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赴宴路上遇襲, 「兄弟」三人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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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武司,藏經閣,灰磚青瓦三層小樓,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從外面看,甚至都比不上陳懷安的那個二層閣樓。

  檐角懸著九枚銅鈴,這叫禁聲鐸,老彪有所交代,到了藏經閣前不可出聲,他並沒有說明緣由,陳懷安也就沒有多問。

  藏經閣外,有一個入竅境界的武衛把守。

  陳懷安將玄鐵令遞了上去,武衛打量了陳懷安,什麼話都沒說,單手一揮,藏經閣大門打開,隨後讓出一個身位,陳懷安躬身回禮,朝著藏經閣走了進去。

  一二層都是些基礎功法,許是很久沒人過來翻看和清掃,上面都落滿了灰塵,陳懷安目標明確,直奔三層。

  三層並不算大,裡面有五個石桌,上面分別放著一本武技。

  「金虎崩山拳?」

  陳懷安先看了眼第一個石桌上的武技。

  「這不就是八極撼岳嗎?」

  實際上,這是武技原本的名字,但趙白虎覺得不夠霸氣,便自行更改名為八極撼岳。

  除此之外,還有天麟七煞刀,朱雀焚影槍、玄武象甲功,青龍雷霄劍。

  另外三套武技,無人指點,陳懷安便先拿起玄武象甲功,仔細地翻看了起來。

  有了孫玄武的演示,再加上這心法口訣,陳懷安算是徹底掌握了修煉之法。

  「這居然與龜息功有幾分相似之處!」

  每個武技,自有一套調用靈力的方式,玄武象甲功與龜息功的作用完全不同,但底層的運行方式,卻如出一轍,陳懷安修煉起來,更加得心應手。

  大半個時辰,陳懷安就將玄武象甲功全部翻看一遍。

  本著來都來了的想法,把另外三門功法,也都分別瞅了眼。

  「算了,貪多嚼不爛,一個練氣訣,就夠修煉個三年五載,還有玄武象甲功,修煉到小成容易,但想要形神兼備那也要數年之功!」

  陳懷安全都看完一遍,天色也暗了下來。

  走出藏經閣,陳懷安向那入竅境的武衛點頭示意,輕步離開,先回了白虎堂的後院。

  「彪叔,今晚趙師兄約我出去吃!」

  「好,也不差這一頓兩頓,萌萌剛餵了奶!只是這女娃子一天沒見到你了,現在有些小情緒了!」

  「那我帶著她去吧!」

  陳懷安用一條綢緞,當做「嬰兒背帶」,將女嬰綁在了自己的胸前。

  小傢伙有七八個月大了,隨著成長,需要更多的空間和自由,來活動身體和手臂,一般來說,兩三個月大小,就不用裹襁褓。

  緊接著,又去二樓拿了兩個酒罈子。

  這是他用血參和多種貴重藥草泡製而成的酒,放了有一段時間,昨晚嘗了一口,已經可以飲用了。

  「彪叔,我出去了!」

  陳懷安和老彪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鎮武司。

  雖然這天氣開始轉暖,但街道上依然沒有多少行人。

  陳懷安大步流星地走著,忽然感覺到一絲殺意。

  「什麼情況?」

  由於是赴趙奢之約,他並沒有帶什麼武器,兩隻手都提著酒罈,身上還有個「掛件」,這要是動起手來,絕對占了下風。

  「唯一和我有些仇怨的,只有林柏松和李承閬了,那人現在都已經投胎了,還有誰會來對付我呢?」

  陳懷安的思緒飛速運轉,同時腳下的步子也快了幾分。

  「凝血境的……還是四個!」

  陳懷安的跑起來的速度越快,那殺意就越發明顯,而且四道神識,已經徹底將他鎖定。

  「糟了,還有第五個人!入竅境!這下死定了!」

  陳懷安神情凜然,已經放棄繼續逃跑了,他將兩罈子酒也放到了地上,從袖子裡取出了一個匕首,這是從李承閬府里搜出來的,平時貼身帶著,還從未示人。

  練氣境面對入竅境,只要對方想動手,自己是必死無疑的。

  「羅天外道的邪修?現在已經正大光明地在豐陵縣裡活動了?本尊這神識才剛剛養好沒幾日,長此以往下去,會對日後修煉帶來極大隱患!」

  「可這些邪修裡面,有個入竅境的,小六子根本打不過!」


  洛雲霜掛在陳懷安胸前,心中萬分糾結。

  「幾位,有什麼話出來說吧!對付我一個練氣境的,何必如此鬼鬼祟祟?」陳懷安站定身子,沉聲說道。

  「嗖嗖嗖!」

  他話音剛落,五個黑衣人突然現身,將陳懷安圍了起來,為首者正是入竅境界。

  「你到底是誰!」

  黑衣人帶著一張青色獠牙的面具,率先質問道。

  這話,給陳懷安問蒙了:「應該是我問你們吧?你們到底是誰!」

  「少廢話!說!你是誰!否則讓你立刻斃命!」黑衣人長劍出鞘,抵在陳懷安的肩膀上。

  陳懷安看著黑衣人,這氣息再熟悉不過,分明就是羅天外道那幫邪修,當初在城外的村子裡,他殺了十幾個,其中還有四個是凝血境的人。

  他回到鎮武司後,還查詢了一些關於羅天外道的信息,雖然大部分都是語焉不詳,但也能了解一個輪廓。

  這羅天外道之主,叫羅天道君,下面分設四大護道法王,管理三十六紅袍,也叫紅袍使。

  紅袍使之下,有黑袍使、灰袍使、紅面使、黑面使,最後是青面使。

  陳懷安眼前這帶著青色面具的入竅境邪修,便是羅天外道最低的職務,青面使。

  「我的身份,你這個青面使,還沒權利知道!」陳懷安故作高深的回答。

  「老大,別和這個傢伙廢話了,不如先廢了,然後帶回去,慢慢嚴刑拷打!」

  「沒錯,既然你不說,那我就不客氣了!」青面使冷聲說道。

  「糟了,沒唬住他!」陳懷安眉頭微皺,剛準備以命相搏,洛雲霜也準備動用神識,一道更強大的氣勢由遠及近。

  「不好,來人了!」青面使神情凜然。

  「我拖住那人,你們將他留一口氣,帶到城外等我匯合!」

  青面使說完,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還不束手就擒?等我們出手,可就沒個輕重了!」

  一個凝血境的邪修,取出了墨色長鞭。

  「瑪德,入竅境我打不過,還打不過你們一群凝血境的?」

  陳懷安二話不說,踏雲靴點地,身子一輕,將「展翅」發揮到極致。

  「好快的速度!」

  「別讓他跑了!否則沒辦法向老大交代了!」

  「要讓他回了鎮武司,這縮頭烏龜肯定不會再出來了!」

  他們在鎮武司外守了很長時間,好不容易才見到陳懷安出來,那四人拼了命向陳懷安追去。

  畢竟,他們比陳懷安高出了一個境界,不消片刻,四人便追上了陳懷安。

  「燕返!」

  那四人沒想到,陳懷安突然折返,紛紛措手不及。

  「崩山!」

  右手握拳,一拳轟出,直接打向距離陳懷安最近的邪修。

  「咔嚓!」

  那人胸部瞬間凹陷了下去,身子如斷線的風箏,倒飛了回去。

  「刺啦!」

  左手握著匕首,朝著另一邊猛地一划,精準地划過邪修的咽喉。

  「噗!」

  鮮血濺出數丈。

  「嘭嘭!」

  連續斬殺兩人,剩下的二人雖滿眼驚懼,但動作沒有絲毫遲疑,兩道凝血境的攻擊,落在了陳懷安的身上。

  陳懷安與凝血境的人戰鬥過六七次,這還是第一次正面承受凝血境修者的攻擊。

  「靠……這麼強!」

  陳懷安一個踉蹌,差點半跪在地上。

  那二人見同伴被殺,已經顧不得青面使的交代,直接毫無保留,用出了全力。

  陳懷安若無冰鱗軟甲防身,還練習了一日的玄武象甲功,卸掉了少部分的力道,那二人的合擊,足以要了陳懷安的性命。

  「邪修!拿命來!」

  一聲喝歷響起,隨後長刀寒光乍現,帶著極為強勢的氣息。

  「來人了!先撤吧!」

  那兩個邪修十分果斷,立刻要抽身離去,不過那凌厲的刀氣,封住二人所有退路。


  陳懷安也強行穩住身形,立刻施展八極撼岳中的鐵山靠,閃身上前,將一個邪修攔住。

  「噗呲!」

  李惟義手持長刀,砍下另一名邪修的頭顱,便前來支援陳懷安,與他合力,將最後一名邪修斬殺。

  「陳兄,你沒事吧!」李惟義喘著粗氣。

  「沒問題,還有個入竅境的!」陳懷安搖頭。

  「趙叔會解決的!」

  四大家族相互聯姻,各家族子弟,多多少少都是沾親帶故,按照輩分,趙奢和李惟義是叔侄關係。

  李惟義話音剛落,趙奢單手拎著那入竅境的邪修,就如同提著個小雞仔般,緩步走了過來。

  「我還以為這羅天外道的邪修會有多強,原來也只是草包之流!」

  趙奢不屑地說了一句。

  「趙師兄,這些羅天外道的邪修,陰險狡詐,實力也是深不可測,只是遇到了趙師兄,是龍也要盤著,是虎也要臥著!」陳懷安滿臉敬佩地說道。

  「額……趙叔……陳兄弟說得對!」李惟義原本也想誇讚趙奢幾句,可聽了陳懷安的話,突然覺得自己想的詞,簡直拿不上檯面,便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陳師弟過譽了!」趙奢臉上沒什麼表情,但心裡十分受用。

  「陳師弟,這玩意是要來刺殺你的,或許是你得了鎮武魁首的緣故,我已經將他的丹田廢掉,手筋腳筋也都挑了,留給你處置了!」

  趙奢像是丟死狗一樣,將那羅天外道的青面使扔在了地上。

  同境界之下,武修就是比道修更有優勢,而且趙奢的根基更加紮實,即便剛剛到達入竅境,也能輕鬆擊敗入竅境小成的青面使。

  陳懷安看著地上半死不活的青面使,又看了眼趙奢:「這可是羅天外道的邪修,不需要像鎮武司那邊通報嗎?」

  「那四個就夠了,這個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好,我帶回去,審問一下!」

  「這事,交給下面的人吧!風月樓好多人等著呢!」趙奢催促了一句。

  「好多人等著?都有誰?」陳懷安問道。

  「過去你就知道了,這邊的事情,交給鎮武司的武旗!」

  那羅天外道的青面使,被鎮武司的人送去了陳懷安在永昌街的宅院,交給了郭大川三人看管。

  陳懷安則被趙奢和李惟義拉著,朝風月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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