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辛克尼斯
第436章 辛克尼斯
裝飾簡單的司長辦公室里，貝爾維娜專心致志地織著毛線襪子。
皮爾斯·辛克尼斯不尷不尬地坐在對面，面色頹然，熱氣騰騰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辛克尼斯也不知道自己最近究竟是怎麼了，竟然在年輕的上司面前進退失據，連最簡單的人和事都沒看透。
明明只需要簡簡單單的傳喚亞克斯利，就能順利融入新魔法法律執行司，辛克尼斯卻偏要自作聰明，最終搞砸了一切。
不出意外的話，等待皮爾斯·辛克尼斯的將會是調任通知，或者是邊緣化處理，跟食死徒不清不楚的副司長是不會得到信任和重用的。
雄心勃勃的辛克尼斯不想就這麼黯然收場，他已經在魔法部奮鬥了半輩子，淪為邊緣人物是他無法接受的結果。
至於投靠伏地魔，辛克尼斯不想、也不敢這麼做，因為他很清楚伏地魔究竟有多殘忍。
只有先被老虎吃掉，才能變成被老虎役使的僕役，才能為虎作倀。
辛克尼斯不想這樣，他不想成為像食死徒一樣的人，只想利用食死徒為他自己謀取利益。
然而，魔法部變天了，以往那套左右逢源玩不轉了，皮爾斯·辛克尼斯自身必須做出改變，才能適應新環境。
新任部長阿米莉亞·博恩斯態度強硬，新任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貝爾維娜·布萊克態度更強硬，只有成為像她們一樣的強硬派，才能在如今的魔法部獲得一席之地。
正因如此，皮爾斯·辛克尼斯才會急吼吼地找過來，一來是承認錯誤，二來是探明貝爾維娜的態度。
若是還有轉圜餘地，辛克尼斯就主動請纓，對食死徒亞克斯利進行審訊。
要是無可挽回，那就只能另想出路了，最好是能離開魔法法律執行司，調到其他部門任職。
時間一點點過去，當皮爾斯·辛克尼斯將最後一口茶水灌進肚子，貝爾維娜終於放下手中的毛線襪子。
「皮爾斯，我們也算是認識好幾年了。」她說，「或許我不該逼你做出選擇，但我不得不承認————皮爾斯，我今天很失望。」
聽到這話，辛克尼斯忽然鬆了一口氣，貝爾維娜表現出來的態度還算和軟，整件事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才讓你如此誤解我。」她接著說，「你把我的友誼一腳踢開，甚至以為我是在害你，你為什麼要如此輕視我、侮辱我？」
聽到這裡，辛克尼斯原本鬆掉的那口氣重新提了起來，態度雖然還是很和軟，但溫言軟語之間卻藏著毒藥和利劍。
「是我想得太多了，是我曲解了你的好意。」辛克尼斯斟酌著開口，「你知道的，我跟亞克斯利走得很近，我擔心自己會受到牽連。」
「所以，這就是你侮辱我的理由？」貝爾維娜用失望的語氣說，「難道在你眼裡的我是個不分是非的人嗎，還是說你覺得我跟巴蒂·克勞奇一樣，為了官位漠視一切？」
「絕對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辛克尼斯連連擺手，「我只是擔心人言可畏，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跟亞克斯利的親密關係，我真是有嘴都說不清。」
「所以，你就想要放走亞克斯利？」貝爾維娜的眼睛裡也透露著失望，「你有沒有想過，我原本是想讓你來負責審訊亞克斯利，他可是魔法部幾個月來抓到的第一個食死徒！」
皮爾斯·辛克尼斯稍顯心虛地低下腦袋，他沒有想過這些，他心裡想的都是排除異己、借題發揮之類的齡心思。
事實上，貝爾維娜的心思的確挺齪的。
如果辛克尼斯沒有想東想西，遵照命令行事，自然是皆大歡喜。
食死徒亞克斯利被捕，辛克尼斯藉此表明立場，同行的金斯萊會負責保護副司長的安全。
如果辛克尼斯自作聰明，不按命令行事，私心想要放走亞克斯利，同行的金斯萊就會從保護者變成監督者。
貝爾維娜不是鄧布利多，沒有那麼大的氣量和胸襟，她的身邊容不下跟食死徒過從甚密之人，特別是這個人還擔任副司長一職。
最關鍵的是，皮爾斯·辛克尼斯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不值得貝爾維娜冒著天大的風險去信任他。要是辛克尼斯臨陣倒戈，貝爾維娜哭都找不著調。
短暫的沉默過後，辛克尼斯開口說道：「亞克斯利的審訊，你有什麼打算嗎？」
辛克尼斯本想主動請纓，由他來主持亞克斯利的審訊工作，可話到嘴邊，辛克尼斯又改了主意。
「現在不比十四年前，亞克斯利也不是卡卡洛夫。」貝爾維娜實話實說，「亞克斯利沒得選，什麼都不說，至少還有活命的機會。」
辛克尼斯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但凡科班·亞克斯利敢倒向魔法部，全家都要給他陪葬。
伏地魔絕不會容忍食死徒二次背叛，亞克斯利想活命，就只能將嘴巴閉緊。
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大不了牢底坐穿，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一股腦將伏地魔賣個底掉則是十死無生。
「我願意試一試。」辛克尼斯試探著說，「我願意主持審訊亞克斯利的工作，我有辦法撬開他的嘴巴，讓他說出我們想要的情報。」
為了能夠繼續留在法律執行司，為了能夠獲取貝爾維娜的認可，辛克尼斯願意攬下這份苦差事作為他的投名狀。
「你想利用你們之間的親近關係做文章？」貝爾維娜說道，「假意投靠，騙取亞克斯利的信任，再從他那裡套出其餘食死徒的身份。」
「是。」辛克尼斯點點頭，「我可以試上一試，不傷體面，也不會落人口舌。」
雖然科班·亞克斯利罪不容赦，但他畢竟是純血二十八家之一，要是對他施展大記憶恢復術，難免會招來攻訐。
關鍵是大記憶恢復術不一定有用，亞克斯利要是咬牙扛了下來，倒霉的就是魔法部了0
相比之下，皮爾斯·辛克尼斯的方法就文明多了，說不定還會有奇效。
「皮爾斯，萬一計劃敗露，你該如何收場？」貝爾維娜說，「食死徒不是魔法部，那裡可沒有調職降職，也沒有退休養老這條路可走。」
在魔法部，失敗的下場無非是調職、或者降職，比如當的巴蒂·克勞奇競選部長失敗後，從法律執行司調任國際魔法合作司。
最糟糕的下場也不過是退居二線，提前養老，比如康奈利·福吉，前任部長現在就是現任部長的顧問，只領薪水不上班那種。
而食死徒作為巫師文明的地花板，他們可不像魔法部那樣講究點到為止，一旦辛克尼斯計劃失敗，他不僅要退出政治圈，還要退出生物圈。
皮爾斯·辛克尼斯突然變得這麼勇敢，貝爾維娜很不適應。
「我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貝爾維娜。」辛克尼斯說道，「我能獲取到多少有價值的情報，全看亞克斯利掌握多少。」
確實變勇敢了，但勇敢的不太多，跟貝爾維娜想的不一樣。
辛克尼斯完全沒有打入敵人內部的想法，他只想從亞克斯利嘴裡套點東西出來。
又一次短暫的沉默過後，貝爾維娜開口說道：「由於我突然調任到魔法法律執行司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一職出現空缺，現在主持工作的是新到任的副司長。」
國際魔法合作司新到任的副司長不是別人，正是貝爾維娜的鐵桿嫡系鮑勃·戈登。
「戈登先生的工作能力令人印象深刻，我相信他遲早會成為國際魔法合作司的正職。
「辛克尼斯說道。
「我原本想向阿米莉亞提議，調你過去擔任司長的。」貝爾維娜說，「你有能力，有資歷，比鮑勃更適合擔任司長。」
雖然國際魔法合作司不比魔法法律執行司，但辛克尼斯這也算是副職轉正職，算是升官了。
可是，辛克尼斯並不想去國際魔法合作司，他不想過去當空頭司長。
貝爾維娜是離開了國際魔法合作司，但她的影響力還在，新到任的副司長還是她的嫡系鮑勃·戈登—
就算是用屁股想也能想到，不管國際魔法合作司新任司長是誰，這個部門都是姓布萊克的，依舊唯貝爾維娜馬首是瞻。
皮爾斯·辛克尼斯的野心還在，他不想被鮑勃·戈登架空，不想成為有名無實的司長0
不想去國際魔法合作司任職，那就只能拒絕貝爾維娜的好意，可是辛克尼斯已經「拒絕」過她一次了。
「不過，既然你願意主持審訊亞克斯利的工作，那就姑且試上一試吧。」貝爾維娜說道，「但是，皮爾斯，這是最後一次了。」
急得抓耳撓腮的皮爾斯·辛克尼斯瞬間如聞仙音。
最後一次機會也是機會，只要能抓住這次機會，就能登上剛剛揚帆的新船。
在皮爾斯·辛克尼斯看來，這艘新船雖然外表破爛，內里卻異常堅固，有著極強的抗擊風浪的能力。
「我這就去見亞克斯利。」辛克尼斯站起身，既然心中已經做出選擇，那就一定要抓住機會，撬開亞克斯利的嘴巴。
裝飾簡單的司長辦公室里，貝爾維娜專心致志地織著毛線襪子。
皮爾斯·辛克尼斯不尷不尬地坐在對面，面色頹然，熱氣騰騰的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辛克尼斯也不知道自己最近究竟是怎麼了，竟然在年輕的上司面前進退失據，連最簡單的人和事都沒看透。
明明只需要簡簡單單的傳喚亞克斯利，就能順利融入新魔法法律執行司，辛克尼斯卻偏要自作聰明，最終搞砸了一切。
不出意外的話，等待皮爾斯·辛克尼斯的將會是調任通知，或者是邊緣化處理，跟食死徒不清不楚的副司長是不會得到信任和重用的。
雄心勃勃的辛克尼斯不想就這麼黯然收場，他已經在魔法部奮鬥了半輩子，淪為邊緣人物是他無法接受的結果。
至於投靠伏地魔，辛克尼斯不想、也不敢這麼做，因為他很清楚伏地魔究竟有多殘忍。
只有先被老虎吃掉，才能變成被老虎役使的僕役，才能為虎作倀。
辛克尼斯不想這樣，他不想成為像食死徒一樣的人，只想利用食死徒為他自己謀取利益。
然而，魔法部變天了，以往那套左右逢源玩不轉了，皮爾斯·辛克尼斯自身必須做出改變，才能適應新環境。
新任部長阿米莉亞·博恩斯態度強硬，新任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貝爾維娜·布萊克態度更強硬，只有成為像她們一樣的強硬派，才能在如今的魔法部獲得一席之地。
正因如此，皮爾斯·辛克尼斯才會急吼吼地找過來，一來是承認錯誤，二來是探明貝爾維娜的態度。
若是還有轉圜餘地，辛克尼斯就主動請纓，對食死徒亞克斯利進行審訊。
要是無可挽回，那就只能另想出路了，最好是能離開魔法法律執行司，調到其他部門任職。
時間一點點過去，當皮爾斯·辛克尼斯將最後一口茶水灌進肚子，貝爾維娜終於放下手中的毛線襪子。
「皮爾斯，我們也算是認識好幾年了。」她說，「或許我不該逼你做出選擇，但我不得不承認————皮爾斯，我今天很失望。」
聽到這話，辛克尼斯忽然鬆了一口氣，貝爾維娜表現出來的態度還算和軟，整件事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
「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才讓你如此誤解我。」她接著說，「你把我的友誼一腳踢開，甚至以為我是在害你，你為什麼要如此輕視我、侮辱我？」
聽到這裡，辛克尼斯原本鬆掉的那口氣重新提了起來，態度雖然還是很和軟，但溫言軟語之間卻藏著毒藥和利劍。
「是我想得太多了，是我曲解了你的好意。」辛克尼斯斟酌著開口，「你知道的，我跟亞克斯利走得很近，我擔心自己會受到牽連。」
「所以，這就是你侮辱我的理由？」貝爾維娜用失望的語氣說，「難道在你眼裡的我是個不分是非的人嗎，還是說你覺得我跟巴蒂·克勞奇一樣，為了官位漠視一切？」
「絕對沒有，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辛克尼斯連連擺手，「我只是擔心人言可畏，要是被其他人知道我跟亞克斯利的親密關係，我真是有嘴都說不清。」
「所以，你就想要放走亞克斯利？」貝爾維娜的眼睛裡也透露著失望，「你有沒有想過，我原本是想讓你來負責審訊亞克斯利，他可是魔法部幾個月來抓到的第一個食死徒！」
皮爾斯·辛克尼斯稍顯心虛地低下腦袋，他沒有想過這些，他心裡想的都是排除異己、借題發揮之類的齡心思。
事實上，貝爾維娜的心思的確挺齪的。
如果辛克尼斯沒有想東想西，遵照命令行事，自然是皆大歡喜。
食死徒亞克斯利被捕，辛克尼斯藉此表明立場，同行的金斯萊會負責保護副司長的安全。
如果辛克尼斯自作聰明，不按命令行事，私心想要放走亞克斯利，同行的金斯萊就會從保護者變成監督者。
貝爾維娜不是鄧布利多，沒有那麼大的氣量和胸襟，她的身邊容不下跟食死徒過從甚密之人，特別是這個人還擔任副司長一職。
最關鍵的是，皮爾斯·辛克尼斯不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不值得貝爾維娜冒著天大的風險去信任他。要是辛克尼斯臨陣倒戈，貝爾維娜哭都找不著調。
短暫的沉默過後，辛克尼斯開口說道：「亞克斯利的審訊，你有什麼打算嗎？」
辛克尼斯本想主動請纓，由他來主持亞克斯利的審訊工作，可話到嘴邊，辛克尼斯又改了主意。
「現在不比十四年前，亞克斯利也不是卡卡洛夫。」貝爾維娜實話實說，「亞克斯利沒得選，什麼都不說，至少還有活命的機會。」
辛克尼斯點了點頭，他也是這麼想的。
但凡科班·亞克斯利敢倒向魔法部，全家都要給他陪葬。
伏地魔絕不會容忍食死徒二次背叛，亞克斯利想活命，就只能將嘴巴閉緊。
咬緊牙關什麼都不說，大不了牢底坐穿，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一股腦將伏地魔賣個底掉則是十死無生。
「我願意試一試。」辛克尼斯試探著說，「我願意主持審訊亞克斯利的工作，我有辦法撬開他的嘴巴，讓他說出我們想要的情報。」
為了能夠繼續留在法律執行司，為了能夠獲取貝爾維娜的認可，辛克尼斯願意攬下這份苦差事作為他的投名狀。
「你想利用你們之間的親近關係做文章？」貝爾維娜說道，「假意投靠，騙取亞克斯利的信任，再從他那裡套出其餘食死徒的身份。」
「是。」辛克尼斯點點頭，「我可以試上一試，不傷體面，也不會落人口舌。」
雖然科班·亞克斯利罪不容赦，但他畢竟是純血二十八家之一，要是對他施展大記憶恢復術，難免會招來攻訐。
關鍵是大記憶恢復術不一定有用，亞克斯利要是咬牙扛了下來，倒霉的就是魔法部了0
相比之下，皮爾斯·辛克尼斯的方法就文明多了，說不定還會有奇效。
「皮爾斯，萬一計劃敗露，你該如何收場？」貝爾維娜說，「食死徒不是魔法部，那裡可沒有調職降職，也沒有退休養老這條路可走。」
在魔法部，失敗的下場無非是調職、或者降職，比如當的巴蒂·克勞奇競選部長失敗後，從法律執行司調任國際魔法合作司。
最糟糕的下場也不過是退居二線，提前養老，比如康奈利·福吉，前任部長現在就是現任部長的顧問，只領薪水不上班那種。
而食死徒作為巫師文明的地花板，他們可不像魔法部那樣講究點到為止，一旦辛克尼斯計劃失敗，他不僅要退出政治圈，還要退出生物圈。
皮爾斯·辛克尼斯突然變得這麼勇敢，貝爾維娜很不適應。
「我非常珍惜自己的生命，貝爾維娜。」辛克尼斯說道，「我能獲取到多少有價值的情報，全看亞克斯利掌握多少。」
確實變勇敢了，但勇敢的不太多，跟貝爾維娜想的不一樣。
辛克尼斯完全沒有打入敵人內部的想法，他只想從亞克斯利嘴裡套點東西出來。
又一次短暫的沉默過後，貝爾維娜開口說道：「由於我突然調任到魔法法律執行司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一職出現空缺，現在主持工作的是新到任的副司長。」
國際魔法合作司新到任的副司長不是別人，正是貝爾維娜的鐵桿嫡系鮑勃·戈登。
「戈登先生的工作能力令人印象深刻，我相信他遲早會成為國際魔法合作司的正職。
「辛克尼斯說道。
「我原本想向阿米莉亞提議，調你過去擔任司長的。」貝爾維娜說，「你有能力，有資歷，比鮑勃更適合擔任司長。」
雖然國際魔法合作司不比魔法法律執行司，但辛克尼斯這也算是副職轉正職，算是升官了。
可是，辛克尼斯並不想去國際魔法合作司，他不想過去當空頭司長。
貝爾維娜是離開了國際魔法合作司，但她的影響力還在，新到任的副司長還是她的嫡系鮑勃·戈登—
就算是用屁股想也能想到，不管國際魔法合作司新任司長是誰，這個部門都是姓布萊克的，依舊唯貝爾維娜馬首是瞻。
皮爾斯·辛克尼斯的野心還在，他不想被鮑勃·戈登架空，不想成為有名無實的司長0
不想去國際魔法合作司任職，那就只能拒絕貝爾維娜的好意，可是辛克尼斯已經「拒絕」過她一次了。
「不過，既然你願意主持審訊亞克斯利的工作，那就姑且試上一試吧。」貝爾維娜說道，「但是，皮爾斯，這是最後一次了。」
急得抓耳撓腮的皮爾斯·辛克尼斯瞬間如聞仙音。
最後一次機會也是機會，只要能抓住這次機會，就能登上剛剛揚帆的新船。
在皮爾斯·辛克尼斯看來，這艘新船雖然外表破爛，內里卻異常堅固，有著極強的抗擊風浪的能力。
「我這就去見亞克斯利。」辛克尼斯站起身，既然心中已經做出選擇，那就一定要抓住機會，撬開亞克斯利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