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新的調料
賀雲熙搖搖頭：「我的市場一開始對準的就是平民百姓，而平民百姓的購買力在那裡放著的，價格定太高他們就不買了。若是我給你報價高，等我要去外面賣的時候，又把價格降低，到時候怎麼跟你交代？」
一個酒樓的消耗有限，真正廣闊的市場還是外面的百姓。
這是她早上和陸彥定好的價格，她不知道當陸彥聽到她那些什麼市場、購買力什麼的，心情有多複雜。
這個孤魂野鬼，似乎跟他生活的並不是一個世界。
這是一隻其他世界來的孤魂野鬼。
袁源雖然也沒聽說過市場、購買力這之類的詞，但是又聽懂她的意思了。
「袁掌柜，我這人比較實誠，不喜歡虛高抬價再來討價還價，這就是我的價格，你要是接受，咱們就定下來。」賀雲熙說。
「行。不過我們這算是量多吧？量多是不是應該有優惠？」袁源問道。
「啊，這個，你買十塊我送你半塊吧。」賀雲熙說。
袁源心裡盤算了一下，點頭道：「行。那就這個價格，不過我們要簽訂合約，前三個月只供百味樓一家，三個月後要優先供貨百味樓。若是前三個月你們賣到別處去的話，要賠我們五十兩的違約金。」
「可以。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賀雲熙說。
「請講。」
「這吃食是要進人嘴裡的。我們交貨的時候，要在雙方的見證下，嘗一下豆腐，等待一會兒。若是無事，你們簽字拿貨走人。若是在那之後出了什麼事情，可就不能找我們了。」
袁源沒想到她會提出這麼一點，想想也是，這樣的話就把彼此的風險分清了。若不然，要真的出什麼事情了，算誰的？
「行，我答應你。」
賀雲熙看向陸彥：「相公，這合約就由你來擬吧？」
「好。」
袁源讓人送筆墨紙硯過來，陸彥坐下去寫了合約，除了獨家供貨的約定和驗收標準外，還約定了雙方要供貨多少。
簽了合約後，袁源給了五兩銀子的定金。
收好合約，袁源問道：「陸夫人，袁某想問問，你這三道菜的菜譜，能不能賣給我們？」
「可以啊。」賀雲熙說，「但是這個簡單，只要你們的大廚多試幾次就會了。」
「這個是簡單，但是你這些味道卻是我從未吃過的。」袁源說，「不知道你是否加了新的調料？」
賀雲熙笑笑：「的確是，袁掌柜的嘴真厲害。」
「哈哈，這哪裡是我的嘴厲害，這麼美味的味道，現在的這些調料可做不出來。」袁源也是直白，「所以我這才想買下菜譜。這樣，一個菜譜二十兩銀子，如何？」
賀雲熙不知道這個時代菜譜的價格，對於莊稼人來說，二十兩算很多了。
陸彥微微點頭，表示這個價格是可以的。
「袁掌柜給的價格很公道，但是我有一點要先跟你說，這裡面的調料，有一種很貴，有一種是外面沒有賣的，你們拿到食譜，也不一定能做出來。」賀雲熙不想時候扯皮，先告訴他這點。
「哦？」袁源自詡是在府城呆過的，就是京城也是去過兩次，算是見過世面的，不知道還有什麼調料是他不知道的。
「紅辣醬。」賀雲熙說，「那是我自己做的，外面沒有賣的，入口辛辣，放入些許，可以調味。但是這跟茱萸的味道也不一樣。」
陸彥之前跟他說過，外面有些地方有吃茱萸的習慣，但是茱萸的辣味不純正，影響菜的味道，不如辣椒醬做出來的菜好吃。
「那這紅辣醬你可賣？」袁源追問。
賀雲熙搖頭：「我也沒有多少，不夠賣的。不過明年的話，應該可以。」
「若是把紅辣醬換成茱萸，這味道如何？」袁源問。
「我沒吃過茱萸，不清楚。袁掌柜你們可以試試。」賀雲熙說，「這樣的話，袁掌柜你還要買菜譜嗎？」
「買。既然說好了，當然要買。」袁源說，「等後面你有這紅辣醬了，能不能優先跟我們合作？」
「百味樓？」
「哈哈，自然不是。百味樓只是我們家主下面的一個產業而已，我們還有其他的鋪子，其中就有專門賣調料的。這紅辣醬自然是和其他調料一起賣。」袁源說，「這樣可行？」
賀雲熙又去看陸彥，陸彥點頭，她便應道：「行，這個沒問題。」
「那就請陸夫人將三個菜譜寫下來吧。」袁源說。
賀雲熙拉拉陸彥的衣袖：「相公，我來念，你來寫吧。」
陸彥也沒說什麼，拿起筆繼續寫了。寫好後，袁源和賀雲熙一手交錢一手交菜譜。
賀雲熙覺得自己有點坑人家，便說道：「袁掌柜，這菜譜我可以先試試，不過花椒要你們自己提供。」
「行，我馬上讓人去藥鋪里買。」袁源沒想到這藥鋪里才有的花椒，竟然也能做調料，立即讓何岩去買。
「陸夫人，這紅辣醬……」
「我帶了一小點。」賀雲熙說。
袁源雙眼一亮：「可以讓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賀雲熙從籃子裡拿出那個小陶罐，裡面已經用掉一半多，還剩一小半的樣子。
「我能嘗一下嗎？」
「當然可以。這個有點辣，你先少試一點。」
袁源拿筷子夾了一點到一個乾淨的盤子裡，然後夾了一些放到嘴裡。
「嘶——」袁源被辣得瞬間臉都紅了，立馬端起茶杯猛灌了兩杯水，「這個太辣了，但是好香。」
「你剛才吃的那些，足夠炒半盤菜了，自然是辣得受不了。」賀雲熙說。
「我來試試。」丁山拿起筷子，沾了一點放到嘴裡，點點頭：「這個味道辣得純正，香。這一瓣一瓣的，是蠶豆？」
賀雲熙笑道：「確實。」
丁山沒想到她這麼大方就承認了，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她就不怕別人知道了成分，自己做紅辣醬？
賀雲熙回了他一個笑容。
她自然是不擔心的，這胡豆是直接加進去就可以的嗎？不知道中間的步驟，就是看出來是蠶豆也沒用的。
袁源辣勁兒過了，盯著那個陶罐的目光比之前更加炙熱。
一個酒樓的消耗有限，真正廣闊的市場還是外面的百姓。
這是她早上和陸彥定好的價格，她不知道當陸彥聽到她那些什麼市場、購買力什麼的，心情有多複雜。
這個孤魂野鬼，似乎跟他生活的並不是一個世界。
這是一隻其他世界來的孤魂野鬼。
袁源雖然也沒聽說過市場、購買力這之類的詞，但是又聽懂她的意思了。
「袁掌柜，我這人比較實誠，不喜歡虛高抬價再來討價還價，這就是我的價格，你要是接受，咱們就定下來。」賀雲熙說。
「行。不過我們這算是量多吧？量多是不是應該有優惠？」袁源問道。
「啊，這個，你買十塊我送你半塊吧。」賀雲熙說。
袁源心裡盤算了一下，點頭道：「行。那就這個價格，不過我們要簽訂合約，前三個月只供百味樓一家，三個月後要優先供貨百味樓。若是前三個月你們賣到別處去的話，要賠我們五十兩的違約金。」
「可以。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賀雲熙說。
「請講。」
「這吃食是要進人嘴裡的。我們交貨的時候，要在雙方的見證下，嘗一下豆腐，等待一會兒。若是無事，你們簽字拿貨走人。若是在那之後出了什麼事情，可就不能找我們了。」
袁源沒想到她會提出這麼一點，想想也是，這樣的話就把彼此的風險分清了。若不然，要真的出什麼事情了，算誰的？
「行，我答應你。」
賀雲熙看向陸彥：「相公，這合約就由你來擬吧？」
「好。」
袁源讓人送筆墨紙硯過來，陸彥坐下去寫了合約，除了獨家供貨的約定和驗收標準外，還約定了雙方要供貨多少。
簽了合約後，袁源給了五兩銀子的定金。
收好合約，袁源問道：「陸夫人，袁某想問問，你這三道菜的菜譜，能不能賣給我們？」
「可以啊。」賀雲熙說，「但是這個簡單，只要你們的大廚多試幾次就會了。」
「這個是簡單，但是你這些味道卻是我從未吃過的。」袁源說，「不知道你是否加了新的調料？」
賀雲熙笑笑：「的確是，袁掌柜的嘴真厲害。」
「哈哈，這哪裡是我的嘴厲害，這麼美味的味道，現在的這些調料可做不出來。」袁源也是直白，「所以我這才想買下菜譜。這樣，一個菜譜二十兩銀子，如何？」
賀雲熙不知道這個時代菜譜的價格，對於莊稼人來說，二十兩算很多了。
陸彥微微點頭，表示這個價格是可以的。
「袁掌柜給的價格很公道，但是我有一點要先跟你說，這裡面的調料，有一種很貴，有一種是外面沒有賣的，你們拿到食譜，也不一定能做出來。」賀雲熙不想時候扯皮，先告訴他這點。
「哦？」袁源自詡是在府城呆過的，就是京城也是去過兩次，算是見過世面的，不知道還有什麼調料是他不知道的。
「紅辣醬。」賀雲熙說，「那是我自己做的，外面沒有賣的，入口辛辣，放入些許，可以調味。但是這跟茱萸的味道也不一樣。」
陸彥之前跟他說過，外面有些地方有吃茱萸的習慣，但是茱萸的辣味不純正，影響菜的味道，不如辣椒醬做出來的菜好吃。
「那這紅辣醬你可賣？」袁源追問。
賀雲熙搖頭：「我也沒有多少，不夠賣的。不過明年的話，應該可以。」
「若是把紅辣醬換成茱萸，這味道如何？」袁源問。
「我沒吃過茱萸，不清楚。袁掌柜你們可以試試。」賀雲熙說，「這樣的話，袁掌柜你還要買菜譜嗎？」
「買。既然說好了，當然要買。」袁源說，「等後面你有這紅辣醬了，能不能優先跟我們合作？」
「百味樓？」
「哈哈，自然不是。百味樓只是我們家主下面的一個產業而已，我們還有其他的鋪子，其中就有專門賣調料的。這紅辣醬自然是和其他調料一起賣。」袁源說，「這樣可行？」
賀雲熙又去看陸彥，陸彥點頭，她便應道：「行，這個沒問題。」
「那就請陸夫人將三個菜譜寫下來吧。」袁源說。
賀雲熙拉拉陸彥的衣袖：「相公，我來念，你來寫吧。」
陸彥也沒說什麼，拿起筆繼續寫了。寫好後，袁源和賀雲熙一手交錢一手交菜譜。
賀雲熙覺得自己有點坑人家，便說道：「袁掌柜，這菜譜我可以先試試，不過花椒要你們自己提供。」
「行，我馬上讓人去藥鋪里買。」袁源沒想到這藥鋪里才有的花椒，竟然也能做調料，立即讓何岩去買。
「陸夫人，這紅辣醬……」
「我帶了一小點。」賀雲熙說。
袁源雙眼一亮：「可以讓我看看嗎？」
「當然可以。」賀雲熙從籃子裡拿出那個小陶罐，裡面已經用掉一半多，還剩一小半的樣子。
「我能嘗一下嗎？」
「當然可以。這個有點辣，你先少試一點。」
袁源拿筷子夾了一點到一個乾淨的盤子裡，然後夾了一些放到嘴裡。
「嘶——」袁源被辣得瞬間臉都紅了，立馬端起茶杯猛灌了兩杯水，「這個太辣了，但是好香。」
「你剛才吃的那些，足夠炒半盤菜了，自然是辣得受不了。」賀雲熙說。
「我來試試。」丁山拿起筷子，沾了一點放到嘴裡，點點頭：「這個味道辣得純正，香。這一瓣一瓣的，是蠶豆？」
賀雲熙笑道：「確實。」
丁山沒想到她這麼大方就承認了，詫異地看了她一眼。
她就不怕別人知道了成分，自己做紅辣醬？
賀雲熙回了他一個笑容。
她自然是不擔心的，這胡豆是直接加進去就可以的嗎？不知道中間的步驟，就是看出來是蠶豆也沒用的。
袁源辣勁兒過了，盯著那個陶罐的目光比之前更加炙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