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做買賣得講信用
黃主任臉上的從容，被葛文軍的強硬給頂得有點難看。
他想壓價，這很正常，何況對方只是個看著不起眼的年輕人。
但葛文軍那句「我自己再賣」，一下就捏住了他的要害。
這種極品熊膽，太難得了，錯過了這個，下一個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小兄弟，你看，這熊膽確實是好東西，我也真心想要。」黃主任緩和了語氣，想把局面拉回來。
「但八百塊現金，在這年頭，不是個小數目。」
「我們藥材公司，走的是公帳，每一筆支出都得有章程。」
「這麼大一筆錢，突然拿出來，程序上不好辦，也容易引人注目。」
他這話半真半假，公家單位用錢確實有規矩，但更多是找個藉口壓價。
錢老鼠在旁邊聽著，心裡有點急。
他怕這買賣黃了，自己的抽成就沒了。
「黃主任，您看，文軍兄弟這熊膽，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尖貨。」
「這東西的藥效，關鍵時候能救命，這價值不能單用錢算。」
「您也是行家，這東西的稀罕程度，您比我清楚。」
錢老鼠這話，表面上捧著黃主任，實際上是點他這熊膽到底有多值錢。
葛文軍沒吭聲，就那麼看著黃主任，等他往下說。
他清楚，黃主任既然肯親自來，還讓錢老鼠牽線，說明他對這熊膽是非要弄到手不可。
現在放低姿態，無非是想少掏點錢。
黃主任琢磨了下，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
他心裡明白，錢老鼠說的是實話。
這種成色的熊膽，他干採購這麼多年，也是頭回親眼見。
要不是等著用，他也不會這麼痛快答應八百塊。
「小兄弟，我知道這熊膽來之不易，你冒了風險。」
「這樣，八百塊，我可以想辦法給你湊齊。」
「但是，現金之外，我再搭上一些我們藥材公司內部的緊俏物資，你看如何？」
「比如，上好的紅參，鹿茸片，或者一些不好搞到的西藥。」
「這些東西，外面有錢也難買到，對你調養身體，或者將來送人情，都有大用處。」
黃主任是想用東西頂一部分錢，減輕他的壓力。
這在那個年代很常見，不少好東西比錢還頂用。
葛文軍聽了，心裡不屑。
物資這東西，他現在可不稀罕。他缺的是實打實的現金，蓋房、過日子，哪樣不得用錢。
紅參鹿茸再好，也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磚頭瓦片用。
「黃主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我這人實在，只要現錢。」
「至於那些緊俏物資，您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葛文軍回得乾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留。
黃主任的臉拉了下來。
這年輕人，真是軟硬不吃，比他想的還難對付。
「小兄弟，你這是不給我老黃面子了？」
「八百塊現金，加上那些物資，價值已經遠超八百了。」
「做買賣，也得講究個你情我願，不能漫天要價。」
他話裡帶上了點火氣，有點想壓人的意思。
錢老鼠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打圓場。
「黃主任，文軍年紀輕，說話直些，您別往心裡去。」
「這人就是個心直口快，只認錢不認人。」
葛文軍語氣鎮定，說道：「黃主任，這熊膽是我拼了命才弄到的。」
「到底值多少，我心裡明白，您肯定也有數。」
「八百塊，現金，價不能少。」
「要是覺得麻煩，這事就算了，我還可以另找買家。」
「這鎮上、這縣裡，想要正經熊膽的主不止您一個。」
葛文軍又把話挑明，也把底線亮出來了。
他這話讓黃主任心裡一緊。
真要讓這小子把熊膽拿走，後面想再倒騰回來恐怕就懸了。
萬一半路被人抄了先，或者讓別家得了便宜，到時候說什麼都晚。
「你……」黃主任臉色難看，卻沒法發作。
他看出來了，這年輕人不是瞎咋呼，是真有底氣。
葛文軍不急不慢，作勢要把桌上的熊膽重新包好。
「小兄弟，等等！」黃主任這下坐不住了。
他深吸口氣，把火氣壓了下去。
「八百塊，現金，成交！」
他這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今天算是栽在這年輕人手上了。
錢老鼠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
成了！這筆大買賣總算成了！
「黃主任爽快！」錢老鼠趕緊拍了句馬屁。
葛文軍也停下了手，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黃主任快人快語，合作愉快。」
黃主任心裡窩著火，臉上還得擠出笑。
「小兄弟，你先坐，我去準備錢。」
「這麼大數額的現金，我辦公室可沒有，得去財務那邊支取。」
他說著，起身要往外走。
葛文軍卻說：「黃主任，不急。」
黃主任腳步停了下，回頭看他，眼神不太好看。
「怎麼，小兄弟還有別的想法？」
他以為葛文軍要臨時反悔或者加價。
「錢的事好說。」葛文軍語氣挺平靜。
「我就是好奇，黃主任您收這熊膽，是自己用，還是……」
他這話問得有點突然，也過了界。
錢老鼠都替他捏了把汗，這明擺著是打探人家底細。
黃主任臉色變了，緊緊盯著葛文軍。
「小兄弟，不該問的，最好別問。」
「這對你沒好處。」
他話裡帶著警告的意思。
葛文軍壓根沒理會他的警告，繼續說：
「我只是覺得，這麼好的熊膽，如果只是尋常藥用，未免可惜了。」
「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給一般人用的，怕是得用來救命。」
葛文軍這句話，說得黃主任心裡有點發緊。
黃主任掩不住神色波動，手下意識攥住了門把手。
年輕人看問題太准，他竟然沒摸出對方到底怎麼看出來的。
錢老鼠也察覺到不對勁，大氣不敢喘一下。
現在這屋裡氣氛明顯不對，像打牌更像較勁。
黃主任收住情緒，聲音拉低了一點：「你到底想怎麼？」
他這才發現，這年輕人不是一般見識。
少說什麼消息或門道，起碼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葛文軍扯嘴一笑，意味深長。
「黃主任，別有壓力。」
「其實我就是想表達，這可是救人命的東西，價格說不定還能再聊聊。」
「畢竟，人命關天，千金難買。」
這話一出來，黃主任和錢老鼠都傻眼了。
他竟然還要加價。
在這馬上要成的時候，他居然還要加價。
這簡直是趁火打劫。
「你……你什麼意思？」黃主任氣得手指頭都哆嗦了。
「八百塊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錢老鼠也急了：「文軍兄弟，這……這不合規矩！」
「做買賣得講信用，說好的價錢，怎麼能隨便變？」
他想壓價，這很正常，何況對方只是個看著不起眼的年輕人。
但葛文軍那句「我自己再賣」，一下就捏住了他的要害。
這種極品熊膽，太難得了，錯過了這個，下一個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
「小兄弟，你看，這熊膽確實是好東西，我也真心想要。」黃主任緩和了語氣，想把局面拉回來。
「但八百塊現金，在這年頭，不是個小數目。」
「我們藥材公司，走的是公帳，每一筆支出都得有章程。」
「這麼大一筆錢，突然拿出來，程序上不好辦，也容易引人注目。」
他這話半真半假，公家單位用錢確實有規矩，但更多是找個藉口壓價。
錢老鼠在旁邊聽著，心裡有點急。
他怕這買賣黃了，自己的抽成就沒了。
「黃主任，您看，文軍兄弟這熊膽，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尖貨。」
「這東西的藥效，關鍵時候能救命，這價值不能單用錢算。」
「您也是行家，這東西的稀罕程度，您比我清楚。」
錢老鼠這話，表面上捧著黃主任，實際上是點他這熊膽到底有多值錢。
葛文軍沒吭聲，就那麼看著黃主任，等他往下說。
他清楚，黃主任既然肯親自來，還讓錢老鼠牽線，說明他對這熊膽是非要弄到手不可。
現在放低姿態，無非是想少掏點錢。
黃主任琢磨了下，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茶。
他心裡明白，錢老鼠說的是實話。
這種成色的熊膽，他干採購這麼多年，也是頭回親眼見。
要不是等著用，他也不會這麼痛快答應八百塊。
「小兄弟，我知道這熊膽來之不易，你冒了風險。」
「這樣，八百塊，我可以想辦法給你湊齊。」
「但是，現金之外，我再搭上一些我們藥材公司內部的緊俏物資，你看如何？」
「比如，上好的紅參，鹿茸片，或者一些不好搞到的西藥。」
「這些東西，外面有錢也難買到，對你調養身體，或者將來送人情，都有大用處。」
黃主任是想用東西頂一部分錢，減輕他的壓力。
這在那個年代很常見，不少好東西比錢還頂用。
葛文軍聽了，心裡不屑。
物資這東西，他現在可不稀罕。他缺的是實打實的現金，蓋房、過日子，哪樣不得用錢。
紅參鹿茸再好，也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磚頭瓦片用。
「黃主任，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我這人實在，只要現錢。」
「至於那些緊俏物資，您還是留著自己用吧。」
葛文軍回得乾脆，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留。
黃主任的臉拉了下來。
這年輕人，真是軟硬不吃，比他想的還難對付。
「小兄弟，你這是不給我老黃面子了？」
「八百塊現金，加上那些物資，價值已經遠超八百了。」
「做買賣，也得講究個你情我願，不能漫天要價。」
他話裡帶上了點火氣，有點想壓人的意思。
錢老鼠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打圓場。
「黃主任，文軍年紀輕，說話直些，您別往心裡去。」
「這人就是個心直口快，只認錢不認人。」
葛文軍語氣鎮定，說道：「黃主任，這熊膽是我拼了命才弄到的。」
「到底值多少，我心裡明白，您肯定也有數。」
「八百塊，現金，價不能少。」
「要是覺得麻煩，這事就算了，我還可以另找買家。」
「這鎮上、這縣裡，想要正經熊膽的主不止您一個。」
葛文軍又把話挑明，也把底線亮出來了。
他這話讓黃主任心裡一緊。
真要讓這小子把熊膽拿走，後面想再倒騰回來恐怕就懸了。
萬一半路被人抄了先，或者讓別家得了便宜，到時候說什麼都晚。
「你……」黃主任臉色難看，卻沒法發作。
他看出來了，這年輕人不是瞎咋呼，是真有底氣。
葛文軍不急不慢，作勢要把桌上的熊膽重新包好。
「小兄弟，等等！」黃主任這下坐不住了。
他深吸口氣，把火氣壓了下去。
「八百塊，現金，成交！」
他這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今天算是栽在這年輕人手上了。
錢老鼠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笑。
成了！這筆大買賣總算成了！
「黃主任爽快！」錢老鼠趕緊拍了句馬屁。
葛文軍也停下了手，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黃主任快人快語，合作愉快。」
黃主任心裡窩著火，臉上還得擠出笑。
「小兄弟，你先坐，我去準備錢。」
「這麼大數額的現金，我辦公室可沒有，得去財務那邊支取。」
他說著，起身要往外走。
葛文軍卻說：「黃主任，不急。」
黃主任腳步停了下，回頭看他，眼神不太好看。
「怎麼，小兄弟還有別的想法？」
他以為葛文軍要臨時反悔或者加價。
「錢的事好說。」葛文軍語氣挺平靜。
「我就是好奇，黃主任您收這熊膽，是自己用，還是……」
他這話問得有點突然，也過了界。
錢老鼠都替他捏了把汗，這明擺著是打探人家底細。
黃主任臉色變了，緊緊盯著葛文軍。
「小兄弟，不該問的，最好別問。」
「這對你沒好處。」
他話裡帶著警告的意思。
葛文軍壓根沒理會他的警告，繼續說：
「我只是覺得，這麼好的熊膽，如果只是尋常藥用，未免可惜了。」
「這玩意兒一看就不是給一般人用的，怕是得用來救命。」
葛文軍這句話，說得黃主任心裡有點發緊。
黃主任掩不住神色波動，手下意識攥住了門把手。
年輕人看問題太准，他竟然沒摸出對方到底怎麼看出來的。
錢老鼠也察覺到不對勁，大氣不敢喘一下。
現在這屋裡氣氛明顯不對，像打牌更像較勁。
黃主任收住情緒，聲音拉低了一點：「你到底想怎麼？」
他這才發現，這年輕人不是一般見識。
少說什麼消息或門道，起碼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葛文軍扯嘴一笑，意味深長。
「黃主任，別有壓力。」
「其實我就是想表達，這可是救人命的東西，價格說不定還能再聊聊。」
「畢竟，人命關天，千金難買。」
這話一出來，黃主任和錢老鼠都傻眼了。
他竟然還要加價。
在這馬上要成的時候，他居然還要加價。
這簡直是趁火打劫。
「你……你什麼意思？」黃主任氣得手指頭都哆嗦了。
「八百塊不是說好了嗎？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錢老鼠也急了：「文軍兄弟，這……這不合規矩！」
「做買賣得講信用，說好的價錢，怎麼能隨便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