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學做炕
梁錦西看賀雲熙跟兩頭狼說話，心道這狼還能聽得懂人話？
不能吧？
誰知道兩頭狼嗷嗚一聲，叼起地上的一隻野雞進院子了。
呃——
還真聽得懂？
「姐姐，這是？」
「這是我們養的狼。」
「姐姐還養狼？」這是一般村里人會做的事情嗎？
「我也不想養的啊，可是當時不帶回來，這兩個小傢伙估摸著就活不成了。」賀雲熙嘆息。
「為什麼？」
「我進山的時候遇到一隻老虎和銀月他們父母同歸於盡了，這兩個小傢伙才出生幾天，眼睛都沒睜，自然也就不會找吃的。我要是不帶它們回來，它們不是餓死就是被山裡的動物吃了。」賀雲熙嘆息，「原本想的是等它們能自理了，就送回山里去，結果這兩個小傢伙喜歡家裡，偶爾上山，然後帶點獵物回來。」
「你這運氣……」
「很好吧？要不然這虎骨酒怎麼來的？」賀雲熙笑笑，「好了，別想那麼多，我就是個小農民，不會傷害你的。」
梁錦西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知道自己有些懷疑她了。
第二日，賀雲熙帶著幾個小孩回了娘家。
劉燕正在煮豆子，打算做更多的豆豉。看到她很高興，招呼幾個小的去吃糕點，問道：「雲熙，你今兒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豆豉醬弄的怎麼樣了。」賀雲熙說，「爺爺他們呢？」
「你爺爺在後面翻豆豉，大伯還有你爹一早就去縣城送貨去了。」
「哦。」賀雲熙去拿鏟子翻鍋里的豆子，說道，「昨兒讓爺爺他們弄的泥巴弄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劉燕說，「房間也準備好了。你二哥他們都在後面幫忙翻豆豉，一會兒可以給你幫忙。」
「行，那我去找他們。」
賀雲熙翻好豆子，就去找了李承川他們。
李志貴在後院，看著一簸箕一簸箕的豆豉，很是欣喜。
這些豆豉在他眼裡都不是黃豆了，而是一個個的銅板。
李承川和李承朝在翻著那些豆豉。
「爺爺，二哥，四哥。」
「五妹回來了。」李承川有些黑，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這在農村還是很少見的了。「這些豆豉怎麼樣了？」
賀雲熙過去看了一下，說道：「這些豆豉看起來都不錯。再過兩三天就可以了。這些量夠百味樓的貨嗎？」
「夠的。今日已經送了一些去百味樓了。」李志貴說。
等翻好了豆豉，賀雲熙對李承川說：「二哥，四哥，我們去做炕了吧。」
「好。屋子都挪出來了，爺爺的意思，是一房最少做一個。」
「可以。我先教你們做一個，剩下的你們自己做就好。」賀雲熙說，「駱大人現在已經在派人去做了，但是這樣也需要一些時間。等你們學會了，也可以出去給別人做，賺一些錢的同時，也可以幫幫別人。」
整個縣城這麼大，對炕的需求量也大，駱子軒的人在儘量做，也不可能讓所有的人家都有。
「我們可以去做嗎？」
「可以的。」賀雲熙說，「我之前跟駱大人說過了。他也同意。」
有人幫忙分擔壓力，駱子軒能不同意麼。
「做一個炕你們賺兩百文的話，做十個炕也能賺二兩銀子了。」賀雲熙說。
「可是朝廷做的話，只收三百文。我們收五百文，會有人請我們去做嗎？」
「有的。」賀雲熙肯定地說，「縣令那邊以貧困人為主，首先要給那些貧窮的人做。那些富有人家不在意這麼點錢，所以寧願花點錢，也會做一個炕的。」
「我懂了。」李承川說，「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打出名聲，等那些有錢人來找我們。而整個雁江縣，有錢的人不止那麼幾個，我們賺的是那些富人的錢。」
「對的。」
「五妹，你教我吧，我一定好好學。」李承朝笑著說。
「走吧，我們這幾日做兩個，你們好好學習。」
後面兩天，賀雲熙都帶著大家做炕，基本都是她在一旁看著，李承川和李承朝在動手，幾個小傢伙跟著兩人玩兒的不亦樂乎，就梁錦西安安靜靜地在一旁看著。
「姐姐，這個炕跟北方的炕有區別嗎？」梁錦西問。
「有的吧。要不然北方的炕為什麼那麼貴。」賀雲熙說。
「你是在縣令那裡學的嗎？」若是如此，那她和縣令的關係怕是非同一般。
「不是。」
「那你怎麼會做這個的？」
陸雲嬌聽到他的話，說道：「不是大嫂跟著縣衙學的，是縣衙的人跟著大嫂學的。這個炕可是大嫂自己發明的呢！」
「也不是我發明的，應該是我以前在哪個書上看過，所以腦子裡才會有這個。」賀雲熙不好意思將這種事情攬在自己身上，說道。
「應該？」
「是啊。我十歲以前的記憶都沒有，前段時間腦子受傷，多出一些記憶。」賀雲熙說，「我的醫術也是那會兒才想起的。」
「原來如此。」梁錦西應道。
陸雲嬌怕賀雲熙提到以前的事情，會因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難受，過來拉住梁錦西的手：「大哥哥，我們去外面弄點泥巴進來吧。」
說完，不由分說拉著他就跑了。
梁錦西被她拉住手，下意識想訓斥她放肆，想到現在的環境，又忍了回去。
等到了外面，她才放開他。
「你拉我出來幹嘛？」梁錦西問。
「大嫂沒有以前的記憶，老提她那些，她會傷心的。」陸雲嬌說。
「她這到底怎麼回事？」
「大嫂十歲的時候，被李爺爺撿到了。撿到她的時候，她身受重傷，好不容易才救活了，可是大嫂卻失憶了。後面李爺爺他們收留了她。兩個多月前大嫂傷了腦子，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還是沒想起她是誰。」
梁錦西覺得有些稀奇，沒想到賀雲熙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歷。
「那她為什麼要把炕的做法告訴縣令？」
「因為大哥說他遇到個遊方道士，那道士說今年會是五十年一遇的寒冬。若是道士說的是真的，那這些老百姓不知道會被凍死多少。大嫂不忍心見人被凍死，就去找縣令，希望縣令能把這個推廣出去，這樣貧窮的百姓就不會凍死了。」
不能吧？
誰知道兩頭狼嗷嗚一聲，叼起地上的一隻野雞進院子了。
呃——
還真聽得懂？
「姐姐，這是？」
「這是我們養的狼。」
「姐姐還養狼？」這是一般村里人會做的事情嗎？
「我也不想養的啊，可是當時不帶回來，這兩個小傢伙估摸著就活不成了。」賀雲熙嘆息。
「為什麼？」
「我進山的時候遇到一隻老虎和銀月他們父母同歸於盡了，這兩個小傢伙才出生幾天，眼睛都沒睜，自然也就不會找吃的。我要是不帶它們回來，它們不是餓死就是被山裡的動物吃了。」賀雲熙嘆息，「原本想的是等它們能自理了，就送回山里去，結果這兩個小傢伙喜歡家裡，偶爾上山，然後帶點獵物回來。」
「你這運氣……」
「很好吧？要不然這虎骨酒怎麼來的？」賀雲熙笑笑，「好了，別想那麼多，我就是個小農民，不會傷害你的。」
梁錦西有些不好意思，她是知道自己有些懷疑她了。
第二日，賀雲熙帶著幾個小孩回了娘家。
劉燕正在煮豆子，打算做更多的豆豉。看到她很高興，招呼幾個小的去吃糕點，問道：「雲熙，你今兒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豆豉醬弄的怎麼樣了。」賀雲熙說，「爺爺他們呢？」
「你爺爺在後面翻豆豉，大伯還有你爹一早就去縣城送貨去了。」
「哦。」賀雲熙去拿鏟子翻鍋里的豆子，說道，「昨兒讓爺爺他們弄的泥巴弄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劉燕說，「房間也準備好了。你二哥他們都在後面幫忙翻豆豉，一會兒可以給你幫忙。」
「行，那我去找他們。」
賀雲熙翻好豆子，就去找了李承川他們。
李志貴在後院，看著一簸箕一簸箕的豆豉，很是欣喜。
這些豆豉在他眼裡都不是黃豆了，而是一個個的銅板。
李承川和李承朝在翻著那些豆豉。
「爺爺，二哥，四哥。」
「五妹回來了。」李承川有些黑，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這在農村還是很少見的了。「這些豆豉怎麼樣了？」
賀雲熙過去看了一下，說道：「這些豆豉看起來都不錯。再過兩三天就可以了。這些量夠百味樓的貨嗎？」
「夠的。今日已經送了一些去百味樓了。」李志貴說。
等翻好了豆豉，賀雲熙對李承川說：「二哥，四哥，我們去做炕了吧。」
「好。屋子都挪出來了，爺爺的意思，是一房最少做一個。」
「可以。我先教你們做一個，剩下的你們自己做就好。」賀雲熙說，「駱大人現在已經在派人去做了，但是這樣也需要一些時間。等你們學會了，也可以出去給別人做，賺一些錢的同時，也可以幫幫別人。」
整個縣城這麼大，對炕的需求量也大，駱子軒的人在儘量做，也不可能讓所有的人家都有。
「我們可以去做嗎？」
「可以的。」賀雲熙說，「我之前跟駱大人說過了。他也同意。」
有人幫忙分擔壓力，駱子軒能不同意麼。
「做一個炕你們賺兩百文的話，做十個炕也能賺二兩銀子了。」賀雲熙說。
「可是朝廷做的話，只收三百文。我們收五百文，會有人請我們去做嗎？」
「有的。」賀雲熙肯定地說，「縣令那邊以貧困人為主，首先要給那些貧窮的人做。那些富有人家不在意這麼點錢，所以寧願花點錢，也會做一個炕的。」
「我懂了。」李承川說，「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打出名聲，等那些有錢人來找我們。而整個雁江縣，有錢的人不止那麼幾個，我們賺的是那些富人的錢。」
「對的。」
「五妹，你教我吧，我一定好好學。」李承朝笑著說。
「走吧，我們這幾日做兩個，你們好好學習。」
後面兩天，賀雲熙都帶著大家做炕，基本都是她在一旁看著，李承川和李承朝在動手，幾個小傢伙跟著兩人玩兒的不亦樂乎，就梁錦西安安靜靜地在一旁看著。
「姐姐，這個炕跟北方的炕有區別嗎？」梁錦西問。
「有的吧。要不然北方的炕為什麼那麼貴。」賀雲熙說。
「你是在縣令那裡學的嗎？」若是如此，那她和縣令的關係怕是非同一般。
「不是。」
「那你怎麼會做這個的？」
陸雲嬌聽到他的話，說道：「不是大嫂跟著縣衙學的，是縣衙的人跟著大嫂學的。這個炕可是大嫂自己發明的呢！」
「也不是我發明的，應該是我以前在哪個書上看過，所以腦子裡才會有這個。」賀雲熙不好意思將這種事情攬在自己身上，說道。
「應該？」
「是啊。我十歲以前的記憶都沒有，前段時間腦子受傷，多出一些記憶。」賀雲熙說，「我的醫術也是那會兒才想起的。」
「原來如此。」梁錦西應道。
陸雲嬌怕賀雲熙提到以前的事情，會因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難受，過來拉住梁錦西的手：「大哥哥，我們去外面弄點泥巴進來吧。」
說完，不由分說拉著他就跑了。
梁錦西被她拉住手，下意識想訓斥她放肆，想到現在的環境，又忍了回去。
等到了外面，她才放開他。
「你拉我出來幹嘛？」梁錦西問。
「大嫂沒有以前的記憶，老提她那些，她會傷心的。」陸雲嬌說。
「她這到底怎麼回事？」
「大嫂十歲的時候，被李爺爺撿到了。撿到她的時候，她身受重傷，好不容易才救活了，可是大嫂卻失憶了。後面李爺爺他們收留了她。兩個多月前大嫂傷了腦子，想起了一些事情，但是還是沒想起她是誰。」
梁錦西覺得有些稀奇，沒想到賀雲熙竟然還有這樣的經歷。
「那她為什麼要把炕的做法告訴縣令？」
「因為大哥說他遇到個遊方道士，那道士說今年會是五十年一遇的寒冬。若是道士說的是真的，那這些老百姓不知道會被凍死多少。大嫂不忍心見人被凍死，就去找縣令，希望縣令能把這個推廣出去，這樣貧窮的百姓就不會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