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友好協商
內室中，三皇子的目光被牆上懸掛的一幅幅畫作吸引。這些畫作風格迥異，既有傳統水墨的淡雅，也有色彩濃烈到近乎刺目的奇特作品。其中一幅尤其引人注目—這是一幅素描，畫中女子正趴在一張桌子上酣睡，獨特的筆墨用法在光影明暗之間比水墨畫更加逼真。
「李長老的畫作......"三皇子走近細看，指尖懸在畫前卻不敢觸碰，"這作畫之法，本宮從未見過。這畫中的女子，應該是外面貴宗宗主之女吧。"
李開元正在琴案前仔細研究琴底陣紋，聞言頭也不抬笑道："隨手塗鴉練手罷了，那時這丫頭恰好到我這裡偷懶。"他手指輕撥，發出一聲清越的泛音，「殿下若喜歡，走時挑一幅便是。"
三皇子搖頭失笑：」君子不奪人所好。「他的目光掃過其他畫作，有描繪奇異機械的，有記錄珍禽異獸的，每幅畫角落都題著"開元戲筆"四個小字，字跡灑脫不羈。
「李長老真是......」三皇子斟酌著用詞，"興趣廣泛。"
李開元回想起穿越前每天晚上在公司加班，多次回到家後在沙發上睡過去的時光，那時可真的沒有經歷培養興趣愛好。這穿越過來成了修二代，可不得琴棋書畫各樣興趣愛好培養起來。
李開元終於抬起頭，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他拍了拍身旁的蒲團，「殿下請坐，我們聊聊這把『青鸞溯月琴』。"
三皇子撩起衣擺跪坐而下，目光落在琴案上那把被翻轉過來琴底朝上，展現出傷痕的青鸞溯月琴。李開元的手指正撫過琴尾的青鸞雕紋，那鸞鳥的眼睛處鑲嵌著一粒青玉，在燭光下泛著幽幽水光。
"此琴名為『溯月』，卻能在琴音中回溯時光。「李開元輕聲道，「殿下可知其中玄機？"
三皇子一邊回憶一邊搖頭道：「母妃曾說，此琴乃故人相贈，並未說過琴中陣法能記錄特定時刻的景象。」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本宮也只是湊巧在整理母妃遺物時，發現了這曲《寒潭鶴影》琴譜，順手使用母妃這把常用的青鸞溯月琴彈奏，才發現彈奏時面前將會浮現她當年在鏡湖小舟上撫琴的畫面，好似她在畫中撫琴給畫外之人。"言罷暗自神傷起來。
"《寒潭鶴影》......寒潭映鶴影，清荷獨自開。」李開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小心地詢問道：「咦？我記得裴皇妃名諱好似是......"
三皇子抬頭微微頷首道：「母妃名諱，青荷。」
李開元這才恍然大悟，思忖片刻後，開誠布公地說道：「殿下，這把青鸞溯月琴可以修，並且可以重現皇妃撫琴畫面。雖然我無法修理，但我知道誰可以修理此琴。」
三皇子連忙追問道：「是誰？！」
李開元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殿下可知道這把琴的煉製者是誰？"
三皇子一怔："這......母妃從未提及。"
"應是我浩天宗的執事長老安無痕長老。"李開元直視三皇子雙眼，"我剛才所彈奏的《寒潭鶴影》琴譜，就夾在安長老當年擔任天工行走遊歷四方的遊記中，為我偶然間在我宗門藏經樓中所獲。"
三皇子瞳孔微縮，手指不自覺地開始摩挲著腰間玉佩："安長老與母妃......"
"只是尋常交易！"李開元冷汗冒了出來，打斷他的胡思亂想，從袖中取出安無痕的遊記，「殿下只需仔細查看安長老的遊記便知。"
李開元迅速翻到遊記中某一頁，只見上面記錄著：「天啟十七年冬，應友人邀約特製「青鸞溯月琴」。余以「迴光返照陣」為基，佐以特定琴曲音律為紋，終成此器。此陣法之特殊，唯彈奏特定琴曲時可激發留存於琴中之圖像。」
文字到此，三皇子微微鬆了一口氣。
李開元也得以擦擦自己頭上的冷汗，雖然自己很想吃安師兄這老古板的瓜，但瓜要是當著皇帝兒子的面吃到皇帝身上......不要太刺激。
李開元趕緊微笑著打趣道：「若是安長老對皇妃有非分之想，這琴譜斷然是不能放進藏經樓，被我所尋獲的。」
"安長老現在何處？「三皇子急切地站起身，衣袖帶翻了案几上的擺放著的遊記。
李開元眼疾手快地接住遊記，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實不相瞞，安師兄正在宗門禁地閉關煉製一件重要法寶，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三皇子眉頭緊鎖，手指微微用力摩挲著腰間玉佩：「需要多久才能出關？"
"這..."李開元面露難色，斟酌著詞句，」安師兄這次煉器之法頗為特殊，法寶胚胎會不斷吸取他的生機，若強行中斷，輕則修為盡廢，重則性命不保。"
三皇子聞言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猛地抓住李開元的手腕：「李長老，此琴對我至關重要！"
李開元感受到三皇子指尖傳來的顫抖，心中暗嘆一聲。他輕輕掙開三皇子的手，正色道：」殿下莫急。安師兄前些日子曾傳音出來，說他急需冰螭逆鱗完成煉製，算了下日子，今日就是安師兄能支撐的最後一日！若殿下能幫忙尋來此物，安師兄便能早日出關。"
"冰螭逆鱗？「三皇子眉頭皺得更緊，」此物極為罕見，若有拍賣動輒幾十萬上品靈石才能拿下，我作為皇子都不一定短時間內掏出如此多的靈石買下，即使是皇家寶庫也未必..."
李開元不緊不慢地打斷他：「殿下，恕我直言，整個九州若還有人能修復這把琴，那必定是安師兄無疑。若是..."他故意頓了頓，壓低聲音，」若是安師兄因煉器出了意外，這琴恐怕就..."
話未說完，三皇子已經變了臉色，緊盯著李開元的雙眼，手中略微急促地摩挲腰間玉佩，暗自思忖李開元所言話語真實程度，以及是否值得用冰螭逆鱗修琴。
李開元老神在在地等待著，看著三皇子猶豫的臉色變來變去，已經想開口又不得不憋回去的樣子。
在三皇子快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李開元突然提議道：「要不這樣吧殿下，購買冰螭逆鱗的所需靈石由我們浩天宗承擔」
三皇子眼神立馬清澈了起來，「此話當真？」
李開元微笑道："除此之外，殿下您若能兩個時辰內尋來冰螭逆鱗，我代安師兄做主，免去此次修琴費用如何？此外我浩天宗再提供一件中品靈器作為謝禮！"
「一言為定！」三皇子眼神完全清澈了，隨即眯起眼睛：「李長老好算計。"
「殿下此言差矣。"李開元不慌不忙地打斷他，"青鸞溯月琴乃特殊手法煉製的法寶，修復難度非同一般。更何況..."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琴尾的青鸞雕紋，"此琴對殿下的意義，恐怕遠非金錢所能衡量。"
「李長老果然精明。"三皇子只能不斷讚嘆道：「本宮這就派人去尋來這冰螭逆鱗，兩個時辰內送到這裡。」
李開元鄭重拱手道："那就拜託殿下了！"
「李長老的畫作......"三皇子走近細看，指尖懸在畫前卻不敢觸碰，"這作畫之法，本宮從未見過。這畫中的女子，應該是外面貴宗宗主之女吧。"
李開元正在琴案前仔細研究琴底陣紋，聞言頭也不抬笑道："隨手塗鴉練手罷了，那時這丫頭恰好到我這裡偷懶。"他手指輕撥，發出一聲清越的泛音，「殿下若喜歡，走時挑一幅便是。"
三皇子搖頭失笑：」君子不奪人所好。「他的目光掃過其他畫作，有描繪奇異機械的，有記錄珍禽異獸的，每幅畫角落都題著"開元戲筆"四個小字，字跡灑脫不羈。
「李長老真是......」三皇子斟酌著用詞，"興趣廣泛。"
李開元回想起穿越前每天晚上在公司加班，多次回到家後在沙發上睡過去的時光，那時可真的沒有經歷培養興趣愛好。這穿越過來成了修二代，可不得琴棋書畫各樣興趣愛好培養起來。
李開元終於抬起頭，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他拍了拍身旁的蒲團，「殿下請坐，我們聊聊這把『青鸞溯月琴』。"
三皇子撩起衣擺跪坐而下，目光落在琴案上那把被翻轉過來琴底朝上，展現出傷痕的青鸞溯月琴。李開元的手指正撫過琴尾的青鸞雕紋，那鸞鳥的眼睛處鑲嵌著一粒青玉，在燭光下泛著幽幽水光。
"此琴名為『溯月』，卻能在琴音中回溯時光。「李開元輕聲道，「殿下可知其中玄機？"
三皇子一邊回憶一邊搖頭道：「母妃曾說，此琴乃故人相贈，並未說過琴中陣法能記錄特定時刻的景象。」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本宮也只是湊巧在整理母妃遺物時，發現了這曲《寒潭鶴影》琴譜，順手使用母妃這把常用的青鸞溯月琴彈奏，才發現彈奏時面前將會浮現她當年在鏡湖小舟上撫琴的畫面，好似她在畫中撫琴給畫外之人。"言罷暗自神傷起來。
"《寒潭鶴影》......寒潭映鶴影，清荷獨自開。」李開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小心地詢問道：「咦？我記得裴皇妃名諱好似是......"
三皇子抬頭微微頷首道：「母妃名諱，青荷。」
李開元這才恍然大悟，思忖片刻後，開誠布公地說道：「殿下，這把青鸞溯月琴可以修，並且可以重現皇妃撫琴畫面。雖然我無法修理，但我知道誰可以修理此琴。」
三皇子連忙追問道：「是誰？！」
李開元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殿下可知道這把琴的煉製者是誰？"
三皇子一怔："這......母妃從未提及。"
"應是我浩天宗的執事長老安無痕長老。"李開元直視三皇子雙眼，"我剛才所彈奏的《寒潭鶴影》琴譜，就夾在安長老當年擔任天工行走遊歷四方的遊記中，為我偶然間在我宗門藏經樓中所獲。"
三皇子瞳孔微縮，手指不自覺地開始摩挲著腰間玉佩："安長老與母妃......"
"只是尋常交易！"李開元冷汗冒了出來，打斷他的胡思亂想，從袖中取出安無痕的遊記，「殿下只需仔細查看安長老的遊記便知。"
李開元迅速翻到遊記中某一頁，只見上面記錄著：「天啟十七年冬，應友人邀約特製「青鸞溯月琴」。余以「迴光返照陣」為基，佐以特定琴曲音律為紋，終成此器。此陣法之特殊，唯彈奏特定琴曲時可激發留存於琴中之圖像。」
文字到此，三皇子微微鬆了一口氣。
李開元也得以擦擦自己頭上的冷汗，雖然自己很想吃安師兄這老古板的瓜，但瓜要是當著皇帝兒子的面吃到皇帝身上......不要太刺激。
李開元趕緊微笑著打趣道：「若是安長老對皇妃有非分之想，這琴譜斷然是不能放進藏經樓，被我所尋獲的。」
"安長老現在何處？「三皇子急切地站起身，衣袖帶翻了案几上的擺放著的遊記。
李開元眼疾手快地接住遊記，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實不相瞞，安師兄正在宗門禁地閉關煉製一件重要法寶，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三皇子眉頭緊鎖，手指微微用力摩挲著腰間玉佩：「需要多久才能出關？"
"這..."李開元面露難色，斟酌著詞句，」安師兄這次煉器之法頗為特殊，法寶胚胎會不斷吸取他的生機，若強行中斷，輕則修為盡廢，重則性命不保。"
三皇子聞言臉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猛地抓住李開元的手腕：「李長老，此琴對我至關重要！"
李開元感受到三皇子指尖傳來的顫抖，心中暗嘆一聲。他輕輕掙開三皇子的手，正色道：」殿下莫急。安師兄前些日子曾傳音出來，說他急需冰螭逆鱗完成煉製，算了下日子，今日就是安師兄能支撐的最後一日！若殿下能幫忙尋來此物，安師兄便能早日出關。"
"冰螭逆鱗？「三皇子眉頭皺得更緊，」此物極為罕見，若有拍賣動輒幾十萬上品靈石才能拿下，我作為皇子都不一定短時間內掏出如此多的靈石買下，即使是皇家寶庫也未必..."
李開元不緊不慢地打斷他：「殿下，恕我直言，整個九州若還有人能修復這把琴，那必定是安師兄無疑。若是..."他故意頓了頓，壓低聲音，」若是安師兄因煉器出了意外，這琴恐怕就..."
話未說完，三皇子已經變了臉色，緊盯著李開元的雙眼，手中略微急促地摩挲腰間玉佩，暗自思忖李開元所言話語真實程度，以及是否值得用冰螭逆鱗修琴。
李開元老神在在地等待著，看著三皇子猶豫的臉色變來變去，已經想開口又不得不憋回去的樣子。
在三皇子快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李開元突然提議道：「要不這樣吧殿下，購買冰螭逆鱗的所需靈石由我們浩天宗承擔」
三皇子眼神立馬清澈了起來，「此話當真？」
李開元微笑道："除此之外，殿下您若能兩個時辰內尋來冰螭逆鱗，我代安師兄做主，免去此次修琴費用如何？此外我浩天宗再提供一件中品靈器作為謝禮！"
「一言為定！」三皇子眼神完全清澈了，隨即眯起眼睛：「李長老好算計。"
「殿下此言差矣。"李開元不慌不忙地打斷他，"青鸞溯月琴乃特殊手法煉製的法寶，修復難度非同一般。更何況..."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琴尾的青鸞雕紋，"此琴對殿下的意義，恐怕遠非金錢所能衡量。"
「李長老果然精明。"三皇子只能不斷讚嘆道：「本宮這就派人去尋來這冰螭逆鱗，兩個時辰內送到這裡。」
李開元鄭重拱手道："那就拜託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