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231.媧女:兩次就兩次,姿勢得我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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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231.媧女:兩次就兩次,姿勢得我選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而三生萬物。道是天地未生時的一切之源始,一是太極,二和三不是數而是序,二是兩儀,三是四象,萬物的最開始就是緊隨其後的八卦。」

  媧女兩隻縴手在水底把玩著小小路,垂眼,徐徐說出學院裡未曾教導過的、關於東方遠古時代興起的矛盾對立統一辯證思想,「聯想龍族的歷史,你能想到什麼。」

  把這種思想代入到龍族文明的發展史觀中,立刻就能夠展開非常顯而易見的聯想了。

  龍族誕生之初,黑王尼德霍格從海洋的原始龍湯中孕育出胚胎,這個時候舉目四望,除了那些同樣從那片原湯中走出來的初代種之外他就是唯一的龍類。

  他是一,太極。

  隨後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或許是孤獨,也或許是為了驗證某種猜想,還或許是為了提升生命的高度和層次,黑王割下自己的骨血、分享偉大的權柄,創造出另一位翱翔九天之上、與他共同統治世界的至尊。

  白王誕生之後世界的權柄被分享,兩位至尊和陰包陽組成穩定的統治結構。

  再然後秩序崩壞,黑王收回白王的一切,以兩儀生四象,即四方王座,王座或許空懸過很長時間,代表先天八卦的四大君王、八尊貴為初代種的雙生子被創造出來代替黑王牧守四方。

  路明非組織了一下語言,把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伸手把已經滑劍鞘的七宗罪.色慾按在掌下,免得被這老妖怪玩壞了————

  不過雖說是老妖怪,可其實看起來還是個沒長大的小姑娘啊。

  媧女轉過身來和路明非兩個人擁在一起,小腦袋拱了拱,打著哈欠:「差不多吧,很多真相已經淹沒在歷史的洪流中了,就算是我也只能從浩如煙海的典籍中找到關於那段歲月的隻言片語————但如果我猜得沒錯羲應該並非人類,而是冠位極高的龍族。他的力量之強大往前數盡一切歷史也只有一或者兩位能夠將其超越的存在,在諸王共治的時代開始的時候羲正在建立自己的國度,他創造先天八卦似乎是想要效仿黑王將世界的權柄重新分配,換句話說,羲要建立的是另一個不被世界北方王座上、由黑色皇帝的威嚴所散布的命運控制的國家。」

  路明非微微顫抖。

  自古以來王在西而戰在東,龍族的領地西起好望角東至整個美洲大陸,偏偏東亞地區像是銷聲匿跡,中國存在許多龍的圖騰但哪怕諾頓也只能淪為公孫述的幕臣,白王則盤踞日本以背叛、對抗黑王的偉力。

  歷史像是個含羞的小姑娘那樣正在媧女的引導下向著路明非揭開面紗————

  「你怎麼會不知道,我毫無保留地信任你,所以你說的一切在我看來都是真相。既然那位秘黨的典籍中甚至連記載都沒看到過的青帝曾有這樣的威儀,你作為他的妹妹應該曾見證那片榮光。」路明非嗅著媧女頭髮里的味道,像是發酵的暖意,又像是飄在雲里。

  「因為在創造先天八卦之後我就沒有再見到過他了。」媧女說。

  浴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水滴落的聲音。

  「羲在創造八卦的時候就已經奠定了一個脫胎於原有秩序的、新的冠位體系,在這個構想中掌管天下的至尊用以維系統治的權柄是陰與陽,分別是媧皇與青帝,羲在這個體系中扮演的角色就是青帝,我和他分別對應白王與黑王。」

  「所以你是掌管太陰的至尊————」路明非低聲喃喃。

  「空有至尊的冠位而沒有至尊的力量和軀體。」媧女嘆了口氣,她牽起路明非的手,兩個人十指相扣,掌中抵著陰陽雙魚墜子,「道是物質與精神的統一,那是龍族血脈所能觸碰的最高最高的權與力,陰陽相合就成了道。羲在用骨血將權柄加諸在我身上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得到了這個世界的認可————但是世界之王的寶座只有一尊,黑王不會允許有任何存在能夠挑戰他的地位,所以在我重新孵化的過程中他殺死了羲。這墜子是他的龍骨十字凝聚的,因為同時存在精神和物質的最終權柄,所以可以帶你們離開尼伯龍根。」

  路明非盯著窗外漸漸亮堂起來的天際,晨光透過磨砂玻璃映照在他的眼睛裡,那對瞳孔平靜而沒有波瀾,卻帶著認真的審慎,「重新孵化————」他問。

  「我說過羲疑似是從這顆星球孕育出黑王的羊水中誕生的初代種吧?他的誕生時間應該很早,早於元老會活躍的時間————從歸墟中離開的時候他還是懵懂的、是對這個世界並不熟悉的孩子,對周圍的一切都陌生,也恐懼。但和黑王以及黑王創造的那些龍族不同,羲沒有那種嗜血的基因。他教導這片土地上的人類刀耕火種、教導他們鍊金術、也教導他們夜觀星象。據他所說是在一場幾乎摧毀天地的雷鳴中撿到從歸墟逃出的我的,對這件事情我並沒有多少記憶,但既然從歸墟離開,那我應該就是他的妹妹吧?」


  在路明非看著窗外的時候媧女抬頭凝望他的側臉,那對漆黑如點漆的眸子裡能看到路明非的模樣。

  他的輪廓被籠罩在淡淡的金色輝光中。

  「我以前就在想你會不會是條龍來著,沒想到真的是啊————」路明非輕聲說。

  「害怕麼?」

  「不怕。」路明非搖搖頭。

  媧女揉了揉眼睛,噗嗤笑出了聲。

  「笑什麼?」

  「我笑你像是個人奸,身邊全是些惡龍。」媧女說。

  路明非也有點尷尬:「我這是犧牲小我成就大我,為構建人龍共處的和諧未來、在為兩個族群的友好雙邊關係發展作出巨大貢獻。」

  「總之就是這樣,你可以管我叫媧皇,也可以管我叫媧女,也可以管我叫明璫,這些都是我,漫長的歲月中我輪迴了幾百次,見證王朝的興衰也看到文明的崛起。」媧女的聲音悠幽幽,果真宛如跨越時光從遠古傳遞到而今。

  「龍的壽命應該是無限的吧,初代種也會輪迴結繭?」

  「因為在這個世界看來我已經不完整了啊。」媧女咧開嘴笑,她仰頭看著路明非,「羲死去之後天下就陰盛而陽衰了,我不得不用輪迴來安定這片土地,每一次歸來我都會看遍山川湖海,看看那些承伏羲恩惠的人們如何生活,然後等待下一次的甦醒。」

  「所以過去你出現在家屬大院那會兒其實也才破繭而出沒多少年————」

  「嗯。」

  「可你為什麼————看上我?」路明非從窗外把視線收回來,低頭的一瞬間就對上女孩的目光。

  他們四目相對,渾身赤裸卻沒有那麼多邪惡的念頭,只是有一種————跨越宿命與君相逢的如釋重負。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我很好奇,你看上去既不是人也不是龍,可身體裡仿佛孕育著什麼能吸引我的特質。」媧女說。

  路明非用手指擦了擦女孩臉頰上的水跡:「你這麼說我覺得有點怪怪的。」

  他對自己的身份也挺好奇,對媧女會說出這種結論也並不覺得奇怪。

  混血種應該不可能像他這麼強大,甚至真的能夠對抗龍王。

  可他的族譜往上甚至能數到唐宋時期,看起來家裡也沒出過什麼真龍,說他路明非是什麼純血龍類也太牽強附會了————

  「沒什麼奇怪的,我一直在觀察你,直到你的血統覺醒,我能感覺靈魂和精神的最深處那已經沉寂很漫長歲月的權與力在躁動————」媧女微笑,她的眼睛裡金色的光芒流轉,瞳孔深處像是有曼陀羅在盛開。

  「你剛才叫我不要拔劍————」

  「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可是你的基因里蘊含著道」,雖然原始而不可控,但是可以補全羲賦予我的兩儀。我能感受到陰盛而陽衰的、在這個獨立於世界之外的天下的上方————有股風在吹起來,吹動很多年前已經枯朽的旗幟,隨著道」在我的身體中被重新吸收、解析和推演,已經暗淡了很多年的封神之路正在重新為我鋪設。」媧女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眉眼間儘是桃花盛開的嫵媚。

  媧女口中的道就是小魔鬼所說的權與力吧?

  從很久之前開始路明非就知道自己的身體裡一定藏著某個一旦釋放出來就會焚燒一切的惡鬼,他曾膽怯懦弱的時候那個惡鬼會蠱惑他墮落,如今他強大堅決,屬於惡鬼的權與力也就應當逐漸為他所用。

  「如果補全陰陽,那你就是————吞噬了白王的尼德霍格?」

  「冠位上來說,沒錯。」媧女小臉上好不容易憋出來的嫵媚破了防,吐吐舌頭有點不好意思,「但其實真打起來的話我應該還不是對手————」

  「應該差挺多吧?」路明非眨眨眼。

  「嗯————確實差挺多。」

  「我以為能通關了呢。」路明非頗感遺憾。

  「要通關還得努力啊。」媧女感慨著。

  路老闆眼觀鼻鼻觀心全然不為所動。

  「你是不是男人。」媧女怒罵,張開櫻唇在這傢伙肩上咬了一口,留下淡淡的牙印。

  「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路明非反問,「現在不行————她們馬上該醒了。

  他沒有把媧女推開。

  反正也不疼。


  兩個人又溫存了一陣,媧女紅著臉非得要幫路明非搓背,路明非沒多想同意了,結果又被女孩那婀娜有致的嬌軀狠狠挑逗了一番。

  可當路明非喘息如牛青筋暴起、扭身正要扣住媧女的手腕,女孩卻咯咯笑著往身上裹了浴巾逃出了門去。

  「對了,蘇茜————」

  「絕對不能,讓蘇茜知道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路明非的態度立刻堅決起來。

  「什麼嘛,果然是床上一套地上一套。」媧女側坐在床邊,浴巾裹住身子露出胸前的弧線和交疊在一起的圓潤大腿,滿臉不在乎。

  路明非嘆了口氣:「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發生這種事情雖然媧女才是主謀,可要說他自己沒有責任也確實不太可能。

  「我並不準備逃避,只是覺得暫時還不到向蘇茜坦白的時候。」他在媧女身邊坐下,赤著身子,側影在晨光中像是堅硬的石灰岩,被水打濕然後擦拭半乾的髮絲凌亂卻並不潦草。

  「隨你,反正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做什麼我都支持。」

  「這麼快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麼————」

  「幹嘛,你他媽提上褲子就不想認人了?」媧女齜牙,撅著嘴雙手叉腰身子前傾作出貓咪威脅時會作出的動作,「你想清楚再說話,本姑奶奶可是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叫周德剛知道被你個小色胚子奪了處子還不打算負責,信不信今天晚上就埋伏三百刀斧手在你回酒店的路上一擁而上給你剁成肉醬。」

  路明非喉結滾動了一下,回想起周德剛周大爺那張很有些威懾性的、木然冷漠的臉,打了個寒顫。

  「不是不打算負責,只是我才十八歲,就算結婚也得等兩年嘛————」

  「哼,我看你就是渣男體質,把人家身子騙到手就想溜之大吉。」媧女嚶嚶嚶,委屈巴巴作出擦眼淚的動作,「我要跟家裡告狀。」

  「好了好了我認輸我認輸。」路明非無奈舉手。

  「要想瞞著蘇茜也行。」媧女伸出一隻精緻的玉足來踩著路明非的大腿。

  「你想幹嘛————」路明非心中警鈴大作。

  「回了學院你每周得來我寢室三————不,四次!」媧女吐出粉嫩嫩的舌尖舔了舔下唇。

  「靠你魅魔啊,要靠著男人的精氣維生。」

  「蘇茜————」

  「兩次,真的不能再多了。」路明非跪下了。

  不是不願意,實在是學院裡那麼多人看著太危險————

  「兩次也行,姿勢得我選。」媧女坐直了身子親吻路明非的臉頰,笑眯眯地抱住他的胳膊。

  「你選就你選————」

  「回芝加哥之前你得跟我約會。」媧女說。

  路明非愣了一下。

  「幹嘛,我不信你看我的時候真就兩眼空空。」媧女哼哼,「約會是增進情侶間感情的最直接方式好麼。」

  「最直接方式我們剛才已經試過了。」路明非捂臉,「不過約會可以,我覺得行。」

  他開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媧女卻鑽進了被窩裡。

  「你不起來?」

  「不嘛不嘛。」小祖宗像只青蟲似的往裡面鑽,露出張小臉,一臉不開心,然後把浴巾從一側塞出來,「丹暘妹妹每天都能嗅著味道睡覺呢,我也要嗅著你的味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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