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伏地魔從不原諒
第424章 伏地魔從不原諒
一天後，麻瓜意外登上這處設得蘭群島附近的礁石，在小木屋裡發現了伊戈爾·卡卡洛夫的屍體。
兩天後，魔法部公共新聞處發言人對外公布，前德姆斯特朗校長伊戈爾·卡卡洛夫死於食死徒之手。
當天下午，《月亮報》晚間特別版和《預言家晚報》率先報導了發生在設得蘭群島附近的兇案，巫師社會一時間人心惶惶。
有人恐懼，他們擔心食死徒不會就此停下，殘忍血腥的殺戮還將繼續，他們擔心鄧布利多此前說的都是真話，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真的回來了。
有人憤怒，他們對魔法部失望透頂，大罵巫師社會唯一政治機構不作為，他們言辭激烈地要求魔法部履行好職責，保衛各界人士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一夜之間，或恐懼、或憤怒的普羅大眾又想起了此前被抹黑的一塌糊塗的鄧布利多，他們強烈要求阿不思·鄧布利多接掌魔法部。
如果阿不思·鄧布利多不願意擔任部長，態度強硬、立場明確的阿米莉亞·博恩斯也不是不行。
到了第三天，威森加摩的討論終於有了結果，博恩斯女士得到了這群老傢伙的推舉。
那些抱著漁翁得利想法的中立派和騎牆派，設得蘭群島兇案讓他們記起了被伏地魔統治的恐懼，於是紛紛改旗易幟，加入博恩斯女士的陣營。
只有一小部分唯利是圖的人仍舊心存僥倖，繼續守著中立過日子。屠刀一天不落到這些人身上，他們就一天不知道疼。
那些博恩斯女士的反對者，他們打定主意要耍無賴到底，咬死不承認兩樁血案是食死徒所為。
不過，他們的聲音太過微弱，無力左右威森加摩，阿米莉亞·博恩斯勝選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等到第四天，《月亮報》不知哪裡得來的消息，他們在當天的頭版報導了羅蘭德·弗利等人在會議上的發言，直接將弗利等人組成的反對派推到風口浪尖。
或恐懼、或憤怒的群眾立刻找到發泄途徑，他們將積攢許久的恐懼和憤怒盡數發泄到這些混帳身上，就差衝進漢普郡的弗利村進行零元購了。
可憐的老羅蘭德·弗利，來自群眾的最淳樸的問候當天就淹沒了他在聖芒戈的病房。
這些問候中既有罵人的吼叫信，也有偽裝成普通信件的毒物和詛咒，情緒激動的老東西嘎的一下就過去了，差點沒救過來。
在魔法部之外，在普羅大眾之外，在一棟漸漸被世人所遺忘的大宅里，兩個男人同樣在聊著發生在設得蘭群島的兇殺案。
「這麼說，是貝爾維娜殺死了卡卡洛夫。」男人的聲音高亢、清晰，卻沒有半分屬於人類的情感。
他長著一張骷髏似的蒼白的臉，猩紅色的眼睛在光線昏暗的客廳里顯得更亮，瞳仁是兩條縫，像蛇的眼睛一樣。
「是的，主人。」西弗勒斯·斯內普恭敬地說，「卡卡洛夫失蹤當天，鄧布利多就緊急召見了布萊克，兩人在校長辦公室聊了很久。」
隱在黑暗中的伏地魔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猩紅色的眼睛掃過這間曾經無比奢華、如今卻破敗不堪的客廳。
「第二天，麻瓜就意外發現了卡卡洛夫的屍體。」斯內普繼續說，「雖然鄧布利多沒有明說，但————」
「但，貝爾維娜十有八九就是殺死卡卡洛夫的兇手，是不是？」伏地魔說，他的紅眼睛轉向斯內普，死死盯著斯內普的黑眼睛。
「是。」斯內普的語氣越發恭敬，「知道卡卡洛夫躲在霍格沃茨的人寥寥無幾，帶走他，並將他殺死————除了布萊克，我實在想不到別人了。」
伏地魔隨手抓起一盞做成大蛇形狀的燭台，枝形燭台底部還刻著烏鴉圖案的紋章。
「貝爾維娜·布萊克。」伏地魔說，「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感謝她？感謝她替我除掉了背叛者。」
撲通！
斯內普跪的非常果斷，沒有半分猶豫。
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起來吧，西弗勒斯。」伏地魔伸手虛扶了一下，「我不是在責怪你。」
如果伏地魔無法原諒食死徒在特殊時期對他失去信心，他的追隨者就不剩下多少了。
「主人，布萊克她————」斯內普仍舊跪在地上，就算伏地魔發話讓他起來，他還是不敢動彈。
「我知道她想做什麼。」伏地魔說，「她想利用卡卡洛夫的死引起恐慌，用黑魔標記告訴所有人，伏地魔回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在客廳里踱步。那張蒼白得如同骷髏一般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卻布滿殺意，對冒用黑魔標記者的殺意。
伏地魔接著說：「這樣一來，她就可以逼迫那些不願表態的人儘快表明態度，是跟著她和博恩斯一起反抗，還是束手待斃。」
跪在地上的斯內普微微抬起腦袋，問道：「要是那些人還是不願意表態呢？」
「那就繼續殺，殺到他們願意表態為止。」伏地魔冷酷地說，「從這點上來說，我倒是很欣賞她的做派。」
一直不願意表態，那就一直殺下去，殺到這些人不得不表態，或者沒有辦法表明態度。
這份狠辣和果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伏地魔還是很欣賞的，但也僅限於此了。
要不是伏地魔另有所圖，他不介意陪這位斯萊特林後輩玩一玩。
「主人，我們要做些什麼嗎？」斯內普問道，「報紙上的輿論對我們很不利，魔法部也要落入博恩斯手中，我們要主動出擊嗎？」
貝爾維娜可以用鮮血逼迫中立派做出表態，食死徒也可以用人命去震懾中立派和博恩斯的支持者。
「還不是時候，西弗勒斯。」伏地魔看起來很有耐心，「就算博恩斯當上部長，魔法部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在伏地魔看來，魔法部部長是康奈利·福吉，還是阿米莉亞·博恩斯，兩者區別不大。
這就是有史以來最危險的黑巫師的傲氣，一擊即潰的魔法部還不配做他的敵人。
「主人————」斯內普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伏地魔再次伸手虛扶，斯內普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站起身的斯內普態度更加恭敬，他說：「主人，我擔心布萊克會藉機生事，我擔心她會秘密逮捕亞克斯利和麥克尼爾。」
一旦阿米莉亞·博恩斯成功接掌魔法部，不僅僅是在部里工作的亞克斯利和麥克尼爾有危險，馬爾福、埃弗里、諾特等人也會被盯上。
「博恩斯可能不敢挺而走險，布萊克一定敢這麼做。」斯內普繼續說，「她這個人行事一向沒什麼顧忌。」
「你想借我的手殺掉貝爾維娜·布萊克？」伏地魔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我知道你和她的關係向來很糟糕。」
「主人，我沒有那個意思。」斯內普急忙跪了下來，「我只是擔心行事無所顧忌的布萊克會破壞主人的大計。」
噹啷！
伏地魔將手裡的枝形燭台扔到地上。
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迴蕩，斯內普的心跳都跟著漏了一拍。
「西弗勒斯，你覺得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是間接掌控魔法部，還是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伏地魔聲音冷酷地繼續說：「殺死博恩斯和布萊克並非難事，殺死她們容易，卻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如果可以，伏地魔不想現在就跟鄧布利多開戰。
他還沒有搞清楚他跟哈利·波特之間的關聯，他還沒有累積起來足夠的優勢。
伏地魔不想重蹈1981年的覆轍，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長達十三年的逃亡，他一點都不想念阿爾巴尼亞的黑森林。
「只要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們之中沒有人像埃弗里那個蠢貨一樣！」伏地魔冷漠地說，「只要沒有人再做蠢事，魔法部就會降低戒心，卸下防備。」
只要食死徒繼續按兵不動，久而久之，魔法部的戒備就會降低，潛入神秘事務司盜取預言球的機會就會隨之出現。
就算貝爾維娜行事再怎麼無所顧忌，為了支持和維護博恩斯的統治，她也不敢再輕易製造血案。
「我明白了，主人。」斯內普說，鄧布利多交給他的任務完成了。
「西弗勒斯，我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來完成。」伏地魔看著跪在地上的斯內普，冷漠地說，「我需要一點哈利·波特的血液，你應該不會捨不得吧？」
瞬間，西弗勒斯·斯內普遍體生寒，還不等他表忠心，伏地魔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哈利·波特的血液，還有預言球，這是我現在最需要的東西，西弗勒斯。
「」
「是，主人。」斯內普說。
如果他現在看向伏地魔，就會發現伏地魔臉上露出一個扭曲古怪的笑容。
阿不思·鄧布利多，哈利·波特，貝爾維娜·布萊克，這三人是伏地魔必殺名單的前三位。
在這三人之後，排第一的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伏地魔從不原諒任何背叛他的人。
一天後，麻瓜意外登上這處設得蘭群島附近的礁石，在小木屋裡發現了伊戈爾·卡卡洛夫的屍體。
兩天後，魔法部公共新聞處發言人對外公布，前德姆斯特朗校長伊戈爾·卡卡洛夫死於食死徒之手。
當天下午，《月亮報》晚間特別版和《預言家晚報》率先報導了發生在設得蘭群島附近的兇案，巫師社會一時間人心惶惶。
有人恐懼，他們擔心食死徒不會就此停下，殘忍血腥的殺戮還將繼續，他們擔心鄧布利多此前說的都是真話，那個連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真的回來了。
有人憤怒，他們對魔法部失望透頂，大罵巫師社會唯一政治機構不作為，他們言辭激烈地要求魔法部履行好職責，保衛各界人士的生命和財產安全。
一夜之間，或恐懼、或憤怒的普羅大眾又想起了此前被抹黑的一塌糊塗的鄧布利多，他們強烈要求阿不思·鄧布利多接掌魔法部。
如果阿不思·鄧布利多不願意擔任部長，態度強硬、立場明確的阿米莉亞·博恩斯也不是不行。
到了第三天，威森加摩的討論終於有了結果，博恩斯女士得到了這群老傢伙的推舉。
那些抱著漁翁得利想法的中立派和騎牆派，設得蘭群島兇案讓他們記起了被伏地魔統治的恐懼，於是紛紛改旗易幟，加入博恩斯女士的陣營。
只有一小部分唯利是圖的人仍舊心存僥倖，繼續守著中立過日子。屠刀一天不落到這些人身上，他們就一天不知道疼。
那些博恩斯女士的反對者，他們打定主意要耍無賴到底，咬死不承認兩樁血案是食死徒所為。
不過，他們的聲音太過微弱，無力左右威森加摩，阿米莉亞·博恩斯勝選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等到第四天，《月亮報》不知哪裡得來的消息，他們在當天的頭版報導了羅蘭德·弗利等人在會議上的發言，直接將弗利等人組成的反對派推到風口浪尖。
或恐懼、或憤怒的群眾立刻找到發泄途徑，他們將積攢許久的恐懼和憤怒盡數發泄到這些混帳身上，就差衝進漢普郡的弗利村進行零元購了。
可憐的老羅蘭德·弗利，來自群眾的最淳樸的問候當天就淹沒了他在聖芒戈的病房。
這些問候中既有罵人的吼叫信，也有偽裝成普通信件的毒物和詛咒，情緒激動的老東西嘎的一下就過去了，差點沒救過來。
在魔法部之外，在普羅大眾之外，在一棟漸漸被世人所遺忘的大宅里，兩個男人同樣在聊著發生在設得蘭群島的兇殺案。
「這麼說，是貝爾維娜殺死了卡卡洛夫。」男人的聲音高亢、清晰，卻沒有半分屬於人類的情感。
他長著一張骷髏似的蒼白的臉，猩紅色的眼睛在光線昏暗的客廳里顯得更亮，瞳仁是兩條縫，像蛇的眼睛一樣。
「是的，主人。」西弗勒斯·斯內普恭敬地說，「卡卡洛夫失蹤當天，鄧布利多就緊急召見了布萊克，兩人在校長辦公室聊了很久。」
隱在黑暗中的伏地魔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猩紅色的眼睛掃過這間曾經無比奢華、如今卻破敗不堪的客廳。
「第二天，麻瓜就意外發現了卡卡洛夫的屍體。」斯內普繼續說，「雖然鄧布利多沒有明說，但————」
「但，貝爾維娜十有八九就是殺死卡卡洛夫的兇手，是不是？」伏地魔說，他的紅眼睛轉向斯內普，死死盯著斯內普的黑眼睛。
「是。」斯內普的語氣越發恭敬，「知道卡卡洛夫躲在霍格沃茨的人寥寥無幾，帶走他，並將他殺死————除了布萊克，我實在想不到別人了。」
伏地魔隨手抓起一盞做成大蛇形狀的燭台，枝形燭台底部還刻著烏鴉圖案的紋章。
「貝爾維娜·布萊克。」伏地魔說，「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感謝她？感謝她替我除掉了背叛者。」
撲通！
斯內普跪的非常果斷，沒有半分猶豫。
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生命的不尊重。
「起來吧，西弗勒斯。」伏地魔伸手虛扶了一下，「我不是在責怪你。」
如果伏地魔無法原諒食死徒在特殊時期對他失去信心，他的追隨者就不剩下多少了。
「主人，布萊克她————」斯內普仍舊跪在地上，就算伏地魔發話讓他起來，他還是不敢動彈。
「我知道她想做什麼。」伏地魔說，「她想利用卡卡洛夫的死引起恐慌，用黑魔標記告訴所有人，伏地魔回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在客廳里踱步。那張蒼白得如同骷髏一般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但那雙猩紅色的眼睛卻布滿殺意，對冒用黑魔標記者的殺意。
伏地魔接著說：「這樣一來，她就可以逼迫那些不願表態的人儘快表明態度，是跟著她和博恩斯一起反抗，還是束手待斃。」
跪在地上的斯內普微微抬起腦袋，問道：「要是那些人還是不願意表態呢？」
「那就繼續殺，殺到他們願意表態為止。」伏地魔冷酷地說，「從這點上來說，我倒是很欣賞她的做派。」
一直不願意表態，那就一直殺下去，殺到這些人不得不表態，或者沒有辦法表明態度。
這份狠辣和果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伏地魔還是很欣賞的，但也僅限於此了。
要不是伏地魔另有所圖，他不介意陪這位斯萊特林後輩玩一玩。
「主人，我們要做些什麼嗎？」斯內普問道，「報紙上的輿論對我們很不利，魔法部也要落入博恩斯手中，我們要主動出擊嗎？」
貝爾維娜可以用鮮血逼迫中立派做出表態，食死徒也可以用人命去震懾中立派和博恩斯的支持者。
「還不是時候，西弗勒斯。」伏地魔看起來很有耐心，「就算博恩斯當上部長，魔法部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在伏地魔看來，魔法部部長是康奈利·福吉，還是阿米莉亞·博恩斯，兩者區別不大。
這就是有史以來最危險的黑巫師的傲氣，一擊即潰的魔法部還不配做他的敵人。
「主人————」斯內普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伏地魔再次伸手虛扶，斯內普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站起身的斯內普態度更加恭敬，他說：「主人，我擔心布萊克會藉機生事，我擔心她會秘密逮捕亞克斯利和麥克尼爾。」
一旦阿米莉亞·博恩斯成功接掌魔法部，不僅僅是在部里工作的亞克斯利和麥克尼爾有危險，馬爾福、埃弗里、諾特等人也會被盯上。
「博恩斯可能不敢挺而走險，布萊克一定敢這麼做。」斯內普繼續說，「她這個人行事一向沒什麼顧忌。」
「你想借我的手殺掉貝爾維娜·布萊克？」伏地魔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我知道你和她的關係向來很糟糕。」
「主人，我沒有那個意思。」斯內普急忙跪了下來，「我只是擔心行事無所顧忌的布萊克會破壞主人的大計。」
噹啷！
伏地魔將手裡的枝形燭台扔到地上。
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里迴蕩，斯內普的心跳都跟著漏了一拍。
「西弗勒斯，你覺得對現在的我們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是間接掌控魔法部，還是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伏地魔聲音冷酷地繼續說：「殺死博恩斯和布萊克並非難事，殺死她們容易，卻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尤其是阿不思·鄧布利多。」
如果可以，伏地魔不想現在就跟鄧布利多開戰。
他還沒有搞清楚他跟哈利·波特之間的關聯，他還沒有累積起來足夠的優勢。
伏地魔不想重蹈1981年的覆轍，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長達十三年的逃亡，他一點都不想念阿爾巴尼亞的黑森林。
「只要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們之中沒有人像埃弗里那個蠢貨一樣！」伏地魔冷漠地說，「只要沒有人再做蠢事，魔法部就會降低戒心，卸下防備。」
只要食死徒繼續按兵不動，久而久之，魔法部的戒備就會降低，潛入神秘事務司盜取預言球的機會就會隨之出現。
就算貝爾維娜行事再怎麼無所顧忌，為了支持和維護博恩斯的統治，她也不敢再輕易製造血案。
「我明白了，主人。」斯內普說，鄧布利多交給他的任務完成了。
「西弗勒斯，我還真有一件事需要你來完成。」伏地魔看著跪在地上的斯內普，冷漠地說，「我需要一點哈利·波特的血液，你應該不會捨不得吧？」
瞬間，西弗勒斯·斯內普遍體生寒，還不等他表忠心，伏地魔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哈利·波特的血液，還有預言球，這是我現在最需要的東西，西弗勒斯。
「」
「是，主人。」斯內普說。
如果他現在看向伏地魔，就會發現伏地魔臉上露出一個扭曲古怪的笑容。
阿不思·鄧布利多，哈利·波特，貝爾維娜·布萊克，這三人是伏地魔必殺名單的前三位。
在這三人之後，排第一的就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伏地魔從不原諒任何背叛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