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至於這車東西嘛……
「有事沖我來，別嚇著老人家。」陳莊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寒意，手裡推著板車的勁兒沒松，反而往前頂了頂，那沉甸甸的布料卷子仿似也成了他的武器。
拉車的劉老頭嚇得魂不附體，躲在陳莊和板車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那為首的跟班「呸」地吐掉嘴裡的草，拎著棍子晃悠悠地走近兩步，身後另外三個人也散開，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
「沖你來？那得看悠少爺的意思。」跟班皮笑肉不笑，「悠少爺說了，你在縣城不老實，讓我們兄弟幾個『請』你回去聊聊。至於這車東西嘛……」
他用棍子指了指板車上花花綠綠的布料，貪婪之色一閃而過：「看著不錯，就當是兄弟們跑腿的辛苦費了。」
這是明搶！
陳莊心裡瞬間明白了。謝悠這是又恨他上次動手，又可能聽說了什麼風聲，乾脆派人來搶東西，順便把他抓回去。
「滾開。」陳莊嘴裡只吐出兩個字。
跟板車夫老劉頭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找機會就跑。
「嘿，小子還挺橫！」那跟班獰笑一聲，「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我上！卸了他的胳膊腿，東西留下！」
話音未落，四個人同時舉著棍子，面露凶光地撲了上來。
老劉頭驚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就往路邊的溝里躲。
陳莊沒退。
他猛地一推板車，那沉重的車子帶著滿載的布料，好比一頭笨拙卻勢不可擋的野牛，朝著正面撲來的兩個跟班撞了過去。
那兩人沒料到他敢先動手，又被突然衝過來的板車擋了視線，動作頓時一滯。
就是這個空當！
陳莊身體猛地從板車側面竄出，手裡那把砍柴刀不知何時已經緊握在手。
他沒有用刀刃，而是反轉刀背，用盡全力，對著離他最近的一個跟班的手腕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悽厲的慘叫，那跟班手裡的木棍脫手飛出，整個人抱著手腕就栽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與此同時，兩條狼青也動了！
「嗷嗚！」
「一筒」和「二餅」仿似兩道黑色的閃電，一左一右，帶著一股野性的兇悍，直接撲向了另外兩個試圖繞過板車的跟班。
狼青是經過訓練的軍犬後代即便血脈有所稀釋，骨子裡的兇猛和戰鬥本能還在。
它們撲咬的位置極其刁鑽，專門衝著人的小腿和手臂這些容易受傷又影響行動的地方下手。
「啊！狗！狗！」
「滾開！畜生！」
那兩個跟班瞬間被撲倒在地手裡的棍子根本施展不開，只能胡亂揮舞著手臂抵擋撕咬，慘叫聲、怒罵聲和狗的低吼聲混作一團。
正面被板車阻擋的最後那個跟班也就是為首的那個，眼看同伴瞬間倒下三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仗著手裡有棍子還是硬著頭皮，朝著陳莊沖了過來嘴裡罵罵咧咧：「媽的，老子弄死你！」
陳莊眼神冰冷不閃不避。
就在木棍帶著風聲砸向他面門的時候，他身體猛地一矮，躲過棍擊的同時，手裡的砍柴刀刀背再次揮出，「嘭」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對方的膝蓋上！
「嗷！」那跟班的慘叫比之前幾個人加起來都響亮，整個人仿似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跪倒在地，抱著膝蓋，疼得臉都扭曲了。
前後不過十幾秒鐘，四個氣勢洶洶的打手，就全都失去了戰鬥力，躺在地上哀嚎。
陳莊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沒有下死手，但每一擊都用了狠勁，足以讓他們短時間內爬不起來。
他走到那個為首的跟班面前，用腳踢了踢他：「回去告訴謝悠，別再來惹我。下一次，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了。」
那跟班疼得滿頭大汗，看著陳莊冰冷的眼神，還有旁邊虎視眈眈、齜著帶血獠牙的兩條狼青，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是，是，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陳莊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到路邊溝里，把嚇得瑟瑟發抖的板車夫老劉頭拉了出來。
「老，老哥，沒，沒事吧？」老劉頭牙齒還在打架。
「沒事了，走吧。」陳莊從兜里又掏出五塊錢，塞給老劉頭，「這是另外加的錢，今天讓你受驚了。」
老劉頭看著那五塊錢，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幾個人，再看看陳莊和他身邊那兩條威風凜凜的大狗，哆哆嗦嗦地接過錢，二話不說，爬起來就去拉板車。
陳莊在後面幫著推，兩人一狗，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留下四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倒霉蛋。
一路無話，老劉頭埋頭拉車，陳莊則警惕地注意著四周。
他知道，這次打了謝悠的人，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以後麻煩只會更多。
他必須儘快把這批布出手，換成錢，然後想辦法提升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快到灃水村口時，陳莊讓老劉頭把車停在村外一個僻靜的林子邊上。
他自己先進村，把留在巷口沒敢騎回來的自行車推了回來。
然後，他才回家叫宋素素。
宋素素一上午都提心弔膽，看到陳莊安全回來，又看到他推回來的自行車，懸著的心才放下大半。
當陳莊帶著她來到村外，看到那滿滿一板車的嶄新布料時，她再次驚呆了。
「這，這都是……」
「路上撿的便宜貨。」陳莊簡單解釋了一句，沒細說過程，「搭把手，得趕緊搬回家藏起來。」
兩人合力，加上老劉頭幫忙，一趟趟地把幾十卷布料搬回了家。
陳莊自己那間小屋子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連下腳的地方都快沒了。
送走老劉頭，關上院門，看著滿屋子的布料，陳莊才真正鬆了口氣。
宋素素看著這些顏色鮮亮、圖案時髦的布，眼睛裡充滿了驚奇和一絲擔憂。
這麼多布，得花多少錢啊？陳莊哪來這麼多錢？
但她沒問，只是默默地幫著陳莊把布料碼放整齊，儘量節省空間。
陳莊看著忙碌的宋素素心裡也有些感慨。
他走到她身邊拿起一卷淡藍色帶小碎花的的確良布料：「這顏色你喜歡嗎？扯幾尺做件新衣裳肯定好看。」
宋素素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小聲說：「布，布要賣錢的……」
拉車的劉老頭嚇得魂不附體，躲在陳莊和板車後面，大氣都不敢喘。
那為首的跟班「呸」地吐掉嘴裡的草，拎著棍子晃悠悠地走近兩步，身後另外三個人也散開，隱隱形成一個包圍圈。
「沖你來？那得看悠少爺的意思。」跟班皮笑肉不笑，「悠少爺說了，你在縣城不老實，讓我們兄弟幾個『請』你回去聊聊。至於這車東西嘛……」
他用棍子指了指板車上花花綠綠的布料，貪婪之色一閃而過：「看著不錯，就當是兄弟們跑腿的辛苦費了。」
這是明搶！
陳莊心裡瞬間明白了。謝悠這是又恨他上次動手，又可能聽說了什麼風聲，乾脆派人來搶東西，順便把他抓回去。
「滾開。」陳莊嘴裡只吐出兩個字。
跟板車夫老劉頭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找機會就跑。
「嘿，小子還挺橫！」那跟班獰笑一聲，「給臉不要臉！兄弟們，給我上！卸了他的胳膊腿，東西留下！」
話音未落，四個人同時舉著棍子，面露凶光地撲了上來。
老劉頭驚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就往路邊的溝里躲。
陳莊沒退。
他猛地一推板車，那沉重的車子帶著滿載的布料，好比一頭笨拙卻勢不可擋的野牛，朝著正面撲來的兩個跟班撞了過去。
那兩人沒料到他敢先動手，又被突然衝過來的板車擋了視線，動作頓時一滯。
就是這個空當！
陳莊身體猛地從板車側面竄出，手裡那把砍柴刀不知何時已經緊握在手。
他沒有用刀刃，而是反轉刀背，用盡全力，對著離他最近的一個跟班的手腕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脆響伴隨著悽厲的慘叫，那跟班手裡的木棍脫手飛出，整個人抱著手腕就栽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
與此同時，兩條狼青也動了！
「嗷嗚！」
「一筒」和「二餅」仿似兩道黑色的閃電，一左一右，帶著一股野性的兇悍，直接撲向了另外兩個試圖繞過板車的跟班。
狼青是經過訓練的軍犬後代即便血脈有所稀釋，骨子裡的兇猛和戰鬥本能還在。
它們撲咬的位置極其刁鑽，專門衝著人的小腿和手臂這些容易受傷又影響行動的地方下手。
「啊！狗！狗！」
「滾開！畜生！」
那兩個跟班瞬間被撲倒在地手裡的棍子根本施展不開，只能胡亂揮舞著手臂抵擋撕咬，慘叫聲、怒罵聲和狗的低吼聲混作一團。
正面被板車阻擋的最後那個跟班也就是為首的那個，眼看同伴瞬間倒下三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仗著手裡有棍子還是硬著頭皮，朝著陳莊沖了過來嘴裡罵罵咧咧：「媽的，老子弄死你！」
陳莊眼神冰冷不閃不避。
就在木棍帶著風聲砸向他面門的時候，他身體猛地一矮，躲過棍擊的同時，手裡的砍柴刀刀背再次揮出，「嘭」的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對方的膝蓋上！
「嗷！」那跟班的慘叫比之前幾個人加起來都響亮，整個人仿似被抽掉了骨頭，軟綿綿地跪倒在地，抱著膝蓋，疼得臉都扭曲了。
前後不過十幾秒鐘，四個氣勢洶洶的打手，就全都失去了戰鬥力，躺在地上哀嚎。
陳莊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他沒有下死手，但每一擊都用了狠勁，足以讓他們短時間內爬不起來。
他走到那個為首的跟班面前，用腳踢了踢他：「回去告訴謝悠，別再來惹我。下一次，就不是斷手斷腳這麼簡單了。」
那跟班疼得滿頭大汗，看著陳莊冰冷的眼神，還有旁邊虎視眈眈、齜著帶血獠牙的兩條狼青，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是，是，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陳莊不再理會他們，轉身走到路邊溝里，把嚇得瑟瑟發抖的板車夫老劉頭拉了出來。
「老，老哥，沒，沒事吧？」老劉頭牙齒還在打架。
「沒事了，走吧。」陳莊從兜里又掏出五塊錢，塞給老劉頭，「這是另外加的錢，今天讓你受驚了。」
老劉頭看著那五塊錢，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幾個人，再看看陳莊和他身邊那兩條威風凜凜的大狗，哆哆嗦嗦地接過錢，二話不說，爬起來就去拉板車。
陳莊在後面幫著推，兩人一狗，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留下四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倒霉蛋。
一路無話，老劉頭埋頭拉車，陳莊則警惕地注意著四周。
他知道，這次打了謝悠的人，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以後麻煩只會更多。
他必須儘快把這批布出手，換成錢，然後想辦法提升自己和家人的安全。
快到灃水村口時，陳莊讓老劉頭把車停在村外一個僻靜的林子邊上。
他自己先進村，把留在巷口沒敢騎回來的自行車推了回來。
然後，他才回家叫宋素素。
宋素素一上午都提心弔膽，看到陳莊安全回來，又看到他推回來的自行車，懸著的心才放下大半。
當陳莊帶著她來到村外，看到那滿滿一板車的嶄新布料時，她再次驚呆了。
「這，這都是……」
「路上撿的便宜貨。」陳莊簡單解釋了一句，沒細說過程，「搭把手，得趕緊搬回家藏起來。」
兩人合力，加上老劉頭幫忙，一趟趟地把幾十卷布料搬回了家。
陳莊自己那間小屋子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連下腳的地方都快沒了。
送走老劉頭，關上院門，看著滿屋子的布料，陳莊才真正鬆了口氣。
宋素素看著這些顏色鮮亮、圖案時髦的布，眼睛裡充滿了驚奇和一絲擔憂。
這麼多布，得花多少錢啊？陳莊哪來這麼多錢？
但她沒問，只是默默地幫著陳莊把布料碼放整齊，儘量節省空間。
陳莊看著忙碌的宋素素心裡也有些感慨。
他走到她身邊拿起一卷淡藍色帶小碎花的的確良布料：「這顏色你喜歡嗎？扯幾尺做件新衣裳肯定好看。」
宋素素臉微微一紅低下頭，小聲說：「布，布要賣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