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賭長老之位
辰時的鐘聲尚未敲響，浩天宗煉器大殿內已是人聲鼎沸。數十名弟子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中不時爆發出刻意壓低的鬨笑。
"林師兄這次肯定十拿九穩！"一名瘦高弟子諂媚地湊在林炎身邊，聲音卻故意放得老大，"聽說連歐陽長老都說了，這次天工行走非林師兄莫屬！"
林炎負手而立，一襲火紅長袍襯得他面容愈發倨傲。他嘴角微揚，目光掃過殿內眾人，在幾個實力較強的弟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評估潛在的對手。
"那是自然！"另一名弟子接話，"林師兄的赤焰劍可是上品靈器，連金丹期的師叔們都讚不絕口。某些整天鼓搗些亂七八糟玩意兒的人，怎麼比得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弟子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大殿角落的安瑤。
安瑤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一枚玉簡，聽到這話猛地抬頭，馬尾辮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喲，既然你們都認定天工行走是林炎的了，那還來參加選拔幹嘛？直接宣布結果不就得了？"
那瘦高弟子一時語塞，臉色漲得通紅。林炎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正要開口，趙明和周青已經走了過來。
"安師妹言重了。"趙明溫和地打圓場，"選拔本就是公平競爭，大家各憑本事。"
周青也點頭附和："是啊，林師兄實力強勁不假，但天工行走選拔看的是綜合能力，結果還未可知呢。"
林炎斜眼掃過安瑤和周青二人，冷哼一聲，甩袖道："不是我的，難不成是你們的？」
周青和趙明臉色一變，也不由己地染上了些許怒意。
林炎不以為意，還故意提高音量，「難不成是那位整天躺在洞府里睡大覺的小師叔？"
大殿內頓時安靜了幾分，不少弟子面露尷尬。李開元雖然輩分高，但平日裡懶散隨性，又專愛煉製些稀奇古怪的法寶，在年輕弟子中威信並不高。
"喲，大清早的就這麼熱鬧？"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殿外傳來，"歐陽師兄，我給師兄弟子上上課，您沒意見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掌門安無忌帶著四位長老緩步走入大殿。李開元走在最後，一襲素白長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手裡還拿著個冒著熱氣的茶杯，活像是來喝茶看戲的。
四位長老中的慕容長老目光掃過自己的弟子趙明和周青的怒意，縱使自己平時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女長老，在聽到了林炎說的話後也不由得為自己打抱不平。
瞥了眼趾高氣揚的林炎，嘴角微勾「溫柔」地笑道："開元師弟願意指點晚輩，那是他們的福分。某些人怕是連基礎煉器都還沒學明白，就敢大放厥詞，確實該好好上上課。"
林炎臉色一沉，不顧歐陽長老警告的眼神，上前一步道："李師叔既然這麼有把握，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就賭這次天工行走花落誰家！"
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弟子對長老提出賭約，這在浩天宗歷史上還是頭一遭。
歐陽長老急忙呵斥："胡鬧！林炎，還不退下！"
安無痕作為執事堂長老，雖然平日對李開元頗有微詞，此刻也皺眉道："對宗門長老不敬，林炎按門規當罰面壁三月！"
李開元卻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啜了口茶："賭什麼？"
林炎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就賭您的長老之位！若我贏了，您自動辭去長老職務！"
"林炎！"安無痕和歐陽長老厲聲喝道，額頭均青筋暴起。
安無忌卻抬手制止了歐陽長老，饒有興趣地看向李開元："開元，你怎麼說？"
李開元慢悠悠地走到大殿中央，突然將茶杯往空中一拋。茶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落在三丈外的茶几上，一滴未灑。
這一手靈力的控制微微驚艷了在場所有人。
"可以啊。"他拍了拍手，仿佛剛丟了個垃圾，"能有弟子勇於向弟子挑戰，本師叔還是很歡迎的。"
林炎臉色鐵青，沒繃住："你！"
"要是你贏了..."李開元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不但辭去長老之位，還提議由你接任候選長老，如何？"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候選長老意味著將來有可能進入宗門核心決策層，這對年輕弟子而言簡直是天大的誘惑。
安無痕勃然大怒："李開元！你當長老之位是兒戲嗎？！"
安無忌卻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有意思...開元，你確定？"
李開元聳聳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安無忌目光在林炎和李開元之間轉了一圈，突然拍板："好！這個賭約我准了！不過..."他看向林炎，"你的小師叔已經下了賭注，你拿什麼對賭？"
林炎一時語塞。他本想激李開元接下賭約，沒想到對方不僅接了，還加碼到如此地步。候選長老的位置...這個誘惑太大了。
就在林炎猶豫的時候，辰時的鐘聲終於響起。
李開元沒等林炎回答，徑直走向第一排的弟子們中間，轉身對安無忌拱手："師兄，時辰已到，宣布開始吧。"
這無聲的舉動帶著大殿裡所有人都靜默了下來，錯愕之後的林炎，額頭上的青筋紅色越滲越多。
李開元根本不屑知道林炎能拿出什麼賭注，和師侄們同堂比試已經有點跌份了。
和弟子們打個賭還要賭注就更跌份了。
丟不起這臉。
真以為小師叔這個長老之位，純靠親爹繼承的？
"林師兄這次肯定十拿九穩！"一名瘦高弟子諂媚地湊在林炎身邊，聲音卻故意放得老大，"聽說連歐陽長老都說了，這次天工行走非林師兄莫屬！"
林炎負手而立，一襲火紅長袍襯得他面容愈發倨傲。他嘴角微揚，目光掃過殿內眾人，在幾個實力較強的弟子身上多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評估潛在的對手。
"那是自然！"另一名弟子接話，"林師兄的赤焰劍可是上品靈器，連金丹期的師叔們都讚不絕口。某些整天鼓搗些亂七八糟玩意兒的人，怎麼比得了？"
這話一出，周圍幾個弟子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目光有意無意地瞟向大殿角落的安瑤。
安瑤正百無聊賴地擺弄著一枚玉簡，聽到這話猛地抬頭，馬尾辮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喲，既然你們都認定天工行走是林炎的了，那還來參加選拔幹嘛？直接宣布結果不就得了？"
那瘦高弟子一時語塞，臉色漲得通紅。林炎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正要開口，趙明和周青已經走了過來。
"安師妹言重了。"趙明溫和地打圓場，"選拔本就是公平競爭，大家各憑本事。"
周青也點頭附和："是啊，林師兄實力強勁不假，但天工行走選拔看的是綜合能力，結果還未可知呢。"
林炎斜眼掃過安瑤和周青二人，冷哼一聲，甩袖道："不是我的，難不成是你們的？」
周青和趙明臉色一變，也不由己地染上了些許怒意。
林炎不以為意，還故意提高音量，「難不成是那位整天躺在洞府里睡大覺的小師叔？"
大殿內頓時安靜了幾分，不少弟子面露尷尬。李開元雖然輩分高，但平日裡懶散隨性，又專愛煉製些稀奇古怪的法寶，在年輕弟子中威信並不高。
"喲，大清早的就這麼熱鬧？"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殿外傳來，"歐陽師兄，我給師兄弟子上上課，您沒意見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掌門安無忌帶著四位長老緩步走入大殿。李開元走在最後，一襲素白長袍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手裡還拿著個冒著熱氣的茶杯，活像是來喝茶看戲的。
四位長老中的慕容長老目光掃過自己的弟子趙明和周青的怒意，縱使自己平時是一位溫文爾雅的女長老，在聽到了林炎說的話後也不由得為自己打抱不平。
瞥了眼趾高氣揚的林炎，嘴角微勾「溫柔」地笑道："開元師弟願意指點晚輩，那是他們的福分。某些人怕是連基礎煉器都還沒學明白，就敢大放厥詞，確實該好好上上課。"
林炎臉色一沉，不顧歐陽長老警告的眼神，上前一步道："李師叔既然這麼有把握，不如我們打個賭如何？就賭這次天工行走花落誰家！"
大殿內頓時鴉雀無聲。弟子對長老提出賭約，這在浩天宗歷史上還是頭一遭。
歐陽長老急忙呵斥："胡鬧！林炎，還不退下！"
安無痕作為執事堂長老，雖然平日對李開元頗有微詞，此刻也皺眉道："對宗門長老不敬，林炎按門規當罰面壁三月！"
李開元卻渾不在意地擺擺手，啜了口茶："賭什麼？"
林炎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就賭您的長老之位！若我贏了，您自動辭去長老職務！"
"林炎！"安無痕和歐陽長老厲聲喝道，額頭均青筋暴起。
安無忌卻抬手制止了歐陽長老，饒有興趣地看向李開元："開元，你怎麼說？"
李開元慢悠悠地走到大殿中央，突然將茶杯往空中一拋。茶杯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穩穩落在三丈外的茶几上，一滴未灑。
這一手靈力的控制微微驚艷了在場所有人。
"可以啊。"他拍了拍手，仿佛剛丟了個垃圾，"能有弟子勇於向弟子挑戰，本師叔還是很歡迎的。"
林炎臉色鐵青，沒繃住："你！"
"要是你贏了..."李開元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不但辭去長老之位，還提議由你接任候選長老，如何？"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候選長老意味著將來有可能進入宗門核心決策層，這對年輕弟子而言簡直是天大的誘惑。
安無痕勃然大怒："李開元！你當長老之位是兒戲嗎？！"
安無忌卻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有意思...開元，你確定？"
李開元聳聳肩："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安無忌目光在林炎和李開元之間轉了一圈，突然拍板："好！這個賭約我准了！不過..."他看向林炎，"你的小師叔已經下了賭注，你拿什麼對賭？"
林炎一時語塞。他本想激李開元接下賭約，沒想到對方不僅接了，還加碼到如此地步。候選長老的位置...這個誘惑太大了。
就在林炎猶豫的時候，辰時的鐘聲終於響起。
李開元沒等林炎回答，徑直走向第一排的弟子們中間，轉身對安無忌拱手："師兄，時辰已到，宣布開始吧。"
這無聲的舉動帶著大殿裡所有人都靜默了下來，錯愕之後的林炎，額頭上的青筋紅色越滲越多。
李開元根本不屑知道林炎能拿出什麼賭注，和師侄們同堂比試已經有點跌份了。
和弟子們打個賭還要賭注就更跌份了。
丟不起這臉。
真以為小師叔這個長老之位，純靠親爹繼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