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夜訪小老頭指前路，恭迎巡衛官入縣城
晚風輕拂，群星晴朗，夜空清澈。
陳家四嬸簡單炒了四個家常菜，陳四叔打了幾兩酒，恭敬地送往小老頭的住處，正碰見來到此處的陳懷安。
「拜見陳大旗官！」
四叔和四嬸慌忙叩拜，險些將手中的酒菜弄灑了。
「四叔，四嬸，不用如此大禮！」
「我來看看老先生今日如何！」
「您放心，我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盡心照顧，不敢有絲毫閃失！」
四叔四嬸起身，說著話，推開了房門。
「今兒個怎麼有閒過來了？」小老頭正在翻看著手中的丹書，瞥了眼進來的三人，他這話明顯是對陳懷安說的。
「出城辦事，路過這裡，便來看望看望您！」
陳懷安笑著說道。
四叔四嬸極為識趣，將酒菜放到了桌上後，就連忙退了出去。
「他們照顧得如何？可稱心？」
「很用心，每日三餐，還清掃屋子，換洗衣服被子！當了大半輩子乞人，眼看著要入土了，還能有這番待遇，知足了！」小老頭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自顧自拿出酒盅，抿了一口。
「我上個月去了李家，見了師娘，她給了封信，但當時有要事在身，去了伏龍山，耽誤了些時間！」
陳懷安說著話，將頭簪信物和那封信件取出，放到了桌上。
小老頭神色一凝，隨後猛地喝了口酒：「簪子留下，權當個念想，信就不看了，你給燒了吧！」
「師父，這……」陳懷安有些不解其意。
「都一把年紀了，有些事情，早就放下了！」小老頭伸手，拿起了簪子。
「師父，真的能放下嗎？」陳懷安問道。
「你這臭小子，有了點實力，開始拿你師父來消遣了？」
小老頭覺得看了也無用，只是平添煩惱罷了！
「師父息怒，徒弟給你敬酒賠禮！」陳懷安笑著，取出了自己親自釀的靈草酒，給小老頭倒滿了一杯。
「你這次過來，應該不僅僅是為了送信吧？又碰到難處了？」小老頭看了眼酒盅，又看向陳懷安。
這裡是鄉下，消息閉塞，小老頭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多。
「沒有碰到什麼難處，只是想過來和您聊聊！」
「說吧！」小老頭將陳懷安倒的酒，一飲而盡。
陳懷安也不繼續打啞謎，而是將近日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告知了小老頭。
「阿六，你可知對於我們修煉之人來說，什麼最重要？」
「天賦，資源，還有刻苦修煉都很重要！」陳懷安回答。
「最重要的還是資源，只要有了資源，才有繼續修煉下去的可能！」小老頭正色說道。
「以前的豐陵縣資源並不多，可如今，靈脈封印被破，日後這裡的靈氣、靈草將會越來越多。」
「你有雷萬壑這個師父，在豐陵縣內，無人敢動你分毫，可以有一個相對安逸的修煉環境！」
「眼下，除非你直接前往郡城，否則哪個縣都沒有這裡更適合你，而郡城勢力紛繁複雜，犬牙交錯，你去了勢必要投入更多的精力，用於建立新的人脈關係之上！」
「在豐陵縣，你是從最底層一點點爬上去的，深知其中艱難與兇險，而郡城之地，比這裡難上百倍，稍不留意便是粉身碎骨，除非你有了讓人無法撼動的實力或者背景。」
「至少現在你的實力還不夠，而雷萬壑的背景，也遠沒達到可以震懾宵小的程度。」
小老頭的結論與老彪一樣，但分析得更加透徹，也是完全站在陳懷安的角度進行思考。
這豐陵縣確實是陳懷安現在最好的居所。
「可是，那些邪修就在瓊華縣，臥榻之旁，酣睡匪人，難以安心修煉！」
陳懷安沉聲說道。
「你覺得那羅天外道會是鐵板一塊嗎？」小老頭又問道。
「老師，您的意思是……」陳懷安又給小老頭斟滿了酒。
「當年外出闖蕩，倒也接觸過不少羅天外道的邪修！」
「其實，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鉤心斗角，就會為了資源而產生爭鬥，如果仙庭還在，或許會同仇敵愾！」
「即便是仙庭，沒了那女帝後，也亂了起來，經過這二十多年，那羅天外道的內部，早已不知分成了多少勢力！」
「他們來赤州說是來尋聖女的，實際上是來發展自己的地盤，這麼多年過去了，誰知道那聖女是否還活著？」
「何況，瓊華縣可是個風水寶地，自是要好好經營，那些邪修最多派些神海境的人來打探一下消息，不可能大舉進兵豐陵縣，你無需擔憂！」
「神海境的人來了，就仔細配合著，若是給臉不要臉，殺了便是，你是武道雙修，想來雷萬壑也應該給了你些護身的法器，區區神海境，不足為懼！」
小老頭的話，算是給陳懷安填滿了底氣。
雖說在武技功法上面，小老頭已傾盡所有的傳授給了陳懷安，但還有許多做人做事方面的門道，陳懷安可以向小老頭學習。
只是三言兩語，陳懷安對未來的打算，便瞬間清朗了起來。
「退一萬步說，你天賦卓絕，就算那邪修打過來了，你轉投羅天外道，他們應該也會欣然接納的！」小老頭夾了顆油炸花生米，丟進了嘴裡，嘎嘣脆地嚼著。
「加入邪修？」陳懷安微微一愣。
「這只是下下之選，你需記住，無論身處何種環境，堅守住本心和底線，就不用管外人看你是正是邪！如今大爭之世，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活著才能繼續修煉，活著才能繼續變強，活著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可我此前，殺了不少邪修之人！」
「那更好了！你殺的越多，證明你實力越強，就更有被爭取的價值！」小老爺眯著眼，笑著說道。
陳懷安眉頭微皺，雖說他沒想去當什麼好人，但也從沒有加入邪修的念頭，不過小老頭的話，確實也有道理。
現在，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老師，弟子明白了！」
陳懷安鄭重點頭，接著又繼續說道：
「眼下，弟子在豐陵縣裡，也算有些地位，鎮武司的總旗官也僅剩下李總旗官了，師父不如隨我回豐陵縣去住吧！那裡的條件比此處好上許多，弟子也能師前盡孝！」
「我在這地方已經住慣了，人老了，也不懶得來回挪動，住在這挺好的！」
「何況，你還要專心修煉，把我接到了縣城裡，反倒要浪費精力顧我周全！」
「當初這四大家族，可讓我得罪了個遍，我若是再次出現，那便像根刺扎進了他們的眼睛裡，也時刻提醒著他們當年的一切！」
「對你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全力以赴的修煉，不要再生枝節……」
小老頭連忙勸說，打消陳懷安這個想法。
「好，那就聽老師的！」
小老頭的顧慮也不無道理，畢竟李麒麟還是神海境的強者，雖說上次拒絕了他為李明萱提親的事，二人關係有些僵，但也沒到劍拔弩張的地步。
將小老頭接回縣城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等自己也到了神海境，不僅將小老頭接回豐陵縣，還要讓他與師娘李清瑤破鏡重圓。
隨後，師徒二人閒聊起來，談天說地，奇誌異聞，不知不覺，將一大壺的靈草釀都喝得一乾二淨，直到天明，陳懷安才乘興而去，返回了豐陵縣城。
轉眼，五日的時間過去。
八月初九，乙未日，秋高氣爽，最是舒服的時候。
城南門，出現了一隊近百名修煉者，為首之人自稱是江靈郡的巡官。
李麒麟首先接到消息，立刻帶著陳懷安等人前去迎接。
畢竟在伏龍山和豐陵縣與羅天外道的人打過不少交道，陳懷安站在十幾步外，就斷定這什麼巡官是個邪修。
可他的手上巡官令牌絕不是假的。
「雷大人，應該提前告知你們，清查戶籍的事情了吧？」那巡官輕瞥了李麒麟一眼，趾高氣揚地問道。
「是！雷大人已知會了卑職！」李麒麟極為恭敬。
僅在三五年前，五州官吏中的官，不論大小，都必須由仙庭任免，而吏則由官員任免，來輔助官員治理地方。
如今大權失位，神器震盪。
各個郡府甚至都敢僭越，擅自任免官職。
宋平便是江靈郡的郡守親自提拔，做了巡官，這官職也僅比雷萬壑低了一階。
他是神海境大成的實力，比雷萬壑低了一個境界，但完全能夠碾壓李麒麟。
不僅僅是李麒麟，就算再加上趙朱雀和全盛時期的孫玄武與林青龍，四人合力，拼了性命，也撼動不了宋平分毫。
「宋大人，這豐陵縣已經三四十年沒有修訂過戶籍，我們現在已將所有鎮武司的人，都派去清查戶籍……」
李麒麟躬著身，還未說完，被宋平直接打斷：「不用查戶籍了，只要是豐陵縣內的，不論奴籍還是民籍，亦或是過路之人，十八至二十五歲的女子，在五日內，全都給我送到鎮武司來，我要親自檢查！」
「若有一個遺漏，罪責下來，不僅你們性命難保，也必將會累及全族！」
事情的嚴峻程度，有些超乎李麒麟的預料，這豐陵雖然是整個江靈郡最小的縣，也有七八十萬的人，十八到二十五歲左右的女子，估計也在四萬左右了。
光是召集這四萬多人也不算難事，可這些人並非都聚在城內，更多的人都是分散在城外的各個村子裡。
五天之內，想要全部聚到鎮武司里，除非是四大家族最鼎盛的時候，才能有這麼強的動員和組織能力。
就算現在辦不到，那也必須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至少還有五天的時間。
「屬下等人，必定竭盡全力，在五日內將所有適齡女子，召到鎮武司里！」李麒麟恭聲應道。
「嗯，另外我這些手下，也會幫助你們！」
陳懷安站在李麒麟身後，餘光掃了眼，那一百餘人，身上的氣息也同樣有些異常，大概率也是邪修，說是幫助他們，實際上就是監視。
陳家四嬸簡單炒了四個家常菜，陳四叔打了幾兩酒，恭敬地送往小老頭的住處，正碰見來到此處的陳懷安。
「拜見陳大旗官！」
四叔和四嬸慌忙叩拜，險些將手中的酒菜弄灑了。
「四叔，四嬸，不用如此大禮！」
「我來看看老先生今日如何！」
「您放心，我們這段時間，一直都是盡心照顧，不敢有絲毫閃失！」
四叔四嬸起身，說著話，推開了房門。
「今兒個怎麼有閒過來了？」小老頭正在翻看著手中的丹書，瞥了眼進來的三人，他這話明顯是對陳懷安說的。
「出城辦事，路過這裡，便來看望看望您！」
陳懷安笑著說道。
四叔四嬸極為識趣，將酒菜放到了桌上後，就連忙退了出去。
「他們照顧得如何？可稱心？」
「很用心，每日三餐，還清掃屋子，換洗衣服被子！當了大半輩子乞人，眼看著要入土了，還能有這番待遇，知足了！」小老頭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意，自顧自拿出酒盅，抿了一口。
「我上個月去了李家，見了師娘，她給了封信，但當時有要事在身，去了伏龍山，耽誤了些時間！」
陳懷安說著話，將頭簪信物和那封信件取出，放到了桌上。
小老頭神色一凝，隨後猛地喝了口酒：「簪子留下，權當個念想，信就不看了，你給燒了吧！」
「師父，這……」陳懷安有些不解其意。
「都一把年紀了，有些事情，早就放下了！」小老頭伸手，拿起了簪子。
「師父，真的能放下嗎？」陳懷安問道。
「你這臭小子，有了點實力，開始拿你師父來消遣了？」
小老頭覺得看了也無用，只是平添煩惱罷了！
「師父息怒，徒弟給你敬酒賠禮！」陳懷安笑著，取出了自己親自釀的靈草酒，給小老頭倒滿了一杯。
「你這次過來，應該不僅僅是為了送信吧？又碰到難處了？」小老頭看了眼酒盅，又看向陳懷安。
這裡是鄉下，消息閉塞，小老頭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多。
「沒有碰到什麼難處，只是想過來和您聊聊！」
「說吧！」小老頭將陳懷安倒的酒，一飲而盡。
陳懷安也不繼續打啞謎，而是將近日發生的事情，詳細地告知了小老頭。
「阿六，你可知對於我們修煉之人來說，什麼最重要？」
「天賦，資源，還有刻苦修煉都很重要！」陳懷安回答。
「最重要的還是資源，只要有了資源，才有繼續修煉下去的可能！」小老頭正色說道。
「以前的豐陵縣資源並不多，可如今，靈脈封印被破，日後這裡的靈氣、靈草將會越來越多。」
「你有雷萬壑這個師父，在豐陵縣內，無人敢動你分毫，可以有一個相對安逸的修煉環境！」
「眼下，除非你直接前往郡城，否則哪個縣都沒有這裡更適合你，而郡城勢力紛繁複雜，犬牙交錯，你去了勢必要投入更多的精力，用於建立新的人脈關係之上！」
「在豐陵縣，你是從最底層一點點爬上去的，深知其中艱難與兇險，而郡城之地，比這裡難上百倍，稍不留意便是粉身碎骨，除非你有了讓人無法撼動的實力或者背景。」
「至少現在你的實力還不夠，而雷萬壑的背景，也遠沒達到可以震懾宵小的程度。」
小老頭的結論與老彪一樣，但分析得更加透徹，也是完全站在陳懷安的角度進行思考。
這豐陵縣確實是陳懷安現在最好的居所。
「可是，那些邪修就在瓊華縣，臥榻之旁，酣睡匪人，難以安心修煉！」
陳懷安沉聲說道。
「你覺得那羅天外道會是鐵板一塊嗎？」小老頭又問道。
「老師，您的意思是……」陳懷安又給小老頭斟滿了酒。
「當年外出闖蕩，倒也接觸過不少羅天外道的邪修！」
「其實，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鉤心斗角，就會為了資源而產生爭鬥，如果仙庭還在，或許會同仇敵愾！」
「即便是仙庭，沒了那女帝後，也亂了起來，經過這二十多年，那羅天外道的內部，早已不知分成了多少勢力！」
「他們來赤州說是來尋聖女的，實際上是來發展自己的地盤，這麼多年過去了，誰知道那聖女是否還活著？」
「何況，瓊華縣可是個風水寶地，自是要好好經營，那些邪修最多派些神海境的人來打探一下消息，不可能大舉進兵豐陵縣，你無需擔憂！」
「神海境的人來了，就仔細配合著，若是給臉不要臉，殺了便是，你是武道雙修，想來雷萬壑也應該給了你些護身的法器，區區神海境，不足為懼！」
小老頭的話，算是給陳懷安填滿了底氣。
雖說在武技功法上面，小老頭已傾盡所有的傳授給了陳懷安，但還有許多做人做事方面的門道，陳懷安可以向小老頭學習。
只是三言兩語，陳懷安對未來的打算，便瞬間清朗了起來。
「退一萬步說，你天賦卓絕，就算那邪修打過來了，你轉投羅天外道，他們應該也會欣然接納的！」小老頭夾了顆油炸花生米，丟進了嘴裡，嘎嘣脆地嚼著。
「加入邪修？」陳懷安微微一愣。
「這只是下下之選，你需記住，無論身處何種環境，堅守住本心和底線，就不用管外人看你是正是邪！如今大爭之世，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活著才能繼續修煉，活著才能繼續變強，活著才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可我此前，殺了不少邪修之人！」
「那更好了！你殺的越多，證明你實力越強，就更有被爭取的價值！」小老爺眯著眼，笑著說道。
陳懷安眉頭微皺，雖說他沒想去當什麼好人，但也從沒有加入邪修的念頭，不過小老頭的話，確實也有道理。
現在，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老師，弟子明白了！」
陳懷安鄭重點頭，接著又繼續說道：
「眼下，弟子在豐陵縣裡，也算有些地位，鎮武司的總旗官也僅剩下李總旗官了，師父不如隨我回豐陵縣去住吧！那裡的條件比此處好上許多，弟子也能師前盡孝！」
「我在這地方已經住慣了，人老了，也不懶得來回挪動，住在這挺好的！」
「何況，你還要專心修煉，把我接到了縣城裡，反倒要浪費精力顧我周全！」
「當初這四大家族，可讓我得罪了個遍，我若是再次出現，那便像根刺扎進了他們的眼睛裡，也時刻提醒著他們當年的一切！」
「對你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全力以赴的修煉，不要再生枝節……」
小老頭連忙勸說，打消陳懷安這個想法。
「好，那就聽老師的！」
小老頭的顧慮也不無道理，畢竟李麒麟還是神海境的強者，雖說上次拒絕了他為李明萱提親的事，二人關係有些僵，但也沒到劍拔弩張的地步。
將小老頭接回縣城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等自己也到了神海境，不僅將小老頭接回豐陵縣，還要讓他與師娘李清瑤破鏡重圓。
隨後，師徒二人閒聊起來，談天說地，奇誌異聞，不知不覺，將一大壺的靈草釀都喝得一乾二淨，直到天明，陳懷安才乘興而去，返回了豐陵縣城。
轉眼，五日的時間過去。
八月初九，乙未日，秋高氣爽，最是舒服的時候。
城南門，出現了一隊近百名修煉者，為首之人自稱是江靈郡的巡官。
李麒麟首先接到消息，立刻帶著陳懷安等人前去迎接。
畢竟在伏龍山和豐陵縣與羅天外道的人打過不少交道，陳懷安站在十幾步外，就斷定這什麼巡官是個邪修。
可他的手上巡官令牌絕不是假的。
「雷大人，應該提前告知你們，清查戶籍的事情了吧？」那巡官輕瞥了李麒麟一眼，趾高氣揚地問道。
「是！雷大人已知會了卑職！」李麒麟極為恭敬。
僅在三五年前，五州官吏中的官，不論大小，都必須由仙庭任免，而吏則由官員任免，來輔助官員治理地方。
如今大權失位，神器震盪。
各個郡府甚至都敢僭越，擅自任免官職。
宋平便是江靈郡的郡守親自提拔，做了巡官，這官職也僅比雷萬壑低了一階。
他是神海境大成的實力，比雷萬壑低了一個境界，但完全能夠碾壓李麒麟。
不僅僅是李麒麟，就算再加上趙朱雀和全盛時期的孫玄武與林青龍，四人合力，拼了性命，也撼動不了宋平分毫。
「宋大人，這豐陵縣已經三四十年沒有修訂過戶籍，我們現在已將所有鎮武司的人，都派去清查戶籍……」
李麒麟躬著身，還未說完，被宋平直接打斷：「不用查戶籍了，只要是豐陵縣內的，不論奴籍還是民籍，亦或是過路之人，十八至二十五歲的女子，在五日內，全都給我送到鎮武司來，我要親自檢查！」
「若有一個遺漏，罪責下來，不僅你們性命難保，也必將會累及全族！」
事情的嚴峻程度，有些超乎李麒麟的預料，這豐陵雖然是整個江靈郡最小的縣，也有七八十萬的人，十八到二十五歲左右的女子，估計也在四萬左右了。
光是召集這四萬多人也不算難事，可這些人並非都聚在城內，更多的人都是分散在城外的各個村子裡。
五天之內，想要全部聚到鎮武司里，除非是四大家族最鼎盛的時候，才能有這麼強的動員和組織能力。
就算現在辦不到，那也必須硬著頭皮答應下來，至少還有五天的時間。
「屬下等人，必定竭盡全力，在五日內將所有適齡女子，召到鎮武司里！」李麒麟恭聲應道。
「嗯，另外我這些手下，也會幫助你們！」
陳懷安站在李麒麟身後，餘光掃了眼，那一百餘人，身上的氣息也同樣有些異常，大概率也是邪修，說是幫助他們，實際上就是監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