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竊果
第457章 竊果
空間漣漪緩緩平復，一道曼妙的身影從中邁步而出。
那是一名女子，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暗色長裙，裙擺上繡著的火焰紋路仿佛在靜靜燃燒。她面容嫵媚，一雙桃花眼流轉間帶著洞悉人心的玩味與一絲漠然。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手上戴著的那隻暗紫色手套，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如同深淵般不可測的磅礴氣息。
赫然達到了第三境，通神境！
「【帷幕】七星之一，【焚欲星】司如韻？！」
目標的容貌與記憶中的信息重合，蕭毅瞳孔驟縮，聲音凝重地吐出了來者的身份。
他手中的暗月劍發出低沉的嗡鳴，顯示出極大的警惕。
此前，【帷幕】組織在乾國受挫後，已經銷聲匿跡了許久，沒想到再度出現之時，對方竟是已經突破了第三境。
石猛、葉清嵐等人更是瞬間將警惕提升至頂點，他們雖然潛力無限，但當前終究成長時間過短，目前均為源種境實力。
通神境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山嶽，讓他們呼吸都變得困難。
司如韻似乎很享受眾人那如臨大敵的目光，她輕輕拋動了一下手中那顆已然石化的「眼球」，仿佛那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然後，她才將目光投向嚴陣以待的潛龍一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嘖，潛龍一組，乾國官方寄予厚望的未來之星們？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而磁性的魅力，卻讓人心底發寒，「特別調查科竟是派你們前來處理嗎？看來我的運氣不錯，趕上了一場好戲的尾聲。」
她並沒有立刻動手或者離開的意圖，反而好整以暇地環視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廣場，以及祭壇上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氣息，最後目光重新落在驚疑不定的眾人身上，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看你們這副拼死拼活，如臨大敵的模樣，是不是以為剛剛差點就要直面某個復甦的邪神意志，拯救世界於危難？」
司如韻輕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真是可愛的努力，可惜，從始至終，你們，還有這群可悲的祭品，都不過是在一場早已寫好的劇本里，扮演著各自的角色罷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石化眼球。
「疑惑我的話是什麼意思？疑惑為什麼我能直接將那個邪神」封印？」
「放心，我會告訴你們答案，但不必謝我，來時有人特地吩咐過我，倘若遇到了潛龍一組，就將這些講給你們聽。」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司如韻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揭開了黑山鎮慘劇的真相。
「這個所謂的拜血聖殿」，在靈潮復甦之前，不過是個蹣跚學步、崇拜著某個早已湮滅在歷史塵埃中的次級存在的邊緣教團。」
她指了指腳下的祭壇，「當時，他們連獲取一點點微末的超凡反饋都困難重重。」
「是我們【帷幕】，在某個合作項目」中，慷慨」地給予了他們一些小小的支持。」
「包括一些失傳」的儀式知識，幾件能稍微增強溝通效果的古物」，以及一個充滿希望的預言」。」
司如韻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們告訴他們，靈潮將至，那是他們信奉的聖主」回歸的契機。
只要按照我們優化」後的儀式，等待未來某一日，天地大變，靈氣復甦後，向神獻上足夠分量的祭品，就能接引聖主」的偉大力量，重塑榮光。」
「他們信了，並且為此瘋狂。」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獻祭的目標，那個所謂的聖主」，早在無數歲月前就已經徹底崩滅了。他們虔誠祈禱的對象，根本不存在。」
錢才心中一震，瞬間明白了關鍵。
「不存在？但是能獻祭？」
沈傲有些驚訝的失聲，他有些不敢置信那些瘋癲的教徒，其所信仰的存在竟然只是一個騙局。
「沒錯，不存在，但有趣的地方就在這裡。」
司如韻肯定道，笑容愈發妖異，「是我們的秘術，讓他們獲得了向真正神明獻祭類似的效果。」
「當一群深信不疑的信徒，按照一種高效而精密的儀式，燃燒自己的生命、靈魂乃至一切，向著一個「空無」的目標進行極致獻祭時。」
「那股龐大而純粹的能量，以及其中蘊含的瘋狂信仰意念，會去哪裡呢？」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掌心那顆石化的眼球上。
「它們不會憑空消失。在儀式規則和信仰導向的雙重作用下，這些無處可去的力量，會本能地匯聚在一處。」
「最終，它們會自發形成一個容器，一個符合獻祭者集體潛意識中最深刻印象的存在雛形」。」
司如韻托起那顆石化眼球，戴著暗紫手套的手指，在其表面輕輕點了一下。
「也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那個看似蘊含著邪神意志的眼球實體。它不過是純粹狂信與靈能的聚集產物，一個空有力量的容器。」
「它擁有強大的能量，甚至能模擬出類似神只的威壓和攻擊性，因為它本身就是由精純的能量和扭曲的信仰構成的。」
「但它沒有真正的、獨立的意志核心，它的一切行為，都更像是一種預設好的程序反應。」
蕭毅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所以，整個黑山鎮的慘劇，數萬人的性命，只是為了製造這樣一個贗品」？」
「製造？不，準確地說，是培育」。」
司如韻糾正道，語氣冰冷，「我們需要帶有神性的「材料」，而這個過程獲取效率最高。」
「這個贗品雖然空有外殼，但其核心匯聚的能量和那種扭曲的偽神性」，卻是相當有價值的素材，稍加提煉，就能用於某些有趣的實驗和創造。」
她揚了揚那隻戴著暗紫色手套的右手。
「而最後一步，就是收割。」
「這隻竊神者之握」，是組織鍊金大師的傑作。它內部銘刻的法則，恰好是那個我們幫忙優化」的儀式規則的後門鑰匙。」
空間漣漪緩緩平復，一道曼妙的身影從中邁步而出。
那是一名女子，身著一襲剪裁得體的暗色長裙，裙擺上繡著的火焰紋路仿佛在靜靜燃燒。她面容嫵媚，一雙桃花眼流轉間帶著洞悉人心的玩味與一絲漠然。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右手上戴著的那隻暗紫色手套，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如同深淵般不可測的磅礴氣息。
赫然達到了第三境，通神境！
「【帷幕】七星之一，【焚欲星】司如韻？！」
目標的容貌與記憶中的信息重合，蕭毅瞳孔驟縮，聲音凝重地吐出了來者的身份。
他手中的暗月劍發出低沉的嗡鳴，顯示出極大的警惕。
此前，【帷幕】組織在乾國受挫後，已經銷聲匿跡了許久，沒想到再度出現之時，對方竟是已經突破了第三境。
石猛、葉清嵐等人更是瞬間將警惕提升至頂點，他們雖然潛力無限，但當前終究成長時間過短，目前均為源種境實力。
通神境的壓迫感如同實質的山嶽，讓他們呼吸都變得困難。
司如韻似乎很享受眾人那如臨大敵的目光，她輕輕拋動了一下手中那顆已然石化的「眼球」，仿佛那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玩意。
然後，她才將目光投向嚴陣以待的潛龍一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
「嘖，潛龍一組，乾國官方寄予厚望的未來之星們？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而磁性的魅力，卻讓人心底發寒，「特別調查科竟是派你們前來處理嗎？看來我的運氣不錯，趕上了一場好戲的尾聲。」
她並沒有立刻動手或者離開的意圖，反而好整以暇地環視了一下一片狼藉的廣場，以及祭壇上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氣息，最後目光重新落在驚疑不定的眾人身上，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看你們這副拼死拼活，如臨大敵的模樣，是不是以為剛剛差點就要直面某個復甦的邪神意志，拯救世界於危難？」
司如韻輕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真是可愛的努力，可惜，從始至終，你們，還有這群可悲的祭品，都不過是在一場早已寫好的劇本里，扮演著各自的角色罷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石化眼球。
「疑惑我的話是什麼意思？疑惑為什麼我能直接將那個邪神」封印？」
「放心，我會告訴你們答案，但不必謝我，來時有人特地吩咐過我，倘若遇到了潛龍一組，就將這些講給你們聽。」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司如韻發出一串銀鈴般的輕笑，揭開了黑山鎮慘劇的真相。
「這個所謂的拜血聖殿」，在靈潮復甦之前，不過是個蹣跚學步、崇拜著某個早已湮滅在歷史塵埃中的次級存在的邊緣教團。」
她指了指腳下的祭壇，「當時，他們連獲取一點點微末的超凡反饋都困難重重。」
「是我們【帷幕】，在某個合作項目」中，慷慨」地給予了他們一些小小的支持。」
「包括一些失傳」的儀式知識，幾件能稍微增強溝通效果的古物」，以及一個充滿希望的預言」。」
司如韻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們告訴他們，靈潮將至，那是他們信奉的聖主」回歸的契機。
只要按照我們優化」後的儀式，等待未來某一日，天地大變，靈氣復甦後，向神獻上足夠分量的祭品，就能接引聖主」的偉大力量，重塑榮光。」
「他們信了，並且為此瘋狂。」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但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獻祭的目標，那個所謂的聖主」，早在無數歲月前就已經徹底崩滅了。他們虔誠祈禱的對象，根本不存在。」
錢才心中一震，瞬間明白了關鍵。
「不存在？但是能獻祭？」
沈傲有些驚訝的失聲，他有些不敢置信那些瘋癲的教徒，其所信仰的存在竟然只是一個騙局。
「沒錯，不存在，但有趣的地方就在這裡。」
司如韻肯定道，笑容愈發妖異，「是我們的秘術，讓他們獲得了向真正神明獻祭類似的效果。」
「當一群深信不疑的信徒，按照一種高效而精密的儀式，燃燒自己的生命、靈魂乃至一切，向著一個「空無」的目標進行極致獻祭時。」
「那股龐大而純粹的能量，以及其中蘊含的瘋狂信仰意念，會去哪裡呢？」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掌心那顆石化的眼球上。
「它們不會憑空消失。在儀式規則和信仰導向的雙重作用下，這些無處可去的力量，會本能地匯聚在一處。」
「最終，它們會自發形成一個容器，一個符合獻祭者集體潛意識中最深刻印象的存在雛形」。」
司如韻托起那顆石化眼球，戴著暗紫手套的手指，在其表面輕輕點了一下。
「也就是你們剛才看到的，那個看似蘊含著邪神意志的眼球實體。它不過是純粹狂信與靈能的聚集產物，一個空有力量的容器。」
「它擁有強大的能量，甚至能模擬出類似神只的威壓和攻擊性，因為它本身就是由精純的能量和扭曲的信仰構成的。」
「但它沒有真正的、獨立的意志核心，它的一切行為，都更像是一種預設好的程序反應。」
蕭毅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所以，整個黑山鎮的慘劇，數萬人的性命，只是為了製造這樣一個贗品」？」
「製造？不，準確地說，是培育」。」
司如韻糾正道，語氣冰冷，「我們需要帶有神性的「材料」，而這個過程獲取效率最高。」
「這個贗品雖然空有外殼，但其核心匯聚的能量和那種扭曲的偽神性」，卻是相當有價值的素材，稍加提煉，就能用於某些有趣的實驗和創造。」
她揚了揚那隻戴著暗紫色手套的右手。
「而最後一步，就是收割。」
「這隻竊神者之握」，是組織鍊金大師的傑作。它內部銘刻的法則，恰好是那個我們幫忙優化」的儀式規則的後門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