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是他非要去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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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歸舟無語,那種視頻一看就是騙人的,不知道從哪兒收集來的素材,只要上面寫了「快點轉發給你的家人」,沈叔就是一股腦轉發了。

  他敢打賭,沈叔自己都沒看完視頻,最重要的是,沈叔自己就頂著國外ip好不好?

  算了,看在自己弟弟關心自己的份上,反正最近也沒什麼要緊事,呆在霧城也不是不行。

  季歸舟熟練地給自己弟弟順毛,

  「行行行,我呢,在今年過年前,絕對不會離開霧城,這樣行了吧?你真是……人小鬼大的。」

  不過想到自己曾經呆過好幾年的那座異國特色的城市,想到了自己曾碰見過的最難忘的那雙眼睛,季歸舟忍不住輕笑一聲。

  季眠被季歸舟最後莫名其妙的笑聲搞得心裡毛毛的,一聽感覺那笑聲怎麼那麼讓人起雞皮疙瘩啊?

  「季歸舟,你該不會談戀愛了吧?談了個外國對象?」季眠忍不住八卦,

  要是季眠現在在自己跟前,季歸舟肯定要捏捏他的臉,

  「說什麼呢?我談什麼戀愛?就是……之前撿到只流浪貓,突然就想起來了。」

  季眠撇撇嘴,說話神神秘秘的,反正只要季歸舟答應他最近不去國外就好了。

  季眠本來前幾天回霧城時就想去找應竹青,結果連連碰壁,

  去他公司,秘書老是說人不在,想去他家裡結果也沒人。

  季眠也是怒了,要不是知道應竹青肯定和自己是天下第一要好的朋友,他就該懷疑應竹青是不是在故意躲自己了。

  季眠在應竹青家裡來回晃了幾圈,確定實在沒人後,omega哼了一聲,臨走前放話,語氣陰森森的,

  「應竹青,你小子確定沒在躲我就行,不然……哼,你完了」

  應竹青現在是聽不到他放的狠話,但是季眠確實猜對了一半,應竹青現在還真不能見人。

  在衣香鬢影的宴會裡,應竹青臉上永遠掛著笑,在公司里,他是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應經理。

  但此時,他躺在浴缸里,只是一個獨自熬過情熱期的omega。

  花灑不斷噴出熱水,澆在他的髮絲上。

  應竹青身上還穿著白色襯衫,被水浸濕已經變得透明了,幾近狼狽地蜷縮在浴缸里的一角。

  隨著蒸騰的熱氣,糜爛的白桃味信息素越發濃郁,浴缸外散落了幾支用過的強效信息素抑制劑。

  普通的omega如果想一個人渡過情熱期,能容易買到的也只有抑制貼,或者普通的抑制劑。

  每個omega每個月只能申請到一支強效信息素抑制劑,它能讓omega幾乎分泌不出自己的信息素。

  但是副作用很明顯,不管是最開始注射抑制劑難以忍受的疼痛,還是讓omega無法分泌自身信息素強烈的不適感。

  強效抑制劑最大的副作用是,讓omega之後的情熱期反撲猛烈,為了防止自己在下一個情熱期變成被基因控制,再仍然找不到合適的alpha,omega只能繼續注射強效抑制劑。

  這幾乎是一個惡性循環,但已經是應竹青找到的最優解了。

  他為了偽裝成alpha,除了會用合成的alpha信息素覆蓋自身的味道,還會朝腺體注射藥物,這種針劑除了能抑制平常狀態下omega信息素分泌,同時可以模擬alpha侵略味極濃的氣味。

  只是這種藥物對他腺體的損傷幾近不可逆,讓他的情熱期越來越不可控,情熱期也越來越頻繁。

  最糟糕的是,即使在情熱期注射了幾支強效抑制劑,這種抑制劑對他產生的影響也變小了,他沒有自己的alpha,只能呆在狹小的浴室里獨自度過。

  生理反應讓應竹青有些難堪,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人不斷擠壓的海綿,渾身濕漉漉的。

  在情熱期里,應竹青比平時更加脆弱,他腦子裡不可控地想到了一個有著雙森綠色眼眸的alpha

  水下,應竹青的手裡攥著件明顯寬大的短袖,手指在發抖,幾乎整個人都在顫慄。

  應竹青從那件短袖上固執地想要找到幾乎不可聞的alpha信息素,妄想通過這點信息素熬過難捱的情熱期。

  抵禦過一波身體裡的熱潮後,不顧沾在臉上的髮絲,應竹青無力地閉眼,靠在浴缸邊,壓下眼眶裡不斷逼近的熱意,怒罵自己真是瘋了。


  明明知道人家是直男,非要去招惹,現在好了,這個時候還早不死心想著他。

  甚至想要他的信息素用來慰藉……真的是……瘋了。

  應竹青難堪地低著頭,乾脆將整個人埋在水下,沒了寬大的衣服,強大的氣場以及充滿攻擊性的信息素加持,應竹青看起來瘦削很多。

  肩胛骨在襯衫下若隱若現,仿佛一碰到就會被穿透,單薄的胸膛,細窄的腰可以被一隻手輕鬆握住。

  仿佛躲在水下,就能短暫地逃離世界,能夠輕鬆呼吸,也不會有人窺見到此時的脆弱。

  夜裡的霧城中總有一塊地方是不夜城,最裡面的一個包廂里,曖昧的燈光,熱鬧的音樂,還有過來陪襯的小姐少爺們,都在費盡心思哄中間那位alpha。

  單逾白原本臉上開朗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更準確地說,是只有在應竹青面前,他才是那個毫無心機,開朗陽光的alpha。

  有個膽大的服務生,被剛才單逾白出手的闊綽迷了眼,一門心思認為剛才這位多看了自己一眼,說不定搏一搏,自己還能夠攀上高枝,躋身那個紙醉金迷的圈子。

  那個omega柔順地捧著酒杯,刻意俯身將酒杯遞過去,凹出來的身子快扭成花了,微微側頭露出自己最好看的那半張臉,聲音快要掐出水來,

  「爺,我敬您一杯,賞個臉吧」

  單逾白陷在沙發里,整張臉幾乎隱在陰影里,骨節分明的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打火機,包廂里流轉的燈光細細勾勒出男人英俊的輪廓。

  是一張充滿野性與欲望的臉,omega幾乎痴迷地看著,不自覺放下酒杯,手快要攀上他青筋暴起的小臂上。

  單逾白懶洋洋地掀開眼皮,森綠色的眼眸里,那點朦朧的醉意很快消失不見,瞥了眼前人一眼,哼笑一聲,眼底滿是冰冷和暴戾。

  「賞臉?你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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