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成長需要代價
第417章 成長需要代價
半個小時後，貝爾維娜敲響女貞路4號緊閉的大門，在弗農·德思禮畏懼、厭惡兼而有之的目光中走進這棟不歡迎巫師的房子。
乾淨整潔、一塵不染的客廳里，佩妮·德思禮正在盤問哈利，問他究竟對達達小寶貝做了什麼。
哈利堅稱他沒有對達力做任何事，甚至可以賭咒發誓，然而他的姨媽根本不相信他。
「事實上，哈利不僅沒有傷害你的寶貝兒子，反而還保護了他。」
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走進客廳。
剛剛還大喊大叫的佩妮立刻沒了動靜，她押著長脖子，驚愕地看著貝爾維娜。
哈利也看了過來，稚氣未脫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但他很快就斂去笑意，賭氣似的扭過頭。
暑假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除了生日禮物以外，哈利沒有收到任何信件，他就像是跟所有人失聯了一樣。
很明顯，感覺自己被拋棄的哈利寶寶生氣啦！
雖然貝爾維娜未婚未育，但憑藉豐富的帶娃經驗，她立即想出了解決辦法。
「哈利，現在上樓收拾你的行李。」她一邊說，一邊拿出懷表假裝計時，「只給你十五分鐘時間。」
儘管哈利很想蠻不講理地鬧一場，但身體很誠實，他飛快地離開客廳，噔噔噔地跑上二樓，回到他的臥室整理行李。
整潔如新的客廳里，肥碩的弗農跟瘦削的佩妮抱在一處，他們將心肝寶貝達力擋在身後，仿佛眼前的女人會傷害他們的兒子似的。
「請坐，德思禮先生，德思禮太太。」貝爾維娜反客為主地說，「如果你們還想弄清楚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請你離開，立刻馬上！」弗農大聲吼道，額頭上暴起的血管突突跳動，「帶著那個小崽子一起離開！」
看起來，去年夏天小天狼星那一拳的效果持續到了現在，弗農·德思禮雖然憤怒，但他還是說了「請」。
「還是坐下來談一談吧。」貝爾維娜說，「你們跟別的麻瓜不同，有知道真相的權力。」
說著，貝爾維娜揮了揮手，沙發嗖的一下飛到德思禮夫婦身後，撞在夫婦二人腿窩上，失去平衡的弗農和佩妮一下子栽在沙發上。緊接著，沙發載著夫婦二人回到原位。
「今天晚上，一位黑巫師一你們可以理解成我們這種人中的壞人，」貝爾維娜接著說，「他出現在女貞路，偷偷跟蹤哈利，他應該是想做壞事吧，我猜。」
三言兩語間，貝爾維娜就將今晚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包括哈利是怎麼保護達力的，魔法部的人又是如何護送表兄弟二人回家的。
「請你離開，立刻，馬上！」弗農猛地站起身，大聲咆哮著，「帶著他一起，」弗農指著樓上，「我聽懂了，達力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
雖然弗農畏懼巫師，但為人夫、為人父的他還是勇敢地站出來，想要儘快走貝爾維娜和哈利。
貝爾維娜嫌棄地看了一眼口沫橫飛的弗農，繼續慢條斯理地說：「我當然會帶著哈利離開，不過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我必須提前告知你們一些事。」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鑑於目前的糟糕局勢，而你們又是唯一跟哈利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在哈利離開女貞路以後，魔法部會繼續保護你們「」
「等一下，魔法部是什麼？」弗農警惕地問，「還有，為什麼要保護我們？
」
「魔法部是我們這種人的政府」
「你們這種人還有政府？」
「打斷別人說話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你已經打斷我兩次了。」
說著，貝爾維娜伸出兩根手指，當纖細白嫩的手指調皮地彎曲時，弗農「Duang」的一下坐回沙發。
「至於為什麼要保護你們，因為伏地魔回來了。」貝爾維娜說，「為了能夠殺死哈利，伏地魔很可能會利用你們來威脅哈利就範。」
除了利用德思禮一家要挾哈利以外，伏地魔還可以殺死德思禮一家，以此破壞莉莉·波特留下的保護魔法。
「伏——慢著，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紅著臉的弗農嘟嘟囔囔地說。
一旁的佩妮臉色煞白，她顯然是記得伏地魔的名字，佩妮聲音顫抖地說：「他就是就是————」
在妻子的提醒下，弗農也想起來他是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了。
「很好，我現在全都明白了。」弗農鼓足勇氣，爆喝一聲，「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去，離開我的家人，離開我的房子！」
哈利·波特是一切危險的源頭，只要把哈利·波特撐出去，就不會有人威脅妻兒了。弗農·德思禮如是想道。
「我很理解的你現在的心情，我也會帶著哈利離開，但是等到明年夏天，哈利還是要回到你們身邊。」
說著，貝爾維娜屈指一彈，弗農立即發出痛苦地哀嚎，他的額頭迅速鼓脹起一個大包。
「不，我絕對不會讓那個小子再踏進我家一步！」弗農痛苦地捂著額頭，「絕對不行！我不能讓他把危險帶給我的妻子和兒子。」
雖然弗農·德思禮是個粗魯、野蠻、又愚蠢的人，但他深愛著佩妮和達力。
為了佩妮，弗農不僅接受了妻妹是個「怪胎」的可怕事實，還收養了同樣是「怪胎」的外甥哈利。
貝爾維娜非常討厭弗農·德思禮，但是在家庭問題上，貝爾維娜願意稱讚弗農一句「是個爺們」。
如果小巴蒂·克勞奇的父親是弗農，小巴蒂或許就不會走上犯罪的道路。
「恐怕不行，德思禮先生。」貝爾維娜說，「哈利必須回到你們身邊。」她看向臉色煞白的佩妮。
直到這時，貝爾維娜才注意到佩妮眼中的異樣，她的眼睛裡不是往常那種對巫師的憎恨和厭惡，她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對伏地魔的恐懼。
那感覺就像是佩妮·德思禮知道伏地魔做過什麼，也知道伏地魔回來以後會去做什麼。
臉色煞白、眼神驚恐的佩妮沒有開口，她只是拉住丈夫的手臂，不讓弗農繼續大吵大嚷。
「很好，繼去年夏天，我們又一次達成共識。」貝爾維娜笑著說，她突然很想剖開佩妮的思想，看看德思禮夫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貝爾維娜重新看向弗農，對他說：「魔法部會為你們提供全天二十四小時的保護，如果你們需要，魔法部還可以為你們提供一棟在鄉下的房子，這可是部長退休之後才有的待遇。」
捂著額頭的弗農德思禮沒有說話，他惡狼狠地看著貝爾維娜，仿佛這樣就能將瘟神從家裡永遠驅離。
過了一會兒，哈利拖著行李箱回到一樓。
貝爾維娜站起身，抽出魔杖，對著鳥籠、行李箱和飛天掃帚揮了一下，鳥籠、行李箱和飛天掃帚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那麼，我們就告辭了，德思禮先生，德思禮太太。」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朝外走。
當貝爾維娜走到哈利身邊，她突然轉回身，接著對德思禮夫婦說：「跟去年夏天比起來，小德思禮先生的身材進步很明顯，請繼續保持。」
這一次，貝爾維娜沒再做多餘的事，帶著哈利走出房子，來到悶熱的、空無一人的街上。
儘管就要離開女貞路了，哈利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似乎還在置氣。
「為什麼你們都不聯繫我？」哈利問道，「你，小天狼星，還有萊姆斯，你們誰都不聯繫我。」
「鄧布利多教授不讓。」貝爾維娜輕飄飄地說，出賣鄧布利多出賣得毫無負擔。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竟然這麼聽鄧布利多教授的話。」哈利悶聲悶氣地說，「他不讓你們跟我聯繫的原因是什麼？」
「啊，我知道原因，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貝爾維娜選擇接著出賣鄧布利多，「相信我，哈利，我正嘗試著說服鄧布利多————嗯，各個方面。」
哈利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費格太太的房子，他說：「我以前都不知道費格太太認識鄧布利多。我小時候還討厭過費格太太，她總是讓我看她養的那些貓的照片。沒想到這竟然是鄧布利多的安排，是他吩咐費格太太照顧我的。」
「這正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可怕之處————」貝爾維娜頓了一下，「或者說偉大之處。」
「什麼意思？」哈利撓了撓頭，外置大腦不在身邊，內置大腦暫時沒信號，他沒聽懂。
「鄧布利多教授總是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地方。」貝爾維娜輕聲解釋道，「你永遠不知道，他的長袍口袋裡還能掏出來什麼東西。」
貝爾維娜看著身邊已經比她還要高的少年，繼續說：「好了，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不用跟魔法部的人說一下嗎？就是那個叫威廉森的。」哈利問道，「他們抓到跟蹤我的那個人了嗎？」
「沒有。」貝爾維娜平靜地說，「傲羅塞維奇身受重傷，打擊手蘭伯特當場死亡。」
瞬間，哈利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人因他受傷，一個人因他死亡。
在今天以前，他甚至都沒有見過塞維奇和蘭伯特。
「哈利，這僅僅是個開始。」貝爾維娜接著說，「你要習慣，這很殘忍，但你必須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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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貝爾維娜敲響女貞路4號緊閉的大門，在弗農·德思禮畏懼、厭惡兼而有之的目光中走進這棟不歡迎巫師的房子。
乾淨整潔、一塵不染的客廳里，佩妮·德思禮正在盤問哈利，問他究竟對達達小寶貝做了什麼。
哈利堅稱他沒有對達力做任何事，甚至可以賭咒發誓，然而他的姨媽根本不相信他。
「事實上，哈利不僅沒有傷害你的寶貝兒子，反而還保護了他。」
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走進客廳。
剛剛還大喊大叫的佩妮立刻沒了動靜，她押著長脖子，驚愕地看著貝爾維娜。
哈利也看了過來，稚氣未脫的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但他很快就斂去笑意，賭氣似的扭過頭。
暑假已經過去一個多月了，除了生日禮物以外，哈利沒有收到任何信件，他就像是跟所有人失聯了一樣。
很明顯，感覺自己被拋棄的哈利寶寶生氣啦！
雖然貝爾維娜未婚未育，但憑藉豐富的帶娃經驗，她立即想出了解決辦法。
「哈利，現在上樓收拾你的行李。」她一邊說，一邊拿出懷表假裝計時，「只給你十五分鐘時間。」
儘管哈利很想蠻不講理地鬧一場，但身體很誠實，他飛快地離開客廳，噔噔噔地跑上二樓，回到他的臥室整理行李。
整潔如新的客廳里，肥碩的弗農跟瘦削的佩妮抱在一處，他們將心肝寶貝達力擋在身後，仿佛眼前的女人會傷害他們的兒子似的。
「請坐，德思禮先生，德思禮太太。」貝爾維娜反客為主地說，「如果你們還想弄清楚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請你離開，立刻馬上！」弗農大聲吼道，額頭上暴起的血管突突跳動，「帶著那個小崽子一起離開！」
看起來，去年夏天小天狼星那一拳的效果持續到了現在，弗農·德思禮雖然憤怒，但他還是說了「請」。
「還是坐下來談一談吧。」貝爾維娜說，「你們跟別的麻瓜不同，有知道真相的權力。」
說著，貝爾維娜揮了揮手，沙發嗖的一下飛到德思禮夫婦身後，撞在夫婦二人腿窩上，失去平衡的弗農和佩妮一下子栽在沙發上。緊接著，沙發載著夫婦二人回到原位。
「今天晚上，一位黑巫師一你們可以理解成我們這種人中的壞人，」貝爾維娜接著說，「他出現在女貞路，偷偷跟蹤哈利，他應該是想做壞事吧，我猜。」
三言兩語間，貝爾維娜就將今晚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包括哈利是怎麼保護達力的，魔法部的人又是如何護送表兄弟二人回家的。
「請你離開，立刻，馬上！」弗農猛地站起身，大聲咆哮著，「帶著他一起，」弗農指著樓上，「我聽懂了，達力變成這樣都是因為他！」
雖然弗農畏懼巫師，但為人夫、為人父的他還是勇敢地站出來，想要儘快走貝爾維娜和哈利。
貝爾維娜嫌棄地看了一眼口沫橫飛的弗農，繼續慢條斯理地說：「我當然會帶著哈利離開，不過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我必須提前告知你們一些事。」
她頓了一下，接著說：「鑑於目前的糟糕局勢，而你們又是唯一跟哈利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在哈利離開女貞路以後，魔法部會繼續保護你們「」
「等一下，魔法部是什麼？」弗農警惕地問，「還有，為什麼要保護我們？
」
「魔法部是我們這種人的政府」
「你們這種人還有政府？」
「打斷別人說話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你已經打斷我兩次了。」
說著，貝爾維娜伸出兩根手指，當纖細白嫩的手指調皮地彎曲時，弗農「Duang」的一下坐回沙發。
「至於為什麼要保護你們，因為伏地魔回來了。」貝爾維娜說，「為了能夠殺死哈利，伏地魔很可能會利用你們來威脅哈利就範。」
除了利用德思禮一家要挾哈利以外，伏地魔還可以殺死德思禮一家，以此破壞莉莉·波特留下的保護魔法。
「伏——慢著，我好像聽過這個名字。」紅著臉的弗農嘟嘟囔囔地說。
一旁的佩妮臉色煞白，她顯然是記得伏地魔的名字，佩妮聲音顫抖地說：「他就是就是————」
在妻子的提醒下，弗農也想起來他是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了。
「很好，我現在全都明白了。」弗農鼓足勇氣，爆喝一聲，「你們兩個都給我滾出去，離開我的家人，離開我的房子！」
哈利·波特是一切危險的源頭，只要把哈利·波特撐出去，就不會有人威脅妻兒了。弗農·德思禮如是想道。
「我很理解的你現在的心情，我也會帶著哈利離開，但是等到明年夏天，哈利還是要回到你們身邊。」
說著，貝爾維娜屈指一彈，弗農立即發出痛苦地哀嚎，他的額頭迅速鼓脹起一個大包。
「不，我絕對不會讓那個小子再踏進我家一步！」弗農痛苦地捂著額頭，「絕對不行！我不能讓他把危險帶給我的妻子和兒子。」
雖然弗農·德思禮是個粗魯、野蠻、又愚蠢的人，但他深愛著佩妮和達力。
為了佩妮，弗農不僅接受了妻妹是個「怪胎」的可怕事實，還收養了同樣是「怪胎」的外甥哈利。
貝爾維娜非常討厭弗農·德思禮，但是在家庭問題上，貝爾維娜願意稱讚弗農一句「是個爺們」。
如果小巴蒂·克勞奇的父親是弗農，小巴蒂或許就不會走上犯罪的道路。
「恐怕不行，德思禮先生。」貝爾維娜說，「哈利必須回到你們身邊。」她看向臉色煞白的佩妮。
直到這時，貝爾維娜才注意到佩妮眼中的異樣，她的眼睛裡不是往常那種對巫師的憎恨和厭惡，她的眼睛裡滿是恐懼，對伏地魔的恐懼。
那感覺就像是佩妮·德思禮知道伏地魔做過什麼，也知道伏地魔回來以後會去做什麼。
臉色煞白、眼神驚恐的佩妮沒有開口，她只是拉住丈夫的手臂，不讓弗農繼續大吵大嚷。
「很好，繼去年夏天，我們又一次達成共識。」貝爾維娜笑著說，她突然很想剖開佩妮的思想，看看德思禮夫人究竟是怎麼想的。
貝爾維娜重新看向弗農，對他說：「魔法部會為你們提供全天二十四小時的保護，如果你們需要，魔法部還可以為你們提供一棟在鄉下的房子，這可是部長退休之後才有的待遇。」
捂著額頭的弗農德思禮沒有說話，他惡狼狠地看著貝爾維娜，仿佛這樣就能將瘟神從家裡永遠驅離。
過了一會兒，哈利拖著行李箱回到一樓。
貝爾維娜站起身，抽出魔杖，對著鳥籠、行李箱和飛天掃帚揮了一下，鳥籠、行李箱和飛天掃帚一下子全都消失了。
「那麼，我們就告辭了，德思禮先生，德思禮太太。」貝爾維娜一邊說，一邊朝外走。
當貝爾維娜走到哈利身邊，她突然轉回身，接著對德思禮夫婦說：「跟去年夏天比起來，小德思禮先生的身材進步很明顯，請繼續保持。」
這一次，貝爾維娜沒再做多餘的事，帶著哈利走出房子，來到悶熱的、空無一人的街上。
儘管就要離開女貞路了，哈利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他似乎還在置氣。
「為什麼你們都不聯繫我？」哈利問道，「你，小天狼星，還有萊姆斯，你們誰都不聯繫我。」
「鄧布利多教授不讓。」貝爾維娜輕飄飄地說，出賣鄧布利多出賣得毫無負擔。
「我從來都不知道，你竟然這麼聽鄧布利多教授的話。」哈利悶聲悶氣地說，「他不讓你們跟我聯繫的原因是什麼？」
「啊，我知道原因，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你。」貝爾維娜選擇接著出賣鄧布利多，「相信我，哈利，我正嘗試著說服鄧布利多————嗯，各個方面。」
哈利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費格太太的房子，他說：「我以前都不知道費格太太認識鄧布利多。我小時候還討厭過費格太太，她總是讓我看她養的那些貓的照片。沒想到這竟然是鄧布利多的安排，是他吩咐費格太太照顧我的。」
「這正是鄧布利多教授的可怕之處————」貝爾維娜頓了一下，「或者說偉大之處。」
「什麼意思？」哈利撓了撓頭，外置大腦不在身邊，內置大腦暫時沒信號，他沒聽懂。
「鄧布利多教授總是能想到別人想不到的地方。」貝爾維娜輕聲解釋道，「你永遠不知道，他的長袍口袋裡還能掏出來什麼東西。」
貝爾維娜看著身邊已經比她還要高的少年，繼續說：「好了，我們該離開這裡了。」
「不用跟魔法部的人說一下嗎？就是那個叫威廉森的。」哈利問道，「他們抓到跟蹤我的那個人了嗎？」
「沒有。」貝爾維娜平靜地說，「傲羅塞維奇身受重傷，打擊手蘭伯特當場死亡。」
瞬間，哈利的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人因他受傷，一個人因他死亡。
在今天以前，他甚至都沒有見過塞維奇和蘭伯特。
「哈利，這僅僅是個開始。」貝爾維娜接著說，「你要習慣，這很殘忍，但你必須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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