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野豬,風中有尿騷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秦風被胖子一句話干愣了。

  迅速辯解道:「你懂啥,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乾媽要是收了我這泡童子尿當貢品,肯定保佑我財運亨通。」

  胖子也解開褲腰帶:「既然肥水不流外人田,我也給咱乾媽來一泡。而且我這童子尿比你的純,夠咱乾媽多長三棵樹!」

  秦風:「同樣是黃郎,為啥你的就比我的純?」

  胖子一臉狗屌:「因為我連姑娘手都沒摸過,頂風三丈高!」

  秦風無語:「你別再呲嘴裡!」

  兩人鬥嘴的當兒,虎子靠大樹根也來了一泡。

  尿完尿,兩人一狗繼續在林子裡前進。

  秋天山上草木乾燥,怕引起山火,虎子在前面帶路,秦風和胖子在林子裡深一腳淺一腳。

  沒有手電夜行很太不方便,秦風暗自琢磨,等手頭寬裕點,一定要弄個手電筒。

  不過說來也奇怪,不知是不是之前套子沒下對原因,除了之前逮了一隻兔子,其餘套子什麼活物都沒有。

  秦風有點奇怪,按理他套子下得沒錯,無論兔子還是野雞,怎麼也得逮著一兩隻啊。

  還是林子裡有野獸,把小動物都嚇跑了?

  在秦風冒出危險信號同時,虎子突然不再繼續前進了,警戒做著防禦姿勢,發出陣陣低吼聲。

  秦風胖子同時警覺的抬起頭!

  前進方向正好是上風口,風夾著一股尿騷味向他們迎面吹來。

  胖子動了動鼻子:「草!虎子是怎麼搞的,不是它又領我們轉了回來吧?」

  胖子還以為這股尿騷味是他和秦風剛才尿尿留下的。

  誰知秦風卻道了句:「不是我們尿的,是野豬。」

  胖子反問:「你怎麼知道?」

  秦風維和部隊的時候,沒少在深山老林里轉悠,對各種動物尿味都非常熟悉。

  如果是鹿和羚羊的尿,因為他們胃裡有消化的植物纖維,它們的尿里就會有青草發酵味道,略帶輕微糞臭;

  如果是食肉的猛獸,它們尿液里就會有腐肉的腥臭混著一股氨水味。

  但眼前的尿味與之前兩者不同,是乾燥後散發刺鼻的阿摩尼亞味,說白了就是公共廁所味。

  這種味是野兔和野豬標記領地才會有的。

  但兔子尿只有在封閉空間味道才這麼濃烈,所以,秦風很容易便推斷出這種氣味是來自野豬。

  不過秦風自然沒跟胖子解釋這麼細,只道了句:「我乾媽告訴我的。」

  說完,風裡夾雜的尿騷味更濃了,虎子低吼聲變成狂叫,率先撕破山谷寂靜。

  對付野豬撅把子肯定是不行了。

  秦風把撅把子別在腰間,摸摸身上標槍和胖子給的弓箭。

  雖然很原始,但以他叢林的狩獵經驗,打一隻野豬完全不受影響。

  「胖子,你上樹!」秦風對胖子命令道。

  「為啥?咱倆加虎子屬於三個臭皮匠!」胖子反駁道。

  「你就別貧了,讓你上樹就上樹,這是戰術。」

  胖子還以為秦風是怕傷著他,聽秦風說是戰術,這才乖乖選了一個大樹爬了上去,殊不知,秦風著實怕野豬傷到他。

  很快,林子裡就響起一陣灌叢穿行聲,野豬橫衝直撞,低丫樹杈斷裂聲,混雜著乾草沙沙響。

  秦風也爬上了一棵樹,單手舉著弓,心中默默計算聲音速度,還有距離。

  胖子爸用的弓是30多公斤的硬弓,所有剪頭都磨得鋒利無比,可以說,這弓威力不比步槍差多少。

  很快,野豬「吭-吭」聲逼近,秦風感覺身下的樹也跟著一起晃動。

  隨著一聲猛烈的狂叫,早已做好戰鬥準備的虎子化成一道閃電,率先衝出去,與迎面奔來的野豬纏咬在一起。

  在兩具身軀碰撞的一剎那,虎子犬齒精準咬到野豬左耳致命三角區,野豬骨頭碎裂,在咬上的一剎那,野豬喉頭隨即滾出悶雷般的低吼。

  借著夜色,秦風能清楚砍刀野豬獠牙冒出青銅色的冷光,野豬四百多斤的巨大的身軀像陀螺似得想擺脫虎子。

  兩隻巨獸身體輪番撞擊到周圍樹上,震得乾枯的樹葉沙沙從樹上掉落。


  但虎子畢竟身軀小,身子被野豬甩的凌空狂扭,毛髮上沾的血一時讓人分不出是野豬的還是虎子被野豬弄傷。

  虎子是純種狼青,是古代狼培育出來的品種,基因里有狼的攻擊基因和狗的忠誠,無論野豬爆發出什麼神力,都不會輕易鬆口。

  但光靠一隻獵犬制服一隻野豬是不可能的,秦風從身後摸出五枝箭,依次捏在手裡。

  吱吱吱!

  秦風拉滿弓,就在秦風準備尋找時機射擊的一剎那,胖子那邊點了兩根火把,朝野豬身上撇了過去。

  突來的光亮,嚇得野豬短暫戰略停息,而秦風便利用這一空隙,先喊了一聲「虎子!鬆口!」

  虎子聽到命令,立即鬆口退在一旁,不過它沒有放鬆警惕,而是等候秦風命令隨時準備進攻。

  秦風則趁虎子鬆口同時,一箭朝野豬右側而後三角區位置斜射了出去。

  接著,胖子和秦風同時射出了第二箭,一隻射中野豬眼睛,一隻射中野豬咽喉。

  秦風胖子怕不保准,同時又射出了第三箭!

  終於!

  野豬抽搐了幾下轟然倒地,震顫的衝擊波,密林中棲息的烏鴉振翅飛起,落在地上的火把忽暗忽明。

  虎子仰天一聲「嗷嗚」,像極了狼鳴!

  胖子率先得意的從樹上下來。

  「怎麼樣風哥,我這箭術,實力這東西藏不住吧?」

  秦風毫不吝嗇的說了句「牛逼!」

  不過秦風並沒有放鬆警惕,因為野豬這種動物都是成群出現,母豬的周圍必有公豬,公豬的周圍也保不齊有野豬。

  萬一是晚上一家子十幾口出來散步,後面跟著一群小野豬,二人一狗也沒有能力將他們制服。

  不過事實證明,秦風想多了,這頭公野豬應該是獨自出來過夜生活的,除了它林子裡再無其他野豬動靜。

  確定不會遭受野豬攻擊,秦風這才從過去檢查虎子身上沒有傷,才走到野豬面前,將之前射中的箭拔下來,然後掏出匕首給野豬放血。

  野豬家豬都是豬,豬這種東西都一樣,要不在第一時間將豬血放出來,做出來的豬肉奇騷。

  等放完血,秦風又從野豬脖子上割了一塊血脖肉下來獎勵虎子。

  兩人背靠在樹上喘了口氣,喝了些水和餅子,為了補充體力兩人還吃了兩塊糖球。

  這時距離天亮差不多還有兩三個小時,如果一直在這坐著,野豬散發出來的血腥氣,很容易招來林子裡其他猛獸。

  尤其現在還是夜裡,這種危險出現的係數還會成倍增長。

  可野豬四百多斤,秦風胖子只靠自己力量是不能把野豬弄出林子的,如果回去取車,估計野豬屍體這功夫也會落入其他動物之口。

  秦風想了想,抽出身後砍刀,爬到一棵大柳樹上,直接將柳樹大樹杈砍下;兩根。

  胖子不解:「風哥,你砍樹杈幹啥呀?」

  秦風把砍刀別在後背從樹上滑下來:「我用樹杈做輛板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