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人為棋子終是棋子
豐陵縣，鎮武司，白虎堂。
李麒麟並未坐在主位，而是坐在堂側的茶桌旁，並讓陳懷安坐在了茶桌的另一邊。
「萬大人方才見我時，說咱們縣上交的稅錢不足！」
李麒麟倒了杯茶，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總旗官，今年上交的稅錢，似乎比往年還多出了不少吧？」陳懷安問道。
「當然，可樹大招風，你的那個豐陵商會發展得太快了，草藥都快賣到江靈郡了，想要打發……完成萬大人的稅額，恐怕還要拿出不少的銀兩！」
「原本這錢我李家也能拿出一些，還有孝敬萬大人的錢，可上次宋大人來過後，李家的家底被掏了大半！」
「李家還有幾百口子的人，幾百張嘴，若全都拿出來……」
李麒麟面露難色。
「這事好說，萬大人需要多少稅錢，我讓商會的人湊一湊，就算砸鍋賣鐵，也要給湊出來，不能再讓總旗官出這份錢。」陳懷安連忙說道。
「哎！今時不同往日，自打這伏龍山的靈脈封印被解，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咱這，以後的日子，只怕是越來越難了！」
李麒麟嘆息一聲，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身上也沒了那盛氣凌人的氣場。
伏龍山成了一座金山，但是憑豐陵縣的實力，是絕無可能守得住，所謂懷璧其罪，即便這「璧」不是豐陵縣想握在手裡的，可只要它出現在人面前，就註定了會被盯上。
以前那安穩的日子，將一去不返了。
陳懷安也不知如何勸慰，只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你可聽萬大人提起？那巡官宋大人，離開豐陵縣後，在前往昌陵縣的路上，悄無聲息地消失了，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估計已經遭遇不測了！」李麒麟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宋大人？消失了？」陳懷安的臉上，露出些許震驚之色。
「嗯！此次萬大人前來，也是調查這起失蹤案的，要求提供宋大人在豐陵縣的所有事跡，所有與宋大人有所接觸的人，也要提供一份詳細的口供，你得空也要準備一下！」
該來的事，終究是要來的。
只不過陳懷安沒想到，會是萬陸思親自負責此事。
當時滅殺宋平，陳懷安做了多方面的準備，要說有漏洞，那便是助戰的郭大川等人，以及伏龍山的大妖們。
畢竟，宋平實力強悍，又帶著百名入竅境的邪修，陳懷安單槍匹馬，實在難以全部殲滅。
「好，我下午就仔細回憶與宋大人接觸的細節，儘量詳實地寫出來！」陳懷安點頭答應。
「嗯！這次萬大人過來，你也要好好表現，之前萬大人就很是欣賞你的能力，說不定辦完了這些事情，萬大人會將你帶去江靈郡！」李麒麟試探地說道。
「今日，萬大人確實提過此事，若日後真能在江靈郡混個一官半職，定不敢忘總旗官的栽培之恩！」陳懷安沒有遮掩，恭敬地回道。
「知道你阿六是個宅心仁厚的，我已派人去尋李惟義他們回來，日後若是有機會，等惟義他們也去了江靈郡，你多拂照一二，我便是萬分感激了！」
「總旗官，您客氣了，只要是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必定竭力相助！」
寒暄了幾句後，李麒麟喝了口茶水，緩身而起，走出了白虎堂。
陳懷安將李麒麟送走後，入了白虎堂的後院。
後院的地面上，已鋪了一層薄薄的白雪，老彪正在擺弄著他的花草。
這些花草很是奇特，一年四季，時時盛開，但陳懷安仔細觀察過，那花草沒有絲毫的靈氣。
「彪叔！」陳懷安走到老彪的身後，恭敬地施了一禮。
「小六爺，這是見過那位萬大人了？」老彪將幾個有些發黃的葉片輕輕地摘了下來，隨後轉身，看向了陳懷安。
「見過了！」陳懷安點了點頭。
「以小六爺這般卓絕天賦，想必那萬大人已起了愛才之心，應是要將小六爺收為門生，可此前的雷大人，也想將小六爺收為弟子！」
老彪一語道破了陳懷安的難處，可現在的陳懷安，不僅僅有這一個難處，還有伏龍山的人和妖，以及殺了宋平的事情，那一樁樁，一件件，更讓陳懷安感到頭大。
「萬大人雖然器重我，跟著他日後還能有個一官半職，說是平步青雲也不為過！」
「可雷大人也是有恩於我，還送了許多防身的法器！」
陳懷安苦笑一聲。
「不必為難，依老奴之見，小六爺可選雷大人為師！」老彪說著話，扔了手中枯葉，緩步走到了八角桌前，坐在了石凳上。
陳懷安跟了上去：「為何？」
「那位萬大人，不過是枚棋子，還是一枚隨時可以成為棄子的棋子，只要跟了他，你將來便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老彪笑了笑，臉上起了許多褶皺，像是個慈祥的老人。
「棋子？」陳懷安眉頭微皺。
「你未曾去過江靈郡，那裡的彎彎繞繞，一般人都看不透，也猜不透！」
「這萬大人的事情，我了解得不多，可前車之鑑，算是有跡可循！」
「想必，他是郡守大人推到前台，來測試江靈郡各大家族的底線，合格的棋子，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棋子了，所以才張狂到以為自己可以對抗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家氏族！」
「當初，老爺也是意氣風發，滿腔熱血，甚至因為自己的天賦而有些自負，最終還是淪為那些氏族的棋子，萬幸保全了性命，活著回了豐陵縣！」
陳懷安一直好奇，趙白虎和趙武靈在江靈郡都經歷了些什麼，可所有人對此諱莫如深，但從這些隻言片語來看，應該是被那些大家族的人所利用了。
而老彪方才的言語，也挑明，那萬陸思也是如此，不過被利用的棋子而已，跟著這種人，確實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同時，也讓陳懷安真正清楚，就算他兩世為人，與那些身居高位的老狐狸比起來，自己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在閱歷、心機和謀篇布局上，還差著維度。
這也更加堅定了陳懷安要留在豐陵縣的想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小把戲，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過早參與到江靈郡的那些腌臢之事中，百害無一利。
「彪叔，對我來說，那萬大人位高權重，我要如何應對？」陳懷安問道。
「你有很多選擇，跟他去江靈郡，以其為梯子，接觸郡守，以你的能力，可以快速取得郡守賞識，然後立刻與萬大人劃清界限，別讓他的血濺到你的身上，並且儘可能展現自己的價值，如此一來，郡守自然會重用於你！」
「這個法子雖好，可中間變數太多！」陳懷安眉頭微皺。
「我這倒也有個簡單直接的法子！」
「請彪叔指點！」
「殺了那位萬大人！」
老彪此言一出，整個後院都瞬間靜了下來，四周的寒意更甚。
「殺了他之後呢？」
半晌，陳懷安淡淡地問道。
「殺了之後，你繼續修煉，再無人打擾！」
「江靈郡難道不會來人調查？」
「或許會有，可結果已經不重要了，也沒人能夠調查清楚！」
經過老彪點撥，陳懷安仔細思索一番。
這萬陸思是誰？江靈郡的吏目，郡守面前的紅人，豐陵縣的人，誰敢動他分毫？
而他又是郡守推到明面，制衡江靈郡大家氏族的棋子，那他死在了小小的豐陵縣，這兇手便有了答案。
「多謝彪叔指點迷津！」陳懷安起身拜謝。
得到了答案，陳懷安離開了白虎堂。
次日，天剛亮。
陳懷安先讓林婉玉又拿了十萬兩銀子，帶入了鎮武司，見了萬陸思，外加十枚靈玉，最後是幾張寫著密密麻麻字跡的紙，上面記錄著陳懷安與宋平接觸的所有細節。
「萬大人，這十萬兩是補的稅銀，這伏龍山的靈脈才解封不久，豐陵縣靠著靈氣種植靈草，確實增加了些收入。」
「可時間太短，暫時只能拿出這麼多，等來年應該能翻上幾倍！」
「這十枚靈玉是屬下和總旗官大人一起湊的，萬大人為江靈之事勞心勞力，奔波辛苦，這是屬下的一點點心意，還望大人不要嫌棄！」
以前，豐陵縣窮得叮噹響，四大家族也會額外地孝敬一些，可都是些銀兩，從未拿出這種靈玉。
雖說這些東西，對萬陸思來說，塞牙縫都不夠，但聊勝於無。
而且這次來豐陵縣，更重要的是完成郡守大人交代的任務。
「東西放下吧！心意我也收了！」萬陸思點了點頭。
「萬大人，這伏龍山連綿八百餘里，想要將其中的山匪、大妖盡數圍剿，並非易事！」
「屬下想早些與靈位大人們商議一下，具體的行動計劃！」陳懷安躬身說道。
「也好，此事早些解決，我也可早日返回江靈郡，向郡守大人復命！」
「你先回白虎堂等著，稍後我就讓靈衛們過去！」
萬陸思見陳懷安如此積極，心中也是歡喜。
郡城裡的勢力，錯綜複雜，有許多事情都不能放在明面上去做，這就需要一個得力的心腹，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萬陸思在江靈郡位高權重，可至今也沒尋到一個用起來得力省心的人。
這陳懷安，無論說話做事，都讓萬陸思十分滿意，最重要的是底子乾淨，沒有任何背景。
日後就算出了什麼大問題，直接一推六二五，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陳懷安身上，與他萬陸思有何干係？
除此之外，萬陸思還聽聞，那豐陵縣商會也是陳懷安的產業，如今蒸蒸日上，若陳懷安成了自己的門生，這份產業，便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最後，雷萬壑此前可是想收陳懷安為弟子的，若被自己截胡，也算打了雷萬壑的臉面，他和雷萬壑曾經有些過節，能讓這個紅面活閻君吃癟，萬陸思更是喜聞樂見。
萬陸思，已經在心中規劃好了，要如何將陳懷安這個人，利用到極致了。
李麒麟並未坐在主位，而是坐在堂側的茶桌旁，並讓陳懷安坐在了茶桌的另一邊。
「萬大人方才見我時，說咱們縣上交的稅錢不足！」
李麒麟倒了杯茶，便開門見山地說道。
「總旗官，今年上交的稅錢，似乎比往年還多出了不少吧？」陳懷安問道。
「當然，可樹大招風，你的那個豐陵商會發展得太快了，草藥都快賣到江靈郡了，想要打發……完成萬大人的稅額，恐怕還要拿出不少的銀兩！」
「原本這錢我李家也能拿出一些，還有孝敬萬大人的錢，可上次宋大人來過後，李家的家底被掏了大半！」
「李家還有幾百口子的人，幾百張嘴，若全都拿出來……」
李麒麟面露難色。
「這事好說，萬大人需要多少稅錢，我讓商會的人湊一湊，就算砸鍋賣鐵，也要給湊出來，不能再讓總旗官出這份錢。」陳懷安連忙說道。
「哎！今時不同往日，自打這伏龍山的靈脈封印被解，多少雙眼睛，都盯著咱這，以後的日子，只怕是越來越難了！」
李麒麟嘆息一聲，仿佛瞬間蒼老了許多，身上也沒了那盛氣凌人的氣場。
伏龍山成了一座金山，但是憑豐陵縣的實力，是絕無可能守得住，所謂懷璧其罪，即便這「璧」不是豐陵縣想握在手裡的，可只要它出現在人面前，就註定了會被盯上。
以前那安穩的日子，將一去不返了。
陳懷安也不知如何勸慰，只坐在一旁，沉默不語。
「你可聽萬大人提起？那巡官宋大人，離開豐陵縣後，在前往昌陵縣的路上，悄無聲息地消失了，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估計已經遭遇不測了！」李麒麟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宋大人？消失了？」陳懷安的臉上，露出些許震驚之色。
「嗯！此次萬大人前來，也是調查這起失蹤案的，要求提供宋大人在豐陵縣的所有事跡，所有與宋大人有所接觸的人，也要提供一份詳細的口供，你得空也要準備一下！」
該來的事，終究是要來的。
只不過陳懷安沒想到，會是萬陸思親自負責此事。
當時滅殺宋平，陳懷安做了多方面的準備，要說有漏洞，那便是助戰的郭大川等人，以及伏龍山的大妖們。
畢竟，宋平實力強悍，又帶著百名入竅境的邪修，陳懷安單槍匹馬，實在難以全部殲滅。
「好，我下午就仔細回憶與宋大人接觸的細節，儘量詳實地寫出來！」陳懷安點頭答應。
「嗯！這次萬大人過來，你也要好好表現，之前萬大人就很是欣賞你的能力，說不定辦完了這些事情，萬大人會將你帶去江靈郡！」李麒麟試探地說道。
「今日，萬大人確實提過此事，若日後真能在江靈郡混個一官半職，定不敢忘總旗官的栽培之恩！」陳懷安沒有遮掩，恭敬地回道。
「知道你阿六是個宅心仁厚的，我已派人去尋李惟義他們回來，日後若是有機會，等惟義他們也去了江靈郡，你多拂照一二，我便是萬分感激了！」
「總旗官，您客氣了，只要是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必定竭力相助！」
寒暄了幾句後，李麒麟喝了口茶水，緩身而起，走出了白虎堂。
陳懷安將李麒麟送走後，入了白虎堂的後院。
後院的地面上，已鋪了一層薄薄的白雪，老彪正在擺弄著他的花草。
這些花草很是奇特，一年四季，時時盛開，但陳懷安仔細觀察過，那花草沒有絲毫的靈氣。
「彪叔！」陳懷安走到老彪的身後，恭敬地施了一禮。
「小六爺，這是見過那位萬大人了？」老彪將幾個有些發黃的葉片輕輕地摘了下來，隨後轉身，看向了陳懷安。
「見過了！」陳懷安點了點頭。
「以小六爺這般卓絕天賦，想必那萬大人已起了愛才之心，應是要將小六爺收為門生，可此前的雷大人，也想將小六爺收為弟子！」
老彪一語道破了陳懷安的難處，可現在的陳懷安，不僅僅有這一個難處，還有伏龍山的人和妖，以及殺了宋平的事情，那一樁樁，一件件，更讓陳懷安感到頭大。
「萬大人雖然器重我，跟著他日後還能有個一官半職，說是平步青雲也不為過！」
「可雷大人也是有恩於我，還送了許多防身的法器！」
陳懷安苦笑一聲。
「不必為難，依老奴之見，小六爺可選雷大人為師！」老彪說著話，扔了手中枯葉，緩步走到了八角桌前，坐在了石凳上。
陳懷安跟了上去：「為何？」
「那位萬大人，不過是枚棋子，還是一枚隨時可以成為棄子的棋子，只要跟了他，你將來便只剩下死路一條了！」
老彪笑了笑，臉上起了許多褶皺，像是個慈祥的老人。
「棋子？」陳懷安眉頭微皺。
「你未曾去過江靈郡，那裡的彎彎繞繞，一般人都看不透，也猜不透！」
「這萬大人的事情，我了解得不多，可前車之鑑，算是有跡可循！」
「想必，他是郡守大人推到前台，來測試江靈郡各大家族的底線，合格的棋子，是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棋子了，所以才張狂到以為自己可以對抗那些根深蒂固的大家氏族！」
「當初，老爺也是意氣風發，滿腔熱血，甚至因為自己的天賦而有些自負，最終還是淪為那些氏族的棋子，萬幸保全了性命，活著回了豐陵縣！」
陳懷安一直好奇，趙白虎和趙武靈在江靈郡都經歷了些什麼，可所有人對此諱莫如深，但從這些隻言片語來看，應該是被那些大家族的人所利用了。
而老彪方才的言語，也挑明，那萬陸思也是如此，不過被利用的棋子而已，跟著這種人，確實沒有任何前途可言。
同時，也讓陳懷安真正清楚，就算他兩世為人，與那些身居高位的老狐狸比起來，自己不過是個毛頭小子。
在閱歷、心機和謀篇布局上，還差著維度。
這也更加堅定了陳懷安要留在豐陵縣的想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都是小把戲，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過早參與到江靈郡的那些腌臢之事中，百害無一利。
「彪叔，對我來說，那萬大人位高權重，我要如何應對？」陳懷安問道。
「你有很多選擇，跟他去江靈郡，以其為梯子，接觸郡守，以你的能力，可以快速取得郡守賞識，然後立刻與萬大人劃清界限，別讓他的血濺到你的身上，並且儘可能展現自己的價值，如此一來，郡守自然會重用於你！」
「這個法子雖好，可中間變數太多！」陳懷安眉頭微皺。
「我這倒也有個簡單直接的法子！」
「請彪叔指點！」
「殺了那位萬大人！」
老彪此言一出，整個後院都瞬間靜了下來，四周的寒意更甚。
「殺了他之後呢？」
半晌，陳懷安淡淡地問道。
「殺了之後，你繼續修煉，再無人打擾！」
「江靈郡難道不會來人調查？」
「或許會有，可結果已經不重要了，也沒人能夠調查清楚！」
經過老彪點撥，陳懷安仔細思索一番。
這萬陸思是誰？江靈郡的吏目，郡守面前的紅人，豐陵縣的人，誰敢動他分毫？
而他又是郡守推到明面，制衡江靈郡大家氏族的棋子，那他死在了小小的豐陵縣，這兇手便有了答案。
「多謝彪叔指點迷津！」陳懷安起身拜謝。
得到了答案，陳懷安離開了白虎堂。
次日，天剛亮。
陳懷安先讓林婉玉又拿了十萬兩銀子，帶入了鎮武司，見了萬陸思，外加十枚靈玉，最後是幾張寫著密密麻麻字跡的紙，上面記錄著陳懷安與宋平接觸的所有細節。
「萬大人，這十萬兩是補的稅銀，這伏龍山的靈脈才解封不久，豐陵縣靠著靈氣種植靈草，確實增加了些收入。」
「可時間太短，暫時只能拿出這麼多，等來年應該能翻上幾倍！」
「這十枚靈玉是屬下和總旗官大人一起湊的，萬大人為江靈之事勞心勞力，奔波辛苦，這是屬下的一點點心意，還望大人不要嫌棄！」
以前，豐陵縣窮得叮噹響，四大家族也會額外地孝敬一些，可都是些銀兩，從未拿出這種靈玉。
雖說這些東西，對萬陸思來說，塞牙縫都不夠，但聊勝於無。
而且這次來豐陵縣，更重要的是完成郡守大人交代的任務。
「東西放下吧！心意我也收了！」萬陸思點了點頭。
「萬大人，這伏龍山連綿八百餘里，想要將其中的山匪、大妖盡數圍剿，並非易事！」
「屬下想早些與靈位大人們商議一下，具體的行動計劃！」陳懷安躬身說道。
「也好，此事早些解決，我也可早日返回江靈郡，向郡守大人復命！」
「你先回白虎堂等著，稍後我就讓靈衛們過去！」
萬陸思見陳懷安如此積極，心中也是歡喜。
郡城裡的勢力，錯綜複雜，有許多事情都不能放在明面上去做，這就需要一個得力的心腹，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萬陸思在江靈郡位高權重，可至今也沒尋到一個用起來得力省心的人。
這陳懷安，無論說話做事，都讓萬陸思十分滿意，最重要的是底子乾淨，沒有任何背景。
日後就算出了什麼大問題，直接一推六二五，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陳懷安身上，與他萬陸思有何干係？
除此之外，萬陸思還聽聞，那豐陵縣商會也是陳懷安的產業，如今蒸蒸日上，若陳懷安成了自己的門生，這份產業，便也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最後，雷萬壑此前可是想收陳懷安為弟子的，若被自己截胡，也算打了雷萬壑的臉面，他和雷萬壑曾經有些過節，能讓這個紅面活閻君吃癟，萬陸思更是喜聞樂見。
萬陸思，已經在心中規劃好了，要如何將陳懷安這個人，利用到極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