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在這吃，會不會太貴
葛文軍不理會周圍的目光和議論。
他心裡想著，上輩子清蘭一件新衣服沒有，跟著他受罪。
這輩子，他要讓她穿最好的料子，做最好看的衣服。
這點錢不算啥，只要媳婦高興，花多少都行。
布很快包好了，售貨員找了零錢給葛文軍，態度非常客氣。
「同志，您拿好，慢走。下次再來。」
葛文軍接過布包，感覺挺沉。
他轉身就走，留下店裡一片驚嘆和議論聲。
他回到柳清蘭歇腳的地方，把布包遞給她。
「媳婦，看看，喜歡不？」
柳清蘭打開一看，摸著軟滑的布料，眼睛亮亮的。
特別是那月白色的，比她見過所有布都好。
「文軍…這花了不少錢吧……」她又心疼又喜歡。
「說了別管錢，你喜歡就好。」葛文軍笑了笑。
「走，去買棉花，再買好吃的。」
他扶著柳清蘭，往下一家鋪子走。
下一家是賣棉花的雜貨鋪。
這裡的售貨員是個乾瘦老頭，態度比剛才那女的好些，但也帶著打量。
看葛文軍他們進來，就問：「買點啥？」
「買棉花，要最好的，新彈的。」葛文軍直接說。
老頭指了指旁邊一堆發黃的棉花。
「喏，就這種，五分一斤。」
葛文軍皺了下眉，這棉花看著不行，顏色暗，有雜質。
上輩子他窮，給清蘭用的就是這種差棉花，做的被子又沉又不暖。
「還有沒有更好的？」
老頭有點不耐煩：「哪來那麼多好的？就這，愛買不買。」
這年頭東西少，好東西不好買。
葛文軍也不和他爭，眼神在鋪子裡掃了一圈。
他看見角落好像有幾個麻袋裝著東西，露出一點雪白的棉絮。
「那麻袋裡是啥？」
老頭順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哼了聲。
「那是別人托我賣的好棉花，一毛五一斤，你買不起。」他覺得葛文軍就是來搗亂的。
「我看看。」葛文軍不生氣，走過去就想解開麻袋。
「哎！你別亂動！」老頭趕緊過來攔。
「這可是好東西，弄髒了你賠不起。」
葛文軍沒理他，解開一個袋口，抓了一把裡面的棉花。
果然雪白蓬鬆，又軟又乾淨，沒一點雜質。
這才是真正的好棉花。
「這棉花，我要了。」葛文軍看著老頭說。
「這幾袋，我全要了。」
老頭愣了：「全…全要了？這加起來得上百斤！得十幾塊錢！」他以為葛文軍開玩笑。
葛文軍點點頭：「沒錯，全要了，算算多少錢。」
他又從懷裡掏錢，這次直接掏出兩張十塊的，還有一堆零票，往櫃檯上一放，那厚度比剛才在布店還顯眼。
老頭眼睛瞬間瞪大，嘴張得能塞個雞蛋。
他看看錢，看看葛文軍，再看看那幾袋好棉花。
他完全懵了。
這鄉下小子，到底是哪來的？怎麼這麼有錢。
他態度馬上變了，臉上笑出褶子。
「哎喲！同志，是我看走眼了！」
「您稍等，我這就給您稱重算帳。」
老頭手忙腳亂地開始稱棉花，報數，算錢。
一共一百二十斤，一毛五一斤，正好十八塊錢。
他收了葛文軍的錢，看葛文軍的眼神都帶上了敬意。
「同志，這棉花您放心，絕對頂好！」
「您要是還要啥，跟我說，我幫您想辦法。」
葛文軍把錢收好，指了指那幾大袋棉花。
「東西我先放這，等會兒回來取。」
這麼多棉花，他倆拿不了。
「沒問題沒問題！您放心放這，保證給您看好！」老頭連聲答應。
葛文軍扶著柳清蘭出了雜貨鋪。
柳清蘭小聲說：「文軍，買這麼多棉花幹啥？用不完吧。」
「用得完。」葛文軍說。
「給你做床新被子，再做兩件厚棉襖。剩下的給娃做小被褥，冬天就不怕冷了。」
「必須用最好的新棉花，才暖和。」
他想起上輩子清蘭蓋那又冷又硬的舊棉被，心裡就不舒服。
這輩子，他要讓媳婦睡最暖的被窩。
接著，葛文軍又帶柳清蘭去了供銷社。
他目標很清楚，直接去賣食品的櫃檯。
紅糖、雞蛋、白面、大米，這些平時捨不得買的東西，他一樣樣問。
供銷社的售貨員態度也一般，愛理不理的。
但當葛文軍掏出錢，說每樣都要幾斤，甚至白面大米要幾十斤時，售貨員和排隊的顧客，又一次被驚到了。
「紅糖要五斤？」
「雞蛋要二十個？」
「白面要三十斤？大米也要三十斤？」
售貨員重複著葛文軍要的數量，聲音有點抖。
這些東西加起來，又得十幾二十塊錢。
而且很多需要糧票。
「糧票我沒有，但我可以加錢。」葛文軍平靜地說。
他知道這時候有些東西可以用錢買，但價錢會高不少。
售貨員猶豫了一下，看看葛文軍手裡的錢，又偷偷看看周圍。
最後咬咬牙，點了頭。
「行…不過價錢得高點……」
「沒問題。」葛文軍直接把錢遞過去。
周圍排隊的顧客看得眼都紅了。
又羨慕又嫉妒。
「這傢伙真有錢，糧票都不要，直接拿錢買。」
「看樣子是發大財了，不知道走了什麼運。」
「他媳婦長得一般，運氣倒是真不錯。」
人群里又開始小聲議論。
葛文軍懶得理這些，直接把買好的東西全都放進自帶的布袋。
光是米、面、糖、蛋一裝下去，袋子就鼓滿了。
買完吃的，葛文軍拉著柳清蘭去肉攤稱了五斤豬肉，肥瘦都要，還買了兩根大骨頭。
又挑了一隻拾掇乾淨的雞。
最後兩人還去山貨攤拿了點干蘑菇和木耳。
東西買齊後，葛文軍身上的背簍和布袋都塞得滿滿當當。
柳清蘭手裡拎點輕東西，也沒讓她多累著。
兩人這一趟下來，花了五十多塊錢。
葛文軍卻覺得很值，這些都是讓媳婦和孩子日子更好，他一點都不嫌貴。
「媳婦，累了沒有？要不找個地兒歇會，吃點飯再回？」
葛文軍看柳清蘭臉色有點蒼白，也怕她撐不住。
於是伸手扶著她往街邊一家小飯館走。
飯館不大不起眼，可裡面香味四溢。
柳清蘭猶豫了一下，「在這吃合適嗎？不會太貴吧？」
葛文軍直接拉她進去了，「沒事，咱先看看。」
屋裡人不算多，老闆是個微胖的中年人，見他們進門，隨口問了句：「吃啥？」
他心裡想著，上輩子清蘭一件新衣服沒有，跟著他受罪。
這輩子，他要讓她穿最好的料子，做最好看的衣服。
這點錢不算啥，只要媳婦高興，花多少都行。
布很快包好了，售貨員找了零錢給葛文軍，態度非常客氣。
「同志，您拿好，慢走。下次再來。」
葛文軍接過布包，感覺挺沉。
他轉身就走，留下店裡一片驚嘆和議論聲。
他回到柳清蘭歇腳的地方，把布包遞給她。
「媳婦，看看，喜歡不？」
柳清蘭打開一看，摸著軟滑的布料，眼睛亮亮的。
特別是那月白色的，比她見過所有布都好。
「文軍…這花了不少錢吧……」她又心疼又喜歡。
「說了別管錢，你喜歡就好。」葛文軍笑了笑。
「走，去買棉花，再買好吃的。」
他扶著柳清蘭，往下一家鋪子走。
下一家是賣棉花的雜貨鋪。
這裡的售貨員是個乾瘦老頭，態度比剛才那女的好些，但也帶著打量。
看葛文軍他們進來，就問：「買點啥？」
「買棉花，要最好的，新彈的。」葛文軍直接說。
老頭指了指旁邊一堆發黃的棉花。
「喏，就這種，五分一斤。」
葛文軍皺了下眉，這棉花看著不行，顏色暗，有雜質。
上輩子他窮，給清蘭用的就是這種差棉花，做的被子又沉又不暖。
「還有沒有更好的？」
老頭有點不耐煩：「哪來那麼多好的？就這，愛買不買。」
這年頭東西少，好東西不好買。
葛文軍也不和他爭，眼神在鋪子裡掃了一圈。
他看見角落好像有幾個麻袋裝著東西，露出一點雪白的棉絮。
「那麻袋裡是啥？」
老頭順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哼了聲。
「那是別人托我賣的好棉花，一毛五一斤，你買不起。」他覺得葛文軍就是來搗亂的。
「我看看。」葛文軍不生氣，走過去就想解開麻袋。
「哎！你別亂動！」老頭趕緊過來攔。
「這可是好東西，弄髒了你賠不起。」
葛文軍沒理他，解開一個袋口，抓了一把裡面的棉花。
果然雪白蓬鬆，又軟又乾淨，沒一點雜質。
這才是真正的好棉花。
「這棉花，我要了。」葛文軍看著老頭說。
「這幾袋，我全要了。」
老頭愣了：「全…全要了？這加起來得上百斤！得十幾塊錢！」他以為葛文軍開玩笑。
葛文軍點點頭：「沒錯，全要了，算算多少錢。」
他又從懷裡掏錢，這次直接掏出兩張十塊的，還有一堆零票，往櫃檯上一放，那厚度比剛才在布店還顯眼。
老頭眼睛瞬間瞪大，嘴張得能塞個雞蛋。
他看看錢，看看葛文軍，再看看那幾袋好棉花。
他完全懵了。
這鄉下小子，到底是哪來的？怎麼這麼有錢。
他態度馬上變了，臉上笑出褶子。
「哎喲！同志，是我看走眼了！」
「您稍等，我這就給您稱重算帳。」
老頭手忙腳亂地開始稱棉花，報數，算錢。
一共一百二十斤，一毛五一斤，正好十八塊錢。
他收了葛文軍的錢，看葛文軍的眼神都帶上了敬意。
「同志，這棉花您放心，絕對頂好！」
「您要是還要啥，跟我說，我幫您想辦法。」
葛文軍把錢收好，指了指那幾大袋棉花。
「東西我先放這，等會兒回來取。」
這麼多棉花，他倆拿不了。
「沒問題沒問題！您放心放這，保證給您看好！」老頭連聲答應。
葛文軍扶著柳清蘭出了雜貨鋪。
柳清蘭小聲說：「文軍，買這麼多棉花幹啥？用不完吧。」
「用得完。」葛文軍說。
「給你做床新被子，再做兩件厚棉襖。剩下的給娃做小被褥，冬天就不怕冷了。」
「必須用最好的新棉花，才暖和。」
他想起上輩子清蘭蓋那又冷又硬的舊棉被，心裡就不舒服。
這輩子，他要讓媳婦睡最暖的被窩。
接著，葛文軍又帶柳清蘭去了供銷社。
他目標很清楚，直接去賣食品的櫃檯。
紅糖、雞蛋、白面、大米，這些平時捨不得買的東西，他一樣樣問。
供銷社的售貨員態度也一般，愛理不理的。
但當葛文軍掏出錢，說每樣都要幾斤，甚至白面大米要幾十斤時，售貨員和排隊的顧客，又一次被驚到了。
「紅糖要五斤？」
「雞蛋要二十個？」
「白面要三十斤？大米也要三十斤？」
售貨員重複著葛文軍要的數量，聲音有點抖。
這些東西加起來，又得十幾二十塊錢。
而且很多需要糧票。
「糧票我沒有，但我可以加錢。」葛文軍平靜地說。
他知道這時候有些東西可以用錢買，但價錢會高不少。
售貨員猶豫了一下，看看葛文軍手裡的錢，又偷偷看看周圍。
最後咬咬牙，點了頭。
「行…不過價錢得高點……」
「沒問題。」葛文軍直接把錢遞過去。
周圍排隊的顧客看得眼都紅了。
又羨慕又嫉妒。
「這傢伙真有錢，糧票都不要，直接拿錢買。」
「看樣子是發大財了，不知道走了什麼運。」
「他媳婦長得一般，運氣倒是真不錯。」
人群里又開始小聲議論。
葛文軍懶得理這些，直接把買好的東西全都放進自帶的布袋。
光是米、面、糖、蛋一裝下去，袋子就鼓滿了。
買完吃的，葛文軍拉著柳清蘭去肉攤稱了五斤豬肉，肥瘦都要，還買了兩根大骨頭。
又挑了一隻拾掇乾淨的雞。
最後兩人還去山貨攤拿了點干蘑菇和木耳。
東西買齊後，葛文軍身上的背簍和布袋都塞得滿滿當當。
柳清蘭手裡拎點輕東西，也沒讓她多累著。
兩人這一趟下來，花了五十多塊錢。
葛文軍卻覺得很值，這些都是讓媳婦和孩子日子更好，他一點都不嫌貴。
「媳婦，累了沒有？要不找個地兒歇會，吃點飯再回？」
葛文軍看柳清蘭臉色有點蒼白，也怕她撐不住。
於是伸手扶著她往街邊一家小飯館走。
飯館不大不起眼，可裡面香味四溢。
柳清蘭猶豫了一下，「在這吃合適嗎？不會太貴吧？」
葛文軍直接拉她進去了，「沒事，咱先看看。」
屋裡人不算多，老闆是個微胖的中年人，見他們進門，隨口問了句：「吃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