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相聲是一門藝術
聽到那聲津腔，冷凌先是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一臉欣喜地朝著殯儀館門口跑去。
「啥情況？」王琳好奇地向趙璐問道。而後者也是茫然地搖了搖頭，顯然也是不知道來人是誰。
不多時，冷凌便領著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緊接著向著眾人介紹道：「這位是季默軒，小時候住在我家隔壁，現在是津城津雲社的相聲演員。」
「你們好，我叫季默軒，大家叫我默軒就好。」此時的季默軒的口音不再是津城腔調，而是說上了普通話。
接著又向季默軒介紹了蘇格三人，三人也是和季默軒打了招呼。
王琳感覺到季默軒身上的氣息令自己不太舒服，於是發動天賦能力「感知」對季默軒進行識別，不出意外，季默軒並不是星格覺醒者，而是未覺醒的詭。
「你就是季默軒呀！津雲社相聲演員的門戶擔當。久仰久仰。」趙璐興致勃勃地和季默軒打著招呼，看樣子顯然是平日裡對相聲十分感興趣。
「您可抬舉我了，我就是津雲社裡普通的一員。」季默軒謙讓地說道。
「行了行了，你再吹他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冷凌無語地白了季默軒一眼，隨後疑惑地問道：「你們平時不都挺忙的嗎？怎麼有空來杭城了？」
「這不是想你了嗎姐。」季默軒笑眯眯地說道。
「少給我嬉皮笑臉。」冷凌伸出手掐住季默軒的耳朵，警告道。
「哎呦，姐我錯了我錯了！」季默軒趕忙討饒。
看得出來，冷凌和季默軒的關係確實很好。
待到冷凌鬆開手後，季默軒才解釋道：「我們明晚要在杭城演出，今天提前一天來了。正好現在比較空閒就來找你了，誰曾醒你大中午的也不在。」
「我這不是和朋友們出去小聚了嗎？不過話說回來，你來找我怎麼也不說一聲？」冷凌一邊領著眾人走進殯儀館，一邊問道。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季默軒笑眯眯地說道。
「所以你吃飯了沒？」冷凌語氣中不由得多了幾分關心。
「吃過了，我們社統一去吃的。」季默軒回答道：「我總不可能專門來找你蹭飯吧。」
聞言，冷凌卻是沒好氣地白了季默軒一眼：「說的好像你小時候來我家蹭飯次數很少一樣。」
季默軒尷尬地笑了笑：「姐，出門在外幫忙維護下我的形象好嗎？」
見狀眾人也是忍俊不禁，怪不得冷凌的季默軒的關係如此之好，原來小時候經常一起吃飯啊。
「你還知道維護形象啊？表演的時候你怎麼不嬉皮笑臉了？」冷凌沒好氣地說道。
「哎，姐這你就不懂了，相聲一是門藝術，藝術來源於現實生活的再加工。那肯定要美化一番嘛。」季默軒實在是能說會道。
「好啦別貧嘴了！」冷凌抬手在季默軒背上拍了一下，後者疼的呲牙咧嘴。
「對了，大家明晚有空嗎？我這邊有幾張觀眾席前排座位的票，方便的話來捧個場唄？」季默軒從口袋中掏出幾張票，遞給了眾人。
「這麼棒！以前都是在網上看你們的相聲，沒想到這次居然有機會在線下看，而且還是第一排。」趙璐接過票據，一臉欣喜地說道。
「你明天不是還要去見你的委託人嗎？時間來得及？」冷凌問道。
「來得及來得及，晚上應該就沒啥事了。」趙璐回應道，隨即將票據收好。
與此同時，蘇格和王琳也是一邊道謝一邊接過票據。不管怎麼說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能去還是要儘量去的。
眾人又坐著閒聊了一會，待到天色漸晚，夕陽西沉，季默軒才說道：「時候不早了，我還得回去準備下明天的演出，就先告辭了。」
「不一塊吃個晚飯嗎？」冷凌問道。
「不了姐，晚上社員一起聚餐。就不用麻煩你們了。」季默軒擺了擺手，和眾人再次道別後，開車離去。
目送著車子駛向遠方，王琳試探著問道：「冷凌姐，你知道季默軒也是詭對吧。」
聞言，冷凌沉默地點了點頭。
「你就不擔心有一天他會覺醒，然後與你為敵嗎？」王琳心思重重地問道，自從知道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都是詭後，她的心裡總是沉甸甸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些曾經朝夕相處的人。
「總不能因為未來可能是敵人就選擇割捨現在吧，我們總歸是社會的一份子，不管怎樣還是要扮演好屬於自己的角色的。」冷凌望著漸沉的夕陽，緩緩開口道：「畢竟真正的英雄主義，就是在認清生活的真相後，依然熱愛生活。」
聽完冷凌的話，王琳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是啊，哪怕未來要與全世界為敵，現在也要好好享受當下不是嗎。
日頭漸落，夕陽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晚上，蘇格回到了家，也是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喂，爸，爺爺今天怎麼樣？」
「還好，今天軍區醫院的大夫還專門來看了看。」
「那就行，按時吃藥，多聽大夫們的話。」
「兒子你也別太擔心，專心工作哈。」
「知道了爸，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掛斷電話，蘇格也是嘆了口氣，按照先前王琳所說的概率，自己的家人大概率也是詭。不過就算是詭又如何，正如今天冷凌所說，無論如何，他們永遠是自己的親人。
眼下來看，軍區醫院參與進來，對爺爺病情的治療也算是件好事。蘇格回想起小時候最愛聽爺爺講上陣殺敵的故事。
是的，蘇格的爺爺曾經參加過真槍實彈的戰爭，退伍後又一直在津城警備司令部工作著。
小時候蘇格自己最愛聽爺爺講戰場上發生的故事，其中有件事令蘇格印象最為深刻：那時爺爺所在的連隊被敵方圍困在山頂上，敵方打算斷水斷糧活活困死連隊，於是連隊打算趁著夜色突圍，但是被敵方發現。
在敵方的進攻下，連隊的不少戰士都犧牲了，彼時一枚炮彈正好落在一個年齡比爺爺小十來歲的小伙子身邊，爺爺猛地一把將那小伙子推開，自己卻是因為受到了炮彈的餘波昏迷了過去，不過好在最後兩人都順利被隊友接應走了。
翌日。
待到蘇格回到七院上班時，卻聽見醫生們正在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前天晚上發生的事。
「話說，那晚的響聲真的是群里院長說的那樣嗎？」
「供電線路引起電子設備爆炸，聽起來怪怪的。」
「田兒，你老公不是電網的嘛，問問他這合理嗎？」
「……」
見到蘇格走來，眾醫生趕忙問道：「小蘇，我記得那屋子裡住的病人是你負責的吧？」
「啥情況？」王琳好奇地向趙璐問道。而後者也是茫然地搖了搖頭，顯然也是不知道來人是誰。
不多時，冷凌便領著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過來，緊接著向著眾人介紹道：「這位是季默軒，小時候住在我家隔壁，現在是津城津雲社的相聲演員。」
「你們好，我叫季默軒，大家叫我默軒就好。」此時的季默軒的口音不再是津城腔調，而是說上了普通話。
接著又向季默軒介紹了蘇格三人，三人也是和季默軒打了招呼。
王琳感覺到季默軒身上的氣息令自己不太舒服，於是發動天賦能力「感知」對季默軒進行識別，不出意外，季默軒並不是星格覺醒者，而是未覺醒的詭。
「你就是季默軒呀！津雲社相聲演員的門戶擔當。久仰久仰。」趙璐興致勃勃地和季默軒打著招呼，看樣子顯然是平日裡對相聲十分感興趣。
「您可抬舉我了，我就是津雲社裡普通的一員。」季默軒謙讓地說道。
「行了行了，你再吹他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冷凌無語地白了季默軒一眼，隨後疑惑地問道：「你們平時不都挺忙的嗎？怎麼有空來杭城了？」
「這不是想你了嗎姐。」季默軒笑眯眯地說道。
「少給我嬉皮笑臉。」冷凌伸出手掐住季默軒的耳朵，警告道。
「哎呦，姐我錯了我錯了！」季默軒趕忙討饒。
看得出來，冷凌和季默軒的關係確實很好。
待到冷凌鬆開手後，季默軒才解釋道：「我們明晚要在杭城演出，今天提前一天來了。正好現在比較空閒就來找你了，誰曾醒你大中午的也不在。」
「我這不是和朋友們出去小聚了嗎？不過話說回來，你來找我怎麼也不說一聲？」冷凌一邊領著眾人走進殯儀館，一邊問道。
「我這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嘛？」季默軒笑眯眯地說道。
「所以你吃飯了沒？」冷凌語氣中不由得多了幾分關心。
「吃過了，我們社統一去吃的。」季默軒回答道：「我總不可能專門來找你蹭飯吧。」
聞言，冷凌卻是沒好氣地白了季默軒一眼：「說的好像你小時候來我家蹭飯次數很少一樣。」
季默軒尷尬地笑了笑：「姐，出門在外幫忙維護下我的形象好嗎？」
見狀眾人也是忍俊不禁，怪不得冷凌的季默軒的關係如此之好，原來小時候經常一起吃飯啊。
「你還知道維護形象啊？表演的時候你怎麼不嬉皮笑臉了？」冷凌沒好氣地說道。
「哎，姐這你就不懂了，相聲一是門藝術，藝術來源於現實生活的再加工。那肯定要美化一番嘛。」季默軒實在是能說會道。
「好啦別貧嘴了！」冷凌抬手在季默軒背上拍了一下，後者疼的呲牙咧嘴。
「對了，大家明晚有空嗎？我這邊有幾張觀眾席前排座位的票，方便的話來捧個場唄？」季默軒從口袋中掏出幾張票，遞給了眾人。
「這麼棒！以前都是在網上看你們的相聲，沒想到這次居然有機會在線下看，而且還是第一排。」趙璐接過票據，一臉欣喜地說道。
「你明天不是還要去見你的委託人嗎？時間來得及？」冷凌問道。
「來得及來得及，晚上應該就沒啥事了。」趙璐回應道，隨即將票據收好。
與此同時，蘇格和王琳也是一邊道謝一邊接過票據。不管怎麼說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能去還是要儘量去的。
眾人又坐著閒聊了一會，待到天色漸晚，夕陽西沉，季默軒才說道：「時候不早了，我還得回去準備下明天的演出，就先告辭了。」
「不一塊吃個晚飯嗎？」冷凌問道。
「不了姐，晚上社員一起聚餐。就不用麻煩你們了。」季默軒擺了擺手，和眾人再次道別後，開車離去。
目送著車子駛向遠方，王琳試探著問道：「冷凌姐，你知道季默軒也是詭對吧。」
聞言，冷凌沉默地點了點頭。
「你就不擔心有一天他會覺醒，然後與你為敵嗎？」王琳心思重重地問道，自從知道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人都是詭後，她的心裡總是沉甸甸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那些曾經朝夕相處的人。
「總不能因為未來可能是敵人就選擇割捨現在吧，我們總歸是社會的一份子，不管怎樣還是要扮演好屬於自己的角色的。」冷凌望著漸沉的夕陽，緩緩開口道：「畢竟真正的英雄主義，就是在認清生活的真相後，依然熱愛生活。」
聽完冷凌的話，王琳似乎是明白了什麼，是啊，哪怕未來要與全世界為敵，現在也要好好享受當下不是嗎。
日頭漸落，夕陽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晚上，蘇格回到了家，也是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喂，爸，爺爺今天怎麼樣？」
「還好，今天軍區醫院的大夫還專門來看了看。」
「那就行，按時吃藥，多聽大夫們的話。」
「兒子你也別太擔心，專心工作哈。」
「知道了爸，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掛斷電話，蘇格也是嘆了口氣，按照先前王琳所說的概率，自己的家人大概率也是詭。不過就算是詭又如何，正如今天冷凌所說，無論如何，他們永遠是自己的親人。
眼下來看，軍區醫院參與進來，對爺爺病情的治療也算是件好事。蘇格回想起小時候最愛聽爺爺講上陣殺敵的故事。
是的，蘇格的爺爺曾經參加過真槍實彈的戰爭，退伍後又一直在津城警備司令部工作著。
小時候蘇格自己最愛聽爺爺講戰場上發生的故事，其中有件事令蘇格印象最為深刻：那時爺爺所在的連隊被敵方圍困在山頂上，敵方打算斷水斷糧活活困死連隊，於是連隊打算趁著夜色突圍，但是被敵方發現。
在敵方的進攻下，連隊的不少戰士都犧牲了，彼時一枚炮彈正好落在一個年齡比爺爺小十來歲的小伙子身邊，爺爺猛地一把將那小伙子推開，自己卻是因為受到了炮彈的餘波昏迷了過去，不過好在最後兩人都順利被隊友接應走了。
翌日。
待到蘇格回到七院上班時，卻聽見醫生們正在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前天晚上發生的事。
「話說，那晚的響聲真的是群里院長說的那樣嗎？」
「供電線路引起電子設備爆炸，聽起來怪怪的。」
「田兒，你老公不是電網的嘛，問問他這合理嗎？」
「……」
見到蘇格走來，眾醫生趕忙問道：「小蘇，我記得那屋子裡住的病人是你負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