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麼做真沒事？
說完他拉開門，走向外面，消失在寂靜的晨色里。
清晨的村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有他背影漸遠。
葛文軍走在村路上，能感覺到一些窗戶後面有人在偷偷看他。
他知道，昨天他頂撞三叔公他們的事，肯定傳開了。
現在，村里人看他的眼神，更複雜了。
有敬畏，有嫉妒，也有等著看他倒霉的。
葛文軍不在意，挺直腰杆，頭也不回地走出村子。
這次進山，他的目標很明確。
檢查捕獸夾，砍伐桑樹，尋找獸筋。
他先去了之前布置第一個捕獸夾的地方。
遠遠的，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他心裡一動，加快腳步。
走近一看，捕獸夾果然夾到了東西。
不是野豬狍子，而是一匹狼。
一匹個頭不小的成年公狼，灰色的皮毛，眼神兇狠。
它的前腿被夾子死死咬住，骨頭都露出來了，但還沒死透。
看到葛文軍靠近，它低低地嗚咽，掙扎著想撲咬，但被夾子限制著。
葛文軍眼神一冷。
狼是好東西，狼皮值錢，狼肉能吃，狼筋更是做弓弦的好材料。
他沒有猶豫，舉起長矛，瞅准狼的脖子，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一聲，矛尖沒入，血濺了出來。
狼嗚咽一聲，抽搐幾下，不動了。
葛文軍拔出長矛，甩掉上面的血。
他動作利索地開始處理狼屍。
剝皮，抽筋，割下最好的狼肉。
狼皮完整，毛色油亮，能賣個好價錢。
狼筋又粗又長，韌性好，正是他需要的。
狼肉他只割了後腿上最好的部分，其他的丟了。
不是他浪費，是背簍裝不下，而且他今天還有別的事。
他把狼皮、狼筋和狼肉收好，重新布置好捕獸夾。
然後，他前往第二個捕獸夾的地點。
可惜，第二個夾子是空的，只有些野獸路過的痕跡。
葛文軍也不失望，打獵本來看運氣。
能逮到一匹狼，已經算不錯了。
接下來，他要去砍那棵老桑樹。
他憑著記憶找到那處向陽的山坡。
老桑樹依然靜靜立在那裡，樹幹粗壯，透著一股韌勁。
葛文軍放下背簍，拿出斧頭和鋸子。
砍樹是力氣活，也是技術活。
他選好下手的角度，先用斧頭砍出豁口，然後用鋸子慢慢鋸。
山里很安靜，只有鋸樹的咔嚓聲和他的喘氣聲。
他幹得很專注，汗濕了後背。
上輩子，他為了活命，什麼苦活都幹過，這點力氣不算什麼。
花了小半天功夫，老桑樹倒了下去。
葛文軍歇了口氣，擦了擦汗。
他仔細檢查樹幹，木質硬實，顏色深，是做弓臂的好材料。
他選了最粗壯、最直的一段，截了下來。
大概有兩米多長，一個人抬不動。
他又截了幾段稍細的，打算做箭杆。
這麼多木料，他一個人弄不回去。
他決定先把這些木料藏在附近隱蔽的地方，做好記號。
等下次找王老五他們幫忙，一起抬回去。
做完這些，天色不早了。
葛文軍背上裝著狼皮狼筋狼肉的背簍，準備下山。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眼角瞥見不遠處一片灌木叢里，好像有動靜。
他立刻警惕起來，握緊了長矛。
是野獸？還是人？
他屏住呼吸，仔細看。
灌木叢晃了幾下，鑽出來一個人影。
是個穿著破爛，賊眉鼠眼的半大孩子。
葛文軍認出他，是村里二流子王麻子的兒子，叫王小栓。
這小子手腳不乾淨，經常偷雞摸狗，還喜歡到山邊撿漏。
他怎麼會在這裡。
王小栓也看到了葛文軍，嚇了一跳，轉身就想跑。
「站住！」葛文軍喝道。
王小栓嚇得腿一軟，停了下來，哆哆嗦嗦地轉過身。
「葛…葛大哥…」他臉上擠出笑，眼睛卻瞟向葛文軍的背簍。
當他看到背簍里露出的狼皮一角時，眼睛亮了下，閃過一絲貪婪。
「你在這鬼鬼祟祟幹什麼？」葛文軍盯著他。
「沒…沒幹啥，我就是來山上砍點柴…」王小栓慌忙解釋。
砍柴？
葛文軍掃了一眼他空空的手和周圍，地上連根像樣的乾柴都沒有。
這小子分明是在撒謊。
「你是不是看見了我砍樹？」葛文軍聲音低下來，帶了點冷意。
王小栓立刻神色變了，眼神躲躲閃閃：「沒……沒有看見……」
「還嘴硬？」葛文軍往前逼了一步，矛尖朝他抬起來。
「剛才明明看你在那溜邊瞄我。」
王小栓徹底沒招兒了，腿軟一跪，撲通趴地上開求饒。
「葛大哥饒命！我知錯了，就是順腳路過，看到你砍樹，就多瞅了兩眼，真沒留意啥！」他磕著頭就想擺脫。
看他這副軟樣，葛文軍心裡壓根看不上。
這人留著就是個定時炸彈，要真嘴頭不嚴，過兩天外面就都知道他在山上幹什麼了。
村里現在人心浮動，有風吹草動肯定馬上被傳開。
葛文軍眼裡划過一絲殺氣，可轉念覺得，這種小事犯不著出這種手，反倒容易惹下爛攤子。
想著不如讓他干點有用的活。
「真什麼都沒看見？」葛文軍蹲下來，盯他眼珠子。
「真沒有，葛大哥，我發誓！」王小栓舉手保證。
「那你剛才看見那頭狼沒？」葛文軍突然帶開話頭。
這一下，王小栓愣住了，條件反射地點點頭。
「看……看到了，您一矛就把狼干趴了……」一下話說得太順，自己才反應過來滿嘴溜了出去。
葛文軍臉上帶著點笑，卻透著冷意：「看你這記性倒還算不錯。」
「既然全都看見了，也不能讓你白得個順風耳。」
王小栓一下子收聲，生怕葛文軍惱了他。
「葛大哥，我知道分寸，絕不亂張嘴，要不家裡也過不安穩……」
「閉嘴。」葛文軍直接打斷。
「我又沒說真要你的命。」
王小栓這才緩了口氣，低頭等他繼續往下說。
「你爸王麻子，現在還在折騰賭債罷？」葛文軍問得直截了當。
王小栓臉都有點垮了，咽聲應下來：「又輸了，債主差不多天天在催。」
村子裡的風聲，這個事是誰都知根知底。
葛文軍站了起來，語氣軟了一點。
「這樣，幫我跑趟腿，事情擺平，我給你爹十塊錢，這錢頂一下那點債剛好。」
對王小栓他們家，十塊錢已經算救命錢了。
聽到這裡，王小栓眼睛一亮，整個人一下就來勁了。
「哥，你放心，有啥活照吩咐，我干就是，只要能拿上錢。」一口就是滿答應。
葛文軍心裡覺得，這人給點甜頭就夠用。
「沒啥累事，就是幫我傳句話。」
「你回家說給你爹聽明白了，順道在村里風言風語搞利落。」
他靠過來，把要做什麼細細吩咐下去，叫王小栓記熟了才成。
王小栓又驚又忍不住怕，聽完還是點頭：「行，就這樣吧，不會出岔子。」
「你按我交代辦，好處少不了。有你耍花招，從這兒走漏一句，小心以後後果自負。」
葛文軍說完，盯著他看了兩秒，餘下都不用再多說。
清晨的村子一點動靜都沒有，只有他背影漸遠。
葛文軍走在村路上，能感覺到一些窗戶後面有人在偷偷看他。
他知道，昨天他頂撞三叔公他們的事，肯定傳開了。
現在，村里人看他的眼神，更複雜了。
有敬畏，有嫉妒，也有等著看他倒霉的。
葛文軍不在意，挺直腰杆，頭也不回地走出村子。
這次進山，他的目標很明確。
檢查捕獸夾，砍伐桑樹，尋找獸筋。
他先去了之前布置第一個捕獸夾的地方。
遠遠的，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他心裡一動，加快腳步。
走近一看，捕獸夾果然夾到了東西。
不是野豬狍子，而是一匹狼。
一匹個頭不小的成年公狼，灰色的皮毛，眼神兇狠。
它的前腿被夾子死死咬住，骨頭都露出來了，但還沒死透。
看到葛文軍靠近，它低低地嗚咽，掙扎著想撲咬，但被夾子限制著。
葛文軍眼神一冷。
狼是好東西，狼皮值錢，狼肉能吃，狼筋更是做弓弦的好材料。
他沒有猶豫，舉起長矛，瞅准狼的脖子，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一聲，矛尖沒入，血濺了出來。
狼嗚咽一聲，抽搐幾下，不動了。
葛文軍拔出長矛，甩掉上面的血。
他動作利索地開始處理狼屍。
剝皮，抽筋，割下最好的狼肉。
狼皮完整，毛色油亮，能賣個好價錢。
狼筋又粗又長，韌性好，正是他需要的。
狼肉他只割了後腿上最好的部分，其他的丟了。
不是他浪費，是背簍裝不下，而且他今天還有別的事。
他把狼皮、狼筋和狼肉收好，重新布置好捕獸夾。
然後，他前往第二個捕獸夾的地點。
可惜，第二個夾子是空的，只有些野獸路過的痕跡。
葛文軍也不失望，打獵本來看運氣。
能逮到一匹狼，已經算不錯了。
接下來，他要去砍那棵老桑樹。
他憑著記憶找到那處向陽的山坡。
老桑樹依然靜靜立在那裡，樹幹粗壯，透著一股韌勁。
葛文軍放下背簍，拿出斧頭和鋸子。
砍樹是力氣活，也是技術活。
他選好下手的角度，先用斧頭砍出豁口，然後用鋸子慢慢鋸。
山里很安靜，只有鋸樹的咔嚓聲和他的喘氣聲。
他幹得很專注，汗濕了後背。
上輩子，他為了活命，什麼苦活都幹過，這點力氣不算什麼。
花了小半天功夫，老桑樹倒了下去。
葛文軍歇了口氣，擦了擦汗。
他仔細檢查樹幹，木質硬實，顏色深，是做弓臂的好材料。
他選了最粗壯、最直的一段，截了下來。
大概有兩米多長，一個人抬不動。
他又截了幾段稍細的，打算做箭杆。
這麼多木料，他一個人弄不回去。
他決定先把這些木料藏在附近隱蔽的地方，做好記號。
等下次找王老五他們幫忙，一起抬回去。
做完這些，天色不早了。
葛文軍背上裝著狼皮狼筋狼肉的背簍，準備下山。
就在他準備離開時，眼角瞥見不遠處一片灌木叢里，好像有動靜。
他立刻警惕起來，握緊了長矛。
是野獸？還是人？
他屏住呼吸，仔細看。
灌木叢晃了幾下，鑽出來一個人影。
是個穿著破爛，賊眉鼠眼的半大孩子。
葛文軍認出他，是村里二流子王麻子的兒子，叫王小栓。
這小子手腳不乾淨，經常偷雞摸狗，還喜歡到山邊撿漏。
他怎麼會在這裡。
王小栓也看到了葛文軍，嚇了一跳，轉身就想跑。
「站住！」葛文軍喝道。
王小栓嚇得腿一軟，停了下來，哆哆嗦嗦地轉過身。
「葛…葛大哥…」他臉上擠出笑，眼睛卻瞟向葛文軍的背簍。
當他看到背簍里露出的狼皮一角時，眼睛亮了下，閃過一絲貪婪。
「你在這鬼鬼祟祟幹什麼？」葛文軍盯著他。
「沒…沒幹啥，我就是來山上砍點柴…」王小栓慌忙解釋。
砍柴？
葛文軍掃了一眼他空空的手和周圍，地上連根像樣的乾柴都沒有。
這小子分明是在撒謊。
「你是不是看見了我砍樹？」葛文軍聲音低下來，帶了點冷意。
王小栓立刻神色變了，眼神躲躲閃閃：「沒……沒有看見……」
「還嘴硬？」葛文軍往前逼了一步，矛尖朝他抬起來。
「剛才明明看你在那溜邊瞄我。」
王小栓徹底沒招兒了，腿軟一跪，撲通趴地上開求饒。
「葛大哥饒命！我知錯了，就是順腳路過，看到你砍樹，就多瞅了兩眼，真沒留意啥！」他磕著頭就想擺脫。
看他這副軟樣，葛文軍心裡壓根看不上。
這人留著就是個定時炸彈，要真嘴頭不嚴，過兩天外面就都知道他在山上幹什麼了。
村里現在人心浮動，有風吹草動肯定馬上被傳開。
葛文軍眼裡划過一絲殺氣，可轉念覺得，這種小事犯不著出這種手，反倒容易惹下爛攤子。
想著不如讓他干點有用的活。
「真什麼都沒看見？」葛文軍蹲下來，盯他眼珠子。
「真沒有，葛大哥，我發誓！」王小栓舉手保證。
「那你剛才看見那頭狼沒？」葛文軍突然帶開話頭。
這一下，王小栓愣住了，條件反射地點點頭。
「看……看到了，您一矛就把狼干趴了……」一下話說得太順，自己才反應過來滿嘴溜了出去。
葛文軍臉上帶著點笑，卻透著冷意：「看你這記性倒還算不錯。」
「既然全都看見了，也不能讓你白得個順風耳。」
王小栓一下子收聲，生怕葛文軍惱了他。
「葛大哥，我知道分寸，絕不亂張嘴，要不家裡也過不安穩……」
「閉嘴。」葛文軍直接打斷。
「我又沒說真要你的命。」
王小栓這才緩了口氣，低頭等他繼續往下說。
「你爸王麻子，現在還在折騰賭債罷？」葛文軍問得直截了當。
王小栓臉都有點垮了，咽聲應下來：「又輸了，債主差不多天天在催。」
村子裡的風聲，這個事是誰都知根知底。
葛文軍站了起來，語氣軟了一點。
「這樣，幫我跑趟腿，事情擺平，我給你爹十塊錢，這錢頂一下那點債剛好。」
對王小栓他們家，十塊錢已經算救命錢了。
聽到這裡，王小栓眼睛一亮，整個人一下就來勁了。
「哥，你放心，有啥活照吩咐，我干就是，只要能拿上錢。」一口就是滿答應。
葛文軍心裡覺得，這人給點甜頭就夠用。
「沒啥累事，就是幫我傳句話。」
「你回家說給你爹聽明白了，順道在村里風言風語搞利落。」
他靠過來，把要做什麼細細吩咐下去，叫王小栓記熟了才成。
王小栓又驚又忍不住怕，聽完還是點頭：「行，就這樣吧，不會出岔子。」
「你按我交代辦，好處少不了。有你耍花招，從這兒走漏一句，小心以後後果自負。」
葛文軍說完，盯著他看了兩秒，餘下都不用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