗好的衣服。
寧晉川趕忙衝上去，從何曉青肩上接過籃子：「你怎麼還去河邊洗衣服呢？」
「你這麼大肚子，蹲也不好蹲。」
「以後衣服我來洗。」
何曉青眼神之中有些詫異，她心思相對比較單純，哪怕被寧晉川一而再的傷害，她也比寧家父母更容易再次相信寧晉川。
「走，回家！」寧晉川挎著大籃子，感覺這裡面的衣服，至少有二十來斤。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可能不算什麼。
可何曉青是孕婦啊！
寧晉川背著籃子進了院子，把衣服又擰乾一些，然後攤到吊在屋檐下的竹竿上。
何曉青是一個眼裡有活的人，進屋後也沒歇著，坐到陳桂雲一旁拿起棕毛開始搓繩，不是還看寧晉川一眼，似乎想分辨出寧晉川是不是真的變好了。
等寧晉川把衣服晾完，何曉青說道：「你要是真改了，就去地里幫爸把那些地給挖了。」
「都趕著種黃豆呢！」
「別人家裡好幾個勞動力，就我們家，只有爸一個人在幹活，我去了他也不讓我乾重活。」
寧晉川其實不想去，心裡覺得那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儘快把擺攤的道具做出來，明天就能去縣城試試水。
想到家人對自己不信任，於是點點頭：「我現在就去，你不要出去幹活，就在家裡，知道嗎？」
說著，寧晉川進屋找了一把鋤頭，直接出門。
何曉青看著寧晉川離開的背影，不是很確定的問陳桂云：「媽，他是真的變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