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若來不拒，若走不留，順其自然！
陳懷安連續拿出三大堆的靈草，才算是餵飽了白鹿，隨後，白鹿便自顧自地睡了起來，那鼾聲，就算在後院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此前在山中，白鹿要休息時，陳懷安都是將它支到別的山頭。
到了後院書房，陳懷安心念一動，喚出了斷劍的劍靈。
「小白，你可知大白是什麼情況？」陳懷安問道。
「不清楚，我在伏龍山里，見過不少妖獸，這白……白馬實在有些特殊！」
「以前曾聽先父講過，我記得不是很全！」
小白回憶了半晌，才繼續說道：
「天下萬族林立，這獸族也有許多種類，如我這般，包括伏龍山的所有獸族，出生便受污濁煞氣沾染，皆為妖獸！」
「我等妖獸的修煉，最為艱難，與人族一般，需要辛苦吸收靈氣，尋食靈草，渡天劫，才能增長些許實力與壽命！」
「生於靈氣濃郁之地，有著些許龜龍麟鳳血脈者，是為靈獸，其能以靈氣為食，無需運化，便能成為自身的靈力，突破境界時，就像捅破薄紙一般輕鬆，不過達到一定程度，會出現更強的天劫！」
「而聖獸血脈更為精純者，可稱之為仙獸和神獸，它們生來就有著無可匹敵的實力！」
「最後，還有更為特殊的存在，便是瑞獸，生於天地福澤之處，靈性純淨至善，有著趨吉避凶本能！」
「我觀這白馬，應是介於靈獸與瑞獸之間！」
小白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娓娓道來。
「如此說來，這大白確實非同一般？」陳懷安眉頭微皺。
「我見識淺薄，那些也僅僅是我的猜測，不過……它若真的是什麼靈獸或者瑞獸，族中長輩，怎麼可能在它還未成長起來前，放任它離開本族？即便是放出歷練，那也也要到了通府境之後才對……」
小白提醒了一句，這突然出現的白鹿，確實處處都透露著一種難以言明的古怪。
「你說的有理，這種強大的生靈，不會平白無故地出現，事出反常必有妖！」陳懷安點了點頭，謹慎地說了一句。
「小白，依你之見，如何處理，更加穩妥？」
畢竟，按照年歲來說，白狐比陳懷安多活了七八十年，即便都是在山中修煉，其經驗閱歷，也要比陳懷安多一些。
「小六爺，依我愚見，暫時不要有什麼舉動，就將它留在身邊，和此前一樣便好！」
「它是主動來親近小六爺的，若想要離開早就走了，這或許也是小六爺的一場福緣，若來不拒，若走不留，順其自然！」
小白分析了一番後，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陳懷安仔細思索著小白的話，最終點了點頭：「順其自然！」
……
去年這個時候，城外許多地方，積雪早已沒過膝蓋。
可今年自入冬，直到年關將近，豐陵縣都沒有下過一場真正意義的大雪。
偶爾幾片雪花，剛落地就見不到蹤跡。
「嗒嗒嗒……」
白鹿昂首挺胸，傲然地走在青磚鋪就的街道，陳懷安坐在其身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六爺！」
「六爺！」
路上碰到的行人，皆誠心叩拜，直到陳懷安走遠，才緩緩起身。
片刻後，陳懷安到了鎮武司。
演武場前，聚集了一大批人。
新歲大比照常進行，不過今年提前了一些，而且今年比試的精彩程度，也是近幾十年之最。
畢竟，伏龍山靈脈封印被破開，豐陵縣的靈氣也逐漸多了起來，鎮武司里的武旗修煉速度快了許多，都出現了十幾個凝血境的人。
而去年的比試中，凝血境的人，也僅有李明萱一人而已。
「六爺，您來了！」
陳忠剛贏了一場比試，下了台，正見到陳懷安緩步走到演武場前。
他原名陳四驢，後由陳懷安改名為陳忠。
「剛才那幾下子，確實不錯！」陳懷安點了點頭。
陳忠如今也到了凝血境小成，修煉的天賦很是不錯。
「你家中小妹如何了？」陳懷安對手下的小旗官的情況了如指掌，尤其像陳忠這般有些天賦的人。
「入秋後，過了鎮武司的測試，已加入了朱雀旗了！」
「家中父母呢？」
「母親舊疾復發，實是回天乏術，未能堅持過來，父親已經痊癒，已接到了豐陵縣中，都安頓好了！」陳忠恭敬地回答。
「如此便好！」
「六爺，此次新歲大比，我等……」
「全力而為便可！」陳懷安笑著說道。
這次參與比試的人數眾多，演武場上的比試還在進行，陳懷安打算先返回白虎堂，還未等離開，忽然有一武旗，跑到了演武場上。
「陳大旗官！」
「何事？」
「李總旗官命我來尋您，江靈郡吏目大人已到了西城城外，請您前去迎接！」武旗連忙躬身說道。
按照此前的消息，這吏目應該是後天才到。
陳懷安快走幾步，到了正在看著演武場比試的白鹿身邊，翻身上鹿：「城西！」
「什麼城西？看得正起勁！好刀法！」
白鹿的目光，還留在演武場上。
「再不走，今晚的靈草沒了！」
「嗖！」
白鹿讓陳懷安體驗到了風馳電掣的意義，自從它到了玄靈境以來，還未曾全力狂奔過，這一閃身，險些把陳懷安留在原地。
僅僅三五息的時間，白鹿就出現在了西城城門前。
「咳咳！」
陳懷安灌了一肚子的風，他沒料到，這白鹿跑起來，居然是這個速度，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身上的甲冑歪七扭八，頭盔更是不知道飛哪去了，頭髮更是被吹得凌亂。
就算是與那神海境的邪修拼命，陳懷安都沒有如此狼狽。
「阿六？何故如此？」李麒麟正帶著十幾個大旗官，站在西城門前，餘光瞥見了剛剛出現的陳懷安。
「回……回稟總旗官大人，方才聞聽吏目大人將至，故而快馬加鞭，走得有些急了！」陳懷安翻身下鹿，感覺還有點暈乎。
「估摸著再有半盞茶的時間，吏目大人就到了，你快些整理整理儀容，若讓吏目大人見你如此，必定以為你輕視怠慢！」李麒麟連忙提醒道。
「是！」
陳懷安連忙整理甲冑，又將頭髮簡單梳理一番，從芥子袋裡拿了個新的頭盔。
隨後，又拿出了自己的長槍，握在手裡，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神，便又是一副英俊少年郎的模樣，這才站到了李麒麟的身後。
陳懷安剛剛站定，遠處出現了近百人的隊伍，為首之人騎著一頭銀背狼，體型微胖，滿臉的絡腮鬍，正是江靈郡的吏目萬陸思。
這吏目原本是個文官，是個不入流的職務，主要承擔雜役性總務工作，畢竟是吏，算不得官。
可江靈郡這吏目，是郡守面前的紅人，管理著江靈郡的所有小吏的任免調度，甚至還能調動郡守私兵，靈衛軍。
「恭迎吏目大人！」
西城城門外，李麒麟帶領鎮武司大旗官們，躬身齊拜。
簡單寒暄幾句，李麒麟在前引路，萬陸思則繼續騎著那頭銀背狼，入了豐陵縣城，直奔鎮武司。
……
鎮武司總堂，萬陸思端坐主位，下面只有李麒麟躬身而立。
「萬大人，這是近一年豐陵縣的收入！」
「才這麼點？」萬陸思瞥了眼帳目。
「萬大人，豐陵縣積弱已久，您是知道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有了伏龍山的靈氣，這豐陵縣應該沒少沾光吧？不還有個什麼豐陵商會的嗎？」萬陸思質問道。
「萬大人明鑑，這豐陵商會才剛成立不久，處處都需要用錢，快要入不敷出了，而且……前段時間巡官大人來過，還……還拿走了十幾萬兩的銀子！」
「他拿了多少錢，與我無關，你這帳目絕對有問題！稅收乃是江靈郡最大的事情，不得有分毫差池，這帳，你拿回去重新算！」萬陸思冷聲說道。
「是！屬下回去後，立刻重新核對！」李麒麟不敢再反駁。
「此次前來，還有一件事情，伏龍山靈脈封印被破，郡守大人決定，派五千名人駐紮伏龍山，以防宵小竊取靈氣資源，也方便守護豐陵縣的太平，這五千人的用度開銷，你也要提前準備一下！」
這並不是守護什麼豐陵縣，單純就是來拿伏龍山的靈氣資源，此前江靈郡還無暇顧及，眼下烈陽郡那邊消停了許多，這伏龍山的資源自然是要歸郡城所有。
同時，瓊華縣那邊還有不少邪修，在伏龍山里駐兵，也能監視瓊華縣的動向。
「是！屬下會竭盡全力配合駐軍！」
李麒麟也有些頭大，這次收稅，恐怕又要被狠狠地宰一頓，除此之外，那個駐軍恐怕又將是個無底洞，還不知道要填多少資源和銀兩。
以後，伏龍山這點靈氣資源，豐陵縣怕是連湯都喝不上了。
「巡官宋平，離開豐陵縣後，在前往昌陵縣的路上失去了聯繫，至今下落不明！」萬陸思淡淡地說了一句。
他此次提前過來，一是要去趟伏龍山，查看一下具體情況，給江靈郡的駐兵選個駐地，二是調查宋平消失的緣由。
雖說宋平是個邪修，死了對江靈郡來說，並無壞處，可他畢竟也是郡守欽命的巡官，事關江靈郡的顏面，自然要調查一下。
「回稟大人，當時屬下率領鎮武司眾人恭送宋大人出城，之後的事情……並不知曉！」李麒麟戰戰兢兢地回答。
且不說他不敢對江靈郡的巡官動手，就算有個什麼心思，他也絕打不過那宋平的。
「此事還需慢慢調查，雖說可能與你們的關係不大，但畢竟是從豐陵縣出去後消失的，你將宋平在豐陵縣停留那幾日，都做了什麼，與何人接觸，詳細羅列出來！」
「是！屬下回去後，就立刻調查此事！」
「那個叫陳……陳阿……」
「陳阿六！」李麒麟躬身說道。
「對！是叫陳阿六，他人呢？」
「正在堂外候著！」
「把他給我叫進來，我有話要問他！」
吏目萬陸思沉聲說道。
此前在山中，白鹿要休息時，陳懷安都是將它支到別的山頭。
到了後院書房，陳懷安心念一動，喚出了斷劍的劍靈。
「小白，你可知大白是什麼情況？」陳懷安問道。
「不清楚，我在伏龍山里，見過不少妖獸，這白……白馬實在有些特殊！」
「以前曾聽先父講過，我記得不是很全！」
小白回憶了半晌，才繼續說道：
「天下萬族林立，這獸族也有許多種類，如我這般，包括伏龍山的所有獸族，出生便受污濁煞氣沾染，皆為妖獸！」
「我等妖獸的修煉，最為艱難，與人族一般，需要辛苦吸收靈氣，尋食靈草，渡天劫，才能增長些許實力與壽命！」
「生於靈氣濃郁之地，有著些許龜龍麟鳳血脈者，是為靈獸，其能以靈氣為食，無需運化，便能成為自身的靈力，突破境界時，就像捅破薄紙一般輕鬆，不過達到一定程度，會出現更強的天劫！」
「而聖獸血脈更為精純者，可稱之為仙獸和神獸，它們生來就有著無可匹敵的實力！」
「最後，還有更為特殊的存在，便是瑞獸，生於天地福澤之處，靈性純淨至善，有著趨吉避凶本能！」
「我觀這白馬，應是介於靈獸與瑞獸之間！」
小白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娓娓道來。
「如此說來，這大白確實非同一般？」陳懷安眉頭微皺。
「我見識淺薄，那些也僅僅是我的猜測，不過……它若真的是什麼靈獸或者瑞獸，族中長輩，怎麼可能在它還未成長起來前，放任它離開本族？即便是放出歷練，那也也要到了通府境之後才對……」
小白提醒了一句，這突然出現的白鹿，確實處處都透露著一種難以言明的古怪。
「你說的有理，這種強大的生靈，不會平白無故地出現，事出反常必有妖！」陳懷安點了點頭，謹慎地說了一句。
「小白，依你之見，如何處理，更加穩妥？」
畢竟，按照年歲來說，白狐比陳懷安多活了七八十年，即便都是在山中修煉，其經驗閱歷，也要比陳懷安多一些。
「小六爺，依我愚見，暫時不要有什麼舉動，就將它留在身邊，和此前一樣便好！」
「它是主動來親近小六爺的，若想要離開早就走了，這或許也是小六爺的一場福緣，若來不拒，若走不留，順其自然！」
小白分析了一番後，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陳懷安仔細思索著小白的話，最終點了點頭：「順其自然！」
……
去年這個時候，城外許多地方，積雪早已沒過膝蓋。
可今年自入冬，直到年關將近，豐陵縣都沒有下過一場真正意義的大雪。
偶爾幾片雪花，剛落地就見不到蹤跡。
「嗒嗒嗒……」
白鹿昂首挺胸，傲然地走在青磚鋪就的街道，陳懷安坐在其身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六爺！」
「六爺！」
路上碰到的行人，皆誠心叩拜，直到陳懷安走遠，才緩緩起身。
片刻後，陳懷安到了鎮武司。
演武場前，聚集了一大批人。
新歲大比照常進行，不過今年提前了一些，而且今年比試的精彩程度，也是近幾十年之最。
畢竟，伏龍山靈脈封印被破開，豐陵縣的靈氣也逐漸多了起來，鎮武司里的武旗修煉速度快了許多，都出現了十幾個凝血境的人。
而去年的比試中，凝血境的人，也僅有李明萱一人而已。
「六爺，您來了！」
陳忠剛贏了一場比試，下了台，正見到陳懷安緩步走到演武場前。
他原名陳四驢，後由陳懷安改名為陳忠。
「剛才那幾下子，確實不錯！」陳懷安點了點頭。
陳忠如今也到了凝血境小成，修煉的天賦很是不錯。
「你家中小妹如何了？」陳懷安對手下的小旗官的情況了如指掌，尤其像陳忠這般有些天賦的人。
「入秋後，過了鎮武司的測試，已加入了朱雀旗了！」
「家中父母呢？」
「母親舊疾復發，實是回天乏術，未能堅持過來，父親已經痊癒，已接到了豐陵縣中，都安頓好了！」陳忠恭敬地回答。
「如此便好！」
「六爺，此次新歲大比，我等……」
「全力而為便可！」陳懷安笑著說道。
這次參與比試的人數眾多，演武場上的比試還在進行，陳懷安打算先返回白虎堂，還未等離開，忽然有一武旗，跑到了演武場上。
「陳大旗官！」
「何事？」
「李總旗官命我來尋您，江靈郡吏目大人已到了西城城外，請您前去迎接！」武旗連忙躬身說道。
按照此前的消息，這吏目應該是後天才到。
陳懷安快走幾步，到了正在看著演武場比試的白鹿身邊，翻身上鹿：「城西！」
「什麼城西？看得正起勁！好刀法！」
白鹿的目光，還留在演武場上。
「再不走，今晚的靈草沒了！」
「嗖！」
白鹿讓陳懷安體驗到了風馳電掣的意義，自從它到了玄靈境以來，還未曾全力狂奔過，這一閃身，險些把陳懷安留在原地。
僅僅三五息的時間，白鹿就出現在了西城城門前。
「咳咳！」
陳懷安灌了一肚子的風，他沒料到，這白鹿跑起來，居然是這個速度，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身上的甲冑歪七扭八，頭盔更是不知道飛哪去了，頭髮更是被吹得凌亂。
就算是與那神海境的邪修拼命，陳懷安都沒有如此狼狽。
「阿六？何故如此？」李麒麟正帶著十幾個大旗官，站在西城門前，餘光瞥見了剛剛出現的陳懷安。
「回……回稟總旗官大人，方才聞聽吏目大人將至，故而快馬加鞭，走得有些急了！」陳懷安翻身下鹿，感覺還有點暈乎。
「估摸著再有半盞茶的時間，吏目大人就到了，你快些整理整理儀容，若讓吏目大人見你如此，必定以為你輕視怠慢！」李麒麟連忙提醒道。
「是！」
陳懷安連忙整理甲冑，又將頭髮簡單梳理一番，從芥子袋裡拿了個新的頭盔。
隨後，又拿出了自己的長槍，握在手裡，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神，便又是一副英俊少年郎的模樣，這才站到了李麒麟的身後。
陳懷安剛剛站定，遠處出現了近百人的隊伍，為首之人騎著一頭銀背狼，體型微胖，滿臉的絡腮鬍，正是江靈郡的吏目萬陸思。
這吏目原本是個文官，是個不入流的職務，主要承擔雜役性總務工作，畢竟是吏，算不得官。
可江靈郡這吏目，是郡守面前的紅人，管理著江靈郡的所有小吏的任免調度，甚至還能調動郡守私兵，靈衛軍。
「恭迎吏目大人！」
西城城門外，李麒麟帶領鎮武司大旗官們，躬身齊拜。
簡單寒暄幾句，李麒麟在前引路，萬陸思則繼續騎著那頭銀背狼，入了豐陵縣城，直奔鎮武司。
……
鎮武司總堂，萬陸思端坐主位，下面只有李麒麟躬身而立。
「萬大人，這是近一年豐陵縣的收入！」
「才這麼點？」萬陸思瞥了眼帳目。
「萬大人，豐陵縣積弱已久，您是知道的……」
「可今時不同往日，有了伏龍山的靈氣，這豐陵縣應該沒少沾光吧？不還有個什麼豐陵商會的嗎？」萬陸思質問道。
「萬大人明鑑，這豐陵商會才剛成立不久，處處都需要用錢，快要入不敷出了，而且……前段時間巡官大人來過，還……還拿走了十幾萬兩的銀子！」
「他拿了多少錢，與我無關，你這帳目絕對有問題！稅收乃是江靈郡最大的事情，不得有分毫差池，這帳，你拿回去重新算！」萬陸思冷聲說道。
「是！屬下回去後，立刻重新核對！」李麒麟不敢再反駁。
「此次前來，還有一件事情，伏龍山靈脈封印被破，郡守大人決定，派五千名人駐紮伏龍山，以防宵小竊取靈氣資源，也方便守護豐陵縣的太平，這五千人的用度開銷，你也要提前準備一下！」
這並不是守護什麼豐陵縣，單純就是來拿伏龍山的靈氣資源，此前江靈郡還無暇顧及，眼下烈陽郡那邊消停了許多，這伏龍山的資源自然是要歸郡城所有。
同時，瓊華縣那邊還有不少邪修，在伏龍山里駐兵，也能監視瓊華縣的動向。
「是！屬下會竭盡全力配合駐軍！」
李麒麟也有些頭大，這次收稅，恐怕又要被狠狠地宰一頓，除此之外，那個駐軍恐怕又將是個無底洞，還不知道要填多少資源和銀兩。
以後，伏龍山這點靈氣資源，豐陵縣怕是連湯都喝不上了。
「巡官宋平，離開豐陵縣後，在前往昌陵縣的路上失去了聯繫，至今下落不明！」萬陸思淡淡地說了一句。
他此次提前過來，一是要去趟伏龍山，查看一下具體情況，給江靈郡的駐兵選個駐地，二是調查宋平消失的緣由。
雖說宋平是個邪修，死了對江靈郡來說，並無壞處，可他畢竟也是郡守欽命的巡官，事關江靈郡的顏面，自然要調查一下。
「回稟大人，當時屬下率領鎮武司眾人恭送宋大人出城，之後的事情……並不知曉！」李麒麟戰戰兢兢地回答。
且不說他不敢對江靈郡的巡官動手，就算有個什麼心思，他也絕打不過那宋平的。
「此事還需慢慢調查，雖說可能與你們的關係不大，但畢竟是從豐陵縣出去後消失的，你將宋平在豐陵縣停留那幾日，都做了什麼，與何人接觸，詳細羅列出來！」
「是！屬下回去後，就立刻調查此事！」
「那個叫陳……陳阿……」
「陳阿六！」李麒麟躬身說道。
「對！是叫陳阿六，他人呢？」
「正在堂外候著！」
「把他給我叫進來，我有話要問他！」
吏目萬陸思沉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