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對著小愛前輩犯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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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0章 對著小愛前輩犯錯了

  夏聲笙身上散發著極其誘人的香氣,那不單單是體香,而是混雜著一股奇特的血腥氣方才對方為她催動命道偃器,遭到反噬,這才吐血。

  偃偶身上的血居然也能如此逼真,這是沐鳶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偃偶身上獨有的體香配合那股馥郁的血腥氣,讓沐鳶心神蕩漾的同時,又食指大動,

  忍不住想要上去舔一舔,或者乾脆咬上一口。

  這一刻,她的心中升起一種強烈的罪惡感,以及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感,

  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偷偷地探進來,師徒二人相依,氣氛變得有些旖旋。

  兩人的臉此刻貼得很近,近到只要稍微再往前一點,就可以舔到對方嘴角殘存的血漬那可是偃皇的血,哪怕不是精血,其中蘊含的巨大能量,也堪比四階妖獸的精血,只要舔上一口沐鳶咽了口唾沫,又晃了晃腦袋,竭力將這種臂越的邪念拋之腦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瞟。

  「師尊——」

  「沒事了,扶我起來。」

  沐鳶很難想像,對方這輕輕軟軟身體,讓人感覺隨意就可以推倒,居然是一名偃皇,

  以一己之力,在收徒大典上喝退眾多魔道巨壁的偃皇!

  倘若她現在是男兒身,兩人不算太熟,卻貼得如此之近,男女授受不親,想必會極為尷尬。

  可她現在是女兒身,如此貼在一起,雖然也有些偕越,但終歸好上些許。

  仗著女兒身的優勢,上來指油嗎?

  念及此處,沐鳶頓時覺得自己此舉無比卑劣,對方不是宋斷指,對方是真的對自己好,從未虧待過她。

  對待宋斷指,她可以毫無心理負擔地成為那欺師滅祖的孽徒。

  但對於夏聲笙,若要讓她欺師滅祖,那斷然是做不到的。

  恰逢此時,沐鳶剛好警見了對方手上沾滿血漬的絹帕,邪念再生,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師尊,我幫你洗。」

  說完這句話,她當即就後悔了,不料對方居然欣慰一笑,也沒有推辭,將絹帕遞給自己,還轉過來摸了摸她頭頂的呆毛。

  「真懂事,去吧,夜裡晾乾了明天帶給我就行,沿著門口的小路往外走百步,左拐第一間就是你的洞府,臨時安排的,時間匆忙可能有點亂,你收拾一下,喏差點忘了,這是洞府的陣眼核心。」

  「喔。」

  接過絹帕和陣眼核心,沐鳶呆呆地轉過身去,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樣,跟跪著走出屋外,很快來到自己的洞府前方。

  通過陣眼,打開了洞府的大門。

  從規格上來看,這應該是一間長老的洞府,其中空間很大,各種用於日常修煉、生活的基礎偃器一應俱全,只是上面布滿灰塵。

  天峰上的弟子很少,這些長老洞府空出來,自然有她的一間。

  「外面這一圈,光是長老洞府就有數十間,更不用說山腰的弟子洞府,這天峰原本應該不止這些人才對,當初一定是發生了些什麼,讓這些人都死光了?

  「也罷,不去想了。」

  沐鳶朝著地上的一隻矮柱狀的偃器,向其中灌入靈力,那偃器當即就喻嗡作響,底部的輪軸轉動,在地上自行運作,所經過的地方,灰塵統統消失,變得一乾二淨。

  這小玩意,讓她不禁想起了前世的掃地機器人。

  只是這作為一件偃器,清理灰塵的原理,是一種具備除塵功能的陣紋,而非前世那般用電力驅動,吸納灰塵。

  類似洗衣機、燒水機的偃器,當然也有,洞府中的條件相當優渥。

  這時,她掏出那沾血的絹帕,意識到自己方才言行的唐突。

  按理說,弟子服侍孝順師尊,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既然此世有洗衣偃器,那也輪不到她來洗才對。

  可偏偏對方沒有拒絕。

  「莫非師尊早就發現了些什麼?」

  少女如是自言自語,最終還是拿出木盆,打上水,極具象徵意義地打算親自手洗。

  絹帕沉入水中,暈染開一片淺紅,人遁機賦予了她極強的感知,尤其是對於血液的嘎覺,沐鳶鼻息抽動,貪婪地吸吮著空氣中的血腥味。

  那股對血液的渴望再次湧現,她不受控制地低下身去,不多時,這一盆血水就已經見底,精純的力量在腹中化開,毫不費力地就被她吸收。


  當她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依舊感到意猶未盡,這是她喝過的最好喝的血,是人血和獸血都比不上的極品。

  「師尊師尊呼呼~」

  慾念之火直衝大腦,眼前依稀浮現白日裡,夏聲笙給她上油、打膠的一幕幕,溫潤的手指沾著靈油,扶過體表,將她的手腳拆下,將她的軀幹剝離,直到血肉深處。

  這一切讓她欲罷不能,慾念驅使著她,想要將這一切都占為已有。

  「造孽啊。」

  拈起絹帕,沐鳶拿出杯子,倒上熱水,將這絹帕泡開,懷著極重的負罪感一口悶下。

  「師尊,對不起—·咕嚕咕嚕~」

  杯中的水被一飲而盡。

  一邊嘴上說著對不起,一邊心中卻是意猶未盡,一杯不夠,就再來一杯,連續不斷地對師尊犯錯,直到最後將絹帕中的血液徹底榨乾,這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隔。

  「呼呼———師尊,對不起—師尊。」

  少女躺在地上,撩起起衣服露出有些漲大的小肚子,揉搓兩下,喝了個水飽,感覺有些撐,她抓起木盆扣在自己臉上,如同是洩慾過後重新清醒。

  「我怎麼會做出那種事情。」

  木盆之下傳來少女的哼哼唧唧,沒有時間反思,血液中的精純力量充斥經脈,她不得不起身盤膝打坐。

  按照當初在夢中學到的那種呼吸方式,讓機關心臟的跳動保持特定韻律,開始運轉周天。

  白天夏聲笙說過,腎臟屬水,相應地,沐鳶心臟則是屬火,這一點作為醫學常識,她前世就有所了解。

  隨著這種呼吸方式的運轉,體內的太陰火愈發凝練,環繞著心臟,向四肢百骸蔓延進一步淬鍊肉身。

  剎那間,她心中升起一絲明悟。

  「宋斷指煉製人遁機,也是用的血煉之法,配合陰火由外及內燒制,我如今這修煉過程,與其說是修煉,倒不如說是在用太陰火,從內到外地進行燒制。」

  略作思索,沐鳶決定將這種呼吸法,命名為炎之呼吸算了,還是叫【心火訣】

  吧。

  「自我煉製,以身為器,這或許也算是偃偶獨具的一種修煉之法?人遁機還有此身作器之法,果真玄妙。」

  一個時辰過後,那股力量被她完全吸收,修為也精進不少,朝著五轉境界邁進了一大截,如此速度,和當初利用陰火修煉相比,甚至猶有過之。

  缺點就是,需要大量高品階的血液支撐。

  「師尊的血,要是多來一點就好了,如果多來點,我說不定能直接突破到六轉甚至七轉,不對不對,我這是在想什麼啊!」

  這是一個倫理問題,小愛前輩是她的師尊,從今往後,不能再對著小愛前輩犯錯了。

  念及此處,沐鳶覺得那絹帕還有點泛紅,於是沒忍住,又泡了一杯,血液經過多次稀釋,味淡如水,但依舊存在一絲力量,被她頃刻煉化完,修為再精進少許。

  做完這一切後,她取出之前繳獲的那隻翅膀,開始研究其中的原理,血鳶已然損毀,

  殘骸她也撿回來了,看樣子應該還能修。

  比起這個,她更希望能給自己安上一對翅膀,最好是收放自如的那種。

  花了好一番功夫,才將赤羽獅王的翅膀拆解開,這是一件四品偃器,其最核心的結構,在於翅膀根部的機關。

  正是這一部分機關,成功地將兩種妖獸的血肉嫁接到了一起,讓原本屬於其他妖獸的翅膀,卻在赤羽獅王的身上再現,做出各種靈活的動作,宛如先天具備的一般。

  花費了數個時辰,沐鳶這才勉強看懂了其中的機理。

  「鳥翼的骨架與獅子的脊椎相接,二者經脈相連,原來如此,這其中,居然還有血道的影子,這對翅膀不僅被獸身掌控,而且參悟到整個獸身的周天循環。」

  然而,這畢竟是四品偃器,其中所用到的偃材她未能看懂,尤其是作用於二者,使得經脈相連的那一部分,用到了一種混合金屬,這種金屬是用多種靈礦合煉而成。

  拆解完這翅膀的架構之後,沐鳶有了初步思路,只要解決了偃材的問題,不說用蝠翼煉製四品偃器,起碼用其煉製一件三品偃器應該不成問題。

  「我目前知道的偃材還太少,看來確實有必要系統性地學習一下,師尊白天提到的幾種偃材,好像是叫太乙神樹和忘泉水這兩種,我也聞所未聞,各種偃材的特性更是不夠了解。」

  沐鳶自言自語,忽然又想到黑紙,想起當初參悟黑殘卷的一幕。

  「我當時雖然參悟出了塗料的特性,可依舊無法逆向推演其配方,同樣也是對於各種偃材的理解不夠,正好明天去問問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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