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099.媧女:手感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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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099.媧女:手感怎麼樣?

  斯諾頓爵士說,稍過些時間維多利亞會帶他們一起在這座莊園中轉轉。

  路明非早有心理準備。

  他一把掀開媧女用來把自己整個包裹住的被子,這姑娘手忙腳亂張牙舞爪,像是是被人從藏身之地拖出來的小貓,卻又並不那麼真的具有攻擊性,只是在和你玩鬧。

  「你要是敢跟我動手動腳我回去就告訴蘇茜,讓你在她眼中的偉光正形象徹底崩塌。

  」妹子以手掩面我見猶憐。

  路明非捂臉,嘆息,伸手將兩隻手伸進女孩的腋下,將她整個從天鵝絨的床單和被子裡拔了出來,像根蘿下似的立在大理石鋪做的地磚上。

  「有時候我覺得你挺聰明,有時候我就又覺得你笨得像個豬一樣。」路明非說,順手幫她撫平衣服上的褶皺,

  「我他媽要是對你心懷不軌,只需要去冰箱裡開一罐可樂在可樂里加進去能迷倒一頭大象那種劑量的蒙汗藥,接下來的好幾天裡你都只能任我為所欲為。」

  「什麼,你會在為所欲為的時候羞辱我嗎?」媧女雙手叉腰,筍尖似的胸脯曲線起伏又很挺拔。

  「這個————應該會吧,畢竟我都已經變態到那種程度了—

  「那你會不會拍照以做威脅?然後命令我做出些以人類的身體來說相當極限的動作和姿勢?」媧女牙,兩隻因為含笑而眯成彎縫的眼晴里從縫隙里滲出微微的閃光。

  「我警告你別再說下去了啊,咱們這本小說雖然不是子供向,可畢竟也不是發布在p

  站上的18禁。」路明非恍間感受到來自世界線之外某種擁有摧毀一切事物神秘力量的凝視,打了個寒顫。

  媧女笑眯眯的,伸手去輕輕捏路明非的臉蛋,捏成狐狸捏成豬。

  「如果是小櫻花你的話,不知道為什麼居然還有點期待。」妹子就愛開一些挑逗路主席的玩笑,路明非眼神一凜,忽而轉身。

  「你幹嘛去?」媧女問。

  「去整點蒙汗藥加可樂里。」路明非說。

  一股力量從後面撲到路明非身上,媧女像是只金絲猴一樣跳上男孩的背,修長的雙腿從後面環住路明非的腰際,兩隻手扯住他的耳朵往外擰。

  「你媽,路明非你丫真準備給老娘下蒙汗藥啊?小心我跟周德剛告狀,他帶上斷龍台就了你的狗頭!」媧女牙咧嘴,路明非感受著身後那具完全貼合自己背部的柔軟身體,心中微微悸動,鬼使神差般伸手托住女孩緊繃圓潤的臀部,十指稍微用力,指尖陷入軟肉。

  房間裡寂靜了剎那,路明非心中暗罵自己這雙殺千刀的鹹豬手怎麼偏偏就這時候管不住自己!他正要解釋,便感到一雙微涼的觸感從耳朵上傳來,媧女已經狠狠抓住他的兩邊耳朵,拉皮筋似的向外扯開再鬆手。

  「疼疼疼疼疼....」

  路明非疼得淚花子都出來了。

  「手感怎麼樣,小櫻花?」媧女仍趴在路明非背上,把下巴搭在他的左肩,獰笑著看那張近在尺滿是窘態的臉。

  路明非喉結滾動知道這就是生死攸關的要命時候了,他趕緊把手鬆開,任由這姑娘像只樹袋熊似的掛在自己身上。

  旋即路主席雙手高舉滿臉懺悔:「我有罪,原諒我。」

  「今天你敢捏我屁股明天你就敢襲我胸,後天是不是還要趁我睡著了行些更出格的不軌之事?」

  「那不能—」路明非猶豫了一下,「我要真做些什麼出格的事情,你還能死撐著不醒?咱們混血種身體裡混的是龍的基因不是豬的基因吧?

  ,

  「靠,你他媽———」路明非唯覺腰間軟肉劇痛,好在外面的人似乎已經等得有些太久了,又一次叩響了個門。

  媧女從路明非身上跳下來,伸手將他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哼哼說:「年輕人正值青春期激素飆升,荷爾蒙激增,管不住手也是正常的-再有下次本姑娘一定給你六馬分屍。」

  這姑娘眼晴忍不住的就往下,看見有什麼東西正隔著薄薄的布料指著自己,小臉煞白面若桃花,狼狠地咬著牙哼了一聲:「說真的小櫻花,我以為你一直把我當兄弟呢,作為兄弟我寧願指著自己的是一把格洛克手槍。」

  「你媽的,這真是格洛克手槍。」沒想到路明非居然真的把手從褲腰帶那伸進去從襠裡面撈出來一把黑色的德國造格洛克。


  路主席心中還仍為媧女所說六馬分戶的酷刑感到驚悚和震撼,隨手就把帶在身上用以防身的格洛克手槍拍在旁邊的桌子上,轉身去拉開了房門。

  媧女咬著牙氣呼呼的,腮幫子鼓起來,倒像是只雙手叉腰面露不服的倉鼠。

  房間門被拉開之後首先飄進來的是並不濃烈但極幽冷的香水味。路明非一下子就警覺起來,剛才還懸在心裡那一絲旖旎的氣氛都在此刻煙消雲散。

  作為強大的S級混血種路明非擁有常人所不能企及的感官,他的嗅覺堪比獵犬、腦子裡清晰的記得剛才聞到過的每一種味道。

  不久前在斯諾頓爵士的那間會客廳里,路明非從維多利亞小姐身上嗅到的味道應該更接近某種會在春天盛放在花圃中的花卉的味道。

  而此刻這個甚至可能才14歲的女孩居然在短短半個小時之內就已經將自己身上的香味進行重置了。

  此刻她嗅上去更像是一朵飄搖在風雪中的忍冬,並不是熱烈,反而冷得沁骨,卻叫人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以前為了徹底激活尼伯龍根計劃的作用,路明非聽取了校董會的建議,加入執行部進行了極為嚴苛的魔鬼訓練,這些訓練中也包括反偵察和反滲透的技能。

  當時有位婀娜多姿嫵媚動人的學姐,穿了一身曲線畢露的束腰晚禮裙、就那麼俏生生的站在路明非面前。

  她在自己身上不斷噴灑不同味道的香水,讓路明非閉上眼睛感受並說出這種香水對他潛意識中造成的刺激,到底是魅惑、警覺,亦或者歡欣、惆悵。

  完了之後施耐德教授就從角落的幕布里走出來說,美貌和身材並非女性執行滲透任務時最重要的唯一要素,針對不同的目標使用不同的香水同樣能夠引起不同的效果。

  如果你面對的是早年輟學混跡黑道子然一身了無牽掛的黑幫首腦,那就應該用一些更清新的味道。這種人已經擁有了如此的權勢卻仍舊不近女色,要麼是喜歡男人,要麼是已經被俗世渲染成漆黑的心臟里還留存著一小片白花般純潔的領域,那唯一乾淨的靈魂里就塞著關於某個白月光的回憶。

  如果你要針對的是年少得勢張狂不羈的江洋大盜,那就要用一些更濃烈的香水。因為這些人自以為擁有整個世界、望高山之茫茫宛如平地,他們自覺要征服的就應該是世界上最烈的女人,最烈的女人當然也應該用最烈的香水。

  那位年紀輕輕就已經成為指定繼承人的女伯爵早換下了剛才的禮服,而只穿著極修身的polo領連衣裙,靠在門框上輕輕打著哈欠。

  靠得這麼近路明非甚至能看見維多利亞眼晴里虹膜上美麗的紋理。

  她的臉頰生動而柔軟,眉宇則修長,顯然妝造是有化妝師精心設計的,長發則柔順地搭在肩上。

  雖然仍有點小孩的青澀可身段已經很有些玲瓏浮凸了。

  她看見路明非開了個門便放下手去背在身後,雙腳微踞,歪看腦袋露出鄰家小妹的微笑。修長的脖頸讓人想起伏爾加河上啜飲的天鵝,每一根曲線都精美緊緻。

  「祖父告訴我說路先生您並沒有來過英國,要和我一起去倫敦城裡逛逛嗎?」維多利亞不待路明非回應便伸手按著他的胸膛,她的手腕纖細腕力卻居然極強,不像是十四五歲少女應有的力量,倒像是早已覺醒了血統的A級混血種。

  路明非全無防備稍稍後退半步,就這個間隙小姑娘已經提起裙擺闖進了房間。

  路明非向門外不遠處走廊盡頭恭候在那裡隨時等待客人們呼喚的服務生笑了笑,輕輕關上了房門。

  闖進房間之後維多利亞愣了一下,她瞧見房間正中央那張金色大床上有個漂亮得像是妖怪的女孩,女孩正旁若無人地整理自己稍顯凌亂的衣衫。

  正是那位聽老爵爺說在中國混血種社會掌握著極大權利與財富的媧女。

  「似乎——我來得不是時候。」維多利亞微笑,看向路明非。

  媧女貓兒一樣伸著懶腰,托腮,蹺二郎腿,瑜伽褲把那雙修長的腿襯托得更加緊緻,「你來得正是時候。」她說。

  路明非心道這瓊瑤式的台詞對話是怎麼回事,媽的為什麼割裂感這麼強。

  他在維多利亞身後狠狠地瞪了一眼媧女,媧女則哼哼著雙手環抱,趁著維多利亞沒注意的時候回以一個搞怪的鬼臉。

  就在路主席轉身去開門的那一瞬間小祖宗身上的衣服還整整齊齊,顯然就是趁著這幾秒鐘的功夫,這妹子就上演了一出能讓人想像剛才此處旖旎氛圍活春宮的好戲。


  可實則路明非半點便宜沒占著,還給狠揍了一頓也不能說半點便宜沒占著吧,不過路主席心想自己如今也算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走在學院裡往那個人資料婚姻關係一欄里填上單身,每天不知道能收到多少情書巧克力。就算真和明鐺姐姐有什麼肌膚之親,吃虧的也該是他這顆小嫩草。

  「我剛洗了澡練站姿呢,媧女過來商量關於所羅門聖殿會的事。」路明非嘆了口氣,

  解釋說。

  倫敦可不是襄陽也不是合肥,就算中國混血種真的有一台屬於自己的超級計算機並且誕生了完全忠誠於他們的超級人工智慧,想來手也伸不到這麼長。

  在國內他們打打鬧鬧開一些在旁人看來可能出了格的玩笑也無所謂,反正學院不知道。

  可要是在斯諾頓莊園裡、被維多利亞這種頗具權威性的爵位繼承者爆出來路明非與媧女疑似存在不純潔的男女關係,這種驚天大新聞傳到學院只要半個小時,恐怕校長能興奮得蹦起來把他那辦公室的天窗撞裂,然後馬上蹬著私人飛機斯萊普尼爾從芝加哥飛來大不列顛。

  校董會和北美混血種如今對潛入三峽水下進行科學勘察可真是賊心不死,可要是媧女不開口他們也沒轍。

  怪就只能怪中國本土那幫子人太猛,你看要諾頓的青銅城其實是在什麼尼羅河流域亞馬遜河流域之類,埃及混血種和南美混血種壓根兒就沒膽子對密黨說個不字。

  但要是路明非真能搞定媧女,那對校董會來說路明非還不比周家容易搞定?

  小祖宗也真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把身上衣服捌飾整齊之後兔子似的蹦起來,跟路明非肩貼著肩站好,兩隻手把男孩的胳膊抱進懷裡。

  路老闆只覺得胳膊肘正被兩團溫熱包裹,要是被畫在漫畫裡他現在兩邊耳朵一定整齊火車似的冒著氣。

  「維多利亞小姐可別多想,我們倆剛才確實是在說所羅門聖殿會的事呢,是吧啊明非?」媧女笑眯眯,肚子裡可勁兒著壞水。

  若是以前在仍是個衰仔的時候遇見這事兒,路主席此刻應該心中十萬頭小鹿在亂撞。

  可是小祖宗在有意無意中挑逗的是在三峽水下與諾頓激情對劍、在1號線地鐵深處與芬里厄拳拳到肉、還在東京牛郎店裡當過女性心理諮詢師的牛郎.sakura.路。

  在高天原里看中路主席這等楚楚可憐小櫻花的,大抵都是些往那兒一躺分不清東南西北上下左右的正方形肥婆,曾幾何時路明非說左擁右抱軟玉溫香,放眼望去儘是肥浪滾滾。

  「這是我姐。」路明非立刻想到了補救措施,他伸手摸了摸媧女的頭髮。

  維多利亞眼神中流露出疑惑的神情,她了解過中國的人文社科,知道如果同處一個家族不會出現一個人姓周一個人姓路這種情況。

  「我倆萍水相逢相見恨晚,當天就祭拜天地叩首關公義結金蘭,所以襄陽周家這麼不遺餘力的要捧紅我。」路明非略有些拘謹地笑笑,

  「畢竟混血種社會不是娛樂圈、所羅門聖殿會所代表的財富和權利也遠不是什麼金掃帚獎能比的—就算我肯脫了褲子跟那些老傢伙們搞潛規則,人家還得想想我的屁股到底值不值這麼多錢呢。」

  這略帶些色情的笑話說得維多利亞小臉通紅,媧女則氣得直咬牙花子,順便用她那雙卡姿蘭黛大眼晴來惡狠狠地瞪身邊這男孩。

  寒暄了幾句後三個人在房間靠牆的沙發上坐下,圍繞著一張茶几。

  「近些日子我其實一直在西班牙遊學,爵爺用緊急調令讓我回到倫敦,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比如女皇陛下準備緊急召見我們這些爵位的繼承者什麼的,沒想到是在斯諾頓莊園與兩位見面。」維多利亞微笑說,

  「路師兄還不知道你在混血種世界中有多出名,今年五月份左右昂熱校長就已經在守夜人論壇上為你造勢了,全世界都知道卡塞爾學院今年又加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S級。」

  路明非一愣,不知道為何維多利亞管自己叫師兄,可隨後他碘地笑起來:「啊哈哈,有這麼出名嗎———」

  「我在馬德里金融經濟與聖神學院的附屬學校進修,不過是念的是卡塞爾學院預科班,以後也會成為師兄的校友。」維多利亞解釋,

  「六月份的時候師兄你的資料就已經傳遍每個人的郵箱了,學院裡女孩們都把你看作偶像.不過男生們都有點義憤填膺。」

  「優秀的人總是容易受到中傷。」媧女說。

  路明非捂臉,臊得受不了,覺得臉皮子要燒起來了。


  關於馬德里金融經濟與聖神學院其實路明非的了解也不太多,只知道這學校在歐洲算是很有名的混血種大學了,不過和卡塞爾學院這種類似於軍事堡壘的全封閉式學校不同,

  馬德里金融經濟與聖神學院更像是在為混血種社會輸出其他普通技能型的人才。

  其實蠻久以前路明非還以為全世界不知道多少混血種都擠破了頭想加入卡塞爾學院進修呢,畢竟那會兒他還覺得卡塞爾學院就是混血種們唯一的選擇。

  後來成為了學生會主席才逐漸了解到,原來世界各地幾乎每一個主要國家都有屬於自已的混血種聚居地,也有屬於自己的混血種教育學府,只是相比密黨,其他學院在社會中的話語權其實相當低,根本就是完全徹底的教育機構而非軍事組織。

  「昨天爵爺告訴我說要見的人是路師兄我真挺激動的。」維多利亞看路明非的時候眼晴里有小星星。

  如今路老闆確實也算是超帥炫酷屌炸天的那一類型,比起當年的楚子航也不多讓,

  甚至還要更有優勢。

  因為楚子航只有179,而路明非淨身高就有185。

  媧女捅捅路明非的腰子:「你迷妹。」

  路明非喉結滾動不知所云。

  「你吃樹炒粉嗎?」媧女突然問。

  路明非差點沒住,趕緊伸手將一枚果子塞進身邊女孩嘴裡阻止了她接下來的虎狼之詞。

  「炒粉?什麼炒粉?」丞多利亞歪腦袋,大眼晴眨啊眨。

  「沒什麼,一種食物。」路明非乾笑,「對了你不說準備去逛倫敦麼,要不現在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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