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趙二爺不好鬥,只好解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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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吧!我們去看一看那林柏松!」

  陳懷安在林府前等了半柱香不到的時間,趙白虎就從林府走了出來。

  林柏松的府邸,就在李府的西側。

  由於前陣子的事情,林柏松被關了禁閉,連府上的下人丫鬟都換了一批,而且由百人數量,直接銳減到了二十多人,門外冷冷清清,連門口的積雪都無人清理。

  一股勁氣如無形大手,直接推開了大門,內院的下人慌忙前來查看。

  「林柏松呢?」

  「大老爺在……在內堂休息!」

  「讓他出來!」

  「是……」

  趙白虎平日都在鎮武司里,極少外出,這些個下人自然不認識他,可見了那氣場,便知道是個惹不起的大人物,連忙進了內堂。

  林柏松披了件拖地長衣,踉踉蹌蹌地走了出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與中了毒的林柏楊倒有幾分相似。

  「趙……趙二爺?您怎麼過來了!」

  林柏松原本渾渾噩噩,在看清院裡站著的人後,如遭雷擊,立刻清醒了過來。

  「陳阿六,我新收的親傳弟子,聽聞你們之前有些誤會,帶過來知會一聲!」

  「阿六!沒誤會,什麼誤會都沒有,都是嚼舌根的下人謠傳的!我與阿六素未蒙面,但對他的名聲,也是如雷貫耳,是個講仁義的,一直想要結識,還沒有機會呢!」林柏松連忙解釋道。

  「沒有誤會是最好的,你是我的子侄,也應該知道我的脾性,我平素不好鬥,最好解斗,若是有個什麼恩怨,誤會,坐在一起,好好談一談,便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趙白虎滿意地點了點頭。

  「二爺說的是,我落得如今下場,皆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林柏松低著頭說道。

  趙白虎仔細打量了一下林柏松,便看出了他的問題所在,但也沒多說什麼。

  「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了,鎮武司還有許多雜事!」

  「恭送二爺!」林柏松躬身說道。

  趙白虎帶著陳懷安,走出了林柏松的府邸,很快也出了內城,向著鎮武司方向走去。

  「那林柏松是中了福膏的毒!」趙白虎沉聲說道。

  「福膏?那是什麼?」陳懷安微微一愣。

  「這東西,也是最近才發現的,我們研究了許久,應該與羅天外道有關!」

  「羅天外道,此前聽趙師兄說過!」

  「羅天外道之人,會養些毒物,其中最常見的就是羅陰蟾,在羅陰蟾達到精怪的實力後,背後就會分泌一種可以致幻的毒液,若是少量再配上一些藥草,便可能使人上癮,這東西練氣的人都抵抗不了!」趙白虎嘆息一聲。

  「成癮?那能根治麼?」

  「只要吸食的次數不多,尚有戒斷的可能!」

  「那林柏松他那種呢?」

  「也能治,但你和他結了仇,給治好了反成禍端!」

  師徒二人說著話,走到了鎮武司前。

  這是陳懷安第一次來鎮武司。

  黑岩壘成高牆,玄鐵大門刻著獬豸徽,兩尊裂地石獅目含赤晶,旁邊還立著黑色石碑:

  【武鎮八荒,妖邪伏誅。

  凡入此門者,以骨築城,濁血為墨,永錄其誓……】

  下方最重要的一行小字,卻已經模糊不清。

  還未等陳懷安仔細打量,趙白虎已經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陳懷安連忙跟了上去。

  內院,青磚鋪地,偌大的校武場上,空空蕩蕩,遠處立著五座雕像,氣勢磅礴,其中一位便是陳懷安身邊的趙白虎。

  東側是兵刃庫,西面卷宗樓,樓檐角掛著青銅鈴,寒風吹過,微微響起,如冤魂低訴。

  正堂屬於辦公區,五大總旗管輪流執掌,正堂後是五大旗各自獨立區域,正堂下面有地牢、藏書室、煉丹室、還有通向內城的密道。

  後院便是住處,五大總旗各有一個大宅院,大旗官是小宅院,小旗官是聯排的房子,武旗們則是幾間大通鋪。

  除此之外,還有一大片的藥圃。

  趙白虎帶著陳懷安通過正堂,打算前往白虎堂,恰好在路上碰到了同樣鬚髮皆白的老者。


  陳懷安餘光掃過,發現那人也是外面立著的五個雕像之一。

  「這是你找的弟子?」那老者瞥了眼陳懷安,語氣中帶著些許不屑。

  「陳阿六,準備收了做親傳弟子!」

  「記起來了,是個採藥的賤戶,你這病貓,眼光是越來越差了,我徒弟要是把他虐得太慘,怕你這面子掛不住啊!」

  「死王八,我徒弟綁住一隻手,都能將你那廢物弟子,按在地上摩擦!」

  「行,就這麼說定了,距離年終還有一個月,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收場!」

  「到時候別慫就行!」

  「誰慫誰孫子!」

  「輸的叫爺爺!」

  「好!咱們走著瞧!」

  陳懷安站在旁邊,看著兩個老頭吵架,一頭霧水!

  等跟著趙白虎到了白虎堂,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尊,剛才那位是……」

  「玄武旗的總旗管,孫王八!」

  「你倆有仇?」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趙白虎憤憤地坐到了椅子上:「真是晦氣,剛回來,就碰到了這個老王八!」

  「奪妻之仇?」陳懷安聞言,聽出了這裡有著驚天大瓜,但師父不說,做徒弟的也不敢問。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當年李家二小姐,樣貌出眾,天賦過人,我和那老王八同時追得李二小姐!」趙白虎說了一句。

  陳懷安恭敬地站在旁邊:「師父當年,必定是雄姿勃發,而且天賦也應該是無人出其右,應該不會輸給那人!」

  「這是當然!我比那老王八強了百倍!最後誰也沒選!」

  「那為何有奪妻之仇?」

  「若不是他讓李二小姐處於兩難,那李二小姐會離開這豐陵縣?」

  「原來是為了四大家族的穩定,犧牲了自己,著實可惜!」

  「每年新歲,四大家族的家主會在內城宴請,到時候我們五大總旗會帶著各自的弟子前去,還有一場弟子之間的比試,若是贏了,有不少獎賞!當然,這獎賞倒是其次,主要是掙個臉面!」

  「弟子才剛剛入門,怕是……」

  「無妨,參加比賽的弟子,都是境界差不多的,是新收弟子的比試,實際上,你已經領先一大截了!」

  趙白虎比陳懷安都自信,光是陳懷安上午施展的那鐵山靠,趙白虎就有九成把握,讓孫玄武叫爸爸。

  「當然,為了保險起見,為師再傳你幾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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