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再入內城,陳阿六探查地行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冬七九的第三日,本應有四場比試,卻一場都未進行。

  首先青龍旗弟子棄賽,他的後續比試全部取消,接著是陳懷安和玄武旗弟子、朱雀旗的弟子比試。

  玄武旗弟子被李明萱重創,李明萱又被李惟義重創。

  陳懷安以四戰四勝的全勝戰績,進入了年歲大比,只不過,他到現在為止,還一場比試都沒打過。

  他將對戰三勝一負的李惟義。

  今年的大比,一個含金量十足,僅僅練氣修為,便能將李家的刀法練至大成。

  另一個含金量為零,比試一場沒打,全程撿漏,進入新歲大比。

  這是鎮武司有史以來,最奇葩的一次。

  「恥辱,奇恥大辱!難道真的要讓這個混子,去參加新歲大比?若是關起門來也就算了,可那天還有郡城的吏目會到場!」

  鎮武司總堂,林青龍怒火中燒,拍案怒吼。

  「規則如此,難道還能將那個什麼陳阿六換了?」孫玄武坐在太師椅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反正玄武旗的弟子是沒希望了。

  「我建議,讓李明萱頂替陳阿六的名額,參加新歲大比!」

  林青龍說完,幾人的目光,看向了趙朱雀。

  「明萱重傷,還有一日就要新歲大比,恐怕無力參戰!」

  「那也不能讓這個陳阿六去參加,他什麼實力?讓吏目看到,還以為我豐陵縣無人了!」林青龍搖頭。

  「要不讓李惟義和那個陳懷安打個表演賽?」孫玄武建議道。

  「你以為吏目大人是傻子?」林青龍問道。

  「哼!如果那個陳阿六沒拿到資格也就罷了,但不管怎麼說,他都拿到了四勝的成績,若是將他換了,以趙白虎的性子,你是想看這鎮武司被拆了?」

  許久未說話的李麒麟緩緩開口。

  「你還好意思說話,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徒弟,居然下手那麼狠!」林青龍看向李麒麟。

  「有本事,你也帶出來這樣的弟子啊!」李麒麟回懟了一句。

  「你……我……老子不管,愛咋的就咋的,反正丟的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臉面!」

  林青龍氣急,直接起身,離開了總堂。

  「哎!我的弟子,咋就沒這個好運氣呢?」

  孫玄武嘆息一聲,也起身走了出去。

  總堂里,只剩下趙朱雀和李麒麟,相視苦笑一聲,也覺得有些無奈。

  ……

  「小六爺,明兒個就要去內城參加新歲大比了,今晚泡個藥浴,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老彪已經將藥浴給陳懷安備好了。

  「有勞彪叔了!」

  「我只跟師尊去過一次內城,不知道內城中,都有些什麼規矩?」

  「這內城的規矩,確實繁多,但小六爺是鎮武司的旗官,老爺的親傳弟子,與那些家族子弟和身份低微的下人不同,只要見了各族的老祖宗行個禮數便可,其餘事情,少言就行!」

  「到時候,小奢爺也會同行,他自會提醒小六爺的!」

  陳懷安進了藥浴桶,這次的草藥都是溫和的,泡起來十分舒適。

  「那何時前往內城?」

  「新歲,內城會有眾多表演,那些人今晚就入內城了,安全起見,這些人都要進行詳細的盤查,需要的時間比較長!」

  「至於鎮武司的人,會寬鬆許多,只是象徵性的看一眼,所有明天辰時進內城,也來得及。」

  「到了內城,會安排臨時休息的地方,等到晚上,才可以前往內城中央的廣場,大體流程是先看歌舞表演,然後新歲大比,最後是新歲祈福,燃放煙花!」

  「還有煙花表演?這個我喜歡看!」陳懷安笑著說道。

  「當然,到時候,整個豐陵縣城,都像白天一樣!」

  老彪簡單地介紹了兩句。

  畢竟,到時候有趙奢帶著他前去內城,更多的繁文縟節,趙奢會給他介紹的。

  很快,老彪退出了房間。

  陳懷安雙目微閉,似乎是在享受藥浴帶來的舒適感覺。

  其實,他正在回憶著李惟義給的內城地圖。

  內城的布局很簡單,四大家族分別在四個方位,但除了林家外,其餘三大家族的嫡系眾多,想要確定某個人的住處,確實要費些時間。

  「這個李惟義還挺靠譜,是個能結交的!」

  陳懷安感慨一句,他原以為李惟義會給一個簡略的地圖,可沒想到,那份地圖展開,足足一米有餘,上面十分詳盡地標記了每個家族子女的住處。

  甚至連守衛的情況,也有標註。

  陳懷安用了大半天的時間,才記下來一部分。

  當然,他現在還不能完全相信,需要進入內城後,找個機會去實地摸一下情況。

  臘月三十,辛酉日,乙巳年的最後一天,除歲迎新,過了今晚,便是丙午年。

  陳懷安起得很早,給女嬰餵了奶後,就交給了老彪幫忙照看,這幾日女嬰安分得很,每天除了吃就是拉、尿,然後就是睡覺,身子倒是長得很快。

  「小六爺,奢爺今日有事,怕是不能與你同去內城了!」

  「那……我自己進城?」

  「您跟著孫總旗官就行,進了內城,您就是玄武旗的小旗官,孫總旗官的親傳弟子!」老彪叮囑了一句。

  「明白了!」陳懷安點了點頭,穿上了鎮武司的衣服,背上長弓,提起長槍,快步前往了玄武堂。

  他還未到,迎面就碰見了緩步走來的孫玄武。

  「弟子陳阿六,見過師尊!」

  「難怪能混得風生水起,倒也機靈!」孫玄武瞥了陳懷安一眼,向著內城方向走去。

  陳懷安不敢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跟在身後。

  沒多久,二人一前一後,到了內城的城門口,相較於陳懷安第一次跟著趙白虎來的時候,這裡的守衛增加了六七倍,正在嚴格地檢查著每個進入的人。

  孫玄武也在門口等了片刻。

  「孫總旗官,您快請進!」

  「今日是新歲,該走的流程還是要的!」孫玄武沉聲說道。

  守門的侍衛苦笑一聲,這樣的人物,檢查也沒什麼用,真要是搞事情,赤手空拳就能將內城翻個底朝天。

  於是象徵性地查看了一下,便放行過去。

  陳懷安雖然跟著孫玄武,但他的檢查,就要嚴格很多。

  「這是什麼?」

  侍衛從陳懷安左袖口搜出了一個玉瓶。

  「別聞,這是……」

  陳懷安剛要阻攔,還是晚了一步,那侍衛打開瓶口,聞了一下,便直接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一群侍衛見此,如臨大敵,立刻將陳懷安圍了起來。

  「這……不是什麼劇毒,防身用的,我有解藥!」

  孫玄武眉頭緊鎖:「把身上的毒藥都拿出來!堂堂鎮武司小旗官,還帶這些東西!」

  陳懷安連忙點頭,從懷裡、袖口拿出許多瓶瓶罐罐,又脫了鞋,將鞋裡藏著的小藥包拿了出來。

  「沒了?」侍衛拿著長槍,小心翼翼地問道。

  「這裡還有點!」

  陳懷安想了想,將長槍的鎏金把手卸下,從裡面又倒出了些粉末。

  「你這小子……可真謹慎!」孫玄武頓了一下,想要罵一句,但周圍的人太多,便改了口。

  身上的瓶瓶罐罐放了一大盒子,侍衛才上前,繼續檢查,不小心碰了下陳懷安的右袖口。

  「嗖!」

  一支短箭從陳懷安的右袖口飛出,侍衛閃躲及時,那箭矢射到了身後的城牆上,半個箭身都嵌進了牆磚。

  「這又是什麼東西!」孫玄武有些不耐煩。

  「袖箭,也是防身的,我以為把毒藥拿出了就行了!」陳懷安尷尬地陪笑著。

  「我這輩子的臉面,今天可算是丟了個乾淨,那病貓平時也不慫,怎麼收了你這個孬徒弟!」

  「弟子從賤民摸爬滾打上來的,是怕死了些……」陳懷安解釋道。

  「行了,閉嘴吧!身上還有什麼暗器、毒物的,全拿出來!別浪費時間了!」孫玄武眉頭緊鎖。

  陳懷安又嘩啦啦地掏出了一堆傢伙什。


  「沒……沒了嗎?」侍衛又問了一句。

  「應該是沒了!」陳懷安回答。

  聽他這麼說,侍衛也不敢再仔細盤查了,萬一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了,都沒地方說理,他只是一個守門的侍衛,沒必要玩命,況且名義上是孫玄武的弟子,真要出了什麼事情,也是孫玄武擔著。

  「進去吧!」

  經過這個小插曲,陳懷安算是較為順利地跟著孫玄武進了內城。

  孫玄武帶著他,去了自己在內城的宅院,沒有想像中的奢華壯觀,反而有些清貧簡樸,甚至都不如陳懷安在永昌街的宅院。

  「我要和另外幾個總旗官去見郡城的吏目大人,你就在這裡待著,哪也不要去,酉時,我會讓人過來,帶你去廣場!」

  孫玄武交代了一句,便轉身離開。

  陳懷安並未進屋,只是在院裡找了個角落,盤膝坐地,閉目養神。

  轉眼,到了晌午,陳懷安緩緩睜開眼睛,走出了孫玄武的宅院,街道上空無一人。

  「那孫玄武應該不會那麼閒,在暗處監視我這個練氣的小蝦米吧?」

  陳懷安思索了一下,按照記憶,開始在內城逛了起來。

  「嗯,整體布局,和地圖上描述的一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