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先下手為強
第438章 先下手為強
此時，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辦公室同樣熱鬧得很，熱鬧得貝爾維娜頭皮發麻。
傲羅辦公室主任斯克林傑，打擊手格里菲斯．法律執行隊長菲爾德————司里的主要官員幾乎都來了。
不過，這些人不是來鬧事的，而是來找貝爾維娜拿主意的。
畢竟，貝爾維娜是司長、是主心骨，今天這個大簍子也是她捅出來的。
逮捕亞克斯利帶來的連鎖反應，貝爾維娜也始料未及，她原本以為事情會一點點發酵，根本沒料到會一下子爆開。
現在好了，部里的職員群情激奮，一部分激進的人更是喊著重啟調查，要將當年的漏網之魚全部繩之以法。
從對抗伏地魔的角度來看，這是一件好事。
職員們同仇敵愾，對食死徒的惡行深惡痛絕，對部分官員的包庇更是零容忍。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部里的中下層職員選擇了爆發，他們的爆發將會決定魔法部在戰時的下限。
人心可用，人力可恃，魔法部這個政治機器、戰爭機器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運作起來了。
從魔法部上層官員的角度來看，這是一件壞事。
亞克斯利的存在又一次揭開了魔法部高層的昏聵腐朽，又一次將魔法部的公信力踩進塵土裡。
一年多前，小天狼星沉冤得雪，主理案件的巴蒂·克勞奇宣布引咎辭職，這一次又該由誰來承擔主要責任？
拔出蘿蔔帶出泥，退休官員晚節不保也就算了，在職官員被牽連進去怎麼辦？
從貝爾維娜的個人角度來看，這件事不好也不壞。
好的一方面，貝爾維娜個人威信急速攀升，其他高層遭遇危機，她卻穩如老狗。
壞的一方面，要是沒辦法妥善解決這件事，魔法部可能就要交代了，時局會變得更加艱難。
正因如此，貝爾維娜才會頭皮發麻，她可以為了贏得戰爭而不計代價，但是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代價能小一點。
「布萊克小姐，我們還要繼續盯著那些人嗎？」法律執行隊隊長奧斯瓦爾多·菲爾德問道。
就在幾個小時前，貝爾維娜命令法律執行隊嚴密監視馬爾福等人，伺機逮捕這些人，甚至允許法律執行隊羅織罪名。
幾個小時後，亞克斯利食死徒身份被揭穿，一系列連鎖反應由此引發，馬爾福等人都將卷進漩渦之中，法律執行隊似乎用不著羅織罪名了。
「當然要繼續盯著！」貝爾維娜正襟危坐，雙手交叉托住下巴，給人一種城府極深且胸有成竹的感覺。
她接著說：「不僅要嚴密監視，還要做好隨時抓人的準備，要是讓他們跑了，我們恐怕不好交代。」
一旦部里重啟調查，必然要傳喚馬爾福等人，他們要是敢接受傳喚，貝爾維娜把腦袋割下來送給他們當球踢！
除了拒絕傳喚以外，在得知亞克斯利被捕的消息以後，馬爾福等人很可能提前出逃，必須想辦法拖住他們，能抓一個是一個。
「奧斯瓦爾多，你立刻去找亞瑟，讓亞瑟以搜查非法物品為由對馬爾福等人進行搜查！」貝爾維娜對法律執行隊隊長奧斯瓦爾多·菲爾德說道。
接著，貝爾維娜又看向打擊手大衛·格里菲斯，說道：「大衛，你立刻帶人去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將沃爾頓·麥克尼爾控制起來。」
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拿出羊皮紙和羽毛筆，動作飛快地簽署好兩道命令。
她將命令分別交給菲爾德、格里菲斯，然後說道：「你們先把人控制起來，出現任何問題，全部由我負責。」
格里菲斯和菲爾德接過命令，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走出司長辦公室。
「傑瑪，進來！」貝爾維娜喊道。
年輕的女助理傑瑪·法利走進辦公室，站在門口等待命令。
「你現在立刻去一趟審訊室，把沃爾頓·麥克尼爾的名字告訴皮爾斯，他知道該怎麼做。」
傑瑪·法利聽命離開，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疑問。
「你這是在作假。」斯克林傑說道，「我剛剛去過審訊室，皮爾斯什麼都沒問出來。」
此刻，辦公室里就剩下斯克林傑和加德文還沒離開了。
「事急從權，魯弗斯。」貝爾維娜說道，「麥克尼爾曾經被起訴過，還跟亞克斯利走得很近，我有理由懷疑他。」
貝爾維娜沒有說實話，她不是有理由懷疑，而是她確定麥克尼爾就是食死徒。
「我並不是反對你的做法。」斯克林傑說道，「我想告訴你的是，魔法部的聲譽發發可危，經不起打擊了。」
斯克林傑覺得現在的貝爾維娜太激進了，她太想抓人了。
「危機會導致變化，而變化會出現機遇，魯弗斯。」貝爾維娜又恢復成雙手托下巴的姿勢，看起來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她接著說：「再者說，現在的魔法部還有什麼下降空間嗎？」
一句話差點沒給魯弗斯·斯克林傑噎死，他十分看重魔法部的聲譽，可魔法部的聲譽卻一降再降。
現在，魔法部的聲譽雖然還沒降到窪地，但也差不多了。
「我們不如趁著此次危機，一鼓作氣掃清陳年積弊，破而後立，將全新的面貌展現給公眾看。」貝爾維娜繼續說。
斯克林傑再次被貝爾維娜的大膽震驚到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斯克林傑嚴肅地說，「就算你和阿米莉亞想要革新，魔法部也要能撐得過去才行。」
魯弗斯·斯克林傑的擔心不無道理，內憂外患的魔法部很可能撐不過去這次危機。
斯克林傑接著說：「魔法部再怎麼糟糕也好過沒有魔法部。要是魔法部毀於一旦，誰來對抗神秘人？」
「難道要放任當年的漏網之魚繼續逍遙法外嗎？」貝爾維娜反問道，「要是任由那些人繼續折騰下去，魔法部會再次被滲透成篩子！」
斯克林傑無言以對，馬爾福等人一直在對魔法部施加影響，他們一直在滲透魔法部。
「想想看，某天早晨你從床上醒來，忽然發現床邊站著一群人，這些人還都用魔杖指著你————」貝爾維娜說，「難道你不害怕嗎？」
斯克林傑很想說這是在危言聳聽，可他張了張嘴，卻沒能將這句話說出口。
十多年前，馬爾福等人之所以會成為漏網之魚，一來是因為食死徒用奪魂咒控制了很多人，二來是魔法部無能，沒有辦法分辨奪魂咒。
要是食死徒故技重施，再次大規模使用奪魂咒，魔法部落入食死徒手中是早晚的事。
「先下手為強，趁著神秘人還在蟄伏，先行動手剪除他的羽翼。」貝爾維娜接著說，「魔法部不能再受制於純血統優越主義者了。」
斯克林傑沉默以對，他還是固執地認為貝爾維娜的想法和行動太過激進，太冒險了，稍有不慎，魔法部就會萬劫不復。
想到這裡，斯克林傑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貝爾維娜，他忽然猜到了貝爾維娜的真實想法。
「你好像從來都沒有在乎過魔法部的存亡，布萊克。」斯克林傑不敢置信地說，「你要的只是打贏跟神秘人的戰爭。」
「打不贏戰爭，魔法部還有存在的必要嗎？」貝爾維娜反問道，「如果我們輸了，魔法部就會成為伏地魔恐怖統治的工具，你想看到魔法部變成幫凶嗎？」
「要是沒有魔法部，戰爭怎麼可能打得贏？」斯克林傑說，他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魔法部從來沒打贏過伏地魔，但伏地魔卻消失了十三年。」貝爾維娜一字一頓地說，她沒有再給斯克林傑留情面。
魯弗斯·斯克林傑再次語塞，要不是哈利·波特橫空出世，魔法部根本阻止不了伏地魔。
沒有辦法遏制伏地魔的崛起，也沒有辦法打贏跟伏地魔之間的戰爭，魔法部在這場巫師戰爭中似乎從來沒有占據過主導地位。
「現在的魔法部就是一棟勉強撐起來的破屋子，隨時都有可能坍塌。」貝爾維娜接著說，「既然早晚要塌，不如我們主動拆除，然後在廢墟上重新建造堅固的新屋子。」
「這太瘋狂了，你和阿米莉亞都瘋了嗎？」斯克林傑低聲說道，雄獅一樣銳利的眼睛變得茫然起來。
貝爾維娜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我和阿米莉亞的精神狀態都很正常，我們只是想打贏這場戰爭而已，用我們能想到的任何方式。」
「要是你們在對魔法部動刀子的時候，神秘人趁機發起戰爭怎麼辦？」斯克林傑問道，「內外夾擊，你和阿米莉亞能撐得住嗎，魔法部能撐得住嗎？」
「阿不思·鄧布利多，他可是伏地魔唯一害怕的人。」貝爾維娜平靜地說，「我和阿米莉亞都很相信他。」
聞言，魯弗斯·斯克林傑臉色微變，他跟康奈利·福吉一樣並不信任鄧布利多。
「魯弗斯，疼痛只是暫時的，只要魔法部熬過這段艱難歲月，我們就能主導這場戰爭，並且贏得最終的勝利。」
斯克林傑很清楚，貝爾維娜是在給他畫餅。
「接下來，傲羅辦公室會二十四小時待命。」斯克林傑一邊說，一邊緩緩起身。
魯弗斯·斯克林傑緩緩朝辦公室門口走去，步履沉重，完全沒有往日那種大步流星、
雷厲風行的感覺。
「我很期待看到你和阿米莉亞口中的新魔法部。」
魯弗斯·斯克林傑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貝爾維娜說道。
斯克林傑飽經風霜的臉上第一次顯露出輕鬆的神情，這是他第一次在貝爾維娜面前如此放鬆。
此時，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辦公室同樣熱鬧得很，熱鬧得貝爾維娜頭皮發麻。
傲羅辦公室主任斯克林傑，打擊手格里菲斯．法律執行隊長菲爾德————司里的主要官員幾乎都來了。
不過，這些人不是來鬧事的，而是來找貝爾維娜拿主意的。
畢竟，貝爾維娜是司長、是主心骨，今天這個大簍子也是她捅出來的。
逮捕亞克斯利帶來的連鎖反應，貝爾維娜也始料未及，她原本以為事情會一點點發酵，根本沒料到會一下子爆開。
現在好了，部里的職員群情激奮，一部分激進的人更是喊著重啟調查，要將當年的漏網之魚全部繩之以法。
從對抗伏地魔的角度來看，這是一件好事。
職員們同仇敵愾，對食死徒的惡行深惡痛絕，對部分官員的包庇更是零容忍。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部里的中下層職員選擇了爆發，他們的爆發將會決定魔法部在戰時的下限。
人心可用，人力可恃，魔法部這個政治機器、戰爭機器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運作起來了。
從魔法部上層官員的角度來看，這是一件壞事。
亞克斯利的存在又一次揭開了魔法部高層的昏聵腐朽，又一次將魔法部的公信力踩進塵土裡。
一年多前，小天狼星沉冤得雪，主理案件的巴蒂·克勞奇宣布引咎辭職，這一次又該由誰來承擔主要責任？
拔出蘿蔔帶出泥，退休官員晚節不保也就算了，在職官員被牽連進去怎麼辦？
從貝爾維娜的個人角度來看，這件事不好也不壞。
好的一方面，貝爾維娜個人威信急速攀升，其他高層遭遇危機，她卻穩如老狗。
壞的一方面，要是沒辦法妥善解決這件事，魔法部可能就要交代了，時局會變得更加艱難。
正因如此，貝爾維娜才會頭皮發麻，她可以為了贏得戰爭而不計代價，但是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代價能小一點。
「布萊克小姐，我們還要繼續盯著那些人嗎？」法律執行隊隊長奧斯瓦爾多·菲爾德問道。
就在幾個小時前，貝爾維娜命令法律執行隊嚴密監視馬爾福等人，伺機逮捕這些人，甚至允許法律執行隊羅織罪名。
幾個小時後，亞克斯利食死徒身份被揭穿，一系列連鎖反應由此引發，馬爾福等人都將卷進漩渦之中，法律執行隊似乎用不著羅織罪名了。
「當然要繼續盯著！」貝爾維娜正襟危坐，雙手交叉托住下巴，給人一種城府極深且胸有成竹的感覺。
她接著說：「不僅要嚴密監視，還要做好隨時抓人的準備，要是讓他們跑了，我們恐怕不好交代。」
一旦部里重啟調查，必然要傳喚馬爾福等人，他們要是敢接受傳喚，貝爾維娜把腦袋割下來送給他們當球踢！
除了拒絕傳喚以外，在得知亞克斯利被捕的消息以後，馬爾福等人很可能提前出逃，必須想辦法拖住他們，能抓一個是一個。
「奧斯瓦爾多，你立刻去找亞瑟，讓亞瑟以搜查非法物品為由對馬爾福等人進行搜查！」貝爾維娜對法律執行隊隊長奧斯瓦爾多·菲爾德說道。
接著，貝爾維娜又看向打擊手大衛·格里菲斯，說道：「大衛，你立刻帶人去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將沃爾頓·麥克尼爾控制起來。」
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拿出羊皮紙和羽毛筆，動作飛快地簽署好兩道命令。
她將命令分別交給菲爾德、格里菲斯，然後說道：「你們先把人控制起來，出現任何問題，全部由我負責。」
格里菲斯和菲爾德接過命令，兩人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走出司長辦公室。
「傑瑪，進來！」貝爾維娜喊道。
年輕的女助理傑瑪·法利走進辦公室，站在門口等待命令。
「你現在立刻去一趟審訊室，把沃爾頓·麥克尼爾的名字告訴皮爾斯，他知道該怎麼做。」
傑瑪·法利聽命離開，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疑問。
「你這是在作假。」斯克林傑說道，「我剛剛去過審訊室，皮爾斯什麼都沒問出來。」
此刻，辦公室里就剩下斯克林傑和加德文還沒離開了。
「事急從權，魯弗斯。」貝爾維娜說道，「麥克尼爾曾經被起訴過，還跟亞克斯利走得很近，我有理由懷疑他。」
貝爾維娜沒有說實話，她不是有理由懷疑，而是她確定麥克尼爾就是食死徒。
「我並不是反對你的做法。」斯克林傑說道，「我想告訴你的是，魔法部的聲譽發發可危，經不起打擊了。」
斯克林傑覺得現在的貝爾維娜太激進了，她太想抓人了。
「危機會導致變化，而變化會出現機遇，魯弗斯。」貝爾維娜又恢復成雙手托下巴的姿勢，看起來一副老謀深算的模樣。
她接著說：「再者說，現在的魔法部還有什麼下降空間嗎？」
一句話差點沒給魯弗斯·斯克林傑噎死，他十分看重魔法部的聲譽，可魔法部的聲譽卻一降再降。
現在，魔法部的聲譽雖然還沒降到窪地，但也差不多了。
「我們不如趁著此次危機，一鼓作氣掃清陳年積弊，破而後立，將全新的面貌展現給公眾看。」貝爾維娜繼續說。
斯克林傑再次被貝爾維娜的大膽震驚到了。
「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斯克林傑嚴肅地說，「就算你和阿米莉亞想要革新，魔法部也要能撐得過去才行。」
魯弗斯·斯克林傑的擔心不無道理，內憂外患的魔法部很可能撐不過去這次危機。
斯克林傑接著說：「魔法部再怎麼糟糕也好過沒有魔法部。要是魔法部毀於一旦，誰來對抗神秘人？」
「難道要放任當年的漏網之魚繼續逍遙法外嗎？」貝爾維娜反問道，「要是任由那些人繼續折騰下去，魔法部會再次被滲透成篩子！」
斯克林傑無言以對，馬爾福等人一直在對魔法部施加影響，他們一直在滲透魔法部。
「想想看，某天早晨你從床上醒來，忽然發現床邊站著一群人，這些人還都用魔杖指著你————」貝爾維娜說，「難道你不害怕嗎？」
斯克林傑很想說這是在危言聳聽，可他張了張嘴，卻沒能將這句話說出口。
十多年前，馬爾福等人之所以會成為漏網之魚，一來是因為食死徒用奪魂咒控制了很多人，二來是魔法部無能，沒有辦法分辨奪魂咒。
要是食死徒故技重施，再次大規模使用奪魂咒，魔法部落入食死徒手中是早晚的事。
「先下手為強，趁著神秘人還在蟄伏，先行動手剪除他的羽翼。」貝爾維娜接著說，「魔法部不能再受制於純血統優越主義者了。」
斯克林傑沉默以對，他還是固執地認為貝爾維娜的想法和行動太過激進，太冒險了，稍有不慎，魔法部就會萬劫不復。
想到這裡，斯克林傑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向貝爾維娜，他忽然猜到了貝爾維娜的真實想法。
「你好像從來都沒有在乎過魔法部的存亡，布萊克。」斯克林傑不敢置信地說，「你要的只是打贏跟神秘人的戰爭。」
「打不贏戰爭，魔法部還有存在的必要嗎？」貝爾維娜反問道，「如果我們輸了，魔法部就會成為伏地魔恐怖統治的工具，你想看到魔法部變成幫凶嗎？」
「要是沒有魔法部，戰爭怎麼可能打得贏？」斯克林傑說，他就像是茅坑裡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魔法部從來沒打贏過伏地魔，但伏地魔卻消失了十三年。」貝爾維娜一字一頓地說，她沒有再給斯克林傑留情面。
魯弗斯·斯克林傑再次語塞，要不是哈利·波特橫空出世，魔法部根本阻止不了伏地魔。
沒有辦法遏制伏地魔的崛起，也沒有辦法打贏跟伏地魔之間的戰爭，魔法部在這場巫師戰爭中似乎從來沒有占據過主導地位。
「現在的魔法部就是一棟勉強撐起來的破屋子，隨時都有可能坍塌。」貝爾維娜接著說，「既然早晚要塌，不如我們主動拆除，然後在廢墟上重新建造堅固的新屋子。」
「這太瘋狂了，你和阿米莉亞都瘋了嗎？」斯克林傑低聲說道，雄獅一樣銳利的眼睛變得茫然起來。
貝爾維娜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我和阿米莉亞的精神狀態都很正常，我們只是想打贏這場戰爭而已，用我們能想到的任何方式。」
「要是你們在對魔法部動刀子的時候，神秘人趁機發起戰爭怎麼辦？」斯克林傑問道，「內外夾擊，你和阿米莉亞能撐得住嗎，魔法部能撐得住嗎？」
「阿不思·鄧布利多，他可是伏地魔唯一害怕的人。」貝爾維娜平靜地說，「我和阿米莉亞都很相信他。」
聞言，魯弗斯·斯克林傑臉色微變，他跟康奈利·福吉一樣並不信任鄧布利多。
「魯弗斯，疼痛只是暫時的，只要魔法部熬過這段艱難歲月，我們就能主導這場戰爭，並且贏得最終的勝利。」
斯克林傑很清楚，貝爾維娜是在給他畫餅。
「接下來，傲羅辦公室會二十四小時待命。」斯克林傑一邊說，一邊緩緩起身。
魯弗斯·斯克林傑緩緩朝辦公室門口走去，步履沉重，完全沒有往日那種大步流星、
雷厲風行的感覺。
「我很期待看到你和阿米莉亞口中的新魔法部。」
魯弗斯·斯克林傑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貝爾維娜說道。
斯克林傑飽經風霜的臉上第一次顯露出輕鬆的神情，這是他第一次在貝爾維娜面前如此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