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19.忍者小姐酒德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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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119.忍者小姐酒德麻衣

  「優秀的年輕人互相結識不是什麼壞事,夏綠蒂.高廷根的名頭我聽人說過,據傳在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展現出極高的鍊金術天賦,是和維多利亞一樣出閣之前就已經被欽定為家族繼承者的、有天賦的後輩。」媧女背著手走在路明非身邊,她穿著白色的長裙,搖擺的裙據下纖細的腳踝在初秋透過頭頂枝葉的斑駁陽光里閃爍著珍珠般的螢光。

  迎面的風吹來,女孩的髮絲和長裙都搖曳,步伐帶遇著奇妙的韻律。

  「可是她的年齡也太小了吧,才14歲,還是個小屁孩兒,我們能有共同話題嗎?」

  「說來也不過比你小了三歲而已,小櫻花你看看你自己,真要論起年齡的話也只是個幼齒吧?」媧女舉起一隻素色的纖細手掌遮在自己眉骨的上方,黑色的眸子裡倒映出燦然的陽光,

  「莫非你真喜歡御姐?難怪我看你好像總是對陳墨瞳心懷不軌的樣子在蘇茜和姜菀之面前也表現得像是什麼純情小處男似的。」

  「首先在遇見你之前我連女孩的手都沒牽過。」路明非沉默片刻,「其次我對女朋友其實沒什麼要求,蘿莉也好御姐也好,只要是個腰細腿長心地善良的姑娘我都喜歡。」

  「那你要求挺高的。」

  「怎麼說?我們卡塞爾學院這小龍人扎堆的情況找個腰細腿長的妹子還不簡單?」

  「哦,我意思是找個心地善良的姑娘有困難啊。」媧女叼著根雙色螺旋的小棍狀棒糖,四十五度角望著前方被樹影遮住的天空,

  「據我所知每個女孩一生都得殺死數百上千億的小生命。」

  路明非愣了一下,捂臉。

  「能把你那些黃色笑話收斂一下嗎?這大庭廣眾的,給人聽見不太好吧?

  「我以為我們倆已經熟到能互說葷段子的程度了。」媧女扁嘴,委屈巴巴,用迪土尼動畫經典水汪汪卡姿蘭大眼晴眨巴眨巴地看著路明非,

  「原來小櫻花你從來沒把我當朋友來看嘛?」

  「不是,我意思是我好列是個男的—」路明非很有些無力。

  眼看話題逐漸向著不可預料的方向發展,路上遇見的每一個人看他們的眼神也都是驚中帶著三分八卦、八卦里藏著三分祝福,路明非當機立斷下定決心轉移話題,

  「所以對校董會的提議你怎麼看?」他問。

  「這事兒沒得商量,我對加入校董會沒興趣,也對出賣主權的行為感到唾棄和鄙夷。」媧女哼哼,雙手抱胸,

  「學院想要得到跨國執法的權利,可老傢伙們都是些被豬油蒙了心的大傻逼,近百年來他們無時無刻都不在想著對我們進行滲透和顛覆,誰會信他們就為了逮捕幾個掀不起半點風浪的墮落混血種?」

  「隨你吧,反正我只是個傳話筒。校長和守夜人像是不想跟你碰面。」路明非說。

  前方不遠處食堂旁邊拉著黃色的警戒帶,學院的護工正在冰窖入口清理垃圾,工程鏟車像是繁忙的工蟻一樣把混泥土碎塊鏟起來然後傾倒在不遠處載重卡車的後箱裡。

  昨夜大致凌晨三點,裝備部的爆破實驗發生意外,儲存新式鍊金硫磺炸彈的密封箱發生了爆炸,冷藍色的火焰從地下冰窖的通風口噴出來足有十米高。

  蘇茜和諾諾以為是龍類襲擊,於是翻過露台鑽進了路明非的臥室。

  想來妹子們也明白,學院中離她們最近也最安全的地方就這兒了,以路主席的赫赫神威恐怕就算真有純血龍類也能撐個一時半會兒什麼的。

  再說路明非,這傢伙睡得迷迷糊糊,睜眼就看見黑暗中手機燈光映照下慘綠慘綠兩張鬼臉,遂興奮,脫掉褲子擺出施瓦辛格招牌展示肱二頭肌姿勢,做好準備一展雄風啊不,物理驅魔。

  畢竟幽靈這種東西不受伊利諾州法律保護,卡塞爾學院校規更提都沒提過類似的玩意兒。

  結果被按在身下的倆女鬼突然就發出熟悉的聲線,蘇茜嬰的啜泣像是個被列人擄走的小媳婦兒,諾諾則咬牙切齒惡狠狠地說「士可殺不可辱路明非你有事兒衝著蘇茜去,

  別他媽把你那東西對著本姑奶奶!」

  震驚之餘路主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上褲子披上外衣,按開明晃晃的白熾燈,燈光下和蘇茜抱在一起的諾諾還頂著一隻熊貓眼,大抵是剛才給路老闆一拳狠揍出來的。

  總之昨夜因為裝備部在冰窖下面搞出來的事情所引發的連鎖反應,確實是給路明非帶來了現在回想起來都還覺得匪夷所思的麻煩。


  「所以你到底為個什麼對校長和副校長成見那麼大,就因為當年他倆把你當做純血龍類嘛?」路明非問。

  媧女著嘴:「媽個逼的這倆老貨還想給我嚴刑拷打、從我嘴裡套出來龍穴和龍穴中的寶藏給藏在哪兒了不說這種東西壓根就沒有,就算有,從一條龍身邊奪走他贊了幾百年的財富,那也真真等同於殺人父母的大仇了吧?」

  「我看所羅門聖殿會養起來的那兩條老龍就沒這種顧慮,審判庭的人跟我說了,聖殿會最艱難的時候就是靠著這些老怪物攢那點家底才好容易挺了過來。」路明非說。

  「他倆呀,我看他倆就跟邵南音差不多,已經沒啥追求了,就想著反正諸神黃昏都要來了,能多混一天就多混一天唄,也不是每一條龍都野心勃勃想要讓他們記憶深處那個神聖帝國重現世間的。」媧女聳聳肩,

  「話說到所羅門聖殿會,這兩天歐冶子大師和張天師給畫的符紙就該做好了,到時候你就算在學院裡也能隨時回白金漢宮。」

  「說真的我一個人的話還有點不敢回去。」

  「幹嘛,你怕審判庭的老傢伙把那條兩條老龍放出來給你啃了?」媧女著腳尖走路,像是在跳舞。

  路明非說:「你沒見著卡珊卓夫人看我的眼神嗎?媽的稠得都快拉絲了,我雖然不經世事可小電影也看了不少吧?每次跟那女人單獨相處我都有種羊入虎穴的感覺—.」」

  「人家喜歡你你就從了唄,我早看不慣加圖索家那小子臭屁的模樣了,你把他小媽拿下,到時候你管他叫哥他管你叫爹。」媧女那雙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否眼小狐狸似的透著狡,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心裡好幾個主意輪著番兒的飄起來,

  「龐貝那傻逼不是自謝人間最風流嗎,還大放蕨詞說跟過他的女人都看不上別的男人了,說什麼追隨過雄獅又怎麼會去追隨老鼠我倒想看看卡珊卓夫人要真跟了你,龐貝得是副什麼表情。」

  「我這人有理想有追求,怎麼可能為了兒女情長我駐足不前?」

  「是嗎?我咋沒看出來,你理想是什麼?」媧女靠著路明非的肩膀,眨巴眼睛。

  路明非義正言辭,好一張正人君子的嘴臉:「我的一生都在為了正義而奔波。」

  「快點呸呸胚,你他媽不想活了?」媧女伸手去擰路明非的臉頰。

  兩個人繼續往宿舍樓的方向走去,今天諾諾和蘇茜在做魔動鍊金齒輪的三形態對照試驗,這會兒還在實驗室里泡著,路明非也就沒等她們。

  「對怎麼從審判庭手裡拿過來聖殿會的掌控你有主意了嗎?」

  「聽話就留這些老傢伙做個吉祥物,不聽話我就宰了他們。」路明非說得風輕雲淡,

  而今楚子航不知所蹤,阿下杜拉.阿巴斯看上去雖說是個肌肉猛男、可實則待人文質彬彬,真要論起殺胚程度大概沒人比得上人畜無害這傢伙。

  在崑山對付趙旭禎派出來的那伙馬仔時媧女就已經看出來路明非是個心狠手辣之輩,

  好在三觀沒問題,跟執行部里那些常年遊走在刀尖上的瘋子們比起來道德水準大概還要高上一條街的距離。

  「昂熱那老淫賊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手腕,這卡塞爾學院早成了他的一言堂了,哪還輪得著校董會來說三道四。」媧女拍拍路明非的肩膀,

  「不過有資格加入審判庭的都是些名字光耀屠龍史的傢伙,你弄死他們就是把他們身後的家族徹底得罪死,聖殿會的根基也就被動搖了。」

  「那怎麼辦?」對培養親信這事兒路明非真是半點辦法都沒有,想當年他在學生會當領導那會兒真正信得過的也就零和伊莎貝爾兩個人。在學生會待了好幾年的路明非威望甚至已經超過愷撒當政的時期,可大家仍覺得他不在他們之中。

  媧女摩拳擦掌著牙:「我從襄陽給你調幾個教官,給你那新娘團做做思想工作聽過政委嗎?教官這東西就等同於政委,幫你統一思想、從基層抓起,徹底架空審判庭。」

  路明非還真有點心動。

  看上去他獲得了所羅門聖殿會的話語權、在組織里是說一不二的那個人,可是審判庭、卡珊卓夫人,甚至其他的中下層管理階級都只是畏懼他而非忠誠他,這種情況路明非是沒有勇氣把重要的任務交給這些人來做的。

  比如讓他們提前一步將發展重心轉移到日本。

  在英國,審判庭所要面對的敵人只不過是西敏寺銀行,而在日本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就會是蛇騎八家和猛鬼眾。


  在源稚生和源稚女的領導下,這兩個組織絕對比西敏寺銀行危險十倍以上。奧古斯特和他的兩個夥伴能夠因為周家的強大與路明非的潛力而選擇俯首稱臣,也會因為蛇岐八家的強大與源稚生所展現的不可戰勝而選擇背叛路明非。

  政委這種東西在長期的歷史實踐中已經被證實是有效的、改變人固有思想的職業,交給周家來做說不定·

  「那麼赫爾薇爾效忠的的是你還是她?所羅門聖殿會最終姓路還是姓周?」有人在路明非的耳邊低語,他抬頭,只見到伊利諾州的太陽正緩慢地從西方的山脈沉下去。

  明滅不定的光落在路明非的側臉,他按住被自己提在手裡那件狹長的匣子。

  金色的光從眼晴的縫隙里滲出來。

  就在這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像是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那樣變得模糊路明非緩緩回頭,果然見到穿黑西裝和大頭皮鞋的男孩正站在自己身後不到一步的距離,仰頭,眯看眼睛微笑。

  「路鳴澤—」

  「哥哥你已經體會過權力的滋味了,在那座與白金漢宮重疊的尼伯龍根里你掌握著所有人的生死,對卡珊卓夫人勾勾手指頭她就會乖乖盤起頭髮在你面前跪下來。」小魔鬼臉上的笑容燦爛得有些掙獰,

  「還有他們原本給騎士們準備的新娘團,你甚至用不著下達什麼命令,只需要一個眼神女孩們就會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在夜裡悄悄溜進你的臥室所以上天下地唯我獨尊的感覺怎麼樣?是否已經著迷?是否沉醉其中?像是在品一杯紅酒.」

  「魔鬼登門有何貴幹。」路明非打斷路鳴澤的長篇大論。

  「我在這附近出差,順便看看哥哥。」路鳴澤聳聳肩,在路明非身邊站住,對著被暫停在原地仍保持剛才那個姿勢的媧女作出一個賤兮兮的鬼臉,

  「剛好你們在聊天,我就在附近旁聽一會兒咯。」

  「你有何高見?」

  「高見說不上,只是覺得哥哥你對這女人有點想當然了,你就這麼確定她值得信任?

  ?

  「人家在我身上投了多少錢了,比你這還不知道是不是真實存在的魔鬼靠譜一萬倍好麼。」路明非翻白眼。

  「什麼叫還不知道我是不是真實存在」小魔鬼嘆了口氣,「總之你在面對趙旭禎和所羅門聖殿會的時候做出如今的決定無疑是正確的選擇,不過相信你也看到自己所面臨的問題了,不管審判庭還是聖殿會,其實他們都仍不值得信任。」

  路明非沒有發出質疑。

  豈止不值得信任,對路明非來說卡珊卓夫人壓根兒就是顆隨時都可能引爆的核彈。

  「媧女的提議其實沒問題,不過周家派出的人可能心懷鬼胎。」路鳴澤說。

  這一點路明非也知道,畢竟非親非故。媧女看上去大大咧咧,可她身後那些掌握周家財富和權力的老傢伙們也是大大咧咧的麼?

  「那能怎麼辦?你作為魔鬼能降臨現世給我當政委嗎?」路明非問。

  「呢,有難度。」路鳴澤撓撓頭髮。

  「那你說個屁,快給我滾蛋。」

  「我不行不代表別人不行啊。」小魔鬼嘟嘴,作為一個小正太來說還是稍微能戳中路主席的萌點了,只是想想這傢伙無時無刻想從自己身上拿走四分之一的靈魂他就覺得牙疼。

  「誰?」他問。

  「隆重介紹一下,我親愛的小助理、來自東京大學音樂系的頂尖高材生,擁有高能物理、原子能開發等五個博士學位的忍者小姐。」小魔鬼雙手環抱,他打了個響指,一團墨色的影子便從路明非身邊斑駁的樹影中煙霧一樣升起來。

  「酒德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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